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借刀殺人不露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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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3章 借刀殺人不露痕跡

  范清遙從正廳邁步出來的時候,院子裡的踏雪跟赤烏還玩的正歡。♨♖ ➅❾ⓢ𝔥ù𝓍.Ćⓞ𝕄 😲😳

  見百里鳳鳴正吩咐著廉喜什麼,她自不好偷聽,便是邁步走到了踏雪跟赤烏的身邊蹲下,看著兩個小傢伙撒歡似的鬧騰著。

  踏雪是真的很喜歡范清遙,不但自己扭著屁股往范清遙的身邊湊,更是咬著赤烏的耳朵拉著赤烏一起。

  赤烏比較高冷,拼命往後拽。

  踏雪也是個執拗的,死命往前薅。

  赤烏被薅的疼了,嗷嗷的直叫。

  范清遙趕緊將踏雪抱在懷裡,然後去檢查赤烏的耳朵,沾滿了口水的小耳朵倒是沒被咬壞,這才鬆了口氣。

  「這個你拿去。」百里鳳鳴的聲音,輕輕響起在身後。

  范清遙想要將踏雪放在地上,奈何踏雪那肉嘟嘟的爪子死扒著她的衣服,她只好先行抱著它一同起身。

  接過百里鳳鳴遞來的東西,范清遙臉上的笑意便是一併消失了,「太子殿下可是在施捨我?」

  百里鳳鳴看著面前炸毛的小臉,淡淡地笑著,「反正也是空著,倒不如做些有用的事情,你既花錢租,最後將租錢算給我也是一樣的。」

  范清遙有些驚訝,「你怎麼知道我打算開鋪子?」

  百里鳳鳴笑的瞭然,「你想要打動父皇,就必須要先拿出誠意,賣木炭你賺得不少,但軍餉也不是個小數字,士兵打仗需要武器,你想賺錢自需要鋪子,莫不是你還打算扛著大刀去賺錢不成?」

  范清遙說不出來的震驚難當又如釋重負。

  她明明什麼都沒說,他卻一想便知。

  若是百里榮澤有這樣的頭腦,就算她是重生而來,怕也並非是他的對手。

  「好,等過段時間我會把租金給你送來。」范清遙低頭看著手中的地契,若是她自己租確實租不到如此好的位置。

  百里鳳鳴勾出微微一笑,「不著急,銀子你先留著總是需要周轉,這鋪子權當我入股也好。」

  如此好的鋪子,位置有在正街,他說是合股她倒是也不虧的。

  范清遙想著若是現在就將租金給他,自己的手頭也確實是有些捉襟見肘,便是點了點頭,算是默許了兩個人就此合夥的打算。

  正要邁步繼續往府門走,這才發現踏雪已經在她的懷裡賴得早就睡著了,那小爪子仿佛粘在了她的身上,掰都是掰不開的。

  「這貓咪……」

  百里鳳鳴倒是大方,「便是給你養著吧。」

  范清遙皺眉,下意識地開口就要拒絕。

  卻是聽他那好聽的聲音又響了起來,「踏雪熟悉赤烏的味道,平時領路送信都是可以的,不然你以後又要如何來給我治眼睛?還是說你想每次我都去接你?我倒是無所謂的……」

  范清遙直接打斷,「好,就這樣吧。」

  若是讓旁人知道她跟太子有交集……

  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眼看著范清遙出了府門,廉喜在一旁忍不住地道,「太子殿下,咱們這兩隻不是狻猊豹麼?」

  生怕自己認錯了,還特意朝著同樣在地上睡到起飛的赤烏看了去。

  百里鳳鳴的雙眸忽然就暗了幾分,就連一直溫潤儒雅的面盤都少了些許的暖意,「不管是什麼,只要喜歡就別必要再去糾正了。」

  「太子殿下咱們也該回宮了,若是皇上問起來……」

  「走吧。」

  范清遙平穩地繞過街巷,穿梭在人群之中,懷裡的小傢伙似是真的困厲害了,竟還是在她的懷裡打氣了呼嚕。

  眼看著掛在范府的牌匾近在眼前,范清遙趕緊將懷裡的小東西揣進了衣襟里,確定連腦袋都是一併遮住了,這才邁步走了過去。

  范府守門的小廝倒都是認識范清遙的,只是眼看著多年不見的大小姐回來了,都是有些不大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能幫我叫范家大奶奶出來嗎?我,我想回府……」范清遙可憐楚楚地看著門口的小廝,一雙腳卻是站停在台階下。

  一切與范家有關的她都噁心的不願觸碰。

  小廝們迷茫地愣了片刻,才轉頭進門去報信兒。


  現在的這位大小姐,可不是當初那個沒地位沒身份,任由府里人揉圓搓扁的了,人家可是得了皇上的誇讚,眼瞅著就要當紀院判徒弟的人了。

  不多時,醉伶便是走了出來。

  臉上的傷好的已經七七八八了,不過還是能夠看得出些許痕跡。

  如今一看見范清遙,醉伶就渾身哪哪都疼,索性連裝都是懶得裝了,「范清遙我警告你,別以為老爺和少爺都讓你回來,你能夠得意,既然我當初能讓你和你娘被掃地出門,現在同樣也能。」

  范清遙忽然就委屈地哭了,一把抓住了醉伶的手,「只要您讓我和我娘回來,我一定好好侍奉您,就算你想當大奶奶我娘也是同意的,您就讓我和我娘回來吧。」

  醉伶譏諷地扯了扯嘴皮子,「稍作百日夢了,范清遙我告訴你,只要有我在的一天,你和你娘就休想踏進范府一步!」

  范清遙哭成了淚人,卻又畏懼醉伶那尖酸刻薄的嘴臉,滿目期待地抬眼看著范府的牌匾半晌,最終捂著臉扭頭跑了。

  醉伶得意洋洋地哼了哼,轉身正要上台階,卻忽然又停了下來。

  只見那地上正掉著一封……

  和離信!

  醉伶彎腰撿起,越看那唇角便越是忍不住上揚。

  沒想到那花月憐倒是個還要些臉的,只怕是范清遙那個小雜種捨不得范家的榮華富貴,這借著送和離信求著自己。

  抬眼朝著遠處望了望,見早就沒了范清遙的身影,醉伶這才趕緊將和離信揣進了自己的懷裡。

  遠處的巷子裡,本應該嚎啕大哭的范清遙,此刻卻目色冰冷。

  一直目送著醉伶進了府門,她才轉身離去。

  醉伶是個聰明人,她自然知道怎麼做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醉伶一臉喜色的回到了府里,親自跑去廚房做了幾個小菜又燙了一壺酒,一切準備妥當之後,又特意回到自己的院子梳洗打扮了一番,這才端著托盤進了東院。

  東院,本來是花月憐嫁進范府住的院子,花月憐走了之後便是一直空著,接連幾日跟醉伶爭吵不休的范俞嶸,實在是不得已才硬著頭皮暫住了進來。

  這裡早就沒有人收拾了,曾經溫馨的小院此刻落滿了塵埃。

  范俞嶸穿著三層棉袍坐在冰冷的屋子裡,臉色凍得發青。

  這幾日,他總是能夠想起花月憐初嫁進來的模樣,嬌羞可人,對他也是百依百順的,就是清高孤傲了一些,少了些男人喜歡的情趣。

  可是現在不知道為什麼,他忽然就覺得清高孤傲也沒什麼不好,最起碼總是好過蠻橫潑辣,口無遮攔地要好。

  「吱嘎……」

  有人推開房門走了進來。

  還沉浸在回憶之中的范俞嶸只當是心裡想的那個人回來了,下意識就開口道,「月憐……」

  醉伶心裡恨得要死,面上卻還是掛著嫵媚地微笑,「老爺,妾身來看您了。」

  范俞嶸看著那張與記憶相差甚遠的臉,當即就沉了聲,「你來做什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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