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關羽:還沒出嫁呢?胳膊肘就往外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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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0章 關羽:還沒出嫁呢?胳膊肘就往外拐了?

  「這」

  關平看向劉禪,問道:「殿下,呂蒙當真已經被俘在江陵?」

  廖化亦是問道:「三萬大軍,一夜盡沒?殿下難道帶了數萬大軍至荊州?」

  關雲長深深的看了劉禪一眼,他認真的問道:「殿下莫不是尋我開心?」

  見父親不信自家郎君能做成此事,劉禪還未開口呢,關銀屏便站起來說話了。

  「此時女兒親眼所見, 殿下所言,絕無半句虛言,當日的情況,父親恐怕不知,江陵幾有傾覆之危,乃是殿下居危局而不亂, 攬狂瀾於既倒,這才有了此次江陵大捷,如若不然,父親豈能在襄陽安心攻伐。」

  「我可有問你?」

  關羽沒好氣的瞪了關銀屏一眼。

  完了完了。

  自家的小棉襖漏風了,這胳膊肘,怎麼有往外拐的趨勢?

  殿下與我家鳳兒?

  到底怎麼回事?

  關羽的視線在劉禪與關銀屏身上來回婉轉,眼神逐漸深邃起來了。

  「叔父,侄兒所言,句句屬實。」

  「英雄出少年啊!」

  關羽嘆了一口氣,臉上的神情很是感慨。

  他思索一二,覺得此事斷不可能作假。

  作假有何益處?

  況他知曉自家女兒的為人,殿下又有三月平定南中四郡的戰績在裡面, 如此來看, 那方才殿下所言江陵城發生的事情,那便是真的了。

  他臉上有震驚之色, 緊接著又幽幽一嘆, 言道:

  「是我關雲長識人不明,原以為傅士仁乃大哥元從,必不能有二心,看來我高估了他對大哥的忠誠, 至於糜芳哼!算他迷途知返, 戴罪立功,否則,我手上青龍偃月刀非要取他項上人頭不可!」

  關羽從主位上起身,緩步走到劉禪身前。

  與關羽隔得近了才發現,關羽實在是壯碩得離譜,一身甲冑在身,血腥味與戰場殺伐之氣鋪面而來,尤其是如今關羽的眼神飽含深意,那種壓力,便更大了。

  好在劉禪是見過大場面的人,臉上的表情很是淡定。

  「幸得有殿下,否則因我過失,以至於讓荊州有失,便是我至泰山府君哪裡,也愧對大哥重託!」

  說著,他緊緊的抓住劉禪的手,像是長輩鼓勵後輩一般, 『輕輕的』拍了拍劉禪的肩膀。

  「英雄出少年, 殿下當真是大有可為!深不可測!」

  這拍肩的力道,多少是帶點私人恩怨的。

  劉禪臉上勉強保持微笑, 說道:「都是將士用命,我功勞何足道哉?」

  關銀屏看出劉禪臉色有不對,連忙上前黏上關羽,說道:「殿下的功勞,那肯定是大了,父親日後有的機會和殿下相處,先不著急敘舊,殿下,我等此番前來,除了運送糧草之外,不是還有宣讀封賞詔書的?」

  「不錯!」

  劉禪『奮力』掙開關羽的束縛,一臉帶笑的看向關羽,說道:「叔父,聽詔罷。」

  關羽幽幽的看了劉禪一眼,再狠狠地瞪了關銀屏一眼,向後退了幾步。

  若之前他行蹤還抱有僥倖的話,那現在他幾乎就已經是確定了。☠🐲  💝🐻

  他的寶貝女兒,絕對與太子有一腿!

  而且看自己女兒護住太子的模樣,分明是情根深種了。

  我當了她十幾年的老父親,都沒有這種待遇,憑什麼你小子有?

  莫名的醋意,在這個久經沙場的猛將心中醞釀。

  酸!

  太酸了!

  劉禪從身後拿出詔書,雙手捧在身前,緩步走到主位案牘之前。

  「眾將聽詔。」

  「拜見大王。」

  見詔書如見漢中王劉備,眾將老老實實的跪伏在劉禪身前。

  禮儀具備,劉禪這才打開詔書,緩緩的念了起來。

  「孤惟治世以文,戡亂以武。而漢壽亭侯實朝廷之砥柱,國家之干城也。乃能文武兼全,出力報效詎可泯其績而不嘉之以寵命乎。煞難得之,如其之特茲為前將軍,貴為五虎上將之首!.」


  詔書念完,劉禪將其交由關羽。

  見詔書如見漢中王,關羽很是謙卑,雙手接過劉禪手上詔書。

  「五虎大將之首,這五虎大將都有何人當之?」

  關羽性情孤傲,一聽有四個人要與他齊名,心中頓生不滿。

  他關雲長天下無敵,便是有人能夠與他齊名,但也不至於多到四個!

  簡單點說,那便是:你什麼檔次,配跟我一同稱五虎上將?

  「關、張、趙、馬、黃是也。」劉禪如實回答。

  「哼!」

  聽聞劉禪之語,關羽臉上露出不屑之色。

  「翼德吾弟也;孟起世代名家;子龍久隨吾兄,即吾弟也:位與吾相併,可也。黃忠何等人,敢與吾同列?大丈夫終不與老卒為伍?」

  他雙手背後,劉禪身邊侍從遞過來的前將軍印信,他愣是不收。

  好在劉禪早有準備。

  「叔父此言差矣。昔蕭何、曹參與高祖同舉大事,最為親近,而韓信乃楚之亡將也;然信位為王,居蕭、曹之上,未聞蕭、曹以此為怨。

  今漢中王雖有五虎將之封,而與將軍有兄弟之義,視同一體。將軍即漢中王,漢中王即將軍也。豈與諸人等哉?

  叔父受父王厚恩,當與同休戚、共禍福,不宜計較官號之高下。

  願叔父熟思之。」

  關羽聞言,原本倨傲之色果然散去。

  二爺就是這樣一個鐵錚錚的漢子!

  吃軟不吃硬,你給他順一下,他便會接受了,說白了就是愛面子。

  「原是如此,若非殿下點醒,幾誤大事矣!」

  關羽當即拜服而下,說道:「我接前將軍印信。」

  劉禪手捧著紅盤,上面便是前將軍印信,將其交於關羽之手。

  紅盤在關羽手上未有三個呼吸,他便將紅盤遞與關平,同時他臉上的神情重新變回冷峻。

  「說起來,某還未與殿下獨處過,我藏有美酒兩壇,今日,便與殿下不醉不歸,何如?」

  劉禪看著關羽這幽深的眼神,當然知曉這事情不簡單。

  說是飲酒,怕不是要對他敲打一番?

  「有好酒?」

  手上端著印信紅盤的關平愣住了。

  「父親有美酒,我怎不知?那我也許久未與殿下相處了,今日我隨父親,一同接待殿下。」

  「哼!」

  關雲長一腳踹在關平屁股上。

  「今夜你出城輪守,哪能飲酒?」

  「可是今日輪守將領,不是元儉嗎?」

  他瞥了一眼身側的廖化。

  廖化的眼力勁可比關平好多了,他看著關羽威脅的眼神,當即打了個哈哈。

  「小將軍怕是記錯了,今日本來便是你去輪守。」

  「啊?」

  關平撓了撓後腦勺,一時間有些迷糊了。

  難道真的是我記錯了?

  「既是我輪守,那便由元儉陪同父親,接待殿下罷,我父親年歲漸長,不好飲酒過多。」

  劉禪嘴角微抽,他這位大舅子,好像與關銀屏有點像,這腦子怎麼都有點不靈光。

  果然

  滿頭黑線,忍無可忍的關羽又是一腳踹在關平屁股上。

  「還愣住作甚?滾出去輪守!」

  「這」

  關平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自家父親到底哪門子的邪火?

  本來今日應當是高興開心的才是?

  當然

  關平便是腦袋再不靈光,心裡亦是明白,現在再待在此處,只是會多吃自家老父親幾腳。

  他趕忙將紅盤遞給關銀屏,一溜煙的便出了偏堂。

  「元儉,今夜可要與我一道接待殿下?」關羽虎目死死的盯著廖化。

  廖化連忙搖頭。

  「今夜末將有要事,不能陪同,還望殿下、君侯恕罪。」


  「某恕你無罪!」

  總算是遇到一個腦子靈光的了。

  關羽上前,很是熱情的將劉禪攬在懷中。

  當然,這其中肯定是使了『億點點』力道的。

  與壯碩的關羽相比,原本身材正常的劉禪顯得弱不禁風。

  「叔父,其實侄兒晚上」

  「嗯?」

  關羽瞪了劉禪一眼,他便只好改口了。

  「其實.其實侄兒晚上正好無事,恰好有時間與叔父痛飲。」

  「這還差不多!」關羽『輕輕的』拍了拍劉禪的肩膀。

  看我晚上不把你灌醉。

  想拐走我關家女子?

  豈是那麼容易的?

  關銀屏看著一臉窘迫的劉禪,心中微喜。

  想必父親與郎君晚上深交一番,他們的事情,就此便妥了!

  是夜。

  將軍府主堂之中,劉禪與關羽相對而坐。

  主堂占地極大,可容納上百人在其間宴飲,如今只有劉禪與關羽兩個人的時候,就顯得有些空曠了。

  堂內燈火閃爍,映照關羽臉上,顯得有些明面不定,更顯得有些陰森。

  好在是關羽並沒有帶什麼棍棒過來,應當是可以免去皮肉之苦的。

  但話說回來,以二爺沙包大的拳頭,即便是沒有武器,將他劉禪打得滿地找牙,那還是沒有問題的。

  是故劉禪坐姿端正,一副乖巧郎君的模樣。

  「殿下年歲幾何?」

  不管怎麼說,年齡一定要往大的方向說。

  「毛頭小子,乳臭未乾!」關羽心中狂噴。

  「你與鳳兒?」

  「我與屏姐姐兩情相悅,父王已下聘書,不日將至荊州,還望叔父成全。」

  兩情相悅?

  關羽的眼神幽深,虎目死死的盯著劉禪,問道:「可有進一步發展?」

  進一步發展?

  「不知二叔何意?」

  「哼!」

  關羽輕哼一聲,問道:「可行房事了?」

  在白日的時候,他便問過關銀屏了,卻只見女兒害羞的模樣,雖然心中早有答案,但不問個清楚,這心裡如何會暢快?

  「十幾日前,嘗有一次。」

  其實是幾天前,但還是往遠一點說比較好。

  果然!

  砰!

  關羽重重錘了一下桌塌,讓劉禪心中不由一驚。

  吱吖~

  在這個時候,堂外門框響動,關銀屏淅淅索索的探出個頭來。

  她一直便候在堂外,心中便是怕自家俊郎君吃虧,準備在關鍵時刻予以支持,方才關羽重重拍了桌塌一下,讓堂外的關銀屏誤以為裡面起了衝突呢!

  如今觀之,並非如此。

  她尷尬一笑,當做沒發生過什麼事一般,悄悄把頭縮回去。

  關羽滿腦子黑線。

  「既然來都來了,何故退去?」

  關羽大嗓門一喊,關銀屏只得老老實實走入堂中,緩緩的走到劉禪身後。

  「在這小子身後作甚?到我身後來!」

  這還沒出嫁呢?

  胳膊肘已經是往外拐了,若是出嫁成婚了,那豈還有他這個老父親的事情?

  劉禪轉身,握住關銀屏的縴手柔夷,笑著說道:「去罷。」

  「嗯嗯嗯!」

  關銀屏小雞啄米般的點頭,乖巧的模樣,關羽見之,心中便更加膩歪。

  我養了十幾年的女兒,怎麼突然給這小子拱了。

  有了相好忘了老父?

  關雲長心中那叫一個酸!

  「罷了罷了,你便站在你好郎君身邊便是,好像我棒打鴛鴦似的。」

  關羽鼻子噴出兩排粗氣,他現在他看著劉禪的眼神,越發不善起來了。


  「成婚時間可定?」

  好在殿下確實是人中豪傑,以他的本事,足夠配得上自家虎女了。

  若非如此,似江東孫權犬子,焉敢窺伺其女?

  若見那什麼撈子的孫權之子,他早就將其打得滿地找牙了。

  「尚還在選時日。」

  「你們年歲不大,倒是不必著急。」

  即便是心中不願,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總歸他的女兒已經是到了婚配之時了。

  如今殿下亦是人傑,兩人又是兩情相悅,忽視掉他這個老父親的情緒,確實是好得不能再好的良配了。

  況日後他們小兩口過日子,又不是跟他關雲長過。

  想清楚了這些,關羽幽幽的嘆了一口氣,便拿出酒罈,準備倒酒。

  「叔父,侄兒來。」

  劉禪很是醒目,上前端起酒罈,為關羽滿滿倒上一樽酒。

  嗯!

  這小子的態度,倒是不錯。

  見劉禪如此殷勤,關羽心情好上不少。

  「給你自己也倒滿上酒。」

  汩汩~

  酒樽倒滿酒液,關羽舉杯而起,對著劉禪說道:「飲了此樽酒,便不要叫我叔父了,還有,好生待我家鳳兒,若是哪天我知道她受了委屈,便是你做了皇帝,我都要抽打回來!」

  說完,他一口便將一樽酒一飲而盡。

  「當然.若是鳳兒胡攪蠻纏,未盡到一個妻子的責任,便是你將她休了,我亦無二話!」

  「岳丈,請!」

  劉禪端起酒樽,當即掩袖飲下。

  這酒確實是烈酒,一樽酒下去,劉禪小臉已然是醉紅了。

  「岳丈放心!」

  劉禪緊握關銀屏芊芊細手,他目光堅定,語氣鄭重,斬釘截鐵的說道:「至今日起,小婿定不叫鳳兒受半點委屈!如有違背,天打五雷」

  「不許發如此毒誓!」

  關銀屏縴手堵住劉禪的嘴,她眼神陌陌,臉上既有竊喜,又有惱怒,讓他後面的轟字沒有說出來。

  看著小兩口深情對視的模樣,關羽此刻心中已無醋意。

  「好好好!」

  他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連說了三個好字。

  今日以後,他家鳳兒,算是找到好歸宿了。

  他這個做父親的,也可以稍微放心了。

  女兒終身大事搞定了,那他便可以全身心的投入到接下來的征伐當中了。

  襄陽已下,下一步,便是樊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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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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