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七世篇:故地重遊,甚至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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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難道又是無想教主在搞鬼?看著慌裡慌張的小道士,遙月立刻點頭道:「你們莫慌,我隨你們一起去!」

  「我和師弟去。」玉樓從身後的門房裡走了出來,指著那幾個點著燈的道士說道,「你們幾個不要去了,先去山下保護村民。」

  道士們自然是不想灘渾水的,看到有仙人願意去墓地看上一看,一眾人都信誓旦旦道:「仙人放心,我們定會保護好村民!」

  為首的一個道士忽然想起什麼,對遙月說道:「對了,仙長,那片荒山的墓地,以前也從未聽過有什麼可怕的傳聞。左不過就是一片荒墳。但就三日前,聽聞有一群人去了山上。那之後,每晚似乎都有些許的動靜。開始,守墓人還沒在意,但今晚上他看到有一片墳包一直在動,就好像地下要生出什麼來……」

  遙月聽這道士說完,眸色一沉,和師姐對視一眼。

  「我們先去查看,有什麼事再通知你們。」

  遙月說完喚了正在院子裡打盹的小喜忠。它聽聞遙月的召喚,金光一閃便化作了讙,足下踏雲載著遙月和玉樓飛空而去。

  有了神獸坐騎的加持,遙月覺得飛行果然是速度多了。他們伴著月色和清風朗朗,越過山頭河畔,很快便來到了南邊一座小小的荒山之上。這山樹木極多,幾乎密得不見月色,但反而到了荒墳附近,樹木便稀疏起來,幽幽山風掠過空谷,遠看著隔幾里便有幾顆巨大的枯木佇立。

  「師姐感覺到什麼了嗎?」遙月踩著濕潤的泥土走了幾步,似乎聽到有人的呼喊聲。

  玉樓對師弟的話置若罔聞,她緊緊蹙著眉,側耳傾聽。

  片刻,遙月忽然感到臉頰旁一陣風吹過,玉樓長眉微顰,眸色一緊看向遙月,說道:「我好像感覺到徐長戍的氣息。」

  「徐長戍?」遙月一怔,「韓意失蹤後他也失蹤了,但怎麼會出現在墳地……」話剛說完,他忽然恍然,「難道是——」

  「一定是皇城的人!」玉樓說完,忽然騰空而起,在半空之中巡視起來。不久,她便發現不遠處一個墳包果然有鎮民們所謂的「異動」。她手中喚出玉清劍,口中念了個訣。頃刻間,天上一片濃雲密布,再過一陣電閃雷鳴。一道閃電朝地上狠狠劈來,硬是將墳包周圍劈出一道溝壑來。

  遙月見狀飛跑過去,果然發現土裡似乎有一疊衣袖。他匆忙順著衣袖向下刨去,然後便看到了奄奄一息的徐長戍。

  「師姐,果然是他!」遙月說著匆忙將徐長戍從土裡抱了出來,又探了探他的鼻息,但已經非常微弱了。

  還好自己是個會醫術的小仙,於是他立刻將徐長戍放平,又用自己的仙法迅速注入徐長戍的體內。

  一邊輸仙法,他一邊納悶問師姐:「道觀的道士們說,三天前有人上山。想必就是來埋徐長戍的吧?可他怎麼能在土裡活了三天?」

  師姐俯身盯著徐長戍,眼神儘是擔憂:「許是與我靈修,我的些許靈氣留在他體內,才救了他這一命。我想,如果真的是皇城的人埋了他,那他們怎麼也想不到徐長戍能夠三天在土中不死吧。」

  遙月點了點頭,沒有在繼續過問。等徐長戍稍微氣息平穩了些,他又將對方扶起坐直,以輸內力的姿勢從後脊柱為他療傷。

  不過一會,徐長戍猛咳了兩聲,但呼吸終於變得綿長而有序,遙月這才鬆了一口氣。

  「但是師姐,既然我們找出了徐長戍,便不能再會道觀了。道觀是皇家的地方,如果將他帶回去,一定會驚動那太后那個老太婆。」

  「你說得對。」玉樓點點頭,「但我們能去哪呢?又不能帶這個凡人回仙山。」

  遙月想了想,忽然想到了一個地方。

  雖然時隔了這個劇本里的幾十年,不知道那間小竹屋還在不在?自己曾經在斷尾之時受到韓意的照顧,便是一直在竹屋裡養傷。那裡非常僻靜,也不容易被找到,而且山上也有許多藥草,如果要躲藏的話,那裡最合適不過了。

  他思忖片刻,說道:「要不,跟我來吧。」

  他們抱著徐長戍騎上小喜忠,雖然遙月不知道那裡的具體地方,但還好有SIRI系統這個優秀導航——

  山澗小竹屋果然還在。旁邊瀑布依然從濕滑的石頭縫裡傾瀉而下。周圍的樹林和樹林生長得很好,野花也開了遍地,只是竹屋的院子常年沒人打掃已經荒廢了,竹屋窗口的藤蔓已經長得很長,幾乎包圍了半個牆壁。

  「你怎麼知道有這麼幽靜的地方?」玉樓看起來很是歡喜,轉頭看向遙月,「這地方很適合養傷!」


  遙月沒敢告訴師姐這是她曾經斷他尾後,他養傷的地方。只是說:「是曾經一個朋友的住所。只是那個朋友不在了,便也荒廢了。但屋裡可能不能住人……」

  「這還不簡單。」玉樓微微抬起下巴盯著師弟,「用你們狐族最擅長的幻物化形將這屋子翻新一遍就是。」

  幻物化形還是他剛來這劇本里時SIRI教他的平民口訣呢,這些年在師父那學了這麼久,道行也應該有些精進了。遙月指尖一掐,對著竹屋念道:「借物化物,虛假幻真,急急如律令——」

  早已破敗的竹屋被蒙上了一層淡淡的金光,所有的物品就像得到了重生一般,從衰敗到開放,從破損到嶄新,就連窗口那些韓意曾經養的早已死去的花也逐漸地盛開了起來。

  遙月知道這些都是幻境,都是假象。那些東西並不是真的活了,也並不是真的變得嶄新了。

  只不過對付徐長戍這個凡人來說,倒是足夠了。

  「不錯啊,師弟,有進步。」玉樓朝著遙月眨了眨眼,「我們把他搬進屋子去吧。」

  遙月把徐長戍放在床上,卻發現被他用術法換新的被褥的花紋,並不是當年他意外離開時的樣式。床頭吊著一些竹編的風鈴,枕頭旁還擺著一隻用木頭刻的小狐狸。

  這狐狸……是……

  遙月詫異的拿起那隻以前從未出現過在這小木屋裡的木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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