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二書成了炙手可熱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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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6章 二書成了炙手可熱之物

  只見,奴役急匆匆地走了進來,興許是因為太過激動而導致看不到門檻,狠狠地摔了一跤。

  高俅正在尷尬中,一看奴役如此,更令他發窘,狠狠訓斥:「做什麼事都毛毛躁躁,成何體統。」

  「不就是少爺沒中嗎?有什麼好緊張的。」高俅也算是放開了,以兒子的德性,能中榜才怪,反正臉都丟了,乾脆就丟到底。

  「不是,少爺他.」奴役正想糾正,卻被陳友止住了,甚是得意地說,「你家少爺不中也屬正常,不要太過在意,他或許已經盡力了。」

  逐而,他扭頭望向高俅:「高兄吶!令郎這次不中,下次還有機會,這也怪不得誰,怪就怪他不應該在科舉之際看雜書,雜書嗎?能當飯吃嗎?」

  他似在告誡高俅,實質暗諷不已。兩人互相暗鬥多年,這次看到高俅吃癟,而且是當著如此多親朋好友面前吃癟,他樂得看到。

  「不是,是少爺中了。」奴役終於說出了口。

  「中了?」高俅一聽,反應不過來,炯炯地看著奴役,似乎要奴役重複一遍。

  奴役會意,連忙再說:「是的,少爺中了,還是中了上榜,此刻整個科舉監門前都在議論少爺是多麼的了得,竟能將燊公子和叔孫輔壓在身後。」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高俅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奴是說,少爺中了榜二,此次科舉只有一人能勝之,其他學子都被少爺甩在身後。」

  「真的?」高俅身體顫了顫,竟不知如何做出反應,眼眸瞪得如牛瞳。

  「千真萬確,想必不日朝廷便會發來旨意,讓少爺入朝為官。」

  是的,少爺中了榜二,奴役認為,入朝為官那是肯定的。

  「入朝為官?」高俅還未從激動的情緒中走出來,又陷入另一中激動中。

  入朝為官,好呀!想高家自入駐咸陽以來,每時每刻都在想著怎樣更進一步,他高俅為此拼搏大半輩子,就是無法寸進,只能是一個協事,正因為此,還和同僚明爭暗鬥,就是希望有一日能更進一步。

  可兒子,才一個科舉,就能入朝為官,他有點無法適應這個消息。

  「你們說夠了沒有,高俅吶!令郎不中就不中,何必讓奴役來撒這個慌,要撒謊就撒謊,還撒一個榜二,榜二是什麼,那是天下學子爭得頭破血流都爭不到的位置,令郎有何能耐能爭得,就憑他看雜書?開什麼玩笑。」

  陳友實在不想聽到高富貴中榜的消息,便出聲諷刺,他認為這是天方夜譚的事情,高富貴能中榜,除非老天開眼。不,老天開眼也不行。

  其他賓客也聽到,紛紛站了起來。須知道,能夠來此的,皆是想看高俅笑話的,畢竟誰都知道高富貴是不可能中榜的。

  這明顯是合著來撒謊,以便挽回面子。

  他們偏就不隨他的意。

  「高兄呀!面對現實吧!」

  「看雜書別說奪得榜二,連入圍都不可能,須知可是萬數學子在競爭吶!」

  「這次宴席就不要當做賀宴了,就當做一般的宴席吧!下次我必款待於你,以挽回你的面子,哈哈!。」

  有人笑了出來,有人勸高俅看清現實,有人拿酒席說事。

  高俅聽之就不樂意了,什麼撒謊,什麼憑看雜書,他兒子就不能奪得榜二嗎?又什麼要面對現實。

  這是不信他高家,他兒子有那麼不堪嗎?當然,如果是之前,他也認為兒子會如此,但此刻,不會了,他相信奴役的話,絕對不會錯的。

  聽到這些人不善的言語,奴役再也聽不進去,為主辯護。

  「誰說看雜書就不能奪榜,少爺就是憑藉看雜書中榜的。」

  是的,很多人都說了,少爺的答題就是二書裡面的,還有人親自拿出二書來作證。

  「胡說八道!」陳友氣憤了。

  現在朝廷封禁二書,此奴竟說乃靠雜書而奪得榜二,真是開玩笑開上癮了,大罵,「你這是污衊科舉,污衊陛下知道嗎?」

  「雜書始終是雜書,封禁之書怎可落入科舉之中,又如何能登大雅之堂,此次榜一熱門才子乃燊公子,想必他如願奪得了榜一,難道他看的也是雜書?荒謬至極。」

  奴役爭辯:「沒錯,燊公子正是不看雜書,才連入圍的資格都沒有。」


  「荒謬,簡直貽笑大方,竟還敢污衊燊公子,此次奪得榜一的必定是燊公子,又怎會不入圍,這話一聽就知道你們是合著耍大家的。」

  逐而陳友轉頭望向賓客,「你們說,對不對?」

  「對,對極了。」眾多賓客紛紛附和,他們就是為了看高俅的戲來的,自然不能放過任何一個看戲的機會。

  高富貴看著這一切,真被這些人的無腦所氣到,他奪得榜二為什麼就不可能呢?要是真沒這個把握,他會發出邀請函嗎?笑話!他可是信心十足的。

  是的,當他從科舉監里走出來就有著這個信心,實乃策題皆出自他所看的雜書。

  正當他要出言時,突地另一奴役來報。

  「老爺,太僕之子燊公子求見。」

  「燊公子?」高俅眉頭一皺,暗道燊公子怎會無緣無故下臨高府,這是從未有過的,但不敢怠慢,連忙出去相迎。

  很快,他便將燊公子迎了過來。

  燊公子一到,陳友和一眾賓客樂了,連忙恭敬了起來,陳友拱手,上前祝賀:「恭賀燊公子拔得榜一,陳某來賀了。」

  其他賓客也出聲祝賀,可謂趨炎附勢。

  燊公子倒也實誠,放低架子拱手:「實在慚愧,在下有辱眾望,未能奪得榜一,甚至連入圍都做不到,你們要恭賀的乃富貴兄,他才是眾望所歸,奪得榜二。」

  燊公子完全沒有了之前孤傲的氣焰,竟彎著腰來到高富貴面前,就似學生向老師般請教。

  「高兄,之前純屬誤會,在下恭賀來了。」

  啥!眾人看之,不免目瞪口呆,燊公子如何人物吶,竟向高富貴低頭,還祝賀?他不是奪得榜一嗎?

  等等,很多人都反應過來。

  難道奴役所說是真的?燊公子連入圍都做不到,反而高富貴真的奪得榜二。

  這,是多麼的不可思議呀!

  一下子,眾人的臉色變了。

  如果說之前可以質疑,但燊公子的話令他們不得不信,畢竟燊公子乃權貴之子,不屑於撒謊,還有,他能如此放低架子,事情就很明顯了。

  陳友心裡很不舒服,他明明是來看笑話的,但笑話未看出,卻看到如此情況,自感低了高俅一等,很不服氣,便拱手對燊公子說:「燊公子,誰都知道富貴所看乃雜書,何以奪得榜二,難道你也」

  「放屁!」燊公子突然之間大怒,指著陳友就是戳,「你這是侮辱科舉,侮辱陛下?」

  「富貴兄所看並非雜書,乃無上之書,你可知?」

  「如此神書,在下渴求得很,你竟侮辱於它。」

  「哼!燊必會將此言一句不漏稟明父親,讓父親告知陛下,治你的罪。」

  燊公子拿出作為太僕之子威勢,頓時整個人顯得高大了起來,和剛才的彎腰放低姿態形成鮮明對比。

  陳友一聽,立時嚇得焉了,連忙彎腰拱手求情。

  「不,陳某並非這個意思,請恕罪。」

  他完全慫了。

  但打死也想不到,高富貴之雜書竟成了神書,這是怎麼回事?

  燊公子似乎看出大家不解,又似乎想討好高家,遂一震聲喉,「你們還不知道吧!所謂二書並非雜書,乃陛下看中之書,科舉之題便是出自其中,此乃治國安邦之書也。」

  什麼?治國安邦之書?科舉之題還出自其中?此二書竟如此了得。

  眾人震撼了,有些人露出了覬覦之色。

  但燊公子沒有時間去看他們的反應,話畢,一掃目瞪口呆的眾人,便立刻換個姿態,好聲好氣地笑著對高富貴說:「高兄,在下對二書傾慕已久,能否割愛,售得一二。」

  「在下是誠心的!」他連忙從懷裡摸出兩千半兩錢,「依高兄當日之言,在下準備了兩千半兩錢,懇求買二本給在下。」

  態度之懇切,無人能想到。

  高富貴笑了笑,暗道這一天終於來了。

  果然,經濟論裡面說的是對的,當一種新商品出現時,必定會經歷一番蛻變,才會被大家所接受,甚至叱吒風雲,成為炙手可熱之物。

  此二書就是如此,今天不就是蛻變嗎?是的,他可想到,今天過後,將會有無數的人爭搶買二書,二書將成為咸陽乃至周邊無人不搶之物。


  這就是炙手可熱。

  經濟論中說的是對的,是真理,一時,他對李肇更加崇拜,此乃經濟大家也!如果能拜之為師,將是他畢生榮幸。

  和高富貴的平淡表情形成鮮明對比的乃高俅的震驚,是的,他此刻就是那麼震驚,想當初他認為此二書乃一錢不值的東西,留著就是虧,當時要不是兒子阻攔,恐怕他都要賤賣了。

  但想不到,才幾天不到,聞名遐邇的燊公子竟真的拿出兩千半兩錢來買,還只是買兩本,這令他很不可思議。

  於是,他想起了兒子的話:老頭,你不懂。

  是的,他真的不懂,他自以為已經學到了兒子經商的一些竅門,遂才從長安鄉購得稻穀種子。

  但,種子漲價的消息從未有過動靜,甚至還被兒子說是虧本買賣。而相對於兒子所買千數二書,才一段時間就成為人人爭搶之物。

  這才是買賣嘛!

  相比起兒子來,他真的不如呀!

  這是為什麼呢?他自問智慧不比兒子差呀!可為何就如此不堪?突然,他的思緒落在二書上,那兩本他從未看過的書。

  「難道是二書的問題?」他疑惑了,「肯定是!」於是,他對二書憧憬了起來。

  高富貴並不知道父親的想法,此刻他對燊公子的印象有了些改觀,畢竟他剛才為自己說話了,當然,他當時也說過一本要買一千半兩錢,見此人那麼有誠心,他也不是不會做人。

  「見燊公子如此誠心,也罷,就賣與你。」高富貴倒也爽快,連忙叫僕從去拿二書。

  燊公子聽之大喜,連忙作揖,「謝了,富貴兄真乃燊之恩人也。」

  的確,高富貴就是他的恩人,他為了能接受新的思想,可是請教了很多能人,卻不能如願,但此書,真真切切乃新思想,他可料想到,有了此二書,他必有一個質的飛躍。

  而令他飛躍者,乃高富貴也,當然,也有此二書作者的功勞。

  「此二書的作者,我一定要拜見他。」燊公子心中下定決定,這樣的大能,天下無雙,如果能拜之為師,他願折壽五年。

  接過高富貴遞過來的二書,燊公子激動不已,特別是看到封面上那熠熠生輝的大字,更令他愛不釋手,緊緊地抱在懷中,就似乎怕失去一般。

  這個動作看在大家眼裡,卻多麼的眼饞,那可是被陛下看中,能出現在科舉上的書呀!誰都可以想到它的價值,遂,整個宴席轟動了起來。

  「高兄,剛好弟的兒子也參加科舉,買一本給我如何?兩千半兩錢我出,我這就出。」有賓客立刻掏出一袋沉甸甸的錢袋,遞了過來。

  其他賓客怎可落後,他們紛紛拿出手中的錢袋,紛紛要購買,沒有錢的也悄悄地讓僕人回府拿錢。

  一時,場面急劇變化,由宴席變成了集市,何等熱鬧。

  這次高俅樂了,他想不到自認為的丟臉會變成如此有面子,但他的腦子也轉變了,不會再為那點小財而貪心,他狠了狠心,說:「此二書已封禁,不可買賣,恕高某不能違禁。」

  高富貴意外地望了望父親,對其豎起大拇指,父親開化了。是的,此二書乃新興之物,接下來的價格會更高,他又怎會輕易買賣呢?

  就如當時的玉器一般,價格或許會升至數倍,甚至更多。

  「什麼?我們都出兩千半兩錢了,高兄,你可不能這樣呀!如此好書,你就不能藏著掖著。」有人不滿,跳出來訓斥,但高俅又如何會理他,不見剛才他們是如何諷刺的。

  「我藏著掖著又怎麼啦?我的東西愛怎麼著就怎麼著,你管不著。」

  眾人氣憤極了,但一旁的燊公子慶幸不已,要不是剛才他的解圍,興許也和上次一般吃上閉門羹。

  他這次是作對了。

  就在這時,門口的奴役又走了進來,急促地說:「老爺,不好了,高府被圍了起來,眾多學子要求買二書。」

  「這」高俅驚呆了,此地之事還未解決,又要面對外面,他完全無法應付,下一刻,他臉色凝重了起來,連忙吩咐高富貴,「快,將二書藏好了,切不可讓他們知道。」

  於是,兩人誰也不見,匆匆走了,留下大罵的賓客。

  燊公子再次感慨,暗想自己還是將學子想得太天真了,他料到學子就算反應過來也需要一天時間,但不然,他前腳才踏入高府,他們後腳就跟了來,反應何等神速吶!

  當然,這些都與他無關,他已經買到了書,不過他還是跟著高富貴離去的方向走了,他要從高富貴口中得知二書作者是何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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