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1章 為眾人開路
林恆立馬運轉人道體，金色的人道光輝覆蓋全身，強行將體表的黑色鎮壓了下去。
黑色退了三息之後，第二輪又冒了出來，甚至比第一輪還要濃。
他再度鎮壓，再冒，似乎變得無窮無盡，無解了起來。
獨孤鬼等人也注意到林恆身上的異常，驚疑不定道：「小子，你這是怎麼回事？」
「這不是災禍嗎？」
林恆抬手，向後一揮：「都別過來，情況有些麻煩。」
獨孤紫萱和夢雨桐兩人立馬飛躍到近前：「大兒，你怎麼了？」
「老媽、師尊，沒什麼事，你們都退後。」
林恆直接施法，打出一道結界，將所有人阻攔在十丈之外。
眾人都意識到情況不對勁，但都被他這一聲暴喝嚇得齊齊止步。
林恆觀察著自身的變化，依舊維持著人道體狀態，能夠感覺到渾身上下似有兩種力量在不斷撕扯。
人道能壓制災禍，這一點毋庸置疑。
可是，這災禍什麼時候留在自己身上的？
自己第一次接觸災禍是什麼時候？
對，在老媽身上。
當時老媽手臂上的黑印，那時自己用道目瞳觀察過，看到了蠕動的黑蟲。
後來就是在天玄東州處理了一些無道左派之人，接觸到了長生道果。
難道是因為道目仙瞳？
林恆心中一驚，除了道目瞳直窺本源外，似乎也沒有別的方式能間接將災禍保留在身上。
結合易渡現在的狀態，佛本世界屬於精神領域，都能被浸染。
道目瞳直抵本源，說白了也是某種精神之力。
因為他需要用神識和仙瞳共同作用，才能看穿大道軌跡。
這麼說，從一開始就被算計了。
從老媽身上被災禍侵染的那一天起，自己已然就成為了第一紀元那個存在的目標。
或許正是後面雙修人道體的緣故，將這股力量壓制了下去。
不然此刻的自己恐怕就會和易渡是一個下場。
該死，這詭異的力量真的是這個世界規則能夠解釋的嗎？
突然，他似想到了什麼，看向易渡：「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哈哈哈哈，知道又如何？
不知道又如何？」
易渡雙手合十，黑蓮在腳下微微旋轉，「其實我也想通了，與其拯救一個毫無出路的第三紀元，何不嘗試著擁抱一個更偉大、更神秘的紀元懷抱？」
他雙手合十，直勾勾盯著林恆：「我勸你還是乖乖放棄抵抗吧，你已經被那位大人盯上，絕無逃脫的可能。」
「別以為自己擁有人道體，就天下無敵，可以豁免一切。
別忘了一件事，災禍的本源不屬於這個紀元，它的規則和這個世界的規則根本不是一套語言可描述的。
你沒有見證到他們的強大，可以這麼說，就算是我第三紀元的神王，還是你們第四紀元的大帝，面對災厄也沒有任何抵抗之力。」
「你的人道體用不了多久就會被消磨殆盡，到時候就會變成和我一樣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
「我的佛本世界抵擋三月之久，你的人道又能扛多久呢？」
「哈哈哈哈......」
易渡的笑聲很淫蕩，連同著身後那些物化的佛僧們也跟著發出含糊不清的嘶啞笑聲。
林恆聽著這番話，感覺背後似是被人淋了一盆冰水，不由得攥緊拳頭。
天玄玉絲餘下之人，聽完這些話，無不氣怒到了極點。
「該死！難不成司主大人真被算計了？」
「不可能！司主大人天下無敵，怎麼可能被一個小小災禍所害！」
林恆沒有理會易渡的癲狂，在極短時間內便做出了判斷。
作為領頭人，他不能慌，也不可以慌。
林子青曾表態過，災禍本身並不可怕，第四紀元有解決的辦法，難解決的是它背後的源頭。
目前，長生桑已經被搬進了自己的小世界中。
這是不是相當於自己也掌握了部分災禍的源頭？
而小世界又連接著它的本源，那就相當於災禍的種子已經被親自種在了家門口，可並沒有出現被污染的徵兆，這就說明災禍還是可控的，因為它本身就是一種力量。
只不過除了第一紀元的存在，其餘紀元的生靈無法掌握罷了，所以看上去就會顯得無比詭異。
想通這一點後，林恆反而不怎麼畏懼，倒有一種想要試圖掌控災禍的衝動。
他閉上眼，再睜開眼，腦子裡已閃過無數個念頭。
「易渡，你的話都是.....狗屁。」
「明明是你自己輸了，還要恬不知恥地轉頭說，擁抱第一紀元的懷抱。」
「主動當狗和被迫當狗是兩個概念，真以為隨便說幾句話就能亂我道心，讓我感覺到畏懼？」
「你錯了，這個世界的規則永遠是屬於這個世界的，外來之力，必為吾等所粉碎。」
「今日你必死！」
林恆話落，腳下虛空碎裂，金身暴漲，混元之力灌注全身，裹挾著人道領域直接鎮壓下去。
易渡早有預料，黑蓮猛然旋轉，數百片漆黑的花瓣脫離蓮體，化作道道利光，將那金身割裂出大大小小數百道傷口。
濃郁的災禍之力沒入其中，林恆的身軀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了下去。
然而，令易渡萬萬沒想到的是，林恆竟置若罔聞，沒有任何力量的回收，還是要直勾勾地往自己這邊砸過來。
什麼意思？只攻不防？
這特麼......
易渡瞳孔驟縮，林恆的個人力量已經遠不是他能抗衡的。
他不是曾經的易渡，林恆也不是曾經的林恆。
「阿彌陀佛。」
他最後只得雙手合十，整朵蓮花綻放到了極致，每一片花瓣上的梵文同時亮起，自發而出，吟誦起詭異的經聲，「佛本世界，以身為祭。」
轟隆——！
他的肉身瞬間崩碎，以一種奇怪的自爆方式，瞬間將林恆整個人裹挾其中，仿佛兩人直接同歸於盡了一般。
「林恆，你以為你還能改變什麼嗎？」
「大劫已經開始了，你擋不住......誰也擋不住。」
「沒有人能贏它！」
話音消散，易渡的氣息徹底泯滅。
連同著那些被污化的佛修，在失去黑蓮的供給後，一個接一個掉落，有的直接破碎，有的則再次被黑淵所吞噬。
數千人的佛香會，就在這麼頃刻間全軍覆沒。
待破碎的蓮瓣散去後，金光閃閃。
林恆收回金身，恢復正常體型後，再度徑直走向那片橫亘天地的黑淵。
所有人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
「大兒，你要做什麼？」獨孤梓萱急聲喊道。
「為眾人開路！！」
黑色退了三息之後，第二輪又冒了出來，甚至比第一輪還要濃。
他再度鎮壓，再冒，似乎變得無窮無盡，無解了起來。
獨孤鬼等人也注意到林恆身上的異常，驚疑不定道：「小子，你這是怎麼回事？」
「這不是災禍嗎？」
林恆抬手，向後一揮：「都別過來，情況有些麻煩。」
獨孤紫萱和夢雨桐兩人立馬飛躍到近前：「大兒，你怎麼了？」
「老媽、師尊，沒什麼事，你們都退後。」
林恆直接施法，打出一道結界，將所有人阻攔在十丈之外。
眾人都意識到情況不對勁，但都被他這一聲暴喝嚇得齊齊止步。
林恆觀察著自身的變化，依舊維持著人道體狀態，能夠感覺到渾身上下似有兩種力量在不斷撕扯。
人道能壓制災禍，這一點毋庸置疑。
可是，這災禍什麼時候留在自己身上的？
自己第一次接觸災禍是什麼時候？
對，在老媽身上。
當時老媽手臂上的黑印，那時自己用道目瞳觀察過，看到了蠕動的黑蟲。
後來就是在天玄東州處理了一些無道左派之人，接觸到了長生道果。
難道是因為道目仙瞳？
林恆心中一驚，除了道目瞳直窺本源外，似乎也沒有別的方式能間接將災禍保留在身上。
結合易渡現在的狀態，佛本世界屬於精神領域，都能被浸染。
道目瞳直抵本源，說白了也是某種精神之力。
因為他需要用神識和仙瞳共同作用，才能看穿大道軌跡。
這麼說，從一開始就被算計了。
從老媽身上被災禍侵染的那一天起，自己已然就成為了第一紀元那個存在的目標。
或許正是後面雙修人道體的緣故，將這股力量壓制了下去。
不然此刻的自己恐怕就會和易渡是一個下場。
該死，這詭異的力量真的是這個世界規則能夠解釋的嗎？
突然，他似想到了什麼，看向易渡：「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哈哈哈哈，知道又如何？
不知道又如何？」
易渡雙手合十，黑蓮在腳下微微旋轉，「其實我也想通了，與其拯救一個毫無出路的第三紀元，何不嘗試著擁抱一個更偉大、更神秘的紀元懷抱？」
他雙手合十，直勾勾盯著林恆：「我勸你還是乖乖放棄抵抗吧，你已經被那位大人盯上，絕無逃脫的可能。」
「別以為自己擁有人道體，就天下無敵，可以豁免一切。
別忘了一件事，災禍的本源不屬於這個紀元，它的規則和這個世界的規則根本不是一套語言可描述的。
你沒有見證到他們的強大，可以這麼說，就算是我第三紀元的神王，還是你們第四紀元的大帝，面對災厄也沒有任何抵抗之力。」
「你的人道體用不了多久就會被消磨殆盡，到時候就會變成和我一樣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
「我的佛本世界抵擋三月之久，你的人道又能扛多久呢？」
「哈哈哈哈......」
易渡的笑聲很淫蕩，連同著身後那些物化的佛僧們也跟著發出含糊不清的嘶啞笑聲。
林恆聽著這番話，感覺背後似是被人淋了一盆冰水，不由得攥緊拳頭。
天玄玉絲餘下之人，聽完這些話，無不氣怒到了極點。
「該死！難不成司主大人真被算計了？」
「不可能！司主大人天下無敵，怎麼可能被一個小小災禍所害！」
林恆沒有理會易渡的癲狂，在極短時間內便做出了判斷。
作為領頭人，他不能慌，也不可以慌。
林子青曾表態過，災禍本身並不可怕，第四紀元有解決的辦法，難解決的是它背後的源頭。
目前，長生桑已經被搬進了自己的小世界中。
這是不是相當於自己也掌握了部分災禍的源頭？
而小世界又連接著它的本源，那就相當於災禍的種子已經被親自種在了家門口，可並沒有出現被污染的徵兆，這就說明災禍還是可控的，因為它本身就是一種力量。
只不過除了第一紀元的存在，其餘紀元的生靈無法掌握罷了，所以看上去就會顯得無比詭異。
想通這一點後，林恆反而不怎麼畏懼，倒有一種想要試圖掌控災禍的衝動。
他閉上眼，再睜開眼，腦子裡已閃過無數個念頭。
「易渡，你的話都是.....狗屁。」
「明明是你自己輸了，還要恬不知恥地轉頭說，擁抱第一紀元的懷抱。」
「主動當狗和被迫當狗是兩個概念，真以為隨便說幾句話就能亂我道心，讓我感覺到畏懼？」
「你錯了，這個世界的規則永遠是屬於這個世界的，外來之力，必為吾等所粉碎。」
「今日你必死！」
林恆話落，腳下虛空碎裂，金身暴漲，混元之力灌注全身，裹挾著人道領域直接鎮壓下去。
易渡早有預料，黑蓮猛然旋轉，數百片漆黑的花瓣脫離蓮體，化作道道利光，將那金身割裂出大大小小數百道傷口。
濃郁的災禍之力沒入其中，林恆的身軀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了下去。
然而，令易渡萬萬沒想到的是，林恆竟置若罔聞，沒有任何力量的回收，還是要直勾勾地往自己這邊砸過來。
什麼意思？只攻不防？
這特麼......
易渡瞳孔驟縮，林恆的個人力量已經遠不是他能抗衡的。
他不是曾經的易渡，林恆也不是曾經的林恆。
「阿彌陀佛。」
他最後只得雙手合十，整朵蓮花綻放到了極致，每一片花瓣上的梵文同時亮起，自發而出，吟誦起詭異的經聲，「佛本世界，以身為祭。」
轟隆——！
他的肉身瞬間崩碎，以一種奇怪的自爆方式，瞬間將林恆整個人裹挾其中，仿佛兩人直接同歸於盡了一般。
「林恆，你以為你還能改變什麼嗎？」
「大劫已經開始了，你擋不住......誰也擋不住。」
「沒有人能贏它！」
話音消散，易渡的氣息徹底泯滅。
連同著那些被污化的佛修，在失去黑蓮的供給後，一個接一個掉落，有的直接破碎，有的則再次被黑淵所吞噬。
數千人的佛香會，就在這麼頃刻間全軍覆沒。
待破碎的蓮瓣散去後，金光閃閃。
林恆收回金身，恢復正常體型後，再度徑直走向那片橫亘天地的黑淵。
所有人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
「大兒，你要做什麼？」獨孤梓萱急聲喊道。
「為眾人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