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毒祭篇:擂台決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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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夜訣絲毫不在意的扭了扭脖子,做打鬥前的熱身:「你若是想結識陸少俠,我可以引薦你們認識啊,不過你得先打敗我。」

  柳自在看著對面站立的苗衣少年,不禁冷笑出聲:「打敗你是自然,不過不需要你引薦,晚些時候我自會登門。」

  強者喜歡認識強者,無論走到哪裡,皆是如此,唐夜訣忍不住感嘆,便轉頭看了陸斬風一眼。

  陸斬風不知何時來到擂台旁,坐得端正,目光沉靜如水的看著他,他便衝著陸斬風笑了笑,難掩張揚的開口:「打敗我是自然?輕敵可不是一件好事。」

  柳自在聽見比賽開場的鑼鼓敲響,拔出了自身的佩劍:「就你?」

  這博得最後頭籌的比賽正式開始了,唐夜訣懶得逞口舌之快,當即斂下神色,只取了腰間雙刃的其中一刃,柳自在見著,幾乎是一字一句從牙里擠出話道:「這麼瞧不起人,用單刃是什麼意思?」

  「你誤會了。」唐夜訣耐心解釋道:「我摸不准你的實力,貿然用雙刃容易給敵方留下破綻,這才先用單刃。」

  柳自在聞聲怔愣了下:「你為何要告訴我。」

  唐夜訣嘖了聲:「不是你問我的嗎?」

  場下的人哄然大笑的聲音在這校場內迴蕩著,柳自在攏起眉來,沒有繼續將話糾纏下去,而是握起了劍,劍尖指向唐夜訣:「行,廢話少說,開始吧。」

  唐夜訣在早上比武時,雖是看了些柳自在的招式,可也不太看得出來,畢竟對方也不愚鈍,將每一招都藏了幾式,看著就斷斷續續的,並不完整,他自己也不想太過於暴露自己的底子,上午也是收著比武。

  於是乎,兩人現在心思各異,手中兵器哐哐對上了幾個回合,劍式卻打得七零八落,且唐夜訣發現,柳自在動手時,喜歡盡數漏出破綻,想引得自己上鉤,要不是他的心眼子也多,恐怕早就上當被人牽制住——不愧是乙組的頭籌。

  唐夜訣與他動手,明顯比上午要吃力一些,但還在還占據著上方,並且不斷找出對方的破綻,想用手中的單刃逼他露出完整的劍式來,可柳自在似乎也察覺到,很快就退而求其次,只守不攻。

  「柳大俠。」唐夜訣幾招下來,說話瞬息也有些微喘了起來:「好身手啊。」

  柳自在從鼻子裡冷哼了一聲出來:「用得著你說,那是自然的。」

  唐夜訣拔出了雙刃,似笑非笑問道:「只是力道難免輕了些,柳大俠還是全力以赴的好。」

  在擂台下的鯉鳶看得冷汗涔涔,問著臉色不改的陸斬風:「夜訣哥哥和那柳公子怎麼都不正經打的感覺,還要故意去激怒那柳公子。」

  陸斬風側頭,輕聲解釋道:「他們二人都謹慎,不斷的試探對方,只是試探的多了,難免自己氣力泄了不少,唐夜訣是怕時間拖得久了會占下風,故意想要激怒對方。」

  無人和他說唐夜訣心中所想,這般都能猜出來,鯉鳶露出佩服的神色,被靈槐瞧了去,非要說上兩句:「又不一定是真的。」

  「斬風哥哥說的不是真的?」鯉鳶衝著擂台上努努嘴:「那不然你給我分析分析。」

  靈槐死鴨子嘴硬:「我不猜,無聊。」

  話音剛落,擂台上就傳來柳自在的怒聲,到底是血氣方剛的年輕人,經不起別人恣意挑釁。

  「你要打便打,哪這麼多話插科打諢,是什麼意思?」

  唐夜訣聳了聳肩,攤手道:「我哪裡插科打諢了,柳大俠躲來躲去,招式還亂七八糟,可不就是花拳繡腿。」

  柳自在一時氣剎,怒氣翻湧而上,面上都燥了起來,於是信手一翻,用了完整的招式和他纏鬥了起來——與此同時,突然就傳來一陣鷹銳利的鳴叫,堪堪劃破長空,伴隨的是一道疾風,直衝向擂台上的兩個人。

  兩人皆敏銳察覺到,偏頭躲開了這一擊。

  那盧喜安忽然站起,拍著手道:「好啊,連盧某人養的鷹都來湊這熱鬧了。」

  鷹低飛,周遭也風沙起,烏雲從遙遠的天邊被風吹來,很快就遮擋在了上方,暗沉得昭示著即將來臨的暴風雨。

  唐夜訣始終目不轉睛在柳自在的身上,見其朝著那老鷹處看了看,便立馬運轉靈力,結了個手印在劍尖處,快准狠的對準對方出招,如電閃般速厲,劍氣纏上了柳自在手中的兵刃,唐夜訣見機拍了一掌過去,幾乎是用了七成的掌力。

  柳自在被那掌,擊得直接撞到了擂台四角放置的石柱上,吐了一口血之後滾落在地。


  真可惜,這石柱礙事,不然柳自在已經飛下擂台去了。

  方才纏鬥了這麼久,兩人身上大大小小都有被對方劍氣劃破的傷口。

  柳自在站起來,抹了下嘴角的血,眼神狠厲了起來。

  「趁人之危,小人。」

  這真是冤枉了唐夜訣,他何時趁人之危了,當時柳自在並不處於危時啊。

  「就是啊,唐夜訣你怎麼能趁人之危。」

  「柳大俠你可切莫要讓這狂妄自大之人贏啊。」

  台下觀戰等人,這會又開始發表自己的見地,好像跟著踩唐夜訣兩腳,便能將自己標榜進正義的俠者一般。唐夜訣太陽穴跟著突突跳了起來,不禁想起在百花堂的那日,也是這般景象。

  「胡說八道什麼呀,你們家柳大俠自己技不如人,就怪唐夜訣趁人之危,我還是頭次聽說在擂台上,還有趁人之危這樣說法的。」鯉鳶尖著聲音與之辯駁:「說出去,真是要笑死人了,合著我們家唐少主,就該讓著你們唄。」

  陸斬風實在沒有忍住,噗嗤的笑了聲。

  都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那鯉鳶跟他們久了,身上多多少少學了之他們身上一些,尤其是將唐夜訣的伶牙俐齒,學了個通透。

  唐夜訣笑得雙刃都要端不穩,本是嚴肅的比武場合,硬生生地又被他們破壞了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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