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十九層地獄36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男人格外灼熱又赤裸的目光極為露骨的流連在自己身上,雲歌眼尾的紅暈深了幾分,宛若破碎的桃花汁。

  她遲疑地咬著唇,猶豫著要不要賭一把,跟習斯年講出實情。

  沒有突如其來的追殺打破日常工作,所以後面兩天她都必須去公司,可不一定有機會再到習斯年家裡了……

  想到這一點,雲歌硬著頭皮,佯裝羞憤的將臉埋進手裡:

  「習先生,我……我想回家,回我自己的房間。」

  習斯年再次聽到同一句話,怎麼也意識到了不對,想到對方在桑樂和家的沙發上就有些不對勁,以及自己剛進門時看到的姿勢,習斯年心微沉了一下。

  他動作輕柔地將雲歌的遮住臉的手撥開,安撫般的將人摟入懷裡:

  「怎麼了突然要回家,我們不是說到你在公司的事嗎?是不是桑樂和對你做了什麼?」

  溫和低沉的聲音越說到後面越冰冷,習斯年仗著雲歌看不見,眼底的陰冷狠厲畢露無疑,像是隨時都會咬人一口的陰冷毒蛇。

  雲歌沒說話,只是又將頭深深地埋在男人懷裡,脊背微微顫抖,顯然委屈極了。

  桑、樂、和……

  眼底如墨水滴落般暈染出極致的黑,習斯年緊緊咬著牙根,壓著殺意問:

  「他對你做了什麼……」

  雲歌假裝顫抖的身體一僵,怎麼感覺這語氣有點不對,難不成是裝過頭了?

  她有些遲疑的從男人懷裡出來,注意到對方眼底的狠意,有些心虛,默默地低下了頭。

  「他……」雲歌張了張口,臉上的紅意愈盛,瑩白的耳垂因為羞恥難言漲得通紅,如同兩顆漂亮的紅寶石。

  習斯年目光落到雲歌臉上,察覺她的變化,神色微頓,如果真的是他猜的那樣,桑樂和已經在他不在的時候占有過雲歌,對方不是會是這種欲言又止讓人心頭火燎的模樣。

  她會是一個脆弱易碎的精緻人偶,滿心悲涼地等著另一個男人去溫暖她,讓他重新活過來。

  習斯年給自己的定義是後者,但不妨礙他對玷污他珍寶的人的殺意。

  而現在……

  或許是習斯年費解的目光過於明顯,雲歌終於鼓起勇氣,聲音卻細若蚊蠅:「桑樂和讓我穿了……我不舒服。」

  雲歌聲音很低,她內斂又保守,顯然對某些過於旖旎曖昧的詞語羞於開口,習斯年自然也沒能聽清,下意識追問:

  「穿了什麼?」

  雲歌咬著唇,猶豫片刻,伸手捂住了習斯年的眼睛。

  視野消失,習斯年下意識扣住雲歌的手,正欲拿下來,卻聽到一聲嬌俏又清澈的輕斥:「不許動。」

  習斯年手頓住,俊美的臉有一瞬呆愣,啞然失笑。

  雲歌咬了咬牙,另一隻手牽著習斯年,探入針織裙底:

  「習先生,我鬆開手,你會繼續閉著眼睛對嗎?」

  在習斯年的手被雲歌牽住那一刻,他就意外的勾起了嘴角,直到手背碰到針織布料,他嘴角的笑意微僵了一瞬,很快意識到自己被帶去的是哪個位置,心裡有了幾分猜測。

  但在雲歌尾音發顫的聲音響起,習斯年被迫放棄了睜開眼證實猜測的想法。

  總歸還是不捨得讓對方太難過。

  雲歌聽到習斯年嗯了一聲,她鬆了口氣,小心地收回遮住習斯年的那隻手,認認真真地盯了一會兒,才撩開裙擺,將雪白腿根上一條細繩放到習斯年手中。

  習斯年細細摩挲了下,意識到什麼,忽然猛地握住,白皙手背崩出根根猙獰的青筋,眼皮下意識動了動。

  雲歌一直注意著對方,見狀,直接傾身死死地捂住習斯年的眼睛,又急又氣:「你說過不睜眼!」

  因為所有注意力躲在習斯年眼睛上,於是雲歌也沒注意,自己大動作傾身,平白給了男人主動占便宜的機會。

  習斯年手背蹭上那一抹溫軟的肌膚,手指微微動了動,只一瞬,他就收了回去。

  真的是……

  習斯年克制的擰起眉,喉結掠過吞咽的動作。

  分明膽子小到嚇一下就會哭,稍微碰著就會僵得不敢動彈,竟然還敢在他面前,親手給一頭餓得眼睛發綠的狼遞出打開裝著美味糕點的櫃門鑰匙。


  真不怕自己那雪白的腿肉被餓狼吃得骨頭都不剩嗎……

  雲歌自然注意到了習斯年的小動作,倒不是她心大,而是她的經驗告訴她,像習斯年這種久居高位說一不二的斯文敗類,最不屑的就是占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便宜。

  不過她的體質確實讓她確實對變態有著無與倫比的吸引力,但習斯年這樣的人,更喜歡搞點情趣,以索取報酬為由滿足自己的變態愛欲。

  現在可不是他索取報酬的時候,再說了,門口還守著另一個人,他怎麼會有機會……

  雲歌捂住了習斯年的眼,目光微閃,故意帶著幾分嗔怪委屈的語氣控訴:

  「習先生您不守信……」

  習斯年無奈勾起唇,心臟一陣癢意傳到四肢百骸,讓他周身散發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欲氣,他頗有些享受的舉起一隻空閒的手:

  「我的錯,抱歉了雲小姐。」

  他捏著繩子輕輕扯了下示意,又問:「不過現在還不能睜眼嗎?那什麼時候可以?」

  雲歌鼻腔溢出一聲輕哼,轉即有些羞怒:「手也不許動!」

  習斯年抓著那根細繩,手指控制不住又收緊了幾分力道,他用力地咬著牙根,喉結飛快滾動,從裡面擠出了一聲好。

  克制、慾火、隱忍,這樣的感覺過於新奇,他竟然沉溺其中。

  雲歌確實被扯得有些不舒服了,桑樂和買回來的內褲本就是情趣用品,開始還好,越久越不舒服,不過還好有不舒服,不然她還不能用對方買的一條小小內褲達成這麼多目的。

  她回答了習斯年前面的問題:「習先生答應帶我回我的房間,我就把習先生放開。」

  語氣帶著不甚英明的威脅,畢竟威脅的人自己都沒有底氣。

  於是習斯年理所當然地拒絕了。

  從帶她回來後,他就沒打算讓雲歌離開自己家。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