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苦衷
三千洲，血魔宗。
從萬化血池接受傳承回來的南宮明月，修為境界突飛猛進，已然至法相。
身後一輪血月，溝通天地，一襲血月長袍，容貌妖異，眉心處一輪小型血月的標誌，凌空而立，氣勢攝人。
「參見血月魔尊！」
「我等拜見魔尊！」
……
此起彼伏的聲音響起，南宮明月俏臉上，看不出喜怒。
清冷的聲音響起，「隨本尊殺上太乙聖地！」
機不可失，無論姬洛瑤『奪蠱』是秦問天有意為之，還是其他什麼原因，太乙聖地衰落都是事實。
現在她已經獲得血月的傳承，境界上比秦問天還要強上一分，而傷亡過半的太乙聖地，在她血魔宗弟子的強烈攻勢下，必遭潰敗。
「遵命！殺上聖地。」
「殺上聖地，揚我血魔宗之威！」
……
南宮明月，一馬當先，獨自一人前往聖地。
然而此時的太乙聖地，並不似經過屠殺那般，一切井然有序，就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最詭異的是，太乙聖地宣布了新一任聖主。
而聖主之名，讓南宮明月古井無波的心，狠狠一顫。
葉璃。
她師尊的名諱。
這勾起了她的思緒。
「不可能，師尊當年……難道她沒死？當初是詐死？」
「大師姐下落不明，眼下知道她蹤跡的，恐怕只有秦問天。」
南宮明月心痒痒，好奇如今的太乙聖主的真面目。
於是她讓血魔宗的弟子，按兵不動，聽她號令。
她則是以身犯險，潛入聖地。
就在她熟練的找到護宗大陣的缺口時，迎面走來的女子，讓她大腦一片空白，甚至她那張喜怒不形於色的臉，此刻竟罕見的露出惶恐。
師尊，真的是當年將她收入紫霄峰的師尊葉璃。
一襲白衣如畫中走出的仙人，但這個長相似『仙』的人，卻也心胸狹隘，她們幾個師姐妹之所以會對林澈有『偏見』，興許也是受眼前女人的影響。
那時葉璃待她們五姐妹，視若己出，唯獨冷落了林澈。
猶記得，林澈上山時，五歲不到，葉璃狠心讓林澈一個人在紫霄峰後山的荒園呆了三天。
最終林澈依靠啃樹皮、嚼草根奇蹟般的活了下來。
那時的她們很心疼林澈，只是後來秦問天的出現，這一切都潛移默化的發生在她們身上，她們帶著有色眼睛看林澈，無論林澈做什麼都是錯的。
「怎麼乖徒兒，你不記得為師了？」
「師尊，秦問天呢？她沒把您怎麼樣？」
「傻孩子，這些年多虧了問天，否則為師也不會這麼快重見天日。」
葉璃神色自然的同南宮明月交流。
可是南宮明月，總覺得哪兒不對勁，她似乎沒見到秦問天。
「傻孩子，當初若非林澈那個白眼狼，惹怒了十萬大山的獸神，為師也用不著冒險進入葬仙古地，更不會碰上古仙。」
說這話的時候，南宮明月明顯能夠感受到對方，心底的落寞。
「不是的師尊，這一切都是秦問天，是他設計的局，故意讓師尊……」
「好了，明月回來吧，回到為師身邊。」
「師尊，回不去了，我現在是魔道中人，是諸多勢力圍剿的魔尊，不可能再回聖地了。」
南宮明月，倔強的搖了搖頭，與葉璃始終保持著距離。
「是啊，一轉眼這麼多年過去，你也長大了，血魔宗的宗主，天魔聖宮十大魔尊之一血月魔尊，而今聖地被你大師姐糟蹋得不成樣，你嫌棄也是應該的。」
葉璃神色落寞，忍不住一陣唏噓。
「不是你想的這樣師尊，你不在的這些年，發生了很多，弟子逐一講述給您聽。」
再三確認對方身份後，南宮明月終是對葉璃放下了戒心。
從頭說起林澈與她們之間的事。
……
吸收煉化金剛液後，柳若璃也趕到太乙聖地，準備問罪秦問天。
可是看到的一幕，卻令她久久回不過神來。
師妹南宮明月，身上的白衣女子，飄渺若仙。
「師，師尊？！」
南宮明月，她第一眼就認出，但旁邊的人，她感知了三遍，才確認對方身上的氣息，跟自己三年前逝世的師尊一模一樣。
她聲音哽塞，臉上流著激動的淚水。
而葉璃，轉身相視一笑，讓柳若璃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幸福感。
多少年了，她沉寂的心，在這一刻重新復甦。
「璃兒，你瘦了。」
如今的柳若璃，秀髮披肩，手持拂塵，胸前掛著佛珠，已然一副佛修裝扮。
整個人身上，散發著聖潔的光輝。
而南宮明月，則刻意和對方保持距離，因功法屬性相剋。
「師尊，請師尊做主，處決秦問天！解救林師弟。」
柳若璃第一面，就朝著葉璃徑直下跪。
「唉，事到如今也只有告訴你實情，其實問天他是有苦衷的。」
葉璃見兩個徒弟，對愛徒秦問天，有那麼大偏見，嘆了口氣，臉上浮現一抹追憶之色，開始回想並講述起，秦問天為她、為聖地所做的一切。
兩女越聽越心驚，這真的是她們印象中的秦問天嗎？
「你們可知為何，為師當年會對林澈有如此偏見？」
兩人皆是搖頭，看向葉璃的眼神中尋求著答案。
「當年為師，以血脈為代價，推演過太乙聖地的走向，命中注定我太乙聖地，要出兩位蓋世天驕，一位會給天玄大陸帶來浩劫，而另一人相反，會攪動世間風雲，平息人、妖、魔三族戰亂。」
「所以您得出的答案，林師弟，是那個給天玄大陸帶來浩劫的人？而小師弟則是平息這場浩劫的人？」
不知不覺間，柳若璃的態度發生細微的轉變，只有南宮明月，態度堅定，「師尊，秦問天不可能是攪動風雲的人，他的天賦根本比不上小師弟。」
「明月，你涉世未深，不知人心險惡，我且問你，那林澈既是救星，為何加入妖神殿，還被封為神子，還與青玄山脈的妖主，關係曖昧？」
葉璃耐心的給南宮明月解釋。
「師弟他是被脅迫的，秦問天設計偷襲他，讓他身中隕仙咒，而我們作為他的師姐。
非但不關心他，還朝他傷口上撒鹽，把他往火坑裡推，他如今的所做所為，都是我們一手造成的。」
說到這裡，也柳若璃也沉默了。
從萬化血池接受傳承回來的南宮明月，修為境界突飛猛進，已然至法相。
身後一輪血月，溝通天地，一襲血月長袍，容貌妖異，眉心處一輪小型血月的標誌，凌空而立，氣勢攝人。
「參見血月魔尊！」
「我等拜見魔尊！」
……
此起彼伏的聲音響起，南宮明月俏臉上，看不出喜怒。
清冷的聲音響起，「隨本尊殺上太乙聖地！」
機不可失，無論姬洛瑤『奪蠱』是秦問天有意為之，還是其他什麼原因，太乙聖地衰落都是事實。
現在她已經獲得血月的傳承，境界上比秦問天還要強上一分，而傷亡過半的太乙聖地，在她血魔宗弟子的強烈攻勢下，必遭潰敗。
「遵命！殺上聖地。」
「殺上聖地，揚我血魔宗之威！」
……
南宮明月，一馬當先，獨自一人前往聖地。
然而此時的太乙聖地，並不似經過屠殺那般，一切井然有序，就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最詭異的是，太乙聖地宣布了新一任聖主。
而聖主之名，讓南宮明月古井無波的心，狠狠一顫。
葉璃。
她師尊的名諱。
這勾起了她的思緒。
「不可能，師尊當年……難道她沒死？當初是詐死？」
「大師姐下落不明，眼下知道她蹤跡的，恐怕只有秦問天。」
南宮明月心痒痒，好奇如今的太乙聖主的真面目。
於是她讓血魔宗的弟子，按兵不動，聽她號令。
她則是以身犯險，潛入聖地。
就在她熟練的找到護宗大陣的缺口時，迎面走來的女子，讓她大腦一片空白，甚至她那張喜怒不形於色的臉，此刻竟罕見的露出惶恐。
師尊，真的是當年將她收入紫霄峰的師尊葉璃。
一襲白衣如畫中走出的仙人，但這個長相似『仙』的人，卻也心胸狹隘，她們幾個師姐妹之所以會對林澈有『偏見』，興許也是受眼前女人的影響。
那時葉璃待她們五姐妹，視若己出，唯獨冷落了林澈。
猶記得，林澈上山時，五歲不到，葉璃狠心讓林澈一個人在紫霄峰後山的荒園呆了三天。
最終林澈依靠啃樹皮、嚼草根奇蹟般的活了下來。
那時的她們很心疼林澈，只是後來秦問天的出現，這一切都潛移默化的發生在她們身上，她們帶著有色眼睛看林澈，無論林澈做什麼都是錯的。
「怎麼乖徒兒，你不記得為師了？」
「師尊，秦問天呢？她沒把您怎麼樣？」
「傻孩子，這些年多虧了問天，否則為師也不會這麼快重見天日。」
葉璃神色自然的同南宮明月交流。
可是南宮明月，總覺得哪兒不對勁，她似乎沒見到秦問天。
「傻孩子，當初若非林澈那個白眼狼，惹怒了十萬大山的獸神，為師也用不著冒險進入葬仙古地，更不會碰上古仙。」
說這話的時候，南宮明月明顯能夠感受到對方，心底的落寞。
「不是的師尊，這一切都是秦問天，是他設計的局，故意讓師尊……」
「好了，明月回來吧，回到為師身邊。」
「師尊，回不去了，我現在是魔道中人，是諸多勢力圍剿的魔尊，不可能再回聖地了。」
南宮明月，倔強的搖了搖頭，與葉璃始終保持著距離。
「是啊，一轉眼這麼多年過去，你也長大了，血魔宗的宗主，天魔聖宮十大魔尊之一血月魔尊，而今聖地被你大師姐糟蹋得不成樣，你嫌棄也是應該的。」
葉璃神色落寞，忍不住一陣唏噓。
「不是你想的這樣師尊，你不在的這些年，發生了很多，弟子逐一講述給您聽。」
再三確認對方身份後，南宮明月終是對葉璃放下了戒心。
從頭說起林澈與她們之間的事。
……
吸收煉化金剛液後，柳若璃也趕到太乙聖地，準備問罪秦問天。
可是看到的一幕，卻令她久久回不過神來。
師妹南宮明月，身上的白衣女子，飄渺若仙。
「師，師尊？！」
南宮明月，她第一眼就認出，但旁邊的人，她感知了三遍，才確認對方身上的氣息，跟自己三年前逝世的師尊一模一樣。
她聲音哽塞，臉上流著激動的淚水。
而葉璃，轉身相視一笑，讓柳若璃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幸福感。
多少年了，她沉寂的心，在這一刻重新復甦。
「璃兒，你瘦了。」
如今的柳若璃，秀髮披肩，手持拂塵，胸前掛著佛珠，已然一副佛修裝扮。
整個人身上，散發著聖潔的光輝。
而南宮明月，則刻意和對方保持距離，因功法屬性相剋。
「師尊，請師尊做主，處決秦問天！解救林師弟。」
柳若璃第一面，就朝著葉璃徑直下跪。
「唉，事到如今也只有告訴你實情，其實問天他是有苦衷的。」
葉璃見兩個徒弟，對愛徒秦問天，有那麼大偏見，嘆了口氣，臉上浮現一抹追憶之色，開始回想並講述起，秦問天為她、為聖地所做的一切。
兩女越聽越心驚，這真的是她們印象中的秦問天嗎？
「你們可知為何，為師當年會對林澈有如此偏見？」
兩人皆是搖頭，看向葉璃的眼神中尋求著答案。
「當年為師，以血脈為代價，推演過太乙聖地的走向，命中注定我太乙聖地，要出兩位蓋世天驕，一位會給天玄大陸帶來浩劫，而另一人相反，會攪動世間風雲，平息人、妖、魔三族戰亂。」
「所以您得出的答案，林師弟，是那個給天玄大陸帶來浩劫的人？而小師弟則是平息這場浩劫的人？」
不知不覺間，柳若璃的態度發生細微的轉變，只有南宮明月，態度堅定，「師尊，秦問天不可能是攪動風雲的人，他的天賦根本比不上小師弟。」
「明月，你涉世未深，不知人心險惡，我且問你，那林澈既是救星，為何加入妖神殿，還被封為神子，還與青玄山脈的妖主，關係曖昧？」
葉璃耐心的給南宮明月解釋。
「師弟他是被脅迫的，秦問天設計偷襲他，讓他身中隕仙咒，而我們作為他的師姐。
非但不關心他，還朝他傷口上撒鹽，把他往火坑裡推，他如今的所做所為，都是我們一手造成的。」
說到這裡，也柳若璃也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