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不求回報的善良
「還好剛剛小夏聰明，拉著你跪下了，要不然，你們在村裡的名聲就完了。」許福林一進屋，就對著秦宇道。
「我也沒想到。」秦宇也沒想到，一向無言的父親，居然才是最狠的。
不能接受自己的名聲受損，看似認了錯，實則向他施壓，逼得他不得不應下。
要不是夏蘭看出了他的企圖，拉著他一起跪下。
今天這事過後，他在村里，那就是板上釘釘的白眼狼，是不孝子。
「小夏，你怎麼看出來的？」許福林倒是高看了夏蘭一眼，本以為是個什麼都不知道的丫頭，沒想到她能發現秦濤並不如表面那樣老實。
「他看著像是在道歉，但是怎麼看都像是我們逼著他道歉一樣，把我們立在了咄咄逼人的那一方。」夏蘭緩緩道。
「沒錯。」許福林贊同道，「他以這招以退為進，瞞過了大夥，都覺得他是老實人。」
「對他不利的，到最後都成了罪人。」許福林看了秦宇一眼，秦宇淡然，他早已經吃了他的虧。
「行了，不說他了！」許福林擺了擺手，他來找他們可不是因為秦濤的。
「秦宇說你想幫那個臭老九？」許福林看向夏蘭，夏蘭點了點頭。
「他們就算再錯，也沒有傷天害理。」夏蘭看著許福林。「能不能給他提供一點幫助？也不用太多，就改善一下環境就行。」
「你真是不怕死吶，知不知道要是被人知道，你也會被拉去當批鬥的！」許福林看向秦宇，秦宇微笑。
「我把事情都告訴她了。」
「你說什麼？」許福林錯愕地看向秦宇，又看了看夏蘭。「你說的是我想的那件事嗎？」
「是。」秦宇點了點頭，牽住了夏蘭的手。
「你糊塗，你告訴她，萬一她說出去，你就完了！」許福林臉色大變。
夏蘭無語地挑眉，看著許福林。「許叔，你這是對我人格的侮辱。」
「你這丫頭，我是那意思嗎？」許福林一時激動忘記了夏蘭還在這裡，尷尬一笑。
「你是。」夏蘭篤定道。「但是我沒生氣，我不覺得你們做的這事是錯的。」
「你不怕？」許福林挑眉，這下倒是真來了興趣想聽聽她怎麼說了。
「不怕。」夏蘭自信笑道。「我支持宇哥。」
作為過來人，夏蘭很清楚，在今年年底的高考過後，明天就會迎來改革放開，到時候，個體戶可以自主做生意，買賣也將不再被打上投機倒把的罪名。
許福林這下倒是真的被夏蘭這自信的笑容給閃到了。
不得不說，夏蘭能說出這句話，讓他很吃驚。
要知道，現在的投機倒把，抓到就是一顆槍子，連反駁的機會都沒有。
「你們想幫他，倒也不是不行，找個名義將他扔到豬窩就行。」許福林看了夏蘭一眼，「豬窩暖和，雖然有點味道，但是至少不會被風吹雨淋。」
「那吃呢？」夏蘭知道這已經很好了，哪怕許福林是村長，他也不能再明目張胆的包庇杜老。
「吃就沒辦法了，畢竟我們村里自己的糧食都不夠，要是再給他分一些，肯定會被人懷疑的。」許福林正色道。
「豬圈後面有個紅薯地。」秦宇突然開口道。
「什麼？」許福林和夏蘭一愣。
「我在豬圈的後面開了一塊地，裡面種了紅薯。」秦宇看向許福林，許福林嘴角一勾。
「你小子可以啊！我說你怎麼這麼喜歡去豬圈，原來自己在那開了塊地。」
「已經很久沒去了，應該長了不少，隨便一挖就能有。」
秦宇看到夏蘭眼中的疑惑，主動解釋道。
「以前沒當兵前，她們嫌我浪費糧食，我每天都吃不上飯，後來許叔偷偷給了我一袋紅薯，我沒吃，把它種在了豬圈後面。」
「每天靠著那些紅薯果腹，也不敢吃太多，怕被發現。」
秦宇的話讓夏蘭的心一揪，心疼道。「每天連飯都不給你吃？」
秦宇揉了揉夏蘭的頭。
「這小子能活著去參軍也不容易。」許福林是最知道秦宇的情況的，在秦宇干最多的活，卻連一口熱飯也吃不上。
要不是他實在看不過去，偷偷接濟他，他早餓死了。
「行吧！那我明天就讓他住到豬圈去。」許福林談完了事，也準備回家了。
不過臨走之前，還是回頭看了兩人一眼。「你們倆自己都一堆事，還有心情管別人。」
「嘿嘿。」夏蘭嘿嘿一笑，秦宇憨笑。
許福林白了兩人一眼。
「一個傻一個憨，絕配。」
許福林走了，夏蘭抱住了秦宇。「你是不是還有很多事沒有告訴我？」
「真沒什麼事了，這些事都過去了。」秦宇將夏蘭抱了起來，抵在門上。
「真心疼我，那就當我媳婦。」秦宇看著夏蘭，雙眸幽暗。
「這是兩碼事。」夏蘭感覺到了秦宇的霸道，輕輕將秦宇推開。
「你放我下來。」
「不要！」秦宇嘴角一勾。「你剛剛心疼我了。」
「……沒有。」夏蘭看著秦宇這麼得意的笑臉就不想順他的意，故意唱反調。
「說謊是要接受懲罰的。」秦宇沒有得到自己想聽的答案，懲罰式的咬住夏蘭的耳垂。
知道她故意的。
「宇……」夏蘭正想抗議，秦宇的臉越來越近……
「咕嚕咕嚕……」秦宇正準備吻那張氣人的小嘴，耳邊突然聽到腹腔里傳來的聲音。
夏蘭瞬間羞紅了臉，將自己的頭埋在秦宇的懷裡。
太社死了。
秦宇看著埋在自己胸前的夏蘭，夏蘭打死也不肯抬頭看他。
「哈哈哈哈……」秦宇忍俊不禁，被她可愛到了。
「哎呀，別笑。」夏蘭想要捂秦宇的嘴，無奈自己身高不夠，沒捂到。
「我去給你做飯。」秦宇大笑，揉了揉夏蘭的頭，轉身出門走向廚房。
秦宇去廚房後，夏蘭蹲在地上，恨不得挖個洞把自己給埋進去。
天啊，以後她怎麼見人啊！
夏蘭起身坐在床上，瞪著自己不爭氣的肚子。
「你早不叫晚不叫，那個時候叫，你太不爭氣了你……」
「這是……在教訓你這不聽話的肚子？」秦宇進門想問夏蘭吃什麼，結果就看到夏蘭一本正經地教訓自己不聽話的肚子。
秦宇差點忍不住，憋住了笑意。
「……你做的都可以，我不挑食。」夏蘭渾身一僵，嚴肅著臉抬起頭，對著秦宇道。
「好。」秦宇點了點頭，轉身回廚房了。
看不到秦宇之後，夏蘭撲到了被子上，把自己埋在被子裡，閉眼無聲地土撥鼠叫……
秦宇靠在廚房的牆上，一手捂著眼，身體不停地抖動。
努力想要忍住笑，可無奈一想到夏蘭剛剛那一本正經數落自己肚子的樣子，瞬間破功了。
「噗……」
簡單做了雜糧菜拌飯，秦宇回房就看到夏蘭埋在被子裡，看到的瞬間，差點又破功了。
上前將夏蘭給拉出了被子。「吃飯了。」
「……嗯。」夏蘭乖乖地點頭，由著秦宇將到拉到桌子前。
反正今天吃什麼她不知道，埋頭苦吃，只知道今天的飯很頂飽。
吃完飯後，夏蘭鹹魚般躺在床上，她已經認命了。
擺爛中。
秦宇回到房間，看著擺爛的夏蘭，嘴角忍不住上揚。「我要出去一趟，你記得把門關好，任何人敲門都不要開門。」
「你去哪？」夏蘭一愣，立即爬起身。
秦宇微微一笑，卻沒回答去哪裡。
夏蘭懂了。
「知道了。」夏蘭乖乖地下床將門像上次秦宇教的那樣鎖上。
「記住，誰敲門都不要開門。」秦宇再一次囑咐道。
「知道。」夏蘭乖乖地點了點頭。
雖然不知道秦宇為什麼每一次都會這麼嚴肅的要求她鎖門，但是他必然有他的道理。
秦宇試著推門，感覺到了門緊實吃力撞不開，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才轉身帶著飯離開了家。
秦宇帶著飯來到了杜老的破房裡時，杜老坐在床上，顫顫巍巍的手試圖用火石打火。
秦宇直接走了進去，將飯放在杜老的面前，然後奪過他手裡的火石，走到一旁的火堆前打火。
杜老一愣，看到再一次出現的秦宇，心中一熱。
「明天村長會當眾將你罰去住豬圈，豬圈後面的地里有我以前種的紅薯，你沒人的時候可以挖出來吃，小心一點別被人發現了。」秦宇一邊打著火石，一邊自顧自的說著。
替杜老打著了火後，秦宇看了他一眼，轉身便走了。
杜老看著秦宇的背影，喉嚨里哽咽的說不出話。
吃著秦宇送來還熱乎的雜糧飯，杜老吃著吃著，老淚縱橫。
這些年，輾轉被送到了不少地方，任那些人怎麼打他罵他羞辱他，他都能忍，甚至還能苦中作樂。
可是唯獨這不求任何回報的善意，破開了他的心房，讓他濕了眼。
一滴一滴的淚滴落在飯里，哽咽著將它們一一吞下。
被下放這麼多年了，他第一次吃到了熱乎且乾淨的飯。
他該怎麼報答他們？
什麼都沒有的他，應該怎麼回報這一份善良？
想起了救了他性命的夏蘭，知道他們是兩夫妻，杜老抹著淚，將他們記在心底。
「我也沒想到。」秦宇也沒想到，一向無言的父親，居然才是最狠的。
不能接受自己的名聲受損，看似認了錯，實則向他施壓，逼得他不得不應下。
要不是夏蘭看出了他的企圖，拉著他一起跪下。
今天這事過後，他在村里，那就是板上釘釘的白眼狼，是不孝子。
「小夏，你怎麼看出來的？」許福林倒是高看了夏蘭一眼，本以為是個什麼都不知道的丫頭，沒想到她能發現秦濤並不如表面那樣老實。
「他看著像是在道歉，但是怎麼看都像是我們逼著他道歉一樣，把我們立在了咄咄逼人的那一方。」夏蘭緩緩道。
「沒錯。」許福林贊同道，「他以這招以退為進，瞞過了大夥，都覺得他是老實人。」
「對他不利的，到最後都成了罪人。」許福林看了秦宇一眼，秦宇淡然，他早已經吃了他的虧。
「行了，不說他了！」許福林擺了擺手，他來找他們可不是因為秦濤的。
「秦宇說你想幫那個臭老九？」許福林看向夏蘭，夏蘭點了點頭。
「他們就算再錯，也沒有傷天害理。」夏蘭看著許福林。「能不能給他提供一點幫助？也不用太多，就改善一下環境就行。」
「你真是不怕死吶，知不知道要是被人知道，你也會被拉去當批鬥的！」許福林看向秦宇，秦宇微笑。
「我把事情都告訴她了。」
「你說什麼？」許福林錯愕地看向秦宇，又看了看夏蘭。「你說的是我想的那件事嗎？」
「是。」秦宇點了點頭，牽住了夏蘭的手。
「你糊塗，你告訴她，萬一她說出去，你就完了！」許福林臉色大變。
夏蘭無語地挑眉，看著許福林。「許叔，你這是對我人格的侮辱。」
「你這丫頭，我是那意思嗎？」許福林一時激動忘記了夏蘭還在這裡，尷尬一笑。
「你是。」夏蘭篤定道。「但是我沒生氣，我不覺得你們做的這事是錯的。」
「你不怕？」許福林挑眉，這下倒是真來了興趣想聽聽她怎麼說了。
「不怕。」夏蘭自信笑道。「我支持宇哥。」
作為過來人，夏蘭很清楚，在今年年底的高考過後，明天就會迎來改革放開，到時候，個體戶可以自主做生意，買賣也將不再被打上投機倒把的罪名。
許福林這下倒是真的被夏蘭這自信的笑容給閃到了。
不得不說，夏蘭能說出這句話，讓他很吃驚。
要知道，現在的投機倒把，抓到就是一顆槍子，連反駁的機會都沒有。
「你們想幫他，倒也不是不行，找個名義將他扔到豬窩就行。」許福林看了夏蘭一眼，「豬窩暖和，雖然有點味道，但是至少不會被風吹雨淋。」
「那吃呢？」夏蘭知道這已經很好了，哪怕許福林是村長，他也不能再明目張胆的包庇杜老。
「吃就沒辦法了，畢竟我們村里自己的糧食都不夠，要是再給他分一些，肯定會被人懷疑的。」許福林正色道。
「豬圈後面有個紅薯地。」秦宇突然開口道。
「什麼？」許福林和夏蘭一愣。
「我在豬圈的後面開了一塊地，裡面種了紅薯。」秦宇看向許福林，許福林嘴角一勾。
「你小子可以啊！我說你怎麼這麼喜歡去豬圈，原來自己在那開了塊地。」
「已經很久沒去了，應該長了不少，隨便一挖就能有。」
秦宇看到夏蘭眼中的疑惑，主動解釋道。
「以前沒當兵前，她們嫌我浪費糧食，我每天都吃不上飯，後來許叔偷偷給了我一袋紅薯，我沒吃，把它種在了豬圈後面。」
「每天靠著那些紅薯果腹，也不敢吃太多，怕被發現。」
秦宇的話讓夏蘭的心一揪，心疼道。「每天連飯都不給你吃？」
秦宇揉了揉夏蘭的頭。
「這小子能活著去參軍也不容易。」許福林是最知道秦宇的情況的，在秦宇干最多的活，卻連一口熱飯也吃不上。
要不是他實在看不過去，偷偷接濟他，他早餓死了。
「行吧！那我明天就讓他住到豬圈去。」許福林談完了事，也準備回家了。
不過臨走之前，還是回頭看了兩人一眼。「你們倆自己都一堆事，還有心情管別人。」
「嘿嘿。」夏蘭嘿嘿一笑，秦宇憨笑。
許福林白了兩人一眼。
「一個傻一個憨，絕配。」
許福林走了，夏蘭抱住了秦宇。「你是不是還有很多事沒有告訴我？」
「真沒什麼事了，這些事都過去了。」秦宇將夏蘭抱了起來，抵在門上。
「真心疼我，那就當我媳婦。」秦宇看著夏蘭，雙眸幽暗。
「這是兩碼事。」夏蘭感覺到了秦宇的霸道，輕輕將秦宇推開。
「你放我下來。」
「不要！」秦宇嘴角一勾。「你剛剛心疼我了。」
「……沒有。」夏蘭看著秦宇這麼得意的笑臉就不想順他的意，故意唱反調。
「說謊是要接受懲罰的。」秦宇沒有得到自己想聽的答案，懲罰式的咬住夏蘭的耳垂。
知道她故意的。
「宇……」夏蘭正想抗議，秦宇的臉越來越近……
「咕嚕咕嚕……」秦宇正準備吻那張氣人的小嘴，耳邊突然聽到腹腔里傳來的聲音。
夏蘭瞬間羞紅了臉，將自己的頭埋在秦宇的懷裡。
太社死了。
秦宇看著埋在自己胸前的夏蘭，夏蘭打死也不肯抬頭看他。
「哈哈哈哈……」秦宇忍俊不禁，被她可愛到了。
「哎呀，別笑。」夏蘭想要捂秦宇的嘴，無奈自己身高不夠，沒捂到。
「我去給你做飯。」秦宇大笑，揉了揉夏蘭的頭，轉身出門走向廚房。
秦宇去廚房後，夏蘭蹲在地上，恨不得挖個洞把自己給埋進去。
天啊，以後她怎麼見人啊！
夏蘭起身坐在床上，瞪著自己不爭氣的肚子。
「你早不叫晚不叫，那個時候叫，你太不爭氣了你……」
「這是……在教訓你這不聽話的肚子？」秦宇進門想問夏蘭吃什麼，結果就看到夏蘭一本正經地教訓自己不聽話的肚子。
秦宇差點忍不住，憋住了笑意。
「……你做的都可以，我不挑食。」夏蘭渾身一僵，嚴肅著臉抬起頭，對著秦宇道。
「好。」秦宇點了點頭，轉身回廚房了。
看不到秦宇之後，夏蘭撲到了被子上，把自己埋在被子裡，閉眼無聲地土撥鼠叫……
秦宇靠在廚房的牆上，一手捂著眼，身體不停地抖動。
努力想要忍住笑，可無奈一想到夏蘭剛剛那一本正經數落自己肚子的樣子，瞬間破功了。
「噗……」
簡單做了雜糧菜拌飯，秦宇回房就看到夏蘭埋在被子裡，看到的瞬間，差點又破功了。
上前將夏蘭給拉出了被子。「吃飯了。」
「……嗯。」夏蘭乖乖地點頭，由著秦宇將到拉到桌子前。
反正今天吃什麼她不知道，埋頭苦吃，只知道今天的飯很頂飽。
吃完飯後，夏蘭鹹魚般躺在床上，她已經認命了。
擺爛中。
秦宇回到房間，看著擺爛的夏蘭，嘴角忍不住上揚。「我要出去一趟，你記得把門關好，任何人敲門都不要開門。」
「你去哪？」夏蘭一愣，立即爬起身。
秦宇微微一笑，卻沒回答去哪裡。
夏蘭懂了。
「知道了。」夏蘭乖乖地下床將門像上次秦宇教的那樣鎖上。
「記住，誰敲門都不要開門。」秦宇再一次囑咐道。
「知道。」夏蘭乖乖地點了點頭。
雖然不知道秦宇為什麼每一次都會這麼嚴肅的要求她鎖門，但是他必然有他的道理。
秦宇試著推門，感覺到了門緊實吃力撞不開，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才轉身帶著飯離開了家。
秦宇帶著飯來到了杜老的破房裡時，杜老坐在床上，顫顫巍巍的手試圖用火石打火。
秦宇直接走了進去，將飯放在杜老的面前，然後奪過他手裡的火石，走到一旁的火堆前打火。
杜老一愣，看到再一次出現的秦宇，心中一熱。
「明天村長會當眾將你罰去住豬圈，豬圈後面的地里有我以前種的紅薯，你沒人的時候可以挖出來吃，小心一點別被人發現了。」秦宇一邊打著火石，一邊自顧自的說著。
替杜老打著了火後，秦宇看了他一眼，轉身便走了。
杜老看著秦宇的背影，喉嚨里哽咽的說不出話。
吃著秦宇送來還熱乎的雜糧飯，杜老吃著吃著，老淚縱橫。
這些年，輾轉被送到了不少地方，任那些人怎麼打他罵他羞辱他，他都能忍，甚至還能苦中作樂。
可是唯獨這不求任何回報的善意，破開了他的心房，讓他濕了眼。
一滴一滴的淚滴落在飯里，哽咽著將它們一一吞下。
被下放這麼多年了，他第一次吃到了熱乎且乾淨的飯。
他該怎麼報答他們？
什麼都沒有的他，應該怎麼回報這一份善良？
想起了救了他性命的夏蘭，知道他們是兩夫妻，杜老抹著淚，將他們記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