第84章 不自量力（4000）
局勢一下子就變得明朗了起來。
本以為是必輸的戰鬥，現在卻出現了令人意想不到的結果。
但他們也知道，這樣的結果必然是誰也奈何不了誰。
甚至如果時間一長，那些護法、堂主和弟子們落敗的時候，局勢將會再次反轉。
林妙嫣雖然有凡塵劍保護，對方不能將她如何，可她終究不是凡塵劍的主人。
無法用其戰鬥。
而老吳，雖然突破到了神通境，甚至領悟了刀意。
但也不足以擊敗對方，修為上的差距太大。
最多就是保護自己。
所以他們要做的，就是拖延時間，只要等到江邪過來，一切就簡單了。
具體能拖延多久並不是取決於老吳和林妙嫣兩人，而是取決於玄天宗的其他人。
他們一旦落敗，對方騰出手來，那就是毀滅性的打擊。
感受到凡塵劍的動靜後，江邪就收起了玩鬧的態度，讓姬無月加快了速度。
本以為此行路上應該沒有什麼意外了。
卻不知從哪冒出來一個年輕男子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不僅如此，還站在那呆滯不語，止步不前。
讓的江邪一臉迷惑。
「小月兒，這是誰？怎麼看起來像個傻子一樣？」
江邪看著眼前呆滯的男子，不禁朝著身下的姬無月問道。
姬無月也愣了一瞬。
她沒想到柳風竟然會出現在這裡，還攔住了她們的去路。
眼中詫異的神色一閃而過。
想也不想的就回答道：「好像確實是個傻子，我們不用管他，繼續趕路吧。」
說著，就背著江邪繼續朝前走去。
柳風的目光隨著他們身體的移動而移動。
他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心態，只覺得好像有一股怒氣積攢在了胸口之中。
同時還有一陣不敢相信的情緒。
天知道他見到這一幕的時候心中是多麼的震驚。
自己喜歡的女神竟然背著一個陌生男子？
關鍵這個男子還是先前她一臉憤怒的朝自己問來歷的男子。
柳風到現在都還記得姬無月向自己問話時的語氣，那是極致的憤怒，憤怒到連語氣都充滿了殺意。
可現在？
才不到十天時間，姬無月臉上不僅沒有了憤怒，還背著那個男子，更重要的是，兩人還一路帶笑。
看起來關係頗為的融洽。
如果說這些讓他大受震驚並憤怒的話。
那麼姬無月最後的那句話無疑成為了壓死最後一頭駱駝的稻草。
他不敢想像，姬無月怎麼能說出這麼無情的話來。
他們在宗門內的回憶是假的？
他們難道不是青梅竹馬嗎？
可為什麼她說不認識自己？
被迷惑了！
一定是被迷惑了！
無月肯定是被那個歹徒給控制了。
可惡啊！
竟然讓無月背著他！
想到這，柳風心中就是一陣怒氣上涌。
忍不住朝著兩人前去的方向大喊道：「狗賊你給我站住！」
.
不遠處，江邪奇怪的問道：「小月兒，他叫的應該不是我們吧？」
姬無月點了點頭，道：「應該不是，不用管他，我們繼續趕路。」
兩人沒有絲毫停頓，仿佛沒聽到任何聲音一般。
柳風鼻子都氣歪了，直接朝著兩人所在的方向疾馳而去。
但，姬無月的修為比他要高，雖然帶了一個人，可她先走了一段時間，柳風一時半會竟完全追不上。
「小月兒，你確定你真的不認識他？」看著後面窮追補色的男子，江邪忍不住繼續問道。
姬無月面無波瀾，直截了當的說道：「不認識。」
實則心中已經在罵人了。
這廢物竟然還追到這裡來了！還窮追不捨，早知道在宗門內就應該把他給教訓一頓。
要是讓江邪誤會了怎麼辦？
真該死啊！
她心中無比焦急，只想快點甩開身後的身影。
柳風自覺這樣追不上對方，直接用上了身法武技。
而這，恰恰是姬無月沒修煉過的，因為以往的她作為浩然宗的大小姐自然是看不上那些低級的武技的。
而高級一些的，修為又還達不到要求，索性便沒修煉。
而等到可以修煉時，又被江邪給抓走了
這身法武技一用，柳風瞬間就追上了兩人，再次攔在了兩人的身前。
「小月，你不是恨這人的嗎？現在是怎麼回事？難道你都是騙我的？還是說，他威脅了你？你只管和我說，我一定會救你的。」
姬無月臉都黑了。
只想打爛柳風的嘴，她目光有些忐忑的朝著江邪望了過去。
就發現他正一臉笑意的看著自己。
姬無月心中一震，連忙解釋道：「你可別誤會啊，我不認識他，估計是哪裡來的瘋子！」
「瘋子？小月，你怎麼了？你竟然連我都不認識了，肯定是他對你施了什麼法！」柳風目眥欲裂。
一想到自己喜歡的女子在另一個男子的威脅或者控制之下行不可描述之事就感覺頭都要氣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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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邪看向姬無月的眼神更加深邃了。
姬無月心中一慌，鏘的一聲，手中的劍已然拔出，劍尖直接對準了柳風，怒道：「你再敢胡言亂語一句的話休怪我劍不留情！」
「你！」柳風臉色狂變，右手忍不住捂住了胸口，只感覺心口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
「小月，我們從小一起玩到大的感情竟然還比不上一個陌生男子嗎？他到底是誰？你不是想殺他的嗎？
為什麼，為什麼現在還要護著他？甚至要和我撇清關係！我知道了，一定是他，是他迷惑了你對吧？
別擔心，我現在就殺了他，這樣你就會正常了。」
柳風狀若瘋狂，雙目血紅，明顯陷入了瘋狂的狀態。
聽到他說要殺江邪，姬無月徹底忍不住了。
更重要的是，她不想再讓柳風說下去。
這一刻，姬無月已經完全摒棄了心中對他的一絲留情。
就算是童年玩伴又如何？
她從來就沒喜歡過對方。
況且，柳風的品性也不怎麼樣，這兩年被他禍害的女子、死在他手中的女子不知多少。
這些，她都知道。
本想著要是柳風不來惹自己、不來觸碰自己的雷區的話。
她興許還能不和對方計較，看在以往的情面上放他一馬。
可現在。
柳風明顯觸碰到了她的雷區。
一身劍意瞬間迸發而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柳風刺去。
柳風瞳孔一縮。
第一次感覺到眼前的女子如此陌生。
陌生到她的修為、她的實力、她的一切自己似乎都不知道。
就如此刻，姬無月的劍意猶如一輪烈日，照得他睜不開眼，更讓他無法移動。
連反應都反應不過來。
這一刻，他第一次知道，原來自己的實力在她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
差距已經大到無法想像。
他後悔了。
後悔自己為什麼要來，後悔自己為什麼那麼衝動。
但，再多的後悔也沒有用了.
柳風不是不想閃躲，是根本無處閃躲，也不是不想抵抗，是根本無法抵抗。
一陣風吹過後。
此地已然沒有了江邪兩人的身影。
只有一個跪地的男子。
他目光渾圓，雙目無神，嘴巴微張。
脖子上緩緩浮現出一條血線，然後重重的倒了下去。
同一時間，浩然宗內，發出了一道老者的怒吼：「誰！是誰殺了我的徒兒！」
某處房間內，姬無雙察覺到這道聲音是何人所發後，心中突然一動。
想到了柳風今日的異常，最後，他自然而然就想到了什麼。
不禁搖頭嘆道：「月兒啊，你可真會給父親惹麻煩。」
本來姬無雙是不想和大長老鬧掰的，但目前看來，十有八九是免不了要有矛盾了。
也罷，肯定是柳風那小子惹惱了蘇小友，不然的話月兒怎麼可能會如此衝動。
既然是蘇小友的緣故的話，那柳風死了就死了吧，相信和大長老說明白後他也會理解的。
剛這麼想完，門外就傳出了一陣敲門聲。
「宗主，老夫的弟子被人殺了，據說他不久前來找過宗主，煩請宗主解釋一下。」
作為浩然宗的大長老，蕭策的實力並不弱於姬無雙。
要是平常，他也不會用這種語氣和姬無雙說話。
今天屬實是被自己弟子被人殺了這一件事給沖昏了頭腦。
姬無雙就知道他會來，揉了揉額頭便走了出去。
一打開大門，就見到了一臉憤怒外加些許心疼之色的大長老。
還不等大長老說話，他就率先開口了：「大長老，我知道柳風死了你很傷心，但,萬萬不可衝動啊！否則恐有殺身之禍！」
姬無雙臉色嚴肅，語氣也很凝重。
讓蕭策本來想要說的話都卡在了喉嚨中。
他臉色不斷變幻，最終還是輕聲的問了一句：「宗主，你給我透個底，這個殺身之禍到底是何說法？」
姬無雙笑了笑,右手一伸，做了個請的手勢：「我們邊走邊說吧。」
蕭策沒有異議，兩人一同走了起來。
「大長老，你可知月兒現在是何境界？」走著走著，姬無雙終於開口了。
蕭策有點沒搞明白，這怎麼又扯到月兒身上了？
說實話，姬無月現在什麼修為他還真不知道。
姬無月才回來幾天，況且從回來宗門後就被姬無雙給嚴加看管著，要不然就是又偷偷溜出去了，他們都沒機會探望。
蕭策一張老臉上儘是疑惑，試探性的說了一句：「控元境？」
姬無雙緩緩搖頭。
不是？
難不成是鑄魂境？不可能的！
月兒雖然天賦高，但要想在十五歲的年齡到達鑄魂境還是沒那麼容易。
莫非.是凝元境九重？
「凝元境！」
蕭策這次肯定的說道。
姬無雙再次搖了搖頭。
蕭策愣住了。
難道還能是鍛體境不成？
這絕對不可能，兩年前姬無月的修為就不止鍛體境了。
難道真是鑄魂境？
要知道前三個境界還好，這鑄魂境可是要重鑄神魂的，褪去凡人之魂。
因此必須承受神魂重鑄時的痛苦，這對於一個十五歲的女子來說是根本很難承受下來的。
如果是在宗門內還好，還有人護法，安全性也會大大提升。
可問題是姬無月是在外面
縱使心中不怎麼相信，但他還是問了一句：「莫非是鑄魂境？」
親眼見到姬無雙點頭後。
蕭策震驚了。
還真是鑄魂境了？
這怎麼可能，姬無月什麼時候突破到鑄魂境的？
難道是回來之後？
不可能，要真是回來之後才突破的話他不可能得不到消息。
那麼，唯一的可能就是在會宗門前就突破了。
嘶！她到底經歷了什麼？
短短片刻，蕭策心中就想了許多，他不免對姬無月突破到鑄魂境有些好奇了起來。
「這確實是驚人，月兒的天賦竟如此之強。」他淡淡點頭，等待著姬無雙的下句。
「那你可知，月兒還領悟了劍意？」姬無雙淡淡笑道。
「嗯，劍意，不錯不錯。」蕭策再次點點頭，半餉後，他才意識到了什麼。
雙眼瞬間瞪的老大，不確定的問道：「宗主你剛才說什麼？我沒聽清。」
「月兒領悟了劍意。」對於他的反應，姬無雙很是滿意，心中暗爽不已。
「劍劍意？？」蕭策震驚了，嘴巴也忍不住微微張開。
十五歲，不僅鑄魂境，還領悟了劍意？
這確定是真的？？
平心而論，他心中的第一反應就是這一定是假的。
但他知道姬無雙的性格，從不會在這種事情上說假話。
那麼，這就是真的。
這一刻，他對於姬無月在外面的經歷更加好奇了。
也對姬無雙說的恐會有殺身之禍有了一定的猜測。
「莫非.月兒在外面有一個極為強大的師尊？」
「不錯。」姬無雙一臉淡然的點了點頭。
隨後又說道：「大長老，不是我不提醒你，能讓月兒年紀輕輕就領悟劍意的人究竟是什麼水平我想不用我過多解釋。」
「我懂。」蕭策臉色凝重的點了點頭。
能讓一個沒用過劍的小女孩在鑄魂境的修為就領悟劍意，他肯定是做不到。
不僅是他，估計整個中州都沒幾人能做到。
那麼可想而知，能教導出她來的是何等人物。
可這和他弟子又有什麼關係？
「宗主，莫非柳風是被月兒殺的？」蕭策的臉色嚴肅了起來。
姬無雙點了點頭，道：「應該八九不離十了。」
本以為是必輸的戰鬥，現在卻出現了令人意想不到的結果。
但他們也知道，這樣的結果必然是誰也奈何不了誰。
甚至如果時間一長，那些護法、堂主和弟子們落敗的時候，局勢將會再次反轉。
林妙嫣雖然有凡塵劍保護，對方不能將她如何，可她終究不是凡塵劍的主人。
無法用其戰鬥。
而老吳，雖然突破到了神通境，甚至領悟了刀意。
但也不足以擊敗對方，修為上的差距太大。
最多就是保護自己。
所以他們要做的，就是拖延時間，只要等到江邪過來，一切就簡單了。
具體能拖延多久並不是取決於老吳和林妙嫣兩人，而是取決於玄天宗的其他人。
他們一旦落敗，對方騰出手來，那就是毀滅性的打擊。
感受到凡塵劍的動靜後，江邪就收起了玩鬧的態度，讓姬無月加快了速度。
本以為此行路上應該沒有什麼意外了。
卻不知從哪冒出來一個年輕男子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不僅如此，還站在那呆滯不語，止步不前。
讓的江邪一臉迷惑。
「小月兒，這是誰？怎麼看起來像個傻子一樣？」
江邪看著眼前呆滯的男子，不禁朝著身下的姬無月問道。
姬無月也愣了一瞬。
她沒想到柳風竟然會出現在這裡，還攔住了她們的去路。
眼中詫異的神色一閃而過。
想也不想的就回答道：「好像確實是個傻子，我們不用管他，繼續趕路吧。」
說著，就背著江邪繼續朝前走去。
柳風的目光隨著他們身體的移動而移動。
他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心態，只覺得好像有一股怒氣積攢在了胸口之中。
同時還有一陣不敢相信的情緒。
天知道他見到這一幕的時候心中是多麼的震驚。
自己喜歡的女神竟然背著一個陌生男子？
關鍵這個男子還是先前她一臉憤怒的朝自己問來歷的男子。
柳風到現在都還記得姬無月向自己問話時的語氣，那是極致的憤怒，憤怒到連語氣都充滿了殺意。
可現在？
才不到十天時間，姬無月臉上不僅沒有了憤怒，還背著那個男子，更重要的是，兩人還一路帶笑。
看起來關係頗為的融洽。
如果說這些讓他大受震驚並憤怒的話。
那麼姬無月最後的那句話無疑成為了壓死最後一頭駱駝的稻草。
他不敢想像，姬無月怎麼能說出這麼無情的話來。
他們在宗門內的回憶是假的？
他們難道不是青梅竹馬嗎？
可為什麼她說不認識自己？
被迷惑了！
一定是被迷惑了！
無月肯定是被那個歹徒給控制了。
可惡啊！
竟然讓無月背著他！
想到這，柳風心中就是一陣怒氣上涌。
忍不住朝著兩人前去的方向大喊道：「狗賊你給我站住！」
.
不遠處，江邪奇怪的問道：「小月兒，他叫的應該不是我們吧？」
姬無月點了點頭，道：「應該不是，不用管他，我們繼續趕路。」
兩人沒有絲毫停頓，仿佛沒聽到任何聲音一般。
柳風鼻子都氣歪了，直接朝著兩人所在的方向疾馳而去。
但，姬無月的修為比他要高，雖然帶了一個人，可她先走了一段時間，柳風一時半會竟完全追不上。
「小月兒，你確定你真的不認識他？」看著後面窮追補色的男子，江邪忍不住繼續問道。
姬無月面無波瀾，直截了當的說道：「不認識。」
實則心中已經在罵人了。
這廢物竟然還追到這裡來了！還窮追不捨，早知道在宗門內就應該把他給教訓一頓。
要是讓江邪誤會了怎麼辦？
真該死啊！
她心中無比焦急，只想快點甩開身後的身影。
柳風自覺這樣追不上對方，直接用上了身法武技。
而這，恰恰是姬無月沒修煉過的，因為以往的她作為浩然宗的大小姐自然是看不上那些低級的武技的。
而高級一些的，修為又還達不到要求，索性便沒修煉。
而等到可以修煉時，又被江邪給抓走了
這身法武技一用，柳風瞬間就追上了兩人，再次攔在了兩人的身前。
「小月，你不是恨這人的嗎？現在是怎麼回事？難道你都是騙我的？還是說，他威脅了你？你只管和我說，我一定會救你的。」
姬無月臉都黑了。
只想打爛柳風的嘴，她目光有些忐忑的朝著江邪望了過去。
就發現他正一臉笑意的看著自己。
姬無月心中一震，連忙解釋道：「你可別誤會啊，我不認識他，估計是哪裡來的瘋子！」
「瘋子？小月，你怎麼了？你竟然連我都不認識了，肯定是他對你施了什麼法！」柳風目眥欲裂。
一想到自己喜歡的女子在另一個男子的威脅或者控制之下行不可描述之事就感覺頭都要氣炸了！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
江邪看向姬無月的眼神更加深邃了。
姬無月心中一慌，鏘的一聲，手中的劍已然拔出，劍尖直接對準了柳風，怒道：「你再敢胡言亂語一句的話休怪我劍不留情！」
「你！」柳風臉色狂變，右手忍不住捂住了胸口，只感覺心口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
「小月，我們從小一起玩到大的感情竟然還比不上一個陌生男子嗎？他到底是誰？你不是想殺他的嗎？
為什麼，為什麼現在還要護著他？甚至要和我撇清關係！我知道了，一定是他，是他迷惑了你對吧？
別擔心，我現在就殺了他，這樣你就會正常了。」
柳風狀若瘋狂，雙目血紅，明顯陷入了瘋狂的狀態。
聽到他說要殺江邪，姬無月徹底忍不住了。
更重要的是，她不想再讓柳風說下去。
這一刻，姬無月已經完全摒棄了心中對他的一絲留情。
就算是童年玩伴又如何？
她從來就沒喜歡過對方。
況且，柳風的品性也不怎麼樣，這兩年被他禍害的女子、死在他手中的女子不知多少。
這些，她都知道。
本想著要是柳風不來惹自己、不來觸碰自己的雷區的話。
她興許還能不和對方計較，看在以往的情面上放他一馬。
可現在。
柳風明顯觸碰到了她的雷區。
一身劍意瞬間迸發而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柳風刺去。
柳風瞳孔一縮。
第一次感覺到眼前的女子如此陌生。
陌生到她的修為、她的實力、她的一切自己似乎都不知道。
就如此刻，姬無月的劍意猶如一輪烈日，照得他睜不開眼，更讓他無法移動。
連反應都反應不過來。
這一刻，他第一次知道，原來自己的實力在她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
差距已經大到無法想像。
他後悔了。
後悔自己為什麼要來，後悔自己為什麼那麼衝動。
但，再多的後悔也沒有用了.
柳風不是不想閃躲，是根本無處閃躲，也不是不想抵抗，是根本無法抵抗。
一陣風吹過後。
此地已然沒有了江邪兩人的身影。
只有一個跪地的男子。
他目光渾圓，雙目無神，嘴巴微張。
脖子上緩緩浮現出一條血線，然後重重的倒了下去。
同一時間，浩然宗內，發出了一道老者的怒吼：「誰！是誰殺了我的徒兒！」
某處房間內，姬無雙察覺到這道聲音是何人所發後，心中突然一動。
想到了柳風今日的異常，最後，他自然而然就想到了什麼。
不禁搖頭嘆道：「月兒啊，你可真會給父親惹麻煩。」
本來姬無雙是不想和大長老鬧掰的，但目前看來，十有八九是免不了要有矛盾了。
也罷，肯定是柳風那小子惹惱了蘇小友，不然的話月兒怎麼可能會如此衝動。
既然是蘇小友的緣故的話，那柳風死了就死了吧，相信和大長老說明白後他也會理解的。
剛這麼想完，門外就傳出了一陣敲門聲。
「宗主，老夫的弟子被人殺了，據說他不久前來找過宗主，煩請宗主解釋一下。」
作為浩然宗的大長老，蕭策的實力並不弱於姬無雙。
要是平常，他也不會用這種語氣和姬無雙說話。
今天屬實是被自己弟子被人殺了這一件事給沖昏了頭腦。
姬無雙就知道他會來，揉了揉額頭便走了出去。
一打開大門，就見到了一臉憤怒外加些許心疼之色的大長老。
還不等大長老說話，他就率先開口了：「大長老，我知道柳風死了你很傷心，但,萬萬不可衝動啊！否則恐有殺身之禍！」
姬無雙臉色嚴肅，語氣也很凝重。
讓蕭策本來想要說的話都卡在了喉嚨中。
他臉色不斷變幻，最終還是輕聲的問了一句：「宗主，你給我透個底，這個殺身之禍到底是何說法？」
姬無雙笑了笑,右手一伸，做了個請的手勢：「我們邊走邊說吧。」
蕭策沒有異議，兩人一同走了起來。
「大長老，你可知月兒現在是何境界？」走著走著，姬無雙終於開口了。
蕭策有點沒搞明白，這怎麼又扯到月兒身上了？
說實話，姬無月現在什麼修為他還真不知道。
姬無月才回來幾天，況且從回來宗門後就被姬無雙給嚴加看管著，要不然就是又偷偷溜出去了，他們都沒機會探望。
蕭策一張老臉上儘是疑惑，試探性的說了一句：「控元境？」
姬無雙緩緩搖頭。
不是？
難不成是鑄魂境？不可能的！
月兒雖然天賦高，但要想在十五歲的年齡到達鑄魂境還是沒那麼容易。
莫非.是凝元境九重？
「凝元境！」
蕭策這次肯定的說道。
姬無雙再次搖了搖頭。
蕭策愣住了。
難道還能是鍛體境不成？
這絕對不可能，兩年前姬無月的修為就不止鍛體境了。
難道真是鑄魂境？
要知道前三個境界還好，這鑄魂境可是要重鑄神魂的，褪去凡人之魂。
因此必須承受神魂重鑄時的痛苦，這對於一個十五歲的女子來說是根本很難承受下來的。
如果是在宗門內還好，還有人護法，安全性也會大大提升。
可問題是姬無月是在外面
縱使心中不怎麼相信，但他還是問了一句：「莫非是鑄魂境？」
親眼見到姬無雙點頭後。
蕭策震驚了。
還真是鑄魂境了？
這怎麼可能，姬無月什麼時候突破到鑄魂境的？
難道是回來之後？
不可能，要真是回來之後才突破的話他不可能得不到消息。
那麼，唯一的可能就是在會宗門前就突破了。
嘶！她到底經歷了什麼？
短短片刻，蕭策心中就想了許多，他不免對姬無月突破到鑄魂境有些好奇了起來。
「這確實是驚人，月兒的天賦竟如此之強。」他淡淡點頭，等待著姬無雙的下句。
「那你可知，月兒還領悟了劍意？」姬無雙淡淡笑道。
「嗯，劍意，不錯不錯。」蕭策再次點點頭，半餉後，他才意識到了什麼。
雙眼瞬間瞪的老大，不確定的問道：「宗主你剛才說什麼？我沒聽清。」
「月兒領悟了劍意。」對於他的反應，姬無雙很是滿意，心中暗爽不已。
「劍劍意？？」蕭策震驚了，嘴巴也忍不住微微張開。
十五歲，不僅鑄魂境，還領悟了劍意？
這確定是真的？？
平心而論，他心中的第一反應就是這一定是假的。
但他知道姬無雙的性格，從不會在這種事情上說假話。
那麼，這就是真的。
這一刻，他對於姬無月在外面的經歷更加好奇了。
也對姬無雙說的恐會有殺身之禍有了一定的猜測。
「莫非.月兒在外面有一個極為強大的師尊？」
「不錯。」姬無雙一臉淡然的點了點頭。
隨後又說道：「大長老，不是我不提醒你，能讓月兒年紀輕輕就領悟劍意的人究竟是什麼水平我想不用我過多解釋。」
「我懂。」蕭策臉色凝重的點了點頭。
能讓一個沒用過劍的小女孩在鑄魂境的修為就領悟劍意，他肯定是做不到。
不僅是他，估計整個中州都沒幾人能做到。
那麼可想而知，能教導出她來的是何等人物。
可這和他弟子又有什麼關係？
「宗主，莫非柳風是被月兒殺的？」蕭策的臉色嚴肅了起來。
姬無雙點了點頭，道：「應該八九不離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