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裝失憶（1）
柳宗元從窗戶跳了出去。
「我去看看，這東西膽子不小。」
看他怎麼弄死它去。
有柳宗元去了，我也沒太上心。
轉身又躺回了炕上。
這時候我媽挑開門帘問我，「晚上想吃點什麼，我去做。」
她眼眶微紅，應該是哭過了。
或許她也沒想到，從上次一別之後，再見我奶奶會是陰陽兩隔。
「媽，我不餓。」
「怎麼會不餓，你昏迷這幾天，滴水未進的。」我媽說著話走進屋內，抬手探上我額頭。
我順勢抱著我媽手臂靠在了她肩膀上，「媽，我真不餓，你不用擔心我。
對了，你不是在H市嗎？怎麼來這邊了？」
我媽眼底染上愁緒，看著我輕嘆一口氣，「你爸出了意外，你奶也過世了，這麼大事，若我不知道也就罷了，可知道了我怎麼能不過來看看。」
縱使離婚了。
但我奶畢竟是我媽喊了二十幾年的媽。
我媽跟我奶感情很好。
並不像村里其他婆媳那樣，關係差的都成了仇人的地步。
「雙，媽問你一事，你爸他、他到底是咋死的？」
「被他心心念念的兒子咬死的。」我沒有仇恨他。
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我媽驚愕得半晌沒闔上嘴巴。
「哼！這算什麼？報應吧！」
最後我媽輕嘆一聲，語氣惆悵。
我反過來安慰了她幾句。
她用衣角嗯了摁眼角，找了個藉口出去了。
我知道，她出去哭了。
不想被我看見，我也就鬆了手目送她出了門。
她剛離開，老鬼隨後走了進來。
我直接扭頭不去看他。
翻身躺下裝睡。
老鬼：…
他該怎麼辦？
娘子不理他了，還裝失憶。
那女人到底對她說了什麼？讓娘子這般待他。
他在臥室門口站了很久。
久到我都快裝不下去了，他才緩緩轉身離開。
瑪德！
我心情更不好了。
真想撲上去抽他倆耳光，揪著他衣領質問他，是不是跟四公主合夥算計她？
這樣裝失憶，默默忍受憋屈。
太不像我自己了。
不行。
我猛地翻身起來，這樣下去我還不得憋瘋。
必須得給老鬼攤牌。
我不好過，我讓他也不好過。
想到這裡，我從炕上出溜下來，準備找老鬼去談談。
咚
柳宗元毫無預兆地出現在我跟前，我一個不慎重重撞在了他胸口。
我腦袋頓時跟撞在牆上似的，又疼又暈，我下意識地伸手撐住他胸口。
他伸手扶住了我搖晃的身體。
「怎麼回事？毛毛躁躁的。」
他突然出現撞到我，還有臉指責我。
我抬腳對著他小腿踢了一腳，他吃痛地彎腰抱著腿「嗷嗷」叫起來。
他這一彎腰，讓我一下子看見了他身後的老鬼。
我有點傻眼。
要不要這麼巧？他什麼時候折返回來的？
手裡還端著藥碗，裡面散發著濃濃的中藥味。
他臉色不太好看。
是非常難看。
「我打擾你們了」他聲音帶著刺骨寒意。
是人都聽得出來他生氣了。
很生氣的那種。
「知道還看，還不出去。」我也不知道怎麼就蹦出來這樣的話。
說完我就後悔了。
老鬼淡漠地放下藥碗，一言不發。
涼薄的一個眼神就包含了全部情緒。
他惱了我。
「沒、沒有，上仙，上仙你別誤會……」
柳宗元聽到老鬼誤會的聲音，整個蛇差點嚇傻了。
急吼吼的解釋。
但老鬼要的根本不是他的解釋。
他要的是我的態度。
我梗著脖子扭開頭，不解釋。
老鬼轉身就走。
柳宗元急了，追出去解釋，「上仙，你聽我說。」
這下好了，老鬼不舒坦了。
我也更不舒坦了。
還都是我自己做的。
「啊啊啊！」我無處發泄的情緒，瘋狂捶打著枕頭。
就連一隻鬼飄進來我都沒發現。
還是那隻鬼，先開口喊了我，「三八……」
「三八，三八，誰是三八？」
我吼完一個激靈感覺到屋內氛圍不對，怎麼有陰氣？
驀地回頭，我被身後的鬼嚇得一哆嗦。
可看清那隻鬼後，我又鬆了口氣，「恩人。」
是恩人宮女。
我欣喜上前拉她。
她迅速飄退，遠離了我。
恐慌道：「你身上有國師送你的辟邪玲，你不要靠我太近。」
會把她害得魂飛湮滅。
是水晶鈴鐺嗎？
我抬腳取下那串鈴鐺，笑道：「沒有了，過來吧！」
恩人這才又飄向我。
我握著她的冰冷的手，想到前世，我死後一直都不知道她跟二五零後面的結局。
忍不住問了她，「你跟二五零是怎麼死的？」
她神情出現片刻愣滯，「你都知道了？」
我微微點頭。
她淡淡開口，「也是，那日你被女王擄進地宮，她就知道國師一定會來救你，便在地宮用她一半修為設了幻境，將你帶入了千年前。
你也不用太相信你所看到的，裡面有很多你不知道的內情，尤其是關於國師。
女王她自知得不到國師感情，她故意讓你經歷前世，實則是想破壞你們感情。」
是這樣嗎？
我略帶懷疑地看著恩人。
她是不是老鬼請來的說客？
下一秒我笑著轉開話題，「你死後一直都被冥國女王困在地宮裡面嗎？二五零呢？」
「我是為女王殉葬而死，我殉葬時，二五零被女王派出去刺殺四公主，我不太清楚他最後是怎麼死的。
這次我能離開地宮，多虧了你跟國師，沒想到你會跟國師在一起。」
她表情看似淡淡的，眼底卻藏著歡喜。
是為我高興吧！
「我很快要去地府了，不能在陽間久留，其實……」她反手抓緊我的手，定定地盯著我說道：「國師之前找過我，讓我來看看你，我也不是來為他做說客，但我還是要把我知道的告訴你。
你死後國師逆天改命，試圖用他的命來換你的命，本來不出意外是會成功的，是四公主出賣了國師，她也愛國師，比女王還瘋狂，她得不到就要毀掉。
她找人告密給了女王，利用女王破壞了國師大人設的陣法，帶走了國師大人屍身，將你鞭屍後掛於城牆暴屍三日。
最後，被扔進了亂葬崗。」
四公主！
當真是好心機。
「四公主算計我被女王殺死，他、他知不知道？」
這個四公主最好別轉世投胎。
不然，呵呵！
「我去看看，這東西膽子不小。」
看他怎麼弄死它去。
有柳宗元去了，我也沒太上心。
轉身又躺回了炕上。
這時候我媽挑開門帘問我，「晚上想吃點什麼，我去做。」
她眼眶微紅，應該是哭過了。
或許她也沒想到，從上次一別之後，再見我奶奶會是陰陽兩隔。
「媽，我不餓。」
「怎麼會不餓，你昏迷這幾天，滴水未進的。」我媽說著話走進屋內，抬手探上我額頭。
我順勢抱著我媽手臂靠在了她肩膀上，「媽，我真不餓，你不用擔心我。
對了，你不是在H市嗎？怎麼來這邊了？」
我媽眼底染上愁緒，看著我輕嘆一口氣，「你爸出了意外，你奶也過世了，這麼大事，若我不知道也就罷了，可知道了我怎麼能不過來看看。」
縱使離婚了。
但我奶畢竟是我媽喊了二十幾年的媽。
我媽跟我奶感情很好。
並不像村里其他婆媳那樣，關係差的都成了仇人的地步。
「雙，媽問你一事，你爸他、他到底是咋死的？」
「被他心心念念的兒子咬死的。」我沒有仇恨他。
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我媽驚愕得半晌沒闔上嘴巴。
「哼！這算什麼？報應吧！」
最後我媽輕嘆一聲，語氣惆悵。
我反過來安慰了她幾句。
她用衣角嗯了摁眼角，找了個藉口出去了。
我知道，她出去哭了。
不想被我看見，我也就鬆了手目送她出了門。
她剛離開，老鬼隨後走了進來。
我直接扭頭不去看他。
翻身躺下裝睡。
老鬼：…
他該怎麼辦？
娘子不理他了，還裝失憶。
那女人到底對她說了什麼？讓娘子這般待他。
他在臥室門口站了很久。
久到我都快裝不下去了，他才緩緩轉身離開。
瑪德！
我心情更不好了。
真想撲上去抽他倆耳光，揪著他衣領質問他，是不是跟四公主合夥算計她？
這樣裝失憶，默默忍受憋屈。
太不像我自己了。
不行。
我猛地翻身起來，這樣下去我還不得憋瘋。
必須得給老鬼攤牌。
我不好過，我讓他也不好過。
想到這裡，我從炕上出溜下來，準備找老鬼去談談。
咚
柳宗元毫無預兆地出現在我跟前，我一個不慎重重撞在了他胸口。
我腦袋頓時跟撞在牆上似的，又疼又暈，我下意識地伸手撐住他胸口。
他伸手扶住了我搖晃的身體。
「怎麼回事？毛毛躁躁的。」
他突然出現撞到我，還有臉指責我。
我抬腳對著他小腿踢了一腳，他吃痛地彎腰抱著腿「嗷嗷」叫起來。
他這一彎腰，讓我一下子看見了他身後的老鬼。
我有點傻眼。
要不要這麼巧？他什麼時候折返回來的？
手裡還端著藥碗，裡面散發著濃濃的中藥味。
他臉色不太好看。
是非常難看。
「我打擾你們了」他聲音帶著刺骨寒意。
是人都聽得出來他生氣了。
很生氣的那種。
「知道還看，還不出去。」我也不知道怎麼就蹦出來這樣的話。
說完我就後悔了。
老鬼淡漠地放下藥碗，一言不發。
涼薄的一個眼神就包含了全部情緒。
他惱了我。
「沒、沒有，上仙，上仙你別誤會……」
柳宗元聽到老鬼誤會的聲音，整個蛇差點嚇傻了。
急吼吼的解釋。
但老鬼要的根本不是他的解釋。
他要的是我的態度。
我梗著脖子扭開頭，不解釋。
老鬼轉身就走。
柳宗元急了，追出去解釋，「上仙，你聽我說。」
這下好了，老鬼不舒坦了。
我也更不舒坦了。
還都是我自己做的。
「啊啊啊！」我無處發泄的情緒，瘋狂捶打著枕頭。
就連一隻鬼飄進來我都沒發現。
還是那隻鬼，先開口喊了我，「三八……」
「三八，三八，誰是三八？」
我吼完一個激靈感覺到屋內氛圍不對，怎麼有陰氣？
驀地回頭，我被身後的鬼嚇得一哆嗦。
可看清那隻鬼後，我又鬆了口氣，「恩人。」
是恩人宮女。
我欣喜上前拉她。
她迅速飄退，遠離了我。
恐慌道：「你身上有國師送你的辟邪玲，你不要靠我太近。」
會把她害得魂飛湮滅。
是水晶鈴鐺嗎？
我抬腳取下那串鈴鐺，笑道：「沒有了，過來吧！」
恩人這才又飄向我。
我握著她的冰冷的手，想到前世，我死後一直都不知道她跟二五零後面的結局。
忍不住問了她，「你跟二五零是怎麼死的？」
她神情出現片刻愣滯，「你都知道了？」
我微微點頭。
她淡淡開口，「也是，那日你被女王擄進地宮，她就知道國師一定會來救你，便在地宮用她一半修為設了幻境，將你帶入了千年前。
你也不用太相信你所看到的，裡面有很多你不知道的內情，尤其是關於國師。
女王她自知得不到國師感情，她故意讓你經歷前世，實則是想破壞你們感情。」
是這樣嗎？
我略帶懷疑地看著恩人。
她是不是老鬼請來的說客？
下一秒我笑著轉開話題，「你死後一直都被冥國女王困在地宮裡面嗎？二五零呢？」
「我是為女王殉葬而死，我殉葬時，二五零被女王派出去刺殺四公主，我不太清楚他最後是怎麼死的。
這次我能離開地宮，多虧了你跟國師，沒想到你會跟國師在一起。」
她表情看似淡淡的，眼底卻藏著歡喜。
是為我高興吧！
「我很快要去地府了，不能在陽間久留，其實……」她反手抓緊我的手，定定地盯著我說道：「國師之前找過我，讓我來看看你，我也不是來為他做說客，但我還是要把我知道的告訴你。
你死後國師逆天改命，試圖用他的命來換你的命，本來不出意外是會成功的，是四公主出賣了國師，她也愛國師，比女王還瘋狂，她得不到就要毀掉。
她找人告密給了女王，利用女王破壞了國師大人設的陣法，帶走了國師大人屍身，將你鞭屍後掛於城牆暴屍三日。
最後，被扔進了亂葬崗。」
四公主！
當真是好心機。
「四公主算計我被女王殺死，他、他知不知道？」
這個四公主最好別轉世投胎。
不然，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