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嫵媚動人
「你還是個孩子呢。」太后道，「哀家看，你就是有心事。」
朱仲鈞失笑：「兒子沒什麼心事，只是想出去散散心。等母后壽辰一過，兒子就回宮陪伴母后。」
太后仍是不相信。
朱仲鈞就撒嬌賣萌。
最終，太后鬆口答應了。
朱仲鈞高興極了，抱著太后猛親。
太后笑罵他：「你個臭小子！」
朱仲鈞嬉皮笑臉，說：「兒子就喜歡您。兒子不管什麼時候，都惦念著母后。兒子捨不得離開您半步。」
太后的心軟了下來。
母子二人說了好些體己話。
朱仲鈞才告辭了太后，去了顧瑾之院子。
他剛剛進院子，就看到院子裡立著一個纖瘦窈窕的女子。
正月初六，天空晴朗，陽光透過枝椏斑駁灑落，落入庭中，給花草添了一層暖色調。
女子披肩秀髮垂至腰際。
她穿了件素色棉布裙，腰肢纖細，身材玲瓏剔透。她膚白勝雪，眸似秋波蕩漾。她站在寒冬的院落里，亭亭玉立，像朵靜謐綻放的蓮花，美麗得令人窒息。
她正低頭整理著自己的衣袖，看到朱仲鈞進來，她抬眸微笑著迎他：「王爺來啦？」
她笑盈盈的模樣，格外的嫵媚，令人怦然心動。
這樣的美貌，加上她身份尊貴。
朱仲鈞突然想到了顧瑾之。
顧瑾之也有這樣的傾世容顏。
只是，他們兩人的氣質，卻完全不同。
顧瑾之性情溫柔內斂。
顧瑾之的美，不是艷俗的，不張揚，不妖嬈。她像山間清泉，潺潺緩緩流淌。
她的肌膚白皙如玉，唇紅齒白。
朱仲鈞見慣了她冷冰冰的表情。乍然遇到這樣活潑生動、明媚燦爛的美貌少女，朱仲鈞感覺自己被迷暈了腦袋。
他的眼珠子粘著女子不挪開。
女子被他看得不自然，伸手捂住了臉頰，羞怯道：「殿下……」
朱仲鈞回神。
他哈哈大笑。
「你怎麼來了？」朱仲鈞問她，「不是說要幫助姐姐管家？你這麼閒？」
他對顧瑾之說的話，總是很刻薄。
他故意挑刺。
女子並不生氣，道：「我閒得慌，就跑到你舅舅那裡逛街。結果路過東城的時候，聽到了這樣一番言論。
我就猜測，是不是皇上要納妃？
於是我去打探了一下。原來是因為太后娘娘說皇后的妹妹顧瑾之不安分守己，將來會禍亂朝綱，所以皇上決定廢掉她。」
這是個勁爆消息。
朱仲鈞也愣住了。
太后竟然跟朱仲鈞說這種話！
「誰傳出來的？」朱仲鈞問。
「還用查嗎？皇上登基之前，京里的謠言紛紜，大部分都指向皇后。當時太后娘娘還在病中，也不曾干預。」顧瑾之道，「皇上登基後，太后娘娘更是閉門謝客，根本沒機會說話。」
「你也不阻攔。」朱仲鈞道。
「皇帝的婚姻，輪不到臣妾插嘴。」顧瑾之道，「何況太后娘娘是關心皇上。」
朱仲鈞就沉默了。
他想到了太后的提醒，又想到顧瑾之的反應。
他不由深吸一口氣，轉移話題道：「我母后說什麼了？」
「沒說什麼啊。她只是擔憂，讓我勸你收收心。」顧瑾之道，「皇上，您是皇子，要懂孝順。你這個年紀。應該成親了。」
朱仲鈞笑著道好。
他不想再提母親的事。
顧瑾之便不再多言。
朱仲鈞從太后處出來，直奔坤寧宮。
他在太后那裡逗留的功夫，就耽誤了片刻。
等他趕到坤寧宮時，太后尚未睡下。
「阿璟，你母后的話，你別放在心上。」太后見他來了，語帶愧疚。「她老糊塗了。」
朱仲鈞笑了笑，沒做聲。
太后就又嘆氣。
「我知道，母后是為了朕著急。」朱仲鈞道，「朕也知道，母后一切皆好。兒子知足了。」
太后欣慰。
她拍了拍兒子的手臂：「母后也不求你什麼。咱們母子，就是一輩子的緣分。」
朱仲鈞道是。
太后和他聊了幾句，就讓他退下休息。
朱仲鈞回屋的時候，已經戌正了。
顧瑾之已經躺在床上。
「怎麼這麼快？」顧瑾之驚訝，「你沒去坤寧宮嗎？」
「嗯，去了。」朱仲鈞道，「太后娘娘還沒有睡下，拉著我絮叨，我只說要陪父皇讀書，就出來了。」
他隨口胡編。
其實是太后催促了，他才藉機溜出來的。
顧瑾之也沒懷疑。
她笑著起身：「我去給你煮宵夜。」
朱仲鈞忙拉住她，道：「不必了。我餓死鬼投胎。你也早些歇息吧，別熬夜……」
他把顧瑾之按倒，吻了她的額頭。
顧瑾之推拒。
他摟緊了她，輕聲問她：「你有沒有聽到風聲？」
顧瑾之茫然搖搖頭。
「你真笨！」朱仲鈞恨鐵不成鋼的捏了捏她的鼻尖。
顧瑾之不解：「什麼風聲？」
「母后說，我若是納妃，要娶宋盼兒的侄女顧蘭笙。」朱仲鈞壓低聲音，在顧瑾之耳邊道。
顧瑾之瞪大了眼睛。
她有點震驚：「怎麼會？」
「我也奇怪。」朱仲鈞笑道，「但願是謠傳吧，不過母后既然提了此事。八成不假。」
「我不會嫁給你的。」顧瑾之堅定道。
朱仲鈞就笑了。
「好。」他道，「母后的話，我也沒放在心上。我也希望永遠是謠傳，那麼就算你不嫁給我，我也不介意。我不怕別人說三道四……」
顧瑾之噗嗤笑了出來。
這次是徹底笑了。
「傻瓜！」顧瑾之道。
朱仲鈞則湊過去，在她耳畔咬著牙問她：「那你要嫁給我嗎？」
顧瑾之道：「暫時不考慮這個。」
「那你考慮什麼時候嫁給我？」朱仲鈞追問。
「再說吧。」顧瑾之敷衍他。
她今晚的心思不在這裡。
她想著，朱仲鈞是怎麼知曉此事的？
她不是叮囑過他嗎？
這是她的事，讓他不要插手的。
她不知道朱仲鈞聽誰嚼舌根，可他的確在意了。
而且是非常在意。
顧瑾之想了想，覺得他是受到太后的影響。
她不禁皺眉。
這種時候，太后添油加醋。讓皇帝覺得顧氏不賢，對顧瑾之很不利。這個節骨眼上，她絕不能讓皇帝厭棄自己，否則就失了民心。
顧瑾之心情頓時跌入谷底。
「我知道你是怎麼想的，可太后不是好惹的。」朱仲鈞貼近她的耳垂，輕聲道。「她最喜歡搬弄是非。」
他的聲音很小，幾乎只有兩人才聽得見。
朱仲鈞失笑：「兒子沒什麼心事，只是想出去散散心。等母后壽辰一過，兒子就回宮陪伴母后。」
太后仍是不相信。
朱仲鈞就撒嬌賣萌。
最終，太后鬆口答應了。
朱仲鈞高興極了，抱著太后猛親。
太后笑罵他：「你個臭小子！」
朱仲鈞嬉皮笑臉，說：「兒子就喜歡您。兒子不管什麼時候，都惦念著母后。兒子捨不得離開您半步。」
太后的心軟了下來。
母子二人說了好些體己話。
朱仲鈞才告辭了太后，去了顧瑾之院子。
他剛剛進院子，就看到院子裡立著一個纖瘦窈窕的女子。
正月初六，天空晴朗，陽光透過枝椏斑駁灑落，落入庭中，給花草添了一層暖色調。
女子披肩秀髮垂至腰際。
她穿了件素色棉布裙，腰肢纖細，身材玲瓏剔透。她膚白勝雪，眸似秋波蕩漾。她站在寒冬的院落里，亭亭玉立，像朵靜謐綻放的蓮花，美麗得令人窒息。
她正低頭整理著自己的衣袖，看到朱仲鈞進來，她抬眸微笑著迎他：「王爺來啦？」
她笑盈盈的模樣，格外的嫵媚，令人怦然心動。
這樣的美貌，加上她身份尊貴。
朱仲鈞突然想到了顧瑾之。
顧瑾之也有這樣的傾世容顏。
只是，他們兩人的氣質，卻完全不同。
顧瑾之性情溫柔內斂。
顧瑾之的美，不是艷俗的，不張揚，不妖嬈。她像山間清泉，潺潺緩緩流淌。
她的肌膚白皙如玉，唇紅齒白。
朱仲鈞見慣了她冷冰冰的表情。乍然遇到這樣活潑生動、明媚燦爛的美貌少女，朱仲鈞感覺自己被迷暈了腦袋。
他的眼珠子粘著女子不挪開。
女子被他看得不自然，伸手捂住了臉頰，羞怯道：「殿下……」
朱仲鈞回神。
他哈哈大笑。
「你怎麼來了？」朱仲鈞問她，「不是說要幫助姐姐管家？你這麼閒？」
他對顧瑾之說的話，總是很刻薄。
他故意挑刺。
女子並不生氣，道：「我閒得慌，就跑到你舅舅那裡逛街。結果路過東城的時候，聽到了這樣一番言論。
我就猜測，是不是皇上要納妃？
於是我去打探了一下。原來是因為太后娘娘說皇后的妹妹顧瑾之不安分守己，將來會禍亂朝綱，所以皇上決定廢掉她。」
這是個勁爆消息。
朱仲鈞也愣住了。
太后竟然跟朱仲鈞說這種話！
「誰傳出來的？」朱仲鈞問。
「還用查嗎？皇上登基之前，京里的謠言紛紜，大部分都指向皇后。當時太后娘娘還在病中，也不曾干預。」顧瑾之道，「皇上登基後，太后娘娘更是閉門謝客，根本沒機會說話。」
「你也不阻攔。」朱仲鈞道。
「皇帝的婚姻，輪不到臣妾插嘴。」顧瑾之道，「何況太后娘娘是關心皇上。」
朱仲鈞就沉默了。
他想到了太后的提醒，又想到顧瑾之的反應。
他不由深吸一口氣，轉移話題道：「我母后說什麼了？」
「沒說什麼啊。她只是擔憂，讓我勸你收收心。」顧瑾之道，「皇上，您是皇子，要懂孝順。你這個年紀。應該成親了。」
朱仲鈞笑著道好。
他不想再提母親的事。
顧瑾之便不再多言。
朱仲鈞從太后處出來，直奔坤寧宮。
他在太后那裡逗留的功夫，就耽誤了片刻。
等他趕到坤寧宮時，太后尚未睡下。
「阿璟，你母后的話，你別放在心上。」太后見他來了，語帶愧疚。「她老糊塗了。」
朱仲鈞笑了笑，沒做聲。
太后就又嘆氣。
「我知道，母后是為了朕著急。」朱仲鈞道，「朕也知道，母后一切皆好。兒子知足了。」
太后欣慰。
她拍了拍兒子的手臂：「母后也不求你什麼。咱們母子，就是一輩子的緣分。」
朱仲鈞道是。
太后和他聊了幾句，就讓他退下休息。
朱仲鈞回屋的時候，已經戌正了。
顧瑾之已經躺在床上。
「怎麼這麼快？」顧瑾之驚訝，「你沒去坤寧宮嗎？」
「嗯，去了。」朱仲鈞道，「太后娘娘還沒有睡下，拉著我絮叨，我只說要陪父皇讀書，就出來了。」
他隨口胡編。
其實是太后催促了，他才藉機溜出來的。
顧瑾之也沒懷疑。
她笑著起身：「我去給你煮宵夜。」
朱仲鈞忙拉住她，道：「不必了。我餓死鬼投胎。你也早些歇息吧，別熬夜……」
他把顧瑾之按倒，吻了她的額頭。
顧瑾之推拒。
他摟緊了她，輕聲問她：「你有沒有聽到風聲？」
顧瑾之茫然搖搖頭。
「你真笨！」朱仲鈞恨鐵不成鋼的捏了捏她的鼻尖。
顧瑾之不解：「什麼風聲？」
「母后說，我若是納妃，要娶宋盼兒的侄女顧蘭笙。」朱仲鈞壓低聲音，在顧瑾之耳邊道。
顧瑾之瞪大了眼睛。
她有點震驚：「怎麼會？」
「我也奇怪。」朱仲鈞笑道，「但願是謠傳吧，不過母后既然提了此事。八成不假。」
「我不會嫁給你的。」顧瑾之堅定道。
朱仲鈞就笑了。
「好。」他道，「母后的話，我也沒放在心上。我也希望永遠是謠傳，那麼就算你不嫁給我，我也不介意。我不怕別人說三道四……」
顧瑾之噗嗤笑了出來。
這次是徹底笑了。
「傻瓜！」顧瑾之道。
朱仲鈞則湊過去，在她耳畔咬著牙問她：「那你要嫁給我嗎？」
顧瑾之道：「暫時不考慮這個。」
「那你考慮什麼時候嫁給我？」朱仲鈞追問。
「再說吧。」顧瑾之敷衍他。
她今晚的心思不在這裡。
她想著，朱仲鈞是怎麼知曉此事的？
她不是叮囑過他嗎？
這是她的事，讓他不要插手的。
她不知道朱仲鈞聽誰嚼舌根，可他的確在意了。
而且是非常在意。
顧瑾之想了想，覺得他是受到太后的影響。
她不禁皺眉。
這種時候，太后添油加醋。讓皇帝覺得顧氏不賢，對顧瑾之很不利。這個節骨眼上，她絕不能讓皇帝厭棄自己，否則就失了民心。
顧瑾之心情頓時跌入谷底。
「我知道你是怎麼想的，可太后不是好惹的。」朱仲鈞貼近她的耳垂，輕聲道。「她最喜歡搬弄是非。」
他的聲音很小，幾乎只有兩人才聽得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