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3章 吳良何德何能有這種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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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千零四十三章吳良何德何能有這種待遇

  安慶公主看著身邊的胡馨月久久無語。

  良久她才莞爾一笑:「嫂嫂,你倒是活得恣意!」

  胡馨月扭頭看了安慶公主一眼,笑眯眯的點點頭。

  「爹爹很早就告訴我,別太拘著自己!」

  「畫框框的時候盡力爭取,而一旦畫好之後,那就在這框框內恣意狂舞就是了。」

  「真出了麻煩,背後還有夫君、父皇、爹爹呢!」

  「你難道不是這樣?」

  安慶公主低頭看著二人牽在一起的雙手,輕聲道。

  「這倒是!」

  「只不過,我在宮中低眉順眼,去了胡家才縱情恣意。」

  「可你卻從胡家一路到宮中都風流倜儻!」

  「我怎麼覺著,嫂嫂你比我舒坦多了呢?」

  「喲喲喲,你這是酸了啊!」

  胡馨月也是個腹黑的,聽著安慶這話,當場就開始調笑了起來。

  安慶公主沒好氣的瞪了對方一眼,倒也沒否認。

  「多多少少還是有些酸意吧!」

  「只能說,今生有幸嫁到了胡家,碰上了這麼個好爹爹!」

  「是吧?!我也覺著爹爹天下第一好來著!」

  胡馨月一聽有人夸胡大老爺便覺著格外自豪。

  甚至明明身在宮中,都成了朱家媳婦兒了,卻理所當然的給自家爹爹戴高帽。

  可一旁的朱家女兒,卻一臉平淡的點點頭。

  「父皇固然英明神武,可若說當爹這方面,他不如爹爹!」

  「你說的沒錯,爹爹確實天下第一好!」

  「是吧是吧,那你要不要給我娘家弄點產業將來好傳給我小侄子啊,開個鹽場就很好嘛,我記得爹爹早就有這個打算來著,跟父皇都商量過了!」

  胡馨月這就是典型的順杆爬。

  真就是逮著機會就要打兩桿子。

  安慶哭笑不得的看著胡馨月:「嫂嫂這話怎麼這麼怪呢。」

  「明明是兩家都有益處的好事,怎麼到你嘴裡就變了味道了。」

  胡馨月笑著搖頭晃腦的,顯然是極為開心,連頭上插著的珠翠都叮噹作響了起來。

  這時候的她,倒是真能看出幾分小婦人春光正好的風情來了。

  「怪不怪的,無所謂!」

  「事兒呢,就是這麼個事兒!」

  「我這輩子就想干出點事情來!」

  「若事事都要按照其他人的想法拘著自己,那未免這輩子太過悽惶了。」

  「安慶,你也要活出自己的樣子來哦!」

  安慶笑著點點頭:「嫂嫂放心吧!」

  「其實如今我倒是挺開心的!」

  「我手段心性倒是不如嫂嫂,可胡家的產業也沒那麼大,慢慢來的話,正好我跟產業一起增長。」

  「而且還有爹爹時不時的提點一二,我不著急的!」

  胡馨月聞言喪氣的腦袋一垂:「是啊,你倒好,爹爹就在身旁,有啥問題就能直接問。」

  「而我呢,身邊只有你哥那個木頭!」

  「有事兒跟他商量,他就一臉傻笑的沖你直點頭,什麼月兒做主就好,皇后必有良策。」

  「呸!我遇著的這些事兒,如今越來越大了,涉及的人手、錢糧也越來越多,結果讓他幫著出出主意都不樂意。」

  「煩死了!」

  安慶看著一旁難得的吐槽了幾句,還不顧皇后儀態的露出小女兒姿態的皇嫂,笑著拍了拍她的手。

  「那沒辦法,我哥那人從小就是這樣,最會裝模作樣了。」

  「其實他不出聲的事兒,不是他不想管,他是不懂。」

  「他怕說出來露怯,所以乾脆衝著你笑眯眯的,嘴裡連聲說著支持。」

  「可實際呢,他躲在背後指不定花了多少力氣拼了命在學呢!」

  「嘿嘿,我猜也是,你哥就是個死要面子的。」


  「我跟你說,有好幾次,他口口聲聲說夜宿其他嬪妃宮中,可實際上抱著書熬夜看呢!」

  「還死鴨子嘴硬,哼,我都懶得戳穿他!」

  「真的呀?嘿嘿……」

  兩個小婦人湊在一起聊的那叫一個開心啊。

  而一旁跟著的女官,這會兒聽得頭恨不得塞進胸膛里去。

  娘咧,這些話聽了不會被滅口吧?

  這姑嫂二人怎麼就這麼口無遮攔呢?

  而且,你們要聊這些私密的,你們就不能尋摸個私密點的地方聊麼?

  憑什麼要在這宮中大廷廣眾之下邊走邊聊啊。

  這不是害人嘛!

  兩個駭人鯨!

  可惜,這些話,她只敢在肚子裡吭哧吭哧的埋怨幾句。

  所以,只能任由前頭兩個小婦人一邊聊著一邊朝著遠方走著。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不少消息靈通之人,都接到了杭州那邊傳來的消息。

  那在杭州可謂是坐地虎的江陰侯,被人整得那叫一個欲仙欲死啊。

  家中的下人,出去一個消失一個,報官都沒用。

  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哪怕三五個一起出門都沒用。

  轉個街角就不見人了。

  而後手底下藏著的私鹽隊伍,從上到下被人截殺了個乾乾淨淨不說,更重要的是,人頭都給送了回來,就一晚上的時間,堂堂正正的在江陰侯府門口擺了個京觀!

  更慘的是,好不容易,那江陰侯吳良的兒子頂盔摜甲的拎著兵刃帶著人馬出門了。

  可同樣僅僅只走了兩個街口,便被打斷了四肢扒光了扔回江陰侯府門口了。

  等到悲忿欲絕的吳良一盆涼水澆醒自家兒子之後,卻一問三不知,別說是誰出手的了,連對方有多少人都不知道。

  到了這個地步,吳良其實已經知道了。

  自己這是遭災了。

  對面出手的必然是胡惟庸,也只有這位,才能堂而皇之的在杭州城內就弄出這麼大的動靜來,可官府卻視而不見!

  吳良有心找人服軟。

  可送信之人出去就沒了,哪怕放飛信鴿呢,照樣剛飛出院牆就被射下來。

  眼見著家中的米糧日漸減少,都快撐不住府中所需了,吳良終於撐不住了,打算冒險一搏,自己走出去試試。

  可才剛走出門,同樣是那個街口,同樣是眼前忽然一黑,然後跟他兒子一模一樣的情況發生了。

  扒光,扔門口!

  等到吳良醒來,感覺到自己四肢傳來的劇痛後,再抬頭一看,自己居然又回到了府中,他頓時眼前一陣陣發黑。

  這是,不死不休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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