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6 章 不洗澡就罰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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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山郡的發展步入正軌,劉彥早期疲於奔命的情況也得以好轉。👮🔥 ❻➈ˢ𝐇ùЖ.𝔠𝐎爪 🎁🐊

  身為當今世上唯一一個有兩個妻子的人,劉彥終於抽出時間來多和夫人們踢足球。

  礙於劉彥精準的點球技術,甄姜、劉慕兩個夫人也相繼懷有身孕。

  關羽、張飛二人選在了同一天成親,呃,不是他倆成親,而是他倆和兩個女人成親。

  關羽的夫人叫胡金定,而張飛的夫人則是野王小戶溫家的獨女。

  沒錯,正是當初在剿滅山賊時救下的那些女子之一。

  「公驥,你哭什麼?」

  劉彥、張郃等人看著顏良哭泣的樣子,不由得有些狐疑的問道。

  「嗚嗚,雲長成親了。」

  顏良一口飲下烈酒,苦酒入喉心作痛。

  不知道的還以為關羽是始亂終棄的渣男,拋棄了顏良呢。

  「不是,雲長成親了不是應該高興嗎?」

  程普有些不解的問道。

  「你不懂,以後不能抵足而眠了!」

  「咦,你們這麼看我幹嘛?」

  「此前每次和雲長同寢,這傢伙都會指點我刀法,以後可就沒機會了。」

  顏良擦了擦眼淚,一臉遺憾的解釋著,突然發現眾人看他的目光很是古怪。

  「哦,嚇死我了。」

  張郃鬆了口氣。

  這裡面的人里,就屬他和顏良同寢的次數最多。

  要是顏良的性取向有問題,張郃恐怕會有自殺的想法。

  「討教刀法,什麼時候都有機會。」

  這時,一身大紅色的關羽走了過來,對著顏良寬慰道。

  關羽難得脫下了一身綠,換上了一身紅,尤其是那個帽子的顏色,終於變了。

  「真的嗎,前些日子主公剛剛給了我一把刀,和你的同款。」

  「而且你看我這個鬍子,也蓄起來了,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和雲長你一樣長。」

  顏良神色一喜,當即笑著說道。

  見狀,關羽臉色一黑,沒想到顏良竟然打算和他留同款鬍子。

  有人模仿我的刀,還有人模仿我的鬍子。

  「顏公驥,你那個胡形,留不長的,別妄想了。」

  關羽黑著臉,沒好氣的說道。

  「哈哈哈,老顏,我覺得吧,你可以留我這種絡腮,正所謂十個絡腮九個帥!」

  這時張飛大步走了過來,有些得意說道。

  「只有翼德是例外?」

  顏良嫌棄的看了眼一臉連毛鬍子的張飛,惡寒的抖了抖身子。

  「你!」

  張飛臉色一黑。

  吃完兩個結義兄弟的喜酒後,劉彥便獨自返回了郡守府。

  看了一眼四個夫人的房間,劉彥一時有些惆悵。

  「唉,可選擇性還是太少了。」

  「慕兒和姜兒都有了身孕,瀾兒這兩日也有些反應,估計怕是也懷了。」

  「繡娘年齡太小,若是懷孕的話,生產的危險率會更大一些,為了長久的幸福生活,還是克制一下。」

  劉彥嘆了口氣,轉身去書房休息。

  儘管古人十四五歲都有生孩子的,但劉彥還是覺得,十八歲以上的女子,體質會更強一些,發育也會完全一些。

  他是個海王不錯,但卻不是個渣男,對待自己的夫人還是比較溫柔的。

  書房中,火光搖曳,劉彥提起筆在布帛上書寫了起來。

  「張世平和蘇雙前往幽州邊境已經一個多月了,估計也快回來了吧?」

  「等他們回來,種馬計劃也可以開始提上日程了。」

  劉彥一邊思考著,一邊在布帛上寫下了種馬計劃四個字。

  種馬計劃,顧名思義,用劉彥目前擁有的頂級戰馬,與張世平、蘇雙二人交易的來的戰馬進行育種。

  雖然很難培育出千里馬,但質量上肯定也比普通的戰馬要好上許多,甚至運氣好的話,也有一定的概率出現優秀基因,培育出千里馬。


  而馬匹的增加,無疑是對劉彥軍力的一種巨大的提升。

  北方的戰爭,騎兵永遠都是第一梯隊,哪怕步兵再怎麼強大,只要騎兵統帥腦子不出問題,都很難做到公孫瓚那種被麴義團滅的奇葩戰績。

  白馬義從的覆滅更像是一個意外,這個意外地起因就是公孫瓚壓根瞧不起剛剛輕鬆拿下冀州的袁紹。

  甚至袁紹也沒想到自己能夠沖爛公孫瓚的白馬義從,要知道,在此之前白馬義從可是沒什麼敗績的。

  也正因為太過不屑袁神,讓公孫瓚吃了個大虧。

  不然的話,誰家弓馬嫻熟的輕騎兵會沖臉開大,不都是用弓箭和奔襲來一點點的蠶食對手,直到對手軍心崩潰,然後一波帶走嗎?

  劉彥打算打造自己的騎兵,一支足以馬踏天下的混合騎兵。

  重騎兵沖陣、輕騎兵奔襲、具裝騎兵側翼切入,只要能夠有一萬騎兵,他就有信心橫掃河北,馬踏幽州。

  寫著寫著,劉彥便伏案睡了過去...這段時間疲於奔命,應對各種重建中山郡的工作,晚上還要交作業,鐵打人也熬不住了。

  踏踏——

  「陛下~」

  「陛下,快來呀~」

  劉彥做了一個很春的春夢,有多春呢...

  酒池肉林,活色生香,縱覽天下絕色,數十位妃嬪對著他招手,身上到小短衣根本遮不住什麼春光。

  正當他準備臨幸一番的時候,被他抱住的美人突然變成了張飛的模樣。

  「哎喲臥槽!」

  劉彥猛然驚醒過來,看了一眼,發現身上不知何時多了條毯子。

  「呼,幸虧是夢!」

  劉彥搓了把臉,心中慶幸無比。

  此時屋外已經放亮,顯然昨夜他在這裡睡了一夜。

  起身活動一下筋骨,稍微有些酸澀,疲憊感倒是消退了不少。

  「主公,主公不好了!」

  就在這時,沮授、田豐兩人從書房外大步跑來。

  「發生了什麼事?」

  劉彥皺了皺眉,問詢道。

  「河間近幾日爆發了瘟疫,許多百姓都在朝著各地逃竄,昨日已經有數千百姓湧入蠡吾、博陵縣,我擔心,他們會把瘟疫傳到我們這裡。」

  沮授臉色陰沉,神色擔憂的說道。

  「瘟疫?」

  「不是吧,有完沒完了...」

  聞言,劉彥頓時一陣頭痛。

  他知道漢末這段時間不是天災就是瘟疫,要麼乾旱要麼洪澇,為此他還特意派人嚴查中山各縣內的河流,生怕雨季決堤沖毀良田。

  「瘟疫...瘟疫的問題,先派人將他們隔離,如果一個月內沒有症狀再遷到其他縣城。」

  「還有,我發現你們都特麼不愛洗澡,從今天開始,所有中山郡的百姓,每三天必須洗一次澡,否則統統罰款!」

  劉彥暗自思忖了一下,便做出了應對,同時還著重指出了這幫漢末老百姓乃至達官貴族的通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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