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光宗耀祖
這是什麼命運？
自己明明努力的讀書考試，勤奮練武，想要光宗耀祖，怎麼就變成現在這副田地？
方承宇看了看周雲華，再次拍了拍手。
「行了，別吵鬧了，既然不願意合作，我們也不強求，反正我已經給你指了一條明路。」他說道，「我知道你是聰明人，知道怎麼選擇。」
說罷轉身向外走去。
他要走了，這屋子裡的人頓時鬆口氣，忙湧上前扶住周雲華。
「少爺，少爺。」他們喊道，「你受傷了…」
他們當然不是擔憂周雲華受傷，而是要借著這個機會把他救走，畢竟周雲華的功夫高超，他們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周雲華沒有任何猶豫，甩開他們。
「你們先走吧。」他沉聲說道。
屋子裡的眾人愕然。
「走？」一個隨從忍不住跳起來。
「你說什麼？」周雲華喝道。
這些人嚇了一跳，沒有想到衛簡易真的沒有半分猶豫地下手了，竟然直接把他抓進了縣衙。
這是因為什麼？
難道是因為那份奏疏嗎？
不，不可能，周雲華搖頭，那份奏疏絕對不是自己的原因，是他父親的原因。
父親的病情加重，又被殺害，他們一家子已經是驚弓之鳥。
父母的喪禮辦完，他就匆匆啟程南下去江西，哪裡知道剛進浙省就遇到官兵追捕。
「我爹是冤枉的，我爹是冤枉的！」
「我要見陛下，我要問清楚！」
他大聲喊著被捆綁著塞入馬車，在這群官差的驅趕下疾馳而去。
「這位公子，我們家少爺雖然有點小毛病，但也不是壞人，公子你誤解他了。」僕婦急聲說道，「你幫幫我們吧，我們少爺一個人在京城孤苦伶仃，你也知道他沒有朋友，也沒有人護著….」
她越說越淒涼，淚流滿面。
「我們少爺這輩子都沒有享過福，你看他現在，吃穿用度，每一筆錢都是公中的，他也是有俸祿的。」
「這麼多年，他辛苦攢下來的銀子也只夠養活自己，還要養著咱們這些丫鬟婆子，你也看到了，除了你送的東西，我們都不配吃用….」
方承宇聽著僕婦哭訴，臉上浮現幾分同情憐憫。
「我懂，我理解，我也知道你們不容易…」他嘆息說道，抬腳邁步。
「公子請留步，我家公子是好人。」僕婦立刻喊道。
方承宇停下腳，轉頭看著她。
「我知道他是好人。」他認真說道。
僕婦聞言露出喜色，擦乾淨眼淚。
「我家公子從來不打罵奴婢，對待府中僕人極其寬厚，公子還記得嗎？」她說道。
「記得啊，我還常跟他討論學習呢，他很有天賦，比我強多了。」方承宇點頭說道。
「我家少爺不僅是好人，他還是大儒之子，是朝廷大員的兒子。」僕婦說道，「我家少爺最恨欺凌百姓的惡霸惡吏，他若是看不順眼定然不饒。」
「是嗎？那太好了。」方承宇撫掌笑道，「這世道，仗勢欺人，橫行霸道的惡人太多了，我也很厭煩。」
他說到這裡微微停頓，看著僕婦。
「你說你家少爺這麼厲害，怎麼會被抓住呢。」方承宇問道，「難道你們周家做了什麼惡事嗎？」
僕婦神情僵硬。
這句話就戳中了她們的痛處。
他們做了什麼事，他們周家做了什麼事，他們自己都不知道，也許是無心的，但也許是故意的。
「我們不知道啊。」僕婦哭著喊道，「我們就知道他們都不懷好意，想要把少爺害了，想把我們賣了。」
「是嗎？」方承宇似乎有些訝異，「你們家不是做了很多善事嗎？怎麼就惹得這樣大的禍端？」
「公子。」一旁有隨從忍耐不住了，沖方承宇施禮，「我家少爺確實有錯，但那些都是過往，現在我家少爺已經改過自新了，我們願意賠償公子，還請公子不要把少爺抓走，少爺要是出了事，我們全家都不得安寧。」
「是啊公子，我們家少爺已經知道錯了，你就繞過我們吧。」另一個隨從也哭著跪下來，「他已經知道錯了，他再也不敢做違背良心之事了。」
這兩個隨從也是周家的老僕了，平日裡頗得器重，此時這般哭著哀求，僕婦也跟著跪倒，哭的梨花帶雨。
方承宇看著他們，神情恍惚，似乎被感動到，他忽的咧嘴一笑。
「我就怕他不知悔改。」他笑道。
他的語調陡然拔高。
「周雲華！」
僕婦僕從和周雲華都嚇了一跳，紛紛抬頭看他。
「你知道嗎？」方承宇站著，居高臨下看著三人，「我最煩的就是這種人！」
他伸手指著周雲華。
「明明是你錯了，你卻非要擺出我錯了的姿態。」
他的眼圈泛紅，眼睛濕潤。
「你以為這樣做你就會贏嗎？你以為我會怕你嗎？」
「你錯了，你永遠也不可能贏的！」
周雲華瞪圓了眼。
方承宇的手指一下下的敲打桌面。
「所以，我不會讓你贏。」他說道，「你死定了，你的家族死定了。」
他的眼淚滑落，視線模糊間似乎看到一輛馬車從街邊駛過。
「少爺，你看到了嗎？」僕婦激動又期盼的低聲念叨，「他答應了，他會保護我們。」
周雲華沒有說話，視線緊盯著那輛馬車消失在拐彎處。
方承宇收回視線，神情依舊冷漠。
「走。」他說道。
僕婦和僕從忙應聲是。
方承宇翻身上馬，僕婦僕從則坐著轎子跟上，一行人向城門方向奔去，周家的宅院距離皇宮並不遠，不過幾盞茶的工夫就抵達。
守候在外的士兵看到他們如釋重負。
「快快快。」他們連聲催促著。
僕婦僕從們下了轎子，方承宇已經翻身下馬。
「你去報信吧，就說周雲華在這裡。」他含笑說道，「等一會兒有個姓方的來領人。」
「多謝公子。」僕婦叩拜說道，招呼著僕從們快步跑去。
方承宇則慢悠悠的踱步，視線掃過四周。
「果然是富貴人家，這園林修建的真是別致。」他說道。
「公子，我們進去吧。」有人催促說道。
方承宇笑著嗯了聲，跟著他們進入宅邸內。
周家的僕婦僕從早已經迎出來。
「我們少爺正在換衣裳呢。」僕婦說道。
方承宇便點頭。
「那我在廳堂等他吧。」他說道。
自己明明努力的讀書考試，勤奮練武，想要光宗耀祖，怎麼就變成現在這副田地？
方承宇看了看周雲華，再次拍了拍手。
「行了，別吵鬧了，既然不願意合作，我們也不強求，反正我已經給你指了一條明路。」他說道，「我知道你是聰明人，知道怎麼選擇。」
說罷轉身向外走去。
他要走了，這屋子裡的人頓時鬆口氣，忙湧上前扶住周雲華。
「少爺，少爺。」他們喊道，「你受傷了…」
他們當然不是擔憂周雲華受傷，而是要借著這個機會把他救走，畢竟周雲華的功夫高超，他們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周雲華沒有任何猶豫，甩開他們。
「你們先走吧。」他沉聲說道。
屋子裡的眾人愕然。
「走？」一個隨從忍不住跳起來。
「你說什麼？」周雲華喝道。
這些人嚇了一跳，沒有想到衛簡易真的沒有半分猶豫地下手了，竟然直接把他抓進了縣衙。
這是因為什麼？
難道是因為那份奏疏嗎？
不，不可能，周雲華搖頭，那份奏疏絕對不是自己的原因，是他父親的原因。
父親的病情加重，又被殺害，他們一家子已經是驚弓之鳥。
父母的喪禮辦完，他就匆匆啟程南下去江西，哪裡知道剛進浙省就遇到官兵追捕。
「我爹是冤枉的，我爹是冤枉的！」
「我要見陛下，我要問清楚！」
他大聲喊著被捆綁著塞入馬車，在這群官差的驅趕下疾馳而去。
「這位公子，我們家少爺雖然有點小毛病，但也不是壞人，公子你誤解他了。」僕婦急聲說道，「你幫幫我們吧，我們少爺一個人在京城孤苦伶仃，你也知道他沒有朋友，也沒有人護著….」
她越說越淒涼，淚流滿面。
「我們少爺這輩子都沒有享過福，你看他現在，吃穿用度，每一筆錢都是公中的，他也是有俸祿的。」
「這麼多年，他辛苦攢下來的銀子也只夠養活自己，還要養著咱們這些丫鬟婆子，你也看到了，除了你送的東西，我們都不配吃用….」
方承宇聽著僕婦哭訴，臉上浮現幾分同情憐憫。
「我懂，我理解，我也知道你們不容易…」他嘆息說道，抬腳邁步。
「公子請留步，我家公子是好人。」僕婦立刻喊道。
方承宇停下腳，轉頭看著她。
「我知道他是好人。」他認真說道。
僕婦聞言露出喜色，擦乾淨眼淚。
「我家公子從來不打罵奴婢，對待府中僕人極其寬厚，公子還記得嗎？」她說道。
「記得啊，我還常跟他討論學習呢，他很有天賦，比我強多了。」方承宇點頭說道。
「我家少爺不僅是好人，他還是大儒之子，是朝廷大員的兒子。」僕婦說道，「我家少爺最恨欺凌百姓的惡霸惡吏，他若是看不順眼定然不饒。」
「是嗎？那太好了。」方承宇撫掌笑道，「這世道，仗勢欺人，橫行霸道的惡人太多了，我也很厭煩。」
他說到這裡微微停頓，看著僕婦。
「你說你家少爺這麼厲害，怎麼會被抓住呢。」方承宇問道，「難道你們周家做了什麼惡事嗎？」
僕婦神情僵硬。
這句話就戳中了她們的痛處。
他們做了什麼事，他們周家做了什麼事，他們自己都不知道，也許是無心的，但也許是故意的。
「我們不知道啊。」僕婦哭著喊道，「我們就知道他們都不懷好意，想要把少爺害了，想把我們賣了。」
「是嗎？」方承宇似乎有些訝異，「你們家不是做了很多善事嗎？怎麼就惹得這樣大的禍端？」
「公子。」一旁有隨從忍耐不住了，沖方承宇施禮，「我家少爺確實有錯，但那些都是過往，現在我家少爺已經改過自新了，我們願意賠償公子，還請公子不要把少爺抓走，少爺要是出了事，我們全家都不得安寧。」
「是啊公子，我們家少爺已經知道錯了，你就繞過我們吧。」另一個隨從也哭著跪下來，「他已經知道錯了，他再也不敢做違背良心之事了。」
這兩個隨從也是周家的老僕了，平日裡頗得器重，此時這般哭著哀求，僕婦也跟著跪倒，哭的梨花帶雨。
方承宇看著他們，神情恍惚，似乎被感動到，他忽的咧嘴一笑。
「我就怕他不知悔改。」他笑道。
他的語調陡然拔高。
「周雲華！」
僕婦僕從和周雲華都嚇了一跳，紛紛抬頭看他。
「你知道嗎？」方承宇站著，居高臨下看著三人，「我最煩的就是這種人！」
他伸手指著周雲華。
「明明是你錯了，你卻非要擺出我錯了的姿態。」
他的眼圈泛紅，眼睛濕潤。
「你以為這樣做你就會贏嗎？你以為我會怕你嗎？」
「你錯了，你永遠也不可能贏的！」
周雲華瞪圓了眼。
方承宇的手指一下下的敲打桌面。
「所以，我不會讓你贏。」他說道，「你死定了，你的家族死定了。」
他的眼淚滑落，視線模糊間似乎看到一輛馬車從街邊駛過。
「少爺，你看到了嗎？」僕婦激動又期盼的低聲念叨，「他答應了，他會保護我們。」
周雲華沒有說話，視線緊盯著那輛馬車消失在拐彎處。
方承宇收回視線，神情依舊冷漠。
「走。」他說道。
僕婦和僕從忙應聲是。
方承宇翻身上馬，僕婦僕從則坐著轎子跟上，一行人向城門方向奔去，周家的宅院距離皇宮並不遠，不過幾盞茶的工夫就抵達。
守候在外的士兵看到他們如釋重負。
「快快快。」他們連聲催促著。
僕婦僕從們下了轎子，方承宇已經翻身下馬。
「你去報信吧，就說周雲華在這裡。」他含笑說道，「等一會兒有個姓方的來領人。」
「多謝公子。」僕婦叩拜說道，招呼著僕從們快步跑去。
方承宇則慢悠悠的踱步，視線掃過四周。
「果然是富貴人家，這園林修建的真是別致。」他說道。
「公子，我們進去吧。」有人催促說道。
方承宇笑著嗯了聲，跟著他們進入宅邸內。
周家的僕婦僕從早已經迎出來。
「我們少爺正在換衣裳呢。」僕婦說道。
方承宇便點頭。
「那我在廳堂等他吧。」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