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老牛吃嫩草也要有個限度
就是宮裡選妃一樣身上不能留一點疤痕嗎？
雲商揚眉看著男人，「殿下這兩天睡眠怎麼樣？」
「在你床上睡得倒是不錯，回去就睡不著。」
「……」
雲商給他把脈，並沒有發現什麼問題。
這睡不好怕是壞習慣，亦或者有什麼心理陰影。
……
三天後，舒貴妃舉辦賞花宴。
沒有牡丹花。
但還是如期舉辦了。
「孟二小姐果然是位美人，鍾靈毓秀，心地善良。」舒貴妃拉著孟顏就一頓誇讚，還讓她坐自己旁邊，十分抬舉。
眾人見狀都紛紛巴結。
「臣女只是綠葉，娘娘才是真牡丹國色天香。」孟顏低眉順眼道。
「果然是乖巧的妙人兒，怪不得蕭大將軍鍾情於你。自古美人配英雄，你和蕭大將軍就是天生一對。」舒貴妃滿意地笑了。
孟顏偷偷看了眼坐在席位上的雲商。
都知道她得罪了舒貴妃。
現在根本沒有人敢搭理她。
雲商就這麼孤零零一個人。
「郡主和定安哥哥才是天生一對，我不配跟郡主比。」孟顏眼眸微紅，像是受了委屈似的低聲說道。
「都沒有關係了，不要亂攀關係。」雲商端起酒杯淺淺抿了口。
「好歹夫妻一場曾經愛的轟動京城。」
「慶功宴對蕭大將軍來說是最重要的時候，你卻在這時候讓他難堪，郡主未免太過不近人情了些。」有人道。
雲商看了眼，是趙芳華。
「娘娘。」
這時蕭錦思站了起來，「求娘娘為我們蕭家做主。」
「戰雲商當眾羞辱我大哥和我蕭家就算了，但她在離開的時候還把我蕭家大門砍成了兩半！」
舒貴妃一臉震驚，看向雲商，「福雲郡主你為何這麼做？」
「蕭大將軍這樣的身份娶個平妻而已，縱使你不願意，那也不用這麼狠吧！讓陛下下旨非休了人家就算了，居然還砍了蕭府大門？」
「這太過了點！」眾人紛紛指責。
蕭錦思擦了擦眼淚，「做了這麼多年的姑嫂，我都不知道她是戰王的女兒。郡主騙的我們好辛苦！」
「你想發泄，打罵我們都可以，為什麼要砍了我們蕭府大門啊！這府邸大門可是代表著我們蕭家的臉面。」
「不能因為你是郡主了，就可以這樣欺負人。」
聞言眾人就覺得有道理。
「戰王是何等英雄人物，沒有想到有這樣一個女兒。」
「大逆不道休夫就算了，居然還仗勢欺人。真是給戰王丟人啊！」
舒貴妃露出凝重的神色，「福雲郡主，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雲商唇角淡揚，「貴妃娘娘都不問我為什麼劈了蕭家大門？」
蕭錦思忙道：「還不是你做的太過分把祖母都氣暈了。我們不讓你走，你偏要離開，沒辦法蕭家才關上大門不讓你走的。」
「哼！」
雲商冷哼了聲，「我和蕭定安不是夫妻了，你們憑什麼不讓我走。」
「大嫂，我知道你有怨氣，但現在大哥和孟顏姐姐為了你都沒辦法成親了，以後孟顏姐姐的孩子也可以寄養在你名下，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蕭錦思哭道。
「你要是還不滿意那我替大哥給你跪下了。求你了不要再折磨我大哥，希望你回去看了一眼祖母。」
說著她就跪下來。
孟顏道：「郡主，老夫人現在臥床不起，嘴裡都念著你回去。」
「你要是討厭我，我可以回邊關，再不會出現在你和定安哥哥面前。」
舒貴妃唇角冷勾：「既然都是誤會，本宮看完全沒有必要鬧成這樣。」
「郡主，你就回去看看蕭老夫人。」
「免得出了人命。」
雲商笑道：「娘娘這般關心蕭老夫人的身體，直接讓太醫去趟蕭家。我又不是大夫去了，去了也沒有辦法讓蕭老夫人好起來。」
「至少祖母看到你，會覺得你和大哥和好了，不會再自責慚愧到病倒。」蕭錦思道。
雲商放下酒杯，目光冷沉，「今天是賞花宴，要不賞花了，本郡主就不奉陪先告辭。」
「郡主別生氣啊！」趙芳華忙起身喊住她，「今天是貴妃娘娘主持的宴會，皇后娘娘還沒有到。」
「你就這樣走了，豈不是沒有把貴妃娘娘和皇后娘娘放在眼裡？」
雲商看著她若有所思。
「貴妃娘娘，蕭大將軍和郡主鬧成這樣，是不可能和好了。」
「這是蕭家的事，不應該拿到宴會上來說，好歹給郡主一個面子不是？」趙芳華突然幫她說話也不知道吹了什麼風。
舒貴妃瞥了一眼蕭錦思，「都坐回去吧！一會皇后娘娘來了，看到這般哭哭啼啼，不成體統。」
蕭錦思臉色微變，頓時懊惱地瞪了眼雲商才坐回位置上。
沒一會皇后出席。
比起舒貴妃，皇后上了年紀，眼尾生出了皺紋，但一身鳳袍加身，簪鳳高髻，雍容華貴，沉穩莊重。
貴妃和皇后暗中較勁多年。
現在的皇后卻不是先太子的生母，她是繼後。
「那位是福雲郡主？」
雲商上前，「臣女拜見皇后娘娘。」
「嗯，不錯。」皇后打量她一眼後眼裡露出讚賞。
「聽說你和蕭家嫡子已經和離，不再是夫妻了？」
說和離是給蕭家幾分臉面。
雲商沒有反駁，「回娘娘，是。」
「你母妃跟本宮是多年好友，本宮看著你就想到了她。」
「她是一個明媚，巾幗不讓鬚眉的女子，很多女人都活得不如她那般灑脫。本宮也是著實羨慕她。」
「你跟戰王妃很像。」
皇后娘娘招手讓她過來，拉著她說起戰王妃就是滿眼慈愛，「本宮知道你受了委屈，所以今天本宮給你做主。」
「許你嫁給晉王為側妃。」
舒貴妃頓時忍不住噗嗤笑出來，「皇后娘娘，你這是羞辱福雲郡主，還是羞辱戰王府啊！」
「堂堂戰王的女兒給你兒子做側妃？晉王都幾歲了？晉王世子兒子都娶了妻，福雲郡主嫁過去是當給他女兒嗎？」
「老牛吃嫩草也要有個限度！」
眾人臉上各異，愣是不敢出聲。
皇后瞪了眼舒貴妃，「你今年才十八歲，還不是嫁給了皇上？」
皇上年紀比晉王還大都五十多歲了。
晉王不過三十多歲，怎麼就老了？
「怎麼？貴妃在嫌棄皇上吃你這顆嫩草？」皇后娘娘聲音慍怒。
舒貴妃笑容僵住。
雲商揚眉看著男人，「殿下這兩天睡眠怎麼樣？」
「在你床上睡得倒是不錯，回去就睡不著。」
「……」
雲商給他把脈，並沒有發現什麼問題。
這睡不好怕是壞習慣，亦或者有什麼心理陰影。
……
三天後，舒貴妃舉辦賞花宴。
沒有牡丹花。
但還是如期舉辦了。
「孟二小姐果然是位美人，鍾靈毓秀，心地善良。」舒貴妃拉著孟顏就一頓誇讚，還讓她坐自己旁邊，十分抬舉。
眾人見狀都紛紛巴結。
「臣女只是綠葉，娘娘才是真牡丹國色天香。」孟顏低眉順眼道。
「果然是乖巧的妙人兒，怪不得蕭大將軍鍾情於你。自古美人配英雄，你和蕭大將軍就是天生一對。」舒貴妃滿意地笑了。
孟顏偷偷看了眼坐在席位上的雲商。
都知道她得罪了舒貴妃。
現在根本沒有人敢搭理她。
雲商就這麼孤零零一個人。
「郡主和定安哥哥才是天生一對，我不配跟郡主比。」孟顏眼眸微紅，像是受了委屈似的低聲說道。
「都沒有關係了，不要亂攀關係。」雲商端起酒杯淺淺抿了口。
「好歹夫妻一場曾經愛的轟動京城。」
「慶功宴對蕭大將軍來說是最重要的時候，你卻在這時候讓他難堪，郡主未免太過不近人情了些。」有人道。
雲商看了眼，是趙芳華。
「娘娘。」
這時蕭錦思站了起來，「求娘娘為我們蕭家做主。」
「戰雲商當眾羞辱我大哥和我蕭家就算了，但她在離開的時候還把我蕭家大門砍成了兩半！」
舒貴妃一臉震驚，看向雲商，「福雲郡主你為何這麼做？」
「蕭大將軍這樣的身份娶個平妻而已，縱使你不願意，那也不用這麼狠吧！讓陛下下旨非休了人家就算了，居然還砍了蕭府大門？」
「這太過了點！」眾人紛紛指責。
蕭錦思擦了擦眼淚，「做了這麼多年的姑嫂，我都不知道她是戰王的女兒。郡主騙的我們好辛苦！」
「你想發泄，打罵我們都可以，為什麼要砍了我們蕭府大門啊！這府邸大門可是代表著我們蕭家的臉面。」
「不能因為你是郡主了，就可以這樣欺負人。」
聞言眾人就覺得有道理。
「戰王是何等英雄人物，沒有想到有這樣一個女兒。」
「大逆不道休夫就算了，居然還仗勢欺人。真是給戰王丟人啊！」
舒貴妃露出凝重的神色，「福雲郡主，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雲商唇角淡揚，「貴妃娘娘都不問我為什麼劈了蕭家大門？」
蕭錦思忙道：「還不是你做的太過分把祖母都氣暈了。我們不讓你走，你偏要離開，沒辦法蕭家才關上大門不讓你走的。」
「哼！」
雲商冷哼了聲，「我和蕭定安不是夫妻了，你們憑什麼不讓我走。」
「大嫂，我知道你有怨氣，但現在大哥和孟顏姐姐為了你都沒辦法成親了，以後孟顏姐姐的孩子也可以寄養在你名下，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蕭錦思哭道。
「你要是還不滿意那我替大哥給你跪下了。求你了不要再折磨我大哥，希望你回去看了一眼祖母。」
說著她就跪下來。
孟顏道：「郡主，老夫人現在臥床不起，嘴裡都念著你回去。」
「你要是討厭我，我可以回邊關，再不會出現在你和定安哥哥面前。」
舒貴妃唇角冷勾：「既然都是誤會，本宮看完全沒有必要鬧成這樣。」
「郡主，你就回去看看蕭老夫人。」
「免得出了人命。」
雲商笑道：「娘娘這般關心蕭老夫人的身體，直接讓太醫去趟蕭家。我又不是大夫去了，去了也沒有辦法讓蕭老夫人好起來。」
「至少祖母看到你，會覺得你和大哥和好了，不會再自責慚愧到病倒。」蕭錦思道。
雲商放下酒杯，目光冷沉，「今天是賞花宴，要不賞花了，本郡主就不奉陪先告辭。」
「郡主別生氣啊！」趙芳華忙起身喊住她，「今天是貴妃娘娘主持的宴會，皇后娘娘還沒有到。」
「你就這樣走了，豈不是沒有把貴妃娘娘和皇后娘娘放在眼裡？」
雲商看著她若有所思。
「貴妃娘娘，蕭大將軍和郡主鬧成這樣，是不可能和好了。」
「這是蕭家的事，不應該拿到宴會上來說，好歹給郡主一個面子不是？」趙芳華突然幫她說話也不知道吹了什麼風。
舒貴妃瞥了一眼蕭錦思，「都坐回去吧！一會皇后娘娘來了，看到這般哭哭啼啼，不成體統。」
蕭錦思臉色微變，頓時懊惱地瞪了眼雲商才坐回位置上。
沒一會皇后出席。
比起舒貴妃，皇后上了年紀，眼尾生出了皺紋，但一身鳳袍加身，簪鳳高髻，雍容華貴，沉穩莊重。
貴妃和皇后暗中較勁多年。
現在的皇后卻不是先太子的生母，她是繼後。
「那位是福雲郡主？」
雲商上前，「臣女拜見皇后娘娘。」
「嗯，不錯。」皇后打量她一眼後眼裡露出讚賞。
「聽說你和蕭家嫡子已經和離，不再是夫妻了？」
說和離是給蕭家幾分臉面。
雲商沒有反駁，「回娘娘，是。」
「你母妃跟本宮是多年好友，本宮看著你就想到了她。」
「她是一個明媚，巾幗不讓鬚眉的女子，很多女人都活得不如她那般灑脫。本宮也是著實羨慕她。」
「你跟戰王妃很像。」
皇后娘娘招手讓她過來，拉著她說起戰王妃就是滿眼慈愛，「本宮知道你受了委屈，所以今天本宮給你做主。」
「許你嫁給晉王為側妃。」
舒貴妃頓時忍不住噗嗤笑出來，「皇后娘娘，你這是羞辱福雲郡主，還是羞辱戰王府啊！」
「堂堂戰王的女兒給你兒子做側妃？晉王都幾歲了？晉王世子兒子都娶了妻，福雲郡主嫁過去是當給他女兒嗎？」
「老牛吃嫩草也要有個限度！」
眾人臉上各異，愣是不敢出聲。
皇后瞪了眼舒貴妃，「你今年才十八歲，還不是嫁給了皇上？」
皇上年紀比晉王還大都五十多歲了。
晉王不過三十多歲，怎麼就老了？
「怎麼？貴妃在嫌棄皇上吃你這顆嫩草？」皇后娘娘聲音慍怒。
舒貴妃笑容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