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面帶獰色
寧三老爺嘿嘿笑了。
「大哥你誤會我了，你忘了我的身體不適合殺人了？再說，這是犯法的。」他說道，搖著扇子一副風度翩翩。
「大哥你放心吧，我們會給寧雲釗送個大禮，讓他終生難忘的大禮。」寧二老爺接過他的話說道，臉上帶著獰色。
「大禮？你說什麼大禮？」寧大老爺問道。
「大哥，你放心，這件事我們不告訴任何人，你不說我不說，沒人會知道。」寧二老爺低聲說道。
「什麼大禮？」寧大老爺追問道，「你們快點說。」
寧二老爺哈哈笑起來，伸手搭住寧大老爺的肩頭。
「大哥，你還記得我之前給你說的那位陳家公子吧。」他說道，「他今日剛剛入京，據說他要去金陵遊玩，聽聞京城的風景很好，他要在這裡多留幾日，到時候你可以請他喝酒。」
喝酒？
寧大老爺愣了下。
「喝酒？」他遲疑說道，「這，這個.他們是讀書人」
寧二老爺呵呵一笑。
「我知道他們讀書人要注意形象，喝酒的時候，不要提什麼形象不形象，只要暢談就行。」他捻須沉吟說道，「他是陳家的長孫，也是江浙首輔陳盛最疼愛的嫡幼孫，你跟他聯繫密切些，對你將來仕途是好事。」
「我知道。」寧大老爺說道，「但是這個人我根本不熟悉，貿然請他喝酒總是不妥。」
「大哥，我們又不需要他跟寧雲釗撕破臉，他也不會傻到自己揭穿你的惡毒謀劃。」寧二老爺說道，「只要咱們給他灌醉了，讓他昏迷，那不管他醒來還是沒醒來，他就必死無疑，這輩子別想翻身了。」
原來是這個道理。
寧大老爺點點頭。
「你這個主意好。」他讚賞的說道，忽的抬手指著寧二老爺，「你故意的對不對？你早就算計好的，讓我們兩個人都背負罪責被發配到嶺南，你自己就可以順勢坐穩家主，我呸！」
「大哥你這麼聰明的人怎麼會想錯呢。」寧二老爺哈哈笑了，伸手按在胸口，咳嗽起來。
「大哥。」寧大老爺嚇了一跳，連連催促。
寧三老爺已經衝出去扶著他坐下，一疊聲的叫醫女進來。
寧二老爺咳嗽了半晌慢慢停住，看向寧大老爺。
「我說了，大哥你太高估你自己了，或者說你太瞧得起自己了，這寧家家主之位還輪不到你。」他陰測測說道，「這次你和寧雲釗鬥爭失敗，雖然有運氣的緣故，但歸根到底，也是你無能無德導致的，你這種廢物，憑什麼能夠當家主。」
這話就是戳寧大老爺痛腳了，他惱羞成怒。
「我無能無德？我哪裡無能無德？寧雲釗不過是仗著有寧王撐腰，否則他算什麼東西！」他憤怒說道。
「他確實不算東西。」寧三老爺插話說道，一面拍了拍寧二老爺的肩頭，「不過，他不算東西，但寧王卻很器重他。」
寧三老爺站直身子看著寧大老爺。
「大哥你說說，你這家主怎麼來的？靠什麼當上的？」他說道。
寧大老爺面紅耳赤。
寧三老爺嘆口氣。
「其實我一直懷疑大伯父對我們有私心，畢竟當初寧家落魄時，我們兄弟受盡嘲諷欺辱，只有他收養了我們。」他輕聲說道，「他一直偏心寧雲釗。」
這件事是寧大老爺的禁忌。
「胡說。」寧大老爺瞪眼斥道，「你不要血口噴人！我爹對我們怎麼樣，你還不清楚嗎？」
寧三老爺看著他。
「所以你就不念及親戚情誼，要害死我爹。」他說道，「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怪不得我們寧家落魄，都是你害的。」
「閉嘴！」寧大老爺喊道。
屋內頓時安靜，只剩下窗外的蟲鳴鳥啼。
寧三老爺深吸一口氣。
「大哥，你說句良心話，如果沒有寧家，你能當上家主嗎？」他沉聲說道，「這些年，我們兄妹吃的苦，我們遭遇的白眼，你還沒有感受到嗎？」
寧大老爺漲紅著臉，似乎喘息。
「我知道我知道。」寧三老爺繼續說道，「我承認寧家落魄時，我曾經怨恨過你，怨恨你拋棄我娘，我怨恨你無情，但現在，我不恨你了。」
「我從小在你身邊長大，你教會我讀書識字，你教我讀書寫文章，教我為官做宰…」
寧大老爺忍不住打斷他。
「別扯這些了，咱們還是說正事，怎麼才能讓陳家公子答應跟咱們合作？」
「陳家公子喜歡詩詞歌賦，而且對于美人很痴迷。」寧三老爺含笑說道。
「他是個男人，哪怕喜歡男人也是正常的，他不可能娶男寵。」寧大老爺說道。
「你這個愚蠢。」寧二老爺嗤聲罵道，「他喜歡男人，又怎麼會娶男寵，他只是想嘗試一下男女情事而已，他不會娶男人的，他只喜歡女子，我找來幾個美麗的女孩子，他會很樂意與我們共享。」
寧大老爺皺眉看著他，依舊沒有說話。
「你不相信我嗎？」寧二老爺哼聲說道，「我是你親二弟，我會騙你嗎？再說這世上誰比誰聰明，真當我不知道陳家公子對你的戒備嗎？你不用裝傻充愣，你不肯去做這件事，無非是捨不得你的妻兒。」
「你說什麼亂七八糟的，他戒備什麼？他又不認識我，怎麼會戒備我。」寧大老爺忙反駁。
「他不認識你，但他認識我們啊。」寧二老爺說道，「大哥你想想，陳家公子怎麼可能不認識我們。」
說罷他看著寧大老爺，一臉悲傷，神情激動。
「你不願意幫我把陳家公子約來，莫非是覺得我這個侄兒是個好侄兒。」寧三老爺說道，「我這個侄兒，是真正的讀書天縱奇才，將來前程無限。」
說著撫掌嘆服。
「不愧是我們寧家唯一能傳宗接代的獨苗了。」
他說的振奮又激動。
「大哥，他既然是你侄兒，你更該替我們寧家出力了。」他說道。
他的話音未落就見寧大老爺猛地轉身掀桌子砸椅子。
噼里啪啦的碎片四濺。
寧三老爺驚呆了，一旁的丫鬟僕婦忙退開躲閃尖叫。
「你瘋了？」寧二老爺吼道，「我們可是兄弟。」
寧大老爺看著他，面色扭曲猙獰，一雙眼睛通紅，像是一條暴走的野獸。
寧三老爺和丫鬟僕婦後退幾步，帶著幾分畏懼，生怕這個男人突然撲過來咬人。
「大哥你誤會我了，你忘了我的身體不適合殺人了？再說，這是犯法的。」他說道，搖著扇子一副風度翩翩。
「大哥你放心吧，我們會給寧雲釗送個大禮，讓他終生難忘的大禮。」寧二老爺接過他的話說道，臉上帶著獰色。
「大禮？你說什麼大禮？」寧大老爺問道。
「大哥，你放心，這件事我們不告訴任何人，你不說我不說，沒人會知道。」寧二老爺低聲說道。
「什麼大禮？」寧大老爺追問道，「你們快點說。」
寧二老爺哈哈笑起來，伸手搭住寧大老爺的肩頭。
「大哥，你還記得我之前給你說的那位陳家公子吧。」他說道，「他今日剛剛入京，據說他要去金陵遊玩，聽聞京城的風景很好，他要在這裡多留幾日，到時候你可以請他喝酒。」
喝酒？
寧大老爺愣了下。
「喝酒？」他遲疑說道，「這，這個.他們是讀書人」
寧二老爺呵呵一笑。
「我知道他們讀書人要注意形象，喝酒的時候，不要提什麼形象不形象，只要暢談就行。」他捻須沉吟說道，「他是陳家的長孫，也是江浙首輔陳盛最疼愛的嫡幼孫，你跟他聯繫密切些，對你將來仕途是好事。」
「我知道。」寧大老爺說道，「但是這個人我根本不熟悉，貿然請他喝酒總是不妥。」
「大哥，我們又不需要他跟寧雲釗撕破臉，他也不會傻到自己揭穿你的惡毒謀劃。」寧二老爺說道，「只要咱們給他灌醉了，讓他昏迷，那不管他醒來還是沒醒來，他就必死無疑，這輩子別想翻身了。」
原來是這個道理。
寧大老爺點點頭。
「你這個主意好。」他讚賞的說道，忽的抬手指著寧二老爺，「你故意的對不對？你早就算計好的，讓我們兩個人都背負罪責被發配到嶺南，你自己就可以順勢坐穩家主，我呸！」
「大哥你這麼聰明的人怎麼會想錯呢。」寧二老爺哈哈笑了，伸手按在胸口，咳嗽起來。
「大哥。」寧大老爺嚇了一跳，連連催促。
寧三老爺已經衝出去扶著他坐下，一疊聲的叫醫女進來。
寧二老爺咳嗽了半晌慢慢停住，看向寧大老爺。
「我說了，大哥你太高估你自己了，或者說你太瞧得起自己了，這寧家家主之位還輪不到你。」他陰測測說道，「這次你和寧雲釗鬥爭失敗，雖然有運氣的緣故，但歸根到底，也是你無能無德導致的，你這種廢物，憑什麼能夠當家主。」
這話就是戳寧大老爺痛腳了，他惱羞成怒。
「我無能無德？我哪裡無能無德？寧雲釗不過是仗著有寧王撐腰，否則他算什麼東西！」他憤怒說道。
「他確實不算東西。」寧三老爺插話說道，一面拍了拍寧二老爺的肩頭，「不過，他不算東西，但寧王卻很器重他。」
寧三老爺站直身子看著寧大老爺。
「大哥你說說，你這家主怎麼來的？靠什麼當上的？」他說道。
寧大老爺面紅耳赤。
寧三老爺嘆口氣。
「其實我一直懷疑大伯父對我們有私心，畢竟當初寧家落魄時，我們兄弟受盡嘲諷欺辱，只有他收養了我們。」他輕聲說道，「他一直偏心寧雲釗。」
這件事是寧大老爺的禁忌。
「胡說。」寧大老爺瞪眼斥道，「你不要血口噴人！我爹對我們怎麼樣，你還不清楚嗎？」
寧三老爺看著他。
「所以你就不念及親戚情誼，要害死我爹。」他說道，「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怪不得我們寧家落魄，都是你害的。」
「閉嘴！」寧大老爺喊道。
屋內頓時安靜，只剩下窗外的蟲鳴鳥啼。
寧三老爺深吸一口氣。
「大哥，你說句良心話，如果沒有寧家，你能當上家主嗎？」他沉聲說道，「這些年，我們兄妹吃的苦，我們遭遇的白眼，你還沒有感受到嗎？」
寧大老爺漲紅著臉，似乎喘息。
「我知道我知道。」寧三老爺繼續說道，「我承認寧家落魄時，我曾經怨恨過你，怨恨你拋棄我娘，我怨恨你無情，但現在，我不恨你了。」
「我從小在你身邊長大，你教會我讀書識字，你教我讀書寫文章，教我為官做宰…」
寧大老爺忍不住打斷他。
「別扯這些了，咱們還是說正事，怎麼才能讓陳家公子答應跟咱們合作？」
「陳家公子喜歡詩詞歌賦，而且對于美人很痴迷。」寧三老爺含笑說道。
「他是個男人，哪怕喜歡男人也是正常的，他不可能娶男寵。」寧大老爺說道。
「你這個愚蠢。」寧二老爺嗤聲罵道，「他喜歡男人，又怎麼會娶男寵，他只是想嘗試一下男女情事而已，他不會娶男人的，他只喜歡女子，我找來幾個美麗的女孩子，他會很樂意與我們共享。」
寧大老爺皺眉看著他，依舊沒有說話。
「你不相信我嗎？」寧二老爺哼聲說道，「我是你親二弟，我會騙你嗎？再說這世上誰比誰聰明，真當我不知道陳家公子對你的戒備嗎？你不用裝傻充愣，你不肯去做這件事，無非是捨不得你的妻兒。」
「你說什麼亂七八糟的，他戒備什麼？他又不認識我，怎麼會戒備我。」寧大老爺忙反駁。
「他不認識你，但他認識我們啊。」寧二老爺說道，「大哥你想想，陳家公子怎麼可能不認識我們。」
說罷他看著寧大老爺，一臉悲傷，神情激動。
「你不願意幫我把陳家公子約來，莫非是覺得我這個侄兒是個好侄兒。」寧三老爺說道，「我這個侄兒，是真正的讀書天縱奇才，將來前程無限。」
說著撫掌嘆服。
「不愧是我們寧家唯一能傳宗接代的獨苗了。」
他說的振奮又激動。
「大哥，他既然是你侄兒，你更該替我們寧家出力了。」他說道。
他的話音未落就見寧大老爺猛地轉身掀桌子砸椅子。
噼里啪啦的碎片四濺。
寧三老爺驚呆了，一旁的丫鬟僕婦忙退開躲閃尖叫。
「你瘋了？」寧二老爺吼道，「我們可是兄弟。」
寧大老爺看著他，面色扭曲猙獰，一雙眼睛通紅，像是一條暴走的野獸。
寧三老爺和丫鬟僕婦後退幾步，帶著幾分畏懼，生怕這個男人突然撲過來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