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劃出了一道血印
這幾日父皇派人去查雲州兵符的事情，多的是人偷偷在暗下幫著父皇做事。
不過兩日雲州兵符，包括她被下情藥的事情，已然被父皇摸了個一清二楚。
只要父皇在一日。
她就不可能真的脫離他的掌控，從而主宰所有的事情。
慕今安攬著她的肩膀，低聲安撫：「不礙事，婚禮延後就延後……反正我們往後的時間還很長，慢慢來。」
「你今日忙著處理公務都沒怎麼吃東西，才喝了這碗燕窩，再去見陛下。」
顧若翾看著慕今安溫柔無比的眉眼，她勾唇笑了笑，緩緩的點頭應了。
在慕今安的注視下，她老老實實的喝完了那碗燕窩粥。
他捏著帕子，動作溫柔的給她擦拭嘴角。
「有什麼事情，好好的說，千萬不要急。」
「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會陪在你的身邊。」
顧若翾點頭應了。
慕今安低頭親了親她的唇，便讓她離開。
顧若翾坐上了前往崇明殿的鑾駕。
誰知，卻在崇明殿的門口看見了皇后。
她的眼底滿是詫異，連忙從鑾駕上下來。
她握住了皇后冰冷刺骨的手：「母后，你怎麼在這裡？」
皇后的神色有些恍惚，她懷裡似乎抱著一件披風。
她聽見顧若翾的聲音，慢慢地抬頭：「翾兒？」
「本宮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她有些煩躁地揉了揉眉心。
顧若翾的心緩緩一沉，她扭頭看向站在皇后身邊的宮人：「母后這幾日，是什麼情況？」
宮人眼底滿是擔憂地回道：「皇后的情況時好時壞，有時候會陷入到過去的回憶中，又哭又叫……有時候會拿著針線，做一些荷包，繡一些帕子……對了，這幾日娘娘又做了一件披風。」
「說是做給陛下的……可剛剛我們到了崇明殿，皇后娘娘又說，這不是給陛下的，她又不願意進去了。」
顧若翾嘆息一聲，母后神思不屬，很明顯是皇兄的死，讓她受到了太大的打擊。
她不願意面對現實，便將自己封閉了起來。
其實這樣也挺好，最起碼現在的母后，不會每每想起皇兄都那麼痛苦了。
顧若翾握著皇后的手，語氣無比的溫柔：「母后，你先回翊坤宮，兒臣待會忙完了，就回去陪你用膳可好？」
「這幾日，兒臣沒有陪你，你是不是想兒臣了？」
皇后勾唇笑了。
她抬手捏了捏顧若翾的臉蛋：「確實有些想翾兒了……」
「不過啊，我的翾兒，馬上快要成親了。本宮可不能霸占著你，讓你夫君獨守空房。」
顧若翾知道這會兒的母后，神智是有些清醒的。
她居然還知道自己要成親了。
她的鼻子不由得酸澀無比。
她伸手緊緊地抱住了皇后。
「母后……」
皇后輕輕地拍著她的脊背，低聲問：「與你成親的人，是慕今安嗎？」
顧若翾點頭：「是，是他。」
「翾兒喜歡他嗎？」
「喜歡。」
「喜歡就好！翾兒啊，成親是人這一生最大的事情，你一定要找個喜歡的人，共度餘生才可以。知道嗎？」皇后的聲音從始至終都染著笑意。
她整個人看著，很是慈祥親切。
顧若翾的心柔軟一片。
她緊緊地回抱著皇后：「母后……兒臣知道的。兒臣這輩子，除了嫁給慕今安，再不會嫁給其他人。」
「兒臣唯有和他在一起，才是幸福快樂的！」
皇后忍不住地低聲感慨：「真好啊！」
「這樣就好！」
「走吧，本宮也很久沒見你父皇了，本宮陪你進去看看他。」
她這會兒的思緒，越來越清明。
說的話，也很有條理。
顧若翾特別的貪婪這難得的溫柔時刻，她任由皇后牽著她，踏入了崇明殿的殿門。
皇上正端坐在膳桌上用膳。
他一抬眼就看見皇后牽著顧若翾的手入內了。
他不由地挑眉，眼底滿是詫異：「皇后，你好了？」
「你現在不糊塗了？」
皇后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你這是什麼話？陛下，難不成你是巴不得臣妾糊塗嗎？」
「臣妾今日好心來給你送披風的，你就是這樣咒臣妾的？」
皇后說著，沒好氣地將披風扔到了皇上的面前。
皇上有些受寵若驚，他連忙接了披風。
但他一看那尺寸還有花紋，他的眼底不由得黯淡了一番。
尺寸好像是大了，花紋好像也是太子喜歡的圖案。
原來這是給太子做的。
皇后還是依舊那麼糊塗。
皇上將披風整理一番，放在了旁邊。
他招呼皇后落座。
皇后擺了擺手：「翾兒說，有事和你說，臣妾不在這裡打擾你們。你們談你們的，臣妾去陛下的內殿坐坐……」
她說著，不待皇上應答，她便徑直去了內殿。
皇上張了張嘴，也不好阻攔皇后，只能任由她去了。
皇后病了神志不清，他理應對她多多寬容。
整個大殿，只剩下顧若翾與皇上。
皇上冷哼一聲：「如果朕不派人，喊你過來，你是不是就不會來見朕了?」
顧若翾低眉順眼地搖頭：「兒臣不敢。」
皇上看著她那副神色淡淡，一點都不畏懼的模樣。
他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他坐在皇位多年，早就習慣了旁人的唯唯諾諾，恭恭敬敬……如今，她的翅膀硬了，屢屢對他不敬。
他實在是忍不住了。
當即便將筷子狠狠地摔向顧若翾：「混帳，嘴上說著不敢，可你做的事情，哪一件不是忤逆於朕？」
「朕想給你與雲嶺王賜婚，你就自己給自己下情藥，與慕今安生米煮成熟飯……然後呢，你又給雲嶺王下毒，以此拿捏住他，掌控住雲州十二縣。」
「還有那半塊雲州兵符，你也敢偽造……真的兵符，是不是在你手裡？你膽大妄為，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做了這一切，顧若翾……你真的太厲害了，你將朕都耍得團團轉。」
「你以雷厲風行的手段，將賀灃給趕出了京都，說罷……接下來你還想要幹什麼？是要造反，還是要謀朝篡位？」
顧若翾擰眉，她屈膝跪在地上。
任由堅硬的筷子，狠狠地砸在她的臉上。
右側的臉頰頓時劃出了一道血印。
「父皇，你太激動了……」
不過兩日雲州兵符，包括她被下情藥的事情，已然被父皇摸了個一清二楚。
只要父皇在一日。
她就不可能真的脫離他的掌控，從而主宰所有的事情。
慕今安攬著她的肩膀，低聲安撫：「不礙事，婚禮延後就延後……反正我們往後的時間還很長，慢慢來。」
「你今日忙著處理公務都沒怎麼吃東西，才喝了這碗燕窩，再去見陛下。」
顧若翾看著慕今安溫柔無比的眉眼，她勾唇笑了笑，緩緩的點頭應了。
在慕今安的注視下，她老老實實的喝完了那碗燕窩粥。
他捏著帕子，動作溫柔的給她擦拭嘴角。
「有什麼事情，好好的說，千萬不要急。」
「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會陪在你的身邊。」
顧若翾點頭應了。
慕今安低頭親了親她的唇，便讓她離開。
顧若翾坐上了前往崇明殿的鑾駕。
誰知，卻在崇明殿的門口看見了皇后。
她的眼底滿是詫異，連忙從鑾駕上下來。
她握住了皇后冰冷刺骨的手：「母后，你怎麼在這裡？」
皇后的神色有些恍惚，她懷裡似乎抱著一件披風。
她聽見顧若翾的聲音，慢慢地抬頭：「翾兒？」
「本宮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她有些煩躁地揉了揉眉心。
顧若翾的心緩緩一沉，她扭頭看向站在皇后身邊的宮人：「母后這幾日，是什麼情況？」
宮人眼底滿是擔憂地回道：「皇后的情況時好時壞，有時候會陷入到過去的回憶中，又哭又叫……有時候會拿著針線，做一些荷包，繡一些帕子……對了，這幾日娘娘又做了一件披風。」
「說是做給陛下的……可剛剛我們到了崇明殿，皇后娘娘又說，這不是給陛下的，她又不願意進去了。」
顧若翾嘆息一聲，母后神思不屬，很明顯是皇兄的死，讓她受到了太大的打擊。
她不願意面對現實，便將自己封閉了起來。
其實這樣也挺好，最起碼現在的母后，不會每每想起皇兄都那麼痛苦了。
顧若翾握著皇后的手，語氣無比的溫柔：「母后，你先回翊坤宮，兒臣待會忙完了，就回去陪你用膳可好？」
「這幾日，兒臣沒有陪你，你是不是想兒臣了？」
皇后勾唇笑了。
她抬手捏了捏顧若翾的臉蛋：「確實有些想翾兒了……」
「不過啊，我的翾兒，馬上快要成親了。本宮可不能霸占著你，讓你夫君獨守空房。」
顧若翾知道這會兒的母后，神智是有些清醒的。
她居然還知道自己要成親了。
她的鼻子不由得酸澀無比。
她伸手緊緊地抱住了皇后。
「母后……」
皇后輕輕地拍著她的脊背，低聲問：「與你成親的人，是慕今安嗎？」
顧若翾點頭：「是，是他。」
「翾兒喜歡他嗎？」
「喜歡。」
「喜歡就好！翾兒啊，成親是人這一生最大的事情，你一定要找個喜歡的人，共度餘生才可以。知道嗎？」皇后的聲音從始至終都染著笑意。
她整個人看著，很是慈祥親切。
顧若翾的心柔軟一片。
她緊緊地回抱著皇后：「母后……兒臣知道的。兒臣這輩子，除了嫁給慕今安，再不會嫁給其他人。」
「兒臣唯有和他在一起，才是幸福快樂的！」
皇后忍不住地低聲感慨：「真好啊！」
「這樣就好！」
「走吧，本宮也很久沒見你父皇了，本宮陪你進去看看他。」
她這會兒的思緒，越來越清明。
說的話，也很有條理。
顧若翾特別的貪婪這難得的溫柔時刻，她任由皇后牽著她，踏入了崇明殿的殿門。
皇上正端坐在膳桌上用膳。
他一抬眼就看見皇后牽著顧若翾的手入內了。
他不由地挑眉，眼底滿是詫異：「皇后，你好了？」
「你現在不糊塗了？」
皇后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你這是什麼話？陛下，難不成你是巴不得臣妾糊塗嗎？」
「臣妾今日好心來給你送披風的，你就是這樣咒臣妾的？」
皇后說著，沒好氣地將披風扔到了皇上的面前。
皇上有些受寵若驚，他連忙接了披風。
但他一看那尺寸還有花紋，他的眼底不由得黯淡了一番。
尺寸好像是大了，花紋好像也是太子喜歡的圖案。
原來這是給太子做的。
皇后還是依舊那麼糊塗。
皇上將披風整理一番，放在了旁邊。
他招呼皇后落座。
皇后擺了擺手：「翾兒說，有事和你說，臣妾不在這裡打擾你們。你們談你們的，臣妾去陛下的內殿坐坐……」
她說著，不待皇上應答，她便徑直去了內殿。
皇上張了張嘴，也不好阻攔皇后，只能任由她去了。
皇后病了神志不清，他理應對她多多寬容。
整個大殿，只剩下顧若翾與皇上。
皇上冷哼一聲：「如果朕不派人，喊你過來，你是不是就不會來見朕了?」
顧若翾低眉順眼地搖頭：「兒臣不敢。」
皇上看著她那副神色淡淡，一點都不畏懼的模樣。
他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他坐在皇位多年，早就習慣了旁人的唯唯諾諾，恭恭敬敬……如今，她的翅膀硬了，屢屢對他不敬。
他實在是忍不住了。
當即便將筷子狠狠地摔向顧若翾：「混帳，嘴上說著不敢，可你做的事情，哪一件不是忤逆於朕？」
「朕想給你與雲嶺王賜婚，你就自己給自己下情藥，與慕今安生米煮成熟飯……然後呢，你又給雲嶺王下毒，以此拿捏住他，掌控住雲州十二縣。」
「還有那半塊雲州兵符，你也敢偽造……真的兵符，是不是在你手裡？你膽大妄為，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做了這一切，顧若翾……你真的太厲害了，你將朕都耍得團團轉。」
「你以雷厲風行的手段，將賀灃給趕出了京都，說罷……接下來你還想要幹什麼？是要造反，還是要謀朝篡位？」
顧若翾擰眉，她屈膝跪在地上。
任由堅硬的筷子，狠狠地砸在她的臉上。
右側的臉頰頓時劃出了一道血印。
「父皇，你太激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