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璀璨篇：都是因果
葉晨西和韓凱安說的那個跟著姐姐的叔叔，是他們家的司機沒錯……而從電話里的對話中也不難聽出，這個人就是他們家的司機，他認識葉綰，葉綰對他沒有防範才會……
「接電話，快接電話！」屈浩言幾乎是怒吼著對著手機喊的。
只要那個男人意識到電話響，只要他能接電話，他就一定能拖延住時間——
電話不知道響了多久，一直沒人接，直到自動掛斷。
屈浩言瘋了一樣地往畫室的方向奔走著，中間還摔了一跤，手機被甩出去了幾米遠。他掙扎著站起來就花了不少時間，忍著劇烈的疼痛去撿手機，然後繼續撥打。
他全身顫慄，恐懼得連氣都喘不過來。
但這一通電話，終於接通了。
「你誰呀！」
電話對面是一個聲音粗糙的男聲，帶著些許氣憤的喘息。
屈浩言吸了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平穩下來：「你好，這裡是333畫室嗎？剛才有人點了奶茶外賣，能不能現在下來拿一下？」
「奶茶？我沒有點奶茶！」
電話那頭男人的聲音有些不耐煩，屈浩言怕他掛電話，趕緊又說道：「地址上寫的333畫室，電話留的也是這個沒錯。你要是不下來的話，我給你送上去！」
「不用了，奶茶我不要，你自己留著喝吧！」話音未落，電話便被掛斷了。
但還好，屈浩言已經來到了畫室樓下。
畫室在老居民樓里，沒有電梯。屈浩言的腿很難上樓梯，他要靠著拐杖往上撐著。大冬天下著雪，可是屈浩言的脊背全被汗水浸透了，他一邊大喊著「外賣」，一邊希望那個男人能夠放過葉綰……
直到他來到畫室前，才發現畫室的門被鎖了。
屈浩言敲了兩聲門，可是沒有人應答，只有傳來隱隱約約的哭聲。
屈浩言仰頭深吸一口氣，喑啞道：「裡面的人，開門——送不到外賣我會被扣工資的！」他一邊喊著，一邊拿起一邊的拐杖用力的砸著門——
終於，門「咔噠」一聲被打開了。一個衣衫不整、領子被扯得露出大片胸襟的男人一臉不耐煩地吼道：「我說了不要，你他媽——」
屈浩言把全身的力量都用在肩膀上，用力地朝門撞了去，連撲帶撞，將開門的男人狠狠地撞在了地上。
他抬眼間，看到葉綰衣服被撕扯了一半，滿臉淚痕抱著身體蜷縮在角落裡。
就在那一刻，屈浩言眼底映出無窮無盡的錯愕和憤怒。
「她只是一個高中生，你對她做了什麼！」屈浩言他血絲密布的眼底，硬撐著半個身子，一拳砸在了男人的臉上。
男人頭骨與地面發出沉悶的撞擊，屈浩言就著這個姿勢，擰身用盡全部力氣用拳頭砸在男人臉上；可男人只是挨了幾拳，終於反應過來要反擊，他忽然一用力，翻身拽住屈浩領子往地上重重一摜，便占了上風。
男人一抹嘴角站了起來，吼道：「你他媽誰，管老子的閒事！」
說罷，一腳踹向地上的屈浩言。
屈浩言因為腿的緣故，一時半會沒辦法從地上站起來，他只能去夠自己的拐杖。還好，拐杖就在旁邊，他手長腿長，一用力便拿到了。下一秒，他掄起拐杖朝男人小腿砸去。男人嗷的一聲大喊，被拐杖砸摔在地上……
樓下傳來了許多雜亂的腳步聲。
警察來了。
屈浩言站不起來，幾乎是用雙肘撐著爬到葉綰跟前的。
葉綰一直在哭，身上也有幾處紅紅的抓痕。
「葉綰……」
葉綰嚇得哭的更凶了，往一旁蜷縮去。
「我是屈浩言，沒事了！」屈浩言撐著身體坐起來，葉綰這才把臉轉了過來。她哭得眼裡全是血絲，一眼看去，連嘴角都是傷痕。
下一秒，她撲進屈浩言的懷裡，像一隻完全受驚的小獸。
屈浩言深吸一口氣，靠在牆角，用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
「沒事了……沒事了，警察也來了。」屈浩言若有所思地重複著，「別哭了，沒事了……」
終於，趕來的民警將葉綰爸爸的司機帶走了，並有女警前來安撫葉綰。屈浩言精疲力盡，後腦勺被砸出了一個很大的包，還好現場有人替他暫時包紮。
一片混亂之中，葉綰始終拉著屈浩言的手不肯放開。
送去醫院、驗傷、通知家長……
屈浩言在急診室被重新包紮了一遍之後，便一直坐在急診大廳里等著葉綰。旁邊有幾個警察陪著，其中一個民警誇他機智，誇他勇敢。可是此時此刻，屈浩言什麼都聽不進去。
如果不是因為他執意改變劇情，葉綰根本就不會遭遇這樣的事。
原本按照主線正常走下去，自己就是葉綰的男朋友，劇本里，他每天都會陪葉綰一起上下課，一起去畫室……如果有自己的陪伴，葉綰怎會經歷這樣的事？所以……一切都是他的錯，都是因為他篡改劇情的錯！
屈浩言懊悔地把雙手插進發中，將腦袋埋在雙膝，
和葉綰談戀愛又怎麼了嗎？這本來就是原劇情，本來就是戀愛劇，為什麼自己要自命清高，為什麼……
「屈浩言。」
韓意的聲音不知道什麼時候在他旁邊響起，屈浩言紅著眼睛抬起了頭，半晌才詫異道：「你怎麼來了？」
「警察局打電話過來，我替你媽媽跑這一趟。」他語氣里也有一絲難過，「別自責了，要不是你，葉綰受到的傷害可能更大。」
好像從來沒有人能看透他的內心，唯有韓意。不管自己想什麼，他總能很準確地猜到，連自己的自責他都知道……
「這一切都是因果，如果不是因為我，葉綰就不會這樣。」屈浩言呼吸因為壓制而沙啞急促。
韓意嘆氣搖頭，伸手摸了摸他腦袋上綁著紗布的傷，確認了傷口以後，他才安慰道：「這不是你的錯。」
「這就是我的錯。」屈浩言陷入此刻的心境難以自拔。
不一會，醫生出來了，葉綰的父母也趕到了。
葉綰身上有多處傷痕，也有些許擦傷。處女膜微微有撕裂跡象但是還算完好，證明犯人沒有進行到最後一步。但對於這麼年輕的女孩來說，已經是不可逆轉的損害和噩夢了。
「接電話，快接電話！」屈浩言幾乎是怒吼著對著手機喊的。
只要那個男人意識到電話響，只要他能接電話，他就一定能拖延住時間——
電話不知道響了多久，一直沒人接，直到自動掛斷。
屈浩言瘋了一樣地往畫室的方向奔走著，中間還摔了一跤，手機被甩出去了幾米遠。他掙扎著站起來就花了不少時間，忍著劇烈的疼痛去撿手機，然後繼續撥打。
他全身顫慄，恐懼得連氣都喘不過來。
但這一通電話，終於接通了。
「你誰呀！」
電話對面是一個聲音粗糙的男聲，帶著些許氣憤的喘息。
屈浩言吸了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平穩下來：「你好，這裡是333畫室嗎？剛才有人點了奶茶外賣，能不能現在下來拿一下？」
「奶茶？我沒有點奶茶！」
電話那頭男人的聲音有些不耐煩，屈浩言怕他掛電話，趕緊又說道：「地址上寫的333畫室，電話留的也是這個沒錯。你要是不下來的話，我給你送上去！」
「不用了，奶茶我不要，你自己留著喝吧！」話音未落，電話便被掛斷了。
但還好，屈浩言已經來到了畫室樓下。
畫室在老居民樓里，沒有電梯。屈浩言的腿很難上樓梯，他要靠著拐杖往上撐著。大冬天下著雪，可是屈浩言的脊背全被汗水浸透了，他一邊大喊著「外賣」，一邊希望那個男人能夠放過葉綰……
直到他來到畫室前，才發現畫室的門被鎖了。
屈浩言敲了兩聲門，可是沒有人應答，只有傳來隱隱約約的哭聲。
屈浩言仰頭深吸一口氣，喑啞道：「裡面的人，開門——送不到外賣我會被扣工資的！」他一邊喊著，一邊拿起一邊的拐杖用力的砸著門——
終於，門「咔噠」一聲被打開了。一個衣衫不整、領子被扯得露出大片胸襟的男人一臉不耐煩地吼道：「我說了不要，你他媽——」
屈浩言把全身的力量都用在肩膀上，用力地朝門撞了去，連撲帶撞，將開門的男人狠狠地撞在了地上。
他抬眼間，看到葉綰衣服被撕扯了一半，滿臉淚痕抱著身體蜷縮在角落裡。
就在那一刻，屈浩言眼底映出無窮無盡的錯愕和憤怒。
「她只是一個高中生，你對她做了什麼！」屈浩言他血絲密布的眼底，硬撐著半個身子，一拳砸在了男人的臉上。
男人頭骨與地面發出沉悶的撞擊，屈浩言就著這個姿勢，擰身用盡全部力氣用拳頭砸在男人臉上；可男人只是挨了幾拳，終於反應過來要反擊，他忽然一用力，翻身拽住屈浩領子往地上重重一摜，便占了上風。
男人一抹嘴角站了起來，吼道：「你他媽誰，管老子的閒事！」
說罷，一腳踹向地上的屈浩言。
屈浩言因為腿的緣故，一時半會沒辦法從地上站起來，他只能去夠自己的拐杖。還好，拐杖就在旁邊，他手長腿長，一用力便拿到了。下一秒，他掄起拐杖朝男人小腿砸去。男人嗷的一聲大喊，被拐杖砸摔在地上……
樓下傳來了許多雜亂的腳步聲。
警察來了。
屈浩言站不起來，幾乎是用雙肘撐著爬到葉綰跟前的。
葉綰一直在哭，身上也有幾處紅紅的抓痕。
「葉綰……」
葉綰嚇得哭的更凶了，往一旁蜷縮去。
「我是屈浩言，沒事了！」屈浩言撐著身體坐起來，葉綰這才把臉轉了過來。她哭得眼裡全是血絲，一眼看去，連嘴角都是傷痕。
下一秒，她撲進屈浩言的懷裡，像一隻完全受驚的小獸。
屈浩言深吸一口氣，靠在牆角，用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
「沒事了……沒事了，警察也來了。」屈浩言若有所思地重複著，「別哭了，沒事了……」
終於，趕來的民警將葉綰爸爸的司機帶走了，並有女警前來安撫葉綰。屈浩言精疲力盡，後腦勺被砸出了一個很大的包，還好現場有人替他暫時包紮。
一片混亂之中，葉綰始終拉著屈浩言的手不肯放開。
送去醫院、驗傷、通知家長……
屈浩言在急診室被重新包紮了一遍之後，便一直坐在急診大廳里等著葉綰。旁邊有幾個警察陪著，其中一個民警誇他機智，誇他勇敢。可是此時此刻，屈浩言什麼都聽不進去。
如果不是因為他執意改變劇情，葉綰根本就不會遭遇這樣的事。
原本按照主線正常走下去，自己就是葉綰的男朋友，劇本里，他每天都會陪葉綰一起上下課，一起去畫室……如果有自己的陪伴，葉綰怎會經歷這樣的事？所以……一切都是他的錯，都是因為他篡改劇情的錯！
屈浩言懊悔地把雙手插進發中，將腦袋埋在雙膝，
和葉綰談戀愛又怎麼了嗎？這本來就是原劇情，本來就是戀愛劇，為什麼自己要自命清高，為什麼……
「屈浩言。」
韓意的聲音不知道什麼時候在他旁邊響起，屈浩言紅著眼睛抬起了頭，半晌才詫異道：「你怎麼來了？」
「警察局打電話過來，我替你媽媽跑這一趟。」他語氣里也有一絲難過，「別自責了，要不是你，葉綰受到的傷害可能更大。」
好像從來沒有人能看透他的內心，唯有韓意。不管自己想什麼，他總能很準確地猜到，連自己的自責他都知道……
「這一切都是因果，如果不是因為我，葉綰就不會這樣。」屈浩言呼吸因為壓制而沙啞急促。
韓意嘆氣搖頭，伸手摸了摸他腦袋上綁著紗布的傷，確認了傷口以後，他才安慰道：「這不是你的錯。」
「這就是我的錯。」屈浩言陷入此刻的心境難以自拔。
不一會，醫生出來了，葉綰的父母也趕到了。
葉綰身上有多處傷痕，也有些許擦傷。處女膜微微有撕裂跡象但是還算完好，證明犯人沒有進行到最後一步。但對於這麼年輕的女孩來說，已經是不可逆轉的損害和噩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