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泗州島的事,你都不記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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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北霆因為剛剛才把我們兩人拉上,也已經接近虛脫。

  「砰砰--」

  兩人從梯井邊,一直又扭打翻滾到了窗戶旁邊。

  「別打了,別打了……」我又驚又怕,試圖勸阻。

  池北霆惡狠狠的說:「你去死吧!」

  池宴忱同樣兇狠:「該死的是你。」

  池北霆現在整個眼睛都被血給糊住了,或許是失血過多,他的反應也慢了許多。

  「啊,不要!」

  池宴忱像瘋子一樣,抱著池北霆的腰,像推土機,供著他先窗台方向沖。

  池北霆支撐不住,腳下被絆了一跤,倒栽著摔下了窗戶!

  別墅的下面,已經被海水淹沒了!

  加上現在天色已晚,一望無際的大海,像是黑溜溜的深淵!

  我見狀,踉蹌的撲向窗口,想要抓住他,「池北霆,不要!」

  儘管他殺了好幾個人

  可是,他對我還是有救命之恩。尤其是,剛剛我那樣對他,他仍然想著救我。甚至為了救我,把池宴忱也給救了上來。

  所以,我不想他死。

  我寧願他接受法律的制裁,讓他在大牢里度過。反正,港城是沒有死刑的。

  可惜,等我衝到了窗前,池北霆已經支撐不住摔了下去。

  「池北霆--」我撕心裂肺的呼喊。

  在他摔下去的剎那,他手中的懷表脫手而出。飛馳的射進窗口,重重的砸在了我的額頭。

  「嗯--」我感覺我的腦門像被錘子重擊了一樣,整個大腦嗡嗡作響。

  緊跟著。

  我眼前一晃,直挺挺的朝後倒去!

  「喬喬,喬喬!」池宴忱一瘸一拐的上前,想要將我接住!

  可是,他也遍體鱗傷,也跟著摔在了地上。

  ……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

  我也一直處於昏迷狀態。

  昏迷中,我做了好多的夢。夢到我父親,夢到我媽,夢到我爺爺。

  更夢到小時候的很多事,還夢到我被綁架的一幕。

  不知道我昏睡的多久。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充斥著我的鼻腔。我費力掙了睜眼,看到天花板上白森森的燈。

  「呃咳咳--」

  「你醒了,喬喬!」

  「好渴啊,我要喝水,我要喝水。」

  立即有個護士,端著一杯杯水,小心翼翼的餵到我的嘴邊。

  我今天喝了幾口溫水,乾燥的喉嚨才滋潤了些,「這是哪裡啊?」

  「這是醫院,我們安全了。」

  聽著池宴忱熟悉的聲音,我晃晃悠悠的睜開了眼。

  在睜開眼的瞬間,一個碩大的木乃伊腦袋,湊在了我的跟前。

  「啊--」我嚇得驚叫了一聲,嚇的又差點休克。

  「別怕,是我呀,我是池宴忱。」池宴忱顫顫巍巍拉住我的手,動作艱難又笨拙。

  我又緩了緩神,定定的看著眼前的人。

  他的整個腦袋都被白沙布和繃帶纏繞,只留了眼睛和嘴巴兩道縫。

  他的眼睛烏紫瘀黑,眼皮腫的像被幾百隻蜜蜂蟄過一樣,腫得只有勉強的一道縫。

  他的嘴巴也腫的像個豬嘴,翹的老高,一說話就漏風,根本看不出個人相兒。

  再往下看,他的胳膊上打著甲板,兩隻腿也打著石膏。他坐在輪椅上,膊上還正在打著吊水。

  我的心砰砰直跳,根本看不出來他到底是。

  「你…你到底是誰啊?」

  「我是池宴忱,喬喬~,嘶疼死我了。」池宴忱握著我的手,聲音也變了。

  他的嘴巴腫的老高,一說話就疼的呲牙咧嘴的樣子。

  我又認真看了幾分鐘,才終於確定就是池宴忱,「天吶~,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誰把你打成這樣啊?」


  說完,我踉蹌的坐起來,驚詫又心疼的看著。

  「……」池宴忱聽完,愣愣的看著我。

  我心裡五味雜陳,想要摸一摸他碩大的腦袋,但又怕把他弄疼,「天吶~,你是又出車禍了是不是?」

  「我昨天看新聞,看到你出車禍的新聞。你看看你,開車老是那麼猛。」

  「……」池宴忱聽了,努力睜了睜腫的老高的眼睛,有些怪異的看著我。

  但他眼睛腫的只有一道縫,哪怕他用盡全力睜眼皮,也還是只能睜開一道縫。

  他伮了伮豬嘴,想說些什麼,又疼的哎呦哎呦吸涼氣。

  看起來,悽慘又滑稽。

  「池總,您還是乖乖躺下來休息吧!」

  「是啊,你比太太傷的嚴重多了,不用守著太太。」

  半響。

  池宴忱吐了一口氣,「我這不是出車禍,這是被人打的。」

  我聽了,更加震驚,「天吶,誰能把你打成這樣?這可真是做了……件」好事啊。

  不過,後面三個字我沒敢說出後。他一向目中無人,狂妄自大。

  現在被人揍成豬頭,讓他嘗嘗皮肉之苦,也算是活該。

  「……喬喬,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茫然的看著他,看著看著,心中忽然又來了氣。

  「池宴忱,你又想用出車禍的苦肉計來騙我是不是?我告訴你,苦肉計已經對我來說沒用了。」

  「喬喬,你忘了我們出事的經過了嗎?」

  「……」我聽了,有些愕然的看著他,越看越來火!

  昨天,我在新聞上看到他出車禍的消息,嚇得一晚上都沒有睡好。

  而在前幾天,蘇悅生了孩子高調回國。

  她都已經在媒體面前親口承認,她的孩子就是池宴忱的。

  池宴忱愣了數秒,小心翼翼的問,「喬喬,你不記得泗州島的事了嗎?」

  「泗州島?」我聽完,又不解的看著他!

  思考幾秒,又茫然的搖了搖。

  「泗州島倒是聽過,聽說那個地方鬧鬼,根本沒有人敢去。好端端,你怎麼提這個地方?」

  「對了,我怎麼會在醫院?」

  「……」池宴忱聽完,又不可思議的看著我。

  看著池宴忱木訥的樣子,我心裡更慌了,他這個死混蛋,不知道,又在想怎麼對付我呢,「池宴忱,你起開,我要回家,我手機呢!」

  「你不能走,你現在傷的很嚴重,要在醫院好好的調理。」

  「嘶啊。」我動了動,才發現自己的手上也打著夾板。

  「我這是怎麼了?我的手臂好痛。」

  「你的手骨折了,喬喬,在泗州島發生的事情,你都不記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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