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4章 第四紀元還是太強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就在此時,白奕站了出來。

  「不,不對!」

  「武帝如果是第一紀元的人,那他當初帶著手底下的兄弟們開疆拓土,統一大陸,背後又有林子青的推動。」

  「若是如此,林子青豈不是看錯了人?說的再極端點,那林子青不也成了第一紀元陣營的人!」

  羅綺摸著下巴,聽後竟也覺得有理。

  林子青可是他們第四紀元陣營的先行者,他還能在最開始看錯人嗎?

  先行者肯定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林恆背負雙手,搖搖頭道:「你們怎麼能有這種想法?」

  「林子青若是別的紀元安插在第四紀元的臥底,那咱們都別玩了。」

  白奕能提出這個問題,腦子就有毛病。

  羅綺能跟著認同,也沒有聰明到哪裡去。

  「喂喂喂,林恆,你不要動不動就人身攻擊。」

  「我們只是進行合理的懷疑,那你要怎麼解釋武帝的情況?」

  「他現在可是連自己的親孫子孫女都殺呀。」

  「誰家老祖宗能站在後輩的對立面上?」

  「呵呵,其實這個問題的答案也很簡單。」

  「林子青並沒有做錯任何事,武帝最開始一定是站在第四紀元陣營的存在。」

  「只不過因為某種原因,他投奔了第一紀元那邊。」

  「況且,你們又怎不知曉,這是不是第一紀元和第四紀元的一種互相合作?」

  「最開始的仙界,可是被妖獸一族統治的。既然是妖獸為上,天命不在人,豈不是說,最開始很有可能第二紀元占據了上風。」

  「其餘紀元想要在其中展開新的博弈,就需要聯手將最強的幹掉。」

  「於是災禍橫生,人族出現了一位至強者。」

  「在這個過程中,佛道的人出現了,也就是第三紀元。但是因為第一和第四紀元的過於強勢,導致他們那些佛修也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被蕭暮雨這麼一提醒,林恆回憶往日種種,將自己從修仙求道以來經歷的一切串聯起來。

  發展至今,其實真能看到一條非常明顯的橫線。

  首先,紀元博弈,它是各個紀元為求生存而發起的鬥爭。

  仙界就是棋盤,相當於一個試煉場的場地。

  在這之前一定經歷了很多場博弈,但是並沒有分出勝負,這才有了歷史周期性輪迴的傳說。

  第一紀元他們來的一定很早,因為災禍在萬妖時期就已經出現了,甚至更早的古中代時期就有了。

  然而,僅憑災禍是沒有辦法對付妖獸的。

  要知道在大的時間線上,第一紀元之後的第二紀元就是妖獸所統治的時代。

  妖獸既然能接替紀元更新成為第二棒,就說明它們根本就不怕災禍。

  這就像是食物鏈的克制關係,必然是上位者取代下位者。

  而想要改變妖獸統治大陸的格局,就必須讓人族崛起,讓人成為天地之主角。

  於是第四紀元的出手,以及能夠成功,肯定少不了第一紀元某些存在的推動。

  只不過這種合作必須是要有代價的,第一紀元那邊肯定不會讓第四紀元這邊白白的占便宜。

  於是,天玄大陸哪怕形成了大一統的王朝,也依舊有許多滋生的反對勢力。

  比如紅妖會、懿閣、天行大陸的仙族,亦或是傳揚佛道的佛修。

  總而言之,就是第四紀元現在占據了上風,實在是太強了。

  因此被災禍所影響的一道與第三紀元的佛道形成了聯盟。

  亦如當初第一紀元與第四紀元聯手干爆第二紀元的妖獸一樣。

  弱者聯手幹掉最強者,這才符合紀元博弈的真諦。

  林恆想通了這些,其餘人經過一番思索,也明白了這個道理。

  白奕臉色有些難看,甚至是有些後怕。

  「難怪我總有一種四面皆敵的感覺,合著是咱們太強了呀。」

  「想想也是,這第四紀元可謂是人才輩出,想我葬仙星何其之輝煌。」


  「三皇五帝之傳說,人皇治世。」

  「不知天上九宮闕,安知九幽地府間。」

  想到自家那邊的強大,白奕就忍不住挺起胸膛。

  可惜,對於那古老的葬仙星而言,他們註定是流落在外的遊子。

  「呼……所以本尊也是屬於你們的盟友,現在就能解釋第四紀元和第五紀元為何要聯手了,因為別的紀元早已經聯手。」

  「第四紀元再強也需要幫手,不然早晚被人所滅。或許這才是林子清選擇林恆你為目標的原因。」

  「因為我的未來嗎?」

  林恆看向她,四目相對,似是讀懂對方的心意,互相咧嘴一笑。

  白奕看著兩人擠眉弄眼,在那莫名發笑的樣子,忍不住上前夾在兩人中間。

  「喂喂喂,你們兩個又在偷偷摸摸說些什麼?什麼未來不未來的?」

  「說說接下來怎麼辦吧,我最近總感覺心裡慌慌的。」

  林恆板著臉,瞪了他一眼,這個白奕真是一點情商都沒有,也不知這羅綺是怎麼喜歡上的。

  「咳咳!你們回去後,只需要聽從我們家小白菜的命令和吩咐就好,有什麼事我會安排。」

  「還有就是白奕,你得和孫昊多打打關係。」

  「他們白氏肯定還有什麼隱藏的秘密,這小子沒有說實話。」

  「你要想辦法套出來。」

  白奕聞言愣了下:「你是說孫昊有什麼東西瞞著咱們?不應該呀,他不是你兄弟嗎?」

  「哼,兄弟歸兄弟,朋友歸朋友,你什麼秘密都願意跟別人分享嗎?我想應該是有難言之隱吧,畢竟他們家族遭難,就連祖墳都被人掏了,擱你,你心裡好受嗎?」

  「這......」

  白奕猶豫了下,轉念一想,好像還真是這個道理。

  就拿他家鄉那邊來說,人都講究一個落葉歸根,刨人祖墳,那可是死仇的。

  「行吧行吧,回頭我弄點酒,請這兄弟喝一頓,吃一頓。」

  「男人嘛,勾欄聽曲,隨便玩玩,酒後吐真言,或許就出來了。」

  「(O_o)什麼?勾欄聽曲,白奕......你找死是吧?」羅綺聽後臉色一變,擼起袖子就要伸手薅他的耳朵。

  白奕自知口快,連忙拍拍嘴,拔腿就跑,邊跑邊回頭道:「我就是那個意思,不是真的勾欄聽曲。」

  「滾蛋,我看你就是有這個想法,讓我捶幾下,快點。」

  「ヾ(。`Д´。)ノ林恆,救我呀!」白奕喊著,聲音越來越遠。

  林恆嘴角抽了抽:「這都是和誰學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