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1章 定心之禮,信遠封侯!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那個世人完全不可能踏足,現在由於一場戰爭又已經自動成為聖地的地方,一棵大樹聳入雲霄。💀☺ ➅➈SнǗˣ.𝓒oM 🎃☝

  軀體的巨大本就是一種最大的壓迫感,這個樹本身,就給人一種神秘和不可觸碰的感覺。

  而在它的頂部,藤曼隆起中空,製造了一個樹屋的地方,此時寂靜無聲,無人知道發生了什麼,只知道其中正住著一位入聖者。

  並且,距離那個渾身虛脫,一副快要死過去的信遠,被拉進去搶救已經有了一段時間了。

  君安易之前的戰鬥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完全不需要打掃戰場,所以現在極北之地很寧靜,不像其他的地方一旦戰爭結束,到處都是後續的事情需要處理。

  這裡一如往昔,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只是人們看過來的眼神,多了許多的敬畏,對這裡的強大和神秘,有了一個全新的了解。

  不過,信遠到底受了什麼樣的傷?

  好像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吧....怎麼還是遲遲不出來。

  一開始還以為是脫力,現在看來的話,好像沒有那麼的簡單。

  神祇本來一直就對他有所針對,不會真的出了什麼事吧.....

  不由得,有一些人已經擔心了起來。

  不過不管怎麼說,目前為止,大部分的高手們,都還沒往「生命之力的副作用」那個角度去想.....

  廢話,一般正常人也確實想不出這種事!

  ......

  高空之上。

  信遠的「傷勢」沒得到什麼緩解,消耗更大了也說不定。

  位於雲頂之上,那隆起的樹屋中,此時正充滿了曖昧的粉紅色氣息,當然了,這是心理上的,如果生理上來說,倒是有點信息素的味道還沒有完全消散。

  「咳咳。」君安易此時正坐在一張椅子上,面色微微還有些紅潤,但顯然,她的那個「副作用」明顯是得到了有效的緩解。

  此時,她正披了一個大衣在自己的身上,單手握拳輕咳了兩聲。

  想了想之前那接近兩小時的瘋狂,之前一直占據主動的她現在有點莫名的慌亂。

  斜眼看了看身後成一個「太」字形躺在地上的信遠,臉色變得更紅了,從儲物的序列物件中拿出一個單子,披在了他的身上。

  「嗯...看來還沒醒麼...」

  心裡想著,倒是也可以理解,畢竟兩人在之前的瘋狂後,都睡了過去。

  生命之力本就很霸道,自己在不刻意壓制的情況下都睡了那麼久,他也算是正常吧......

  腦子裡就剛想了這麼一瞬間,身後的氣息就貼了上來,從後面摟住了她。

  「哈,你醒了?嗯,昨天表現不錯,想要什麼獎勵嗎?」

  君安易故作輕鬆的調笑道,但是感受著耳邊的呼吸,她耳朵都有點紅了。

  昨天在生命之力的催動下,兩人的記憶都很模糊,也讓她十分的火爆,現在清醒之後重新面對,又變得不好意思了起來。

  「怎麼,你覺得我想要什麼?」

  信遠在她的背後說著,隨後還把她的人也給轉了過來。

  君安易眼睛左右飄忽著,和昨天的她形成了巨大的反差,此時像個鵪鶉一樣。

  「昨天我們的聖者大人強行違背男子意願,拉來充當解藥,是不是該還回來了?」

  信遠低頭看著她,兩人之間的角色,在現在完全反了過來。

  君安易低著頭像個鵪鶉一樣,完全沒有了曾經的氣焰,一副任由你怎麼樣的狀態。

  不一會,兩人就又滾在一起了......

  幾天之後。

  極北之地的這個寬闊樹屋中,兩個食髓知味的新人在這裡樂不思蜀著,給自己放了一個相當輕鬆的假期。

  當然,說是勞累也不為過,只是這份勞累兩人都很樂意罷了...

  月明星稀,今夜,君安易從樹屋的頂部開闢了一個通道,兩人來到了樹冠的位置。

  在這裡看頭頂的星星,比其他地方都要更清晰一些,萬千繁星在頭頂閃爍,像是在看著他們。

  現在兩人並沒有什麼動作,只是靜靜的摟在一起,坐在枝葉上,信遠一直抬著頭,好像是在尋找什麼東西。


  「在看什麼?」君安易恰到好處的問道,「還是說,在想什麼?」

  「我在想,我好像終於知道,我差了點什麼了。」

  信遠喃喃的說著,雙眼中的神光,好像都有了些許的渙散。

  他經歷的戰鬥,吸收的能量一點都不少,他早已邁入第七境的境界,他一直在巔峰。

  但是,他卻一直沒有突破,無數個契機中,他好像早就已經站到了那扇大門之前,可卻一直都沒有邁進去。

  柳白龍和自己說,自己的心境不夠,好像有什麼東西,一直在阻擋著他。

  現在,他有點明白了。

  他不把這個世界當家,所以他與神祇的對抗一直以來就只是對抗,而沒有什麼守護的意味。

  他知道自己的很多計劃會很殘酷,所以為了讓自己內心安寧,他一直說自己才是反派,從不需要世人的認同和支持。

  他不想承擔莫名的責任,所以在西大陸黑旗眾人的拼死追隨中,他一直說「這是你們的戰鬥,是你們的勝利。」

  於是,莫輕古死了,尉遲烈死了...那麼多人的犧牲中,眾人都將世界的希望,投射到了這個另一個世界的旅行者身上。

  他聽過了那麼多的遺言,看到了那麼的遺憾,感受著路西法毫無生命氣息的消逝,卻一直沒有找到屬於自己的位置。

  甚至,連君安易這個從第一天就熟知的,最親密的人,他都一度想要將她排除在自己的戰鬥之外。

  他一直很掙扎,他並不完整,心從來沒有定過。

  仇恨與憤怒可以給人力量,但支撐一個人完整的,不能只有仇恨和憤怒。

  但現在,他找到了,他在這個世界上找到了歸處。

  他在那個世界就已經成年了,但在這個世界,這是他又一次的成人禮。

  「你...啊?」感受著信遠身上的波動,君安易猛地坐了起來,她這個入聖,很明顯是感覺到了不對。

  信遠湊過去,兩人的額頭靠在了一起。

  「你也同樣是我的藥.....」

  氣息升騰,大江大河從此刻決堤,湧向大海!

  信遠封侯!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