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警察叔叔，我是好孩子
噠，噠，噠。
女人高跟鞋脆響靠近。
咚，咚，咚。
女人敲門。
「誰啊？」
喬藍語氣軟糯糯，眼底一片殺機。
末世時，聖耶斯公司到處抓進化者搞研究，用活人做實驗，用孩子做實驗，甚至用孕婦和胎兒。
血債纍纍，罪孽深重。
是末世諸多毫無底線的組織中，最無底線的一個。
喬藍耳聞目睹許多人被抓，自己也幾次險遭毒手，靠著隨身空間的衍生力量才僥倖躲過。
「我是剛才洗手台邊的姐姐呀，小姑娘，我化妝包好像落在這個隔間了。」
門外，女人故作溫柔的聲音傳來。
「這裡沒有化妝包，你記錯了吧，阿姨？」
「哦，那不好意思啊。」
女人踩著高跟鞋走了。
嘩啦啦。
喬藍解完手沖馬桶，開門走出。
回到洗手台邊，女人還沒走，台上放著粉底盒、口紅、眼影之類，正在對鏡補妝。
「抱歉打擾你了，小妹妹。」她沖喬藍笑，「看我這記性，化妝包就在手邊，卻跑回隔間找。」
她邊說邊擰開口紅蓋，提起唇刷，狀似隨意地把唇刷遞到喬藍面前，「看，我新買的色號，栗子醬色，是不是很漂亮？」
「找死！」
喬藍眼底一寒。
迅速後退，空間調出刀子，準備立刻斬斷對方拿著唇刷的手指。
可還沒下刀。
砰！
洗手間大門猛然被推開。
兩道人影閃電一樣衝進來，越過喬藍直接將女人按倒在地。
「隊長，控制住了，藥劑在這裡！她還沒來得及動手！」
眨眼間，女人已經被雙手反剪，手銬銬住，口紅和唇刷也被裝進了透明的密封袋。
行動之快，讓喬藍咂舌。
她退後到牆邊，悄悄把刀子又放回了空間，擺出一臉驚愕站在那裡。
葉祈緊跟著衝進。
身上有傷，腳步不穩。
「先銬上車，等外頭風小了直接帶走。」
「是！」
「藥劑放車上密封箱，千萬別泄露在外。」
「是！」
兩個手下押著女人去酒店地下停車場。
從進來到出去，前後不超過兩分鐘。
葉祈轉向喬藍，仔細打量她的手和臉：「你怎麼樣，有沒有被口紅沾到？」
「沒……沒有……」
喬藍一副懵相。
暗中心念電轉。
那女人拿的不是口紅，而是生物改造類的藥劑。
特殊的晶瑩質地和黏稠狀態，還有特殊的氣味，她不會認錯。
一見唇刷她就明白了，女人想把藥劑尋機塗抹在她身上，引發她基因突變！
若非她躲得快，一旦被唇刷沾上皮膚，藥劑就會迅速滲透，引起肌體變異。
接下來，最多十分鐘，她也許會突發絕症，也許會突然變成畸形，又或某器官迅速衰竭，或骨骼粉碎成渣，或精神極度癲狂，乃至爆體而亡……
末世里，聖耶斯公司就是在大量的活體實驗中，從成千上萬的負面變異中尋找正向變異，一點點推動進化研究。
沒想到那些藥劑他們末世前就有！
那麼今晚，女人要在翠華大飯店做的事，多半就是散播藥劑，讓住客們成為變異實驗品。
而她，因為上了趟洗手間，幸運地成為女人在黃道吉日動手前的小範圍測試對象。
不過，葉狗怎麼會及時趕到？
這廝在末世前到底是誰？
他同伴有手銬，還敢公然在酒店抓人，難道是警方？
「啊，你……你不是那個……我不小心打過一下的人嗎……」
喬藍裝作剛認出葉祈，一臉害怕，「你想幹什麼，帶人來報復我？可你們為什麼抓那個阿姨？」
「你先出來。」
葉祈忍著身上傷痛，轉身走出洗手間。
其他幾個手下迅速進去搜查收尾。
這場抓人風波，已經有手下跟酒店協調，不會擾民。他回到走廊小沙發，坐下緩和疼痛，朝喬藍亮了亮警官證。
他不是警察，但他們搞保密調查的，都有幾個能拿出手的官方證件，隨時唬人。
「那人是一項重大犯罪的嫌疑人。喬藍，你跟她什麼關係？」葉祈臉色嚴肅，聲音威嚴。
「啊？你怎麼知道我名字……我跟她不認識啊。」喬藍依舊擺出一臉懵。
葉祈冷聲：「喬藍，19歲，父母不詳，嬰兒時由養父母從之江市紅旗路福利院領養。」
「養父母經營超市，你自幼家境殷實，學習優異，課餘愛好做生意。」
「三年前養父母過世，你到C市讀大學，帳戶上三千多萬資金被你今天全部花光，協助你花錢的是李文靜和唐逍遙，你的兩個店鋪雇員。」
「你另有股票基金若干，估值一千多萬，還有幾處房產、車子等實物資產。」
「今天上午，你和剛才的嫌疑人一起在C大圖書館二樓自習區，交集半小時。」
「晚上，又和她一起出現在翠華大飯店，在洗手間接觸。」
「她是來實施重大犯罪活動的。」
「你呢？今晚你將許多人聚集到此聚餐，並提前預訂一處娛樂城，準備去包場消費。」
「現在，老實交代，你的計劃是什麼？」
我去！
喬藍暗暗翻個白眼。
葉狗還真是警方的人！
千不該萬不該，她不該一見面就揍他。
引起了他的注意。
竟然把她的身世過往查個底兒掉！
也是倒霉催的，她怎麼知道自己跟聖耶斯公司的老阿姨交集兩次？
「警察叔叔，我真不認識她……我是C大學生，準備考研中，經常去圖書館自習，不知道她也在啊。再說，她剛才好像準備對我做壞事？所以我肯定不是她同夥！」
「您既然都查過我了，一定知道我是一個身份清白、品學兼優、德智體美全面發展的好學生，我怎麼會跟重大犯罪活動有關係。」
「我今天花了好多錢，那是因為想學我爸媽開超市，在進貨……」
喬藍又乖又誠懇，含著眼淚一臉委屈，哭唧唧分辯。
前後說了有十多分鐘。
葉祈面無表情，冷冷聽著。
喬藍心說，這不耽誤我時間麼，我還忙著囤貨呢！
再說你們官方要是末世前就開始調查聖耶斯的人了，那就趕緊調查去，在我身上瞎琢磨啥，我良民。
雖然打過你，那也是良民。
她準備裝暈倒脫身。
就在這時葉祈終於說話了。
「嗯，這樣說來，你是無辜的？」
「當然，警察叔叔，我真的是個好孩子！」
「那好，你先回去。」
「啊？……謝謝叔叔！」
喬藍沒想到對方這麼容易放過她。
立刻轉身就跑。
「等等。」葉祈突然叫道。
女人高跟鞋脆響靠近。
咚，咚，咚。
女人敲門。
「誰啊？」
喬藍語氣軟糯糯，眼底一片殺機。
末世時，聖耶斯公司到處抓進化者搞研究，用活人做實驗，用孩子做實驗，甚至用孕婦和胎兒。
血債纍纍，罪孽深重。
是末世諸多毫無底線的組織中，最無底線的一個。
喬藍耳聞目睹許多人被抓，自己也幾次險遭毒手，靠著隨身空間的衍生力量才僥倖躲過。
「我是剛才洗手台邊的姐姐呀，小姑娘，我化妝包好像落在這個隔間了。」
門外，女人故作溫柔的聲音傳來。
「這裡沒有化妝包，你記錯了吧，阿姨？」
「哦，那不好意思啊。」
女人踩著高跟鞋走了。
嘩啦啦。
喬藍解完手沖馬桶，開門走出。
回到洗手台邊，女人還沒走，台上放著粉底盒、口紅、眼影之類，正在對鏡補妝。
「抱歉打擾你了，小妹妹。」她沖喬藍笑，「看我這記性，化妝包就在手邊，卻跑回隔間找。」
她邊說邊擰開口紅蓋，提起唇刷，狀似隨意地把唇刷遞到喬藍面前，「看，我新買的色號，栗子醬色，是不是很漂亮？」
「找死！」
喬藍眼底一寒。
迅速後退，空間調出刀子，準備立刻斬斷對方拿著唇刷的手指。
可還沒下刀。
砰！
洗手間大門猛然被推開。
兩道人影閃電一樣衝進來，越過喬藍直接將女人按倒在地。
「隊長，控制住了，藥劑在這裡！她還沒來得及動手！」
眨眼間，女人已經被雙手反剪，手銬銬住，口紅和唇刷也被裝進了透明的密封袋。
行動之快，讓喬藍咂舌。
她退後到牆邊，悄悄把刀子又放回了空間，擺出一臉驚愕站在那裡。
葉祈緊跟著衝進。
身上有傷，腳步不穩。
「先銬上車，等外頭風小了直接帶走。」
「是！」
「藥劑放車上密封箱，千萬別泄露在外。」
「是！」
兩個手下押著女人去酒店地下停車場。
從進來到出去，前後不超過兩分鐘。
葉祈轉向喬藍，仔細打量她的手和臉：「你怎麼樣，有沒有被口紅沾到？」
「沒……沒有……」
喬藍一副懵相。
暗中心念電轉。
那女人拿的不是口紅，而是生物改造類的藥劑。
特殊的晶瑩質地和黏稠狀態，還有特殊的氣味，她不會認錯。
一見唇刷她就明白了，女人想把藥劑尋機塗抹在她身上，引發她基因突變！
若非她躲得快，一旦被唇刷沾上皮膚，藥劑就會迅速滲透，引起肌體變異。
接下來，最多十分鐘，她也許會突發絕症，也許會突然變成畸形，又或某器官迅速衰竭，或骨骼粉碎成渣，或精神極度癲狂，乃至爆體而亡……
末世里，聖耶斯公司就是在大量的活體實驗中，從成千上萬的負面變異中尋找正向變異，一點點推動進化研究。
沒想到那些藥劑他們末世前就有！
那麼今晚，女人要在翠華大飯店做的事，多半就是散播藥劑，讓住客們成為變異實驗品。
而她，因為上了趟洗手間，幸運地成為女人在黃道吉日動手前的小範圍測試對象。
不過，葉狗怎麼會及時趕到？
這廝在末世前到底是誰？
他同伴有手銬，還敢公然在酒店抓人，難道是警方？
「啊，你……你不是那個……我不小心打過一下的人嗎……」
喬藍裝作剛認出葉祈，一臉害怕，「你想幹什麼，帶人來報復我？可你們為什麼抓那個阿姨？」
「你先出來。」
葉祈忍著身上傷痛，轉身走出洗手間。
其他幾個手下迅速進去搜查收尾。
這場抓人風波，已經有手下跟酒店協調，不會擾民。他回到走廊小沙發，坐下緩和疼痛，朝喬藍亮了亮警官證。
他不是警察，但他們搞保密調查的，都有幾個能拿出手的官方證件，隨時唬人。
「那人是一項重大犯罪的嫌疑人。喬藍，你跟她什麼關係？」葉祈臉色嚴肅，聲音威嚴。
「啊？你怎麼知道我名字……我跟她不認識啊。」喬藍依舊擺出一臉懵。
葉祈冷聲：「喬藍，19歲，父母不詳，嬰兒時由養父母從之江市紅旗路福利院領養。」
「養父母經營超市，你自幼家境殷實，學習優異，課餘愛好做生意。」
「三年前養父母過世，你到C市讀大學，帳戶上三千多萬資金被你今天全部花光，協助你花錢的是李文靜和唐逍遙，你的兩個店鋪雇員。」
「你另有股票基金若干，估值一千多萬，還有幾處房產、車子等實物資產。」
「今天上午，你和剛才的嫌疑人一起在C大圖書館二樓自習區，交集半小時。」
「晚上，又和她一起出現在翠華大飯店，在洗手間接觸。」
「她是來實施重大犯罪活動的。」
「你呢？今晚你將許多人聚集到此聚餐，並提前預訂一處娛樂城，準備去包場消費。」
「現在，老實交代，你的計劃是什麼？」
我去！
喬藍暗暗翻個白眼。
葉狗還真是警方的人！
千不該萬不該，她不該一見面就揍他。
引起了他的注意。
竟然把她的身世過往查個底兒掉！
也是倒霉催的，她怎麼知道自己跟聖耶斯公司的老阿姨交集兩次？
「警察叔叔，我真不認識她……我是C大學生，準備考研中，經常去圖書館自習，不知道她也在啊。再說，她剛才好像準備對我做壞事？所以我肯定不是她同夥！」
「您既然都查過我了，一定知道我是一個身份清白、品學兼優、德智體美全面發展的好學生，我怎麼會跟重大犯罪活動有關係。」
「我今天花了好多錢，那是因為想學我爸媽開超市，在進貨……」
喬藍又乖又誠懇，含著眼淚一臉委屈，哭唧唧分辯。
前後說了有十多分鐘。
葉祈面無表情，冷冷聽著。
喬藍心說，這不耽誤我時間麼，我還忙著囤貨呢！
再說你們官方要是末世前就開始調查聖耶斯的人了，那就趕緊調查去，在我身上瞎琢磨啥，我良民。
雖然打過你，那也是良民。
她準備裝暈倒脫身。
就在這時葉祈終於說話了。
「嗯，這樣說來，你是無辜的？」
「當然，警察叔叔，我真的是個好孩子！」
「那好，你先回去。」
「啊？……謝謝叔叔！」
喬藍沒想到對方這麼容易放過她。
立刻轉身就跑。
「等等。」葉祈突然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