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快攔住她
「噗嗤！」
雲商飛躍樹上躲起來，目色一沉，抬手放了一道暗箭。
直中腦門心。
宮女瞪大眼珠子，吐了一大口黑血，身子直直倒了下去。
染上毒血的花草都直接枯萎而死。
「郡主，小心！」
雲商扭頭看到一支飛針扎住了樹上的小蛇。
康公公急忙出現，「郡主沒是吧！」
身後楚瑾玄一起趕到。
看著宮女和一地的死毒蛇，眾人都有些心驚。
雲商從樹上一躍而下。
楚瑾玄看到她衣袖破了幾個血洞快步過來，但卻突然頓住腳步，神色變得冷漠至極。
扭頭吩咐人，「把屍體送去舒貴妃宮裡。」
然後就走了，好像都不認識她一般。
康公公愣了愣，過來拱手道：「郡主受驚了，是奴才保護不周。」
雲商看了眼楚瑾玄的身影，「他怎麼了？」
「這……」
老實說康公公也不知道，「殿下就是這樣的，性子冷漠對誰都一樣。」
雲商覺得楚瑾玄在生她的氣，雖然這樣覺得，可又沒有什麼證據。
畢竟他這樣的反應才是正常的，他們又不熟。
「康公公剛才去哪裡了。不是說要貼身保護我嗎？」
關鍵時候卻掉鏈子。
十分懷疑他是故意躲起來見死不救。
「奴才是覺得這個宮女奇怪，就想去問一下殿下是不是他找您。結果還真的有問題。」
「得知不是殿下尋您，我們就立刻來找了，沒有想到這個宮女是長信宮舒貴妃的人。」
雲商就搞不懂了，「舒貴妃為什麼要殺我？就因為那些被薅了的牡丹花嗎？」
「應該不是，說來話長，舒貴妃是舒家嫡女，當年心悅殿下，主動追求殿下甚至想用不正當的手段逼迫殿下娶她。」
「可殿下豈能答應？」
舒貴妃就給他下藥，被楚瑾玄識破，沒有揭穿她，而是將計就計讓人引來了皇上。
因為中了媚香，跟皇上春風一度，事後皇上對她還是挺滿意，加上她是舒家嫡女就冊封為了貴妃。
就是說兩人早有恩怨，怪不得楚瑾玄要故意薅了舒貴妃的花。
舒貴妃被他算計不得不委身給老皇帝，心裡怕也是恨上了。
「那也不對啊！她要報復找楚瑾玄，找我做什麼？」雲商回味過來道。
康公公看著一地的黑毒血，「如果奴才沒有猜錯，這位宮女並不是想要你的性命，是要用黑毒血毀了你的臉。」
雲商回想宮女的舉動，覺得是這樣。
「舒貴妃對殿下是又愛又恨呢！所以郡主得小心些。」
雲商看他一眼，「公公這話是何意？」
「舒貴妃看到您和殿下一起賞花，心裡自然不舒服。」康公公笑道。
畢竟當年，楚瑾玄上門提過親。
雲商嫁給蕭定安後，他就再沒有跟誰提親，甚至皇上有意給他選妃，他都沒答應。
「郡主美貌傾城，難免會讓人羨慕又嫉妒。」
雲商摸著下巴思考一番。
「事鬧大了，皇上會站那一邊？」
康公公伺候老皇帝多年，自然了解帝王的行事風格。
「看事情的程度如何，郡主要是有性命之憂，那舒貴妃必然會受重罰。但若您沒事，只是受了驚嚇，陛下會偏袒舒貴妃多一些。」
雲商輕哼，笑道，「你們這位陛下還真是讓人捉摸不透。」
沒一會老皇帝就讓人請她過去。
舒貴妃知道宮女死了，事情敗露。
就立刻跑來跟老皇帝自證清白，說是有人栽贓陷害。
「皇上，這個宮女根本不是我長信宮的人。」
「殿下不知情才會誤會是臣妾的人，但她不是啊！臣妾宮裡的人一個不少在長信宮。」
後宮之事歸皇后管，皇后也來了紫辰宮。
「皇上，這個宮女的確不是長信宮的宮女，而是景陽宮的人。」皇后道。
楚瑾玄笑道：「那你們的意思就是我要殺福雲郡主？」
「殿下不可能害我。」雲商忙道。
「這個宮女一開始說是殿下找我，卻引我去長信宮的路上，經過偏僻的冷宮，附近早有毒蛇，一看就是蓄謀已久。」
「殿下要是想要我命，犯不著這麼麻煩。」
舒貴妃道：「那也不是我啊！本宮好端端害你做什麼？」
「貴妃不是沒有害郡主的動機。前幾天你們還因為牡丹花的事鬧到皇上面前了。」皇后提醒道。
「那我也不會這麼做，陛下已經替我討回公道了，本宮不至於是這樣小氣之人。」舒貴妃氣結，瞪著皇后，她就是想落井下石，但休想得逞。
「皇上，他們都欺負臣妾……臣妾沒有讓人這麼做……」轉眼她趴在老皇帝大腿上哭得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老皇帝本來就寵她，這一哭就心疼上了，「愛妃別哭，既然證明宮女不是你長信宮的人，那朕就相信不是你指使的。」
舒貴妃這才沒有哭瞪了眼皇后，「陛下英明……臣妾本來就沒有做這種事情。」
皇后看著這一幕就氣得臉色鐵青。
「舒貴妃你這樣趴在陛下腿上哭哭啼啼成何體統？」
舒貴妃哼了聲，這才爬起來坐好。
皇后面色不慍，「皇上，玄兒既然說是長信宮的人，必然是查過。」
「不能聽她一面之詞。」
「雲商是戰王府唯一留下來的血脈，要是她在宮裡被人害了，那我們沒法跟死去的戰王一家交代，更沒辦法跟天下的黎民百姓交代啊！」
「臣妾認為這件事必須徹查到底。」
德正帝看了眼楚瑾玄，「玄兒，你說說看！有什麼證據！」
「孫兒也不確定她是不是長信宮的人。只是覺得最近福雲郡主得罪了貴妃，貴妃性子眥睚必報，不是她，宮裡很難再有第二個人敢這麼做。」楚瑾玄道。
舒貴妃臉都綠了，剛哭過的雙眸通紅，「殿下說是我就是我，你要袒護戰雲商，要給她一個公道！」
「那好！我這就給她賠命！」
說著她就往柱子上撞。
嚇得宮人趕緊攔住。
「放開本宮，讓本宮去死，只有本宮死了殿下才會滿意……」
德正帝急得咳嗽，道：「愛妃，不要衝動……快，玄兒快攔住她。」
大殿內，兵荒馬亂。
雲商飛躍樹上躲起來，目色一沉，抬手放了一道暗箭。
直中腦門心。
宮女瞪大眼珠子，吐了一大口黑血，身子直直倒了下去。
染上毒血的花草都直接枯萎而死。
「郡主，小心！」
雲商扭頭看到一支飛針扎住了樹上的小蛇。
康公公急忙出現，「郡主沒是吧！」
身後楚瑾玄一起趕到。
看著宮女和一地的死毒蛇，眾人都有些心驚。
雲商從樹上一躍而下。
楚瑾玄看到她衣袖破了幾個血洞快步過來，但卻突然頓住腳步，神色變得冷漠至極。
扭頭吩咐人，「把屍體送去舒貴妃宮裡。」
然後就走了，好像都不認識她一般。
康公公愣了愣，過來拱手道：「郡主受驚了，是奴才保護不周。」
雲商看了眼楚瑾玄的身影，「他怎麼了？」
「這……」
老實說康公公也不知道，「殿下就是這樣的，性子冷漠對誰都一樣。」
雲商覺得楚瑾玄在生她的氣，雖然這樣覺得，可又沒有什麼證據。
畢竟他這樣的反應才是正常的，他們又不熟。
「康公公剛才去哪裡了。不是說要貼身保護我嗎？」
關鍵時候卻掉鏈子。
十分懷疑他是故意躲起來見死不救。
「奴才是覺得這個宮女奇怪，就想去問一下殿下是不是他找您。結果還真的有問題。」
「得知不是殿下尋您，我們就立刻來找了，沒有想到這個宮女是長信宮舒貴妃的人。」
雲商就搞不懂了，「舒貴妃為什麼要殺我？就因為那些被薅了的牡丹花嗎？」
「應該不是，說來話長，舒貴妃是舒家嫡女，當年心悅殿下，主動追求殿下甚至想用不正當的手段逼迫殿下娶她。」
「可殿下豈能答應？」
舒貴妃就給他下藥，被楚瑾玄識破，沒有揭穿她，而是將計就計讓人引來了皇上。
因為中了媚香，跟皇上春風一度，事後皇上對她還是挺滿意，加上她是舒家嫡女就冊封為了貴妃。
就是說兩人早有恩怨，怪不得楚瑾玄要故意薅了舒貴妃的花。
舒貴妃被他算計不得不委身給老皇帝，心裡怕也是恨上了。
「那也不對啊！她要報復找楚瑾玄，找我做什麼？」雲商回味過來道。
康公公看著一地的黑毒血，「如果奴才沒有猜錯，這位宮女並不是想要你的性命，是要用黑毒血毀了你的臉。」
雲商回想宮女的舉動，覺得是這樣。
「舒貴妃對殿下是又愛又恨呢！所以郡主得小心些。」
雲商看他一眼，「公公這話是何意？」
「舒貴妃看到您和殿下一起賞花，心裡自然不舒服。」康公公笑道。
畢竟當年，楚瑾玄上門提過親。
雲商嫁給蕭定安後，他就再沒有跟誰提親，甚至皇上有意給他選妃，他都沒答應。
「郡主美貌傾城，難免會讓人羨慕又嫉妒。」
雲商摸著下巴思考一番。
「事鬧大了，皇上會站那一邊？」
康公公伺候老皇帝多年，自然了解帝王的行事風格。
「看事情的程度如何，郡主要是有性命之憂，那舒貴妃必然會受重罰。但若您沒事，只是受了驚嚇，陛下會偏袒舒貴妃多一些。」
雲商輕哼，笑道，「你們這位陛下還真是讓人捉摸不透。」
沒一會老皇帝就讓人請她過去。
舒貴妃知道宮女死了，事情敗露。
就立刻跑來跟老皇帝自證清白，說是有人栽贓陷害。
「皇上，這個宮女根本不是我長信宮的人。」
「殿下不知情才會誤會是臣妾的人，但她不是啊！臣妾宮裡的人一個不少在長信宮。」
後宮之事歸皇后管，皇后也來了紫辰宮。
「皇上，這個宮女的確不是長信宮的宮女，而是景陽宮的人。」皇后道。
楚瑾玄笑道：「那你們的意思就是我要殺福雲郡主？」
「殿下不可能害我。」雲商忙道。
「這個宮女一開始說是殿下找我，卻引我去長信宮的路上，經過偏僻的冷宮，附近早有毒蛇，一看就是蓄謀已久。」
「殿下要是想要我命，犯不著這麼麻煩。」
舒貴妃道：「那也不是我啊！本宮好端端害你做什麼？」
「貴妃不是沒有害郡主的動機。前幾天你們還因為牡丹花的事鬧到皇上面前了。」皇后提醒道。
「那我也不會這麼做，陛下已經替我討回公道了，本宮不至於是這樣小氣之人。」舒貴妃氣結，瞪著皇后，她就是想落井下石，但休想得逞。
「皇上，他們都欺負臣妾……臣妾沒有讓人這麼做……」轉眼她趴在老皇帝大腿上哭得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老皇帝本來就寵她，這一哭就心疼上了，「愛妃別哭，既然證明宮女不是你長信宮的人，那朕就相信不是你指使的。」
舒貴妃這才沒有哭瞪了眼皇后，「陛下英明……臣妾本來就沒有做這種事情。」
皇后看著這一幕就氣得臉色鐵青。
「舒貴妃你這樣趴在陛下腿上哭哭啼啼成何體統？」
舒貴妃哼了聲，這才爬起來坐好。
皇后面色不慍，「皇上，玄兒既然說是長信宮的人，必然是查過。」
「不能聽她一面之詞。」
「雲商是戰王府唯一留下來的血脈，要是她在宮裡被人害了，那我們沒法跟死去的戰王一家交代，更沒辦法跟天下的黎民百姓交代啊！」
「臣妾認為這件事必須徹查到底。」
德正帝看了眼楚瑾玄，「玄兒，你說說看！有什麼證據！」
「孫兒也不確定她是不是長信宮的人。只是覺得最近福雲郡主得罪了貴妃，貴妃性子眥睚必報，不是她，宮裡很難再有第二個人敢這麼做。」楚瑾玄道。
舒貴妃臉都綠了，剛哭過的雙眸通紅，「殿下說是我就是我，你要袒護戰雲商，要給她一個公道！」
「那好！我這就給她賠命！」
說著她就往柱子上撞。
嚇得宮人趕緊攔住。
「放開本宮，讓本宮去死，只有本宮死了殿下才會滿意……」
德正帝急得咳嗽，道：「愛妃，不要衝動……快，玄兒快攔住她。」
大殿內，兵荒馬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