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8章 最後的時間證人（上）
濱海市，這座繁華喧囂的現代都市，霓虹燈閃爍在每一條街道。而在城市邊緣的老舊街區，一個陰暗的小巷裡，一場罪惡正在悄然上演。
年輕的刑警林曉，剛從警校畢業不久，懷著滿腔熱血加入了警隊。這一天，她和經驗豐富的前輩陳峰接到報警，來到了這個小巷。昏暗的燈光下，一具屍體躺在地上，周圍是一灘乾涸的血跡。死者是一名中年男性，身份不明，頭部遭受重擊，現場沒有明顯的打鬥痕跡，也沒有留下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林曉皺著眉頭，仔細觀察著現場，試圖從蛛絲馬跡中找到突破口。陳峰則在一旁打電話安排後續工作，他瞥了一眼林曉，心想這小姑娘雖然年輕，但眼神中透著一股堅韌和執著。
「小林，你怎麼看？」陳峰打完電話後，走到林曉身邊問道。
林曉抬起頭，認真地說：「陳隊，從現場來看，兇手應該是趁死者不備，從背後襲擊的他。而且現場處理得很乾淨，兇手似乎很有經驗。」
陳峰點了點頭，「嗯，沒錯。不過這個地方比較偏僻，監控攝像頭很少，想要找到目擊者恐怕不容易。」
就在這時，法醫小劉走了過來，「初步判斷，死者死亡時間在昨晚十點到十二點之間。具體死因還需要進一步解剖才能確定。」
林曉和陳峰對視了一眼，他們知道，這將是一場艱難的調查。
回到警局後，林曉和陳峰開始整理案件資料。林曉將死者的照片和現場照片貼在白板上，試圖通過這種方式理清思路。陳峰則在一旁查閱近期的失蹤人口信息，看看能否找到與死者身份相關的線索。
「陳隊，你看，死者穿著雖然普通，但手上戴的這塊表可不便宜。」林曉指著照片說道。
陳峰湊過來一看，「嗯，這是一塊限量版的名表，看來死者身份不簡單。也許我們可以從這塊表入手，調查一下它的購買記錄。」
就在他們努力尋找線索的時候，又一起類似的案件發生了。這次的死者是一名年輕女性，同樣是在偏僻的地方被發現，死因也是頭部遭受重擊。兩起案件的作案手法驚人相似，讓警方意識到，這可能是一起連環殺人案。
隨著調查的深入，林曉和陳峰發現這兩起案件的死者之間似乎並沒有直接的聯繫。他們的職業、生活圈子都截然不同，這讓案件變得更加撲朔迷離。
在走訪過程中，林曉偶然遇到了一個奇怪的老人。老人坐在街邊的長椅上，眼神空洞地望著遠方。林曉原本只是想例行詢問一下，但老人的話卻引起了她的注意。
「姑娘，我知道那些人的事情。」老人突然開口說道。
林曉心中一動，連忙問道：「老人家，您知道什麼？能不能詳細說說？」
老人緩緩抬起頭，看著林曉，「每晚十點到十二點，那是死亡的時間。我看到過，有個黑影在黑暗中徘徊，尋找著獵物。」
林曉皺了皺眉頭，覺得老人的話有些奇怪，但又覺得其中似乎隱藏著什麼線索。「老人家，您是在哪裡看到的？能描述一下那個黑影的樣子嗎？」
老人搖了搖頭，「我看不清他的樣子，只知道他行動很敏捷，像個幽靈一樣。而且，每次他出現後，就會有人死去。」
林曉把老人的話告訴了陳峰，陳峰一開始也覺得老人可能是在胡言亂語，但考慮到案件的特殊性，還是決定對老人進行進一步調查。
經過一番調查，他們發現老人名叫李福，曾經是一名鐘錶匠，因為一場意外失去了家人，從此精神變得有些恍惚。但李福的住處卻引起了他們的注意，他住在離兩起案發現場都不遠的一個老舊公寓裡。
林曉和陳峰再次找到李福，希望他能提供更多的線索。「李大爺，您再仔細想想，您看到那個黑影的時候，周圍還有沒有其他特別的地方？」林曉耐心地問道。
李福閉上眼睛，似乎在努力回憶著什麼。過了一會兒，他緩緩說道：「我好像聽到了一種奇怪的聲音，滴答滴答的，像是鐘錶走動的聲音。」
林曉和陳峰對視了一眼，鐘錶走動的聲音？這和李福曾經的職業有什麼關係嗎？他們決定從李福的過去入手，看看能否找到新的突破。
在調查李福過去的過程中，他們發現李福曾經參與過一起鐘錶盜竊案，雖然最後沒有被定罪，但他似乎因此得罪了一些人。難道這些案件和當年的事情有關？
隨著調查方向的轉變，林曉和陳峰開始圍繞李福當年的案件展開調查。他們找到了當年負責那起案件的警察，從他那裡了解到了一些細節。
當年被盜的是一批價值連城的古董鐘錶，據說這些鐘錶有著特殊的歷史意義。案件發生後，警方雖然進行了大規模的調查，但始終沒有找到被盜的鐘表和真正的兇手。
李福因為在案發前後有一些可疑的舉動，被警方列為嫌疑人之一，但最終因為證據不足被釋放。
林曉和陳峰推測，也許是當年參與盜竊的人擔心李福會泄露秘密，所以才想要殺他滅口。但為什麼要以這種連環殺人的方式呢？而且李福為什麼不直接說出當年的事情呢？
林曉陷入了沉思，她覺得李福肯定還有什麼事情瞞著他們。於是，她再次來到李福的住處，想要和他好好談一談。
「李大爺，您別害怕，我們是想保護您。您要是知道什麼，就都告訴我們吧。」林曉誠懇地說道。
李福坐在椅子上，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恐懼。「姑娘，我不能說，說了他們會殺了我的。」
林曉握住李福的手，「李大爺，我們會保護您的。您相信我們，只有您把事情說出來，我們才能抓住兇手，讓您不再擔驚受怕。」
李福猶豫了很久，終於緩緩開口：「當年，我確實知道一些關於盜竊的事情。我看到了一個人，他是主謀，但我不敢說出來。這些年，我一直被他們威脅著。」
「那個人是誰？」林曉急切地問道。
李福剛要說出名字，突然，房間裡的燈熄滅了。緊接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林曉意識到情況不妙，她迅速拔出槍，警惕地看著四周。
「李大爺，您沒事吧？」林曉喊道。
沒有回應。當燈光再次亮起時，李福已經不見了。房間裡只留下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別再追查下去，否則你們也會像他一樣。」
林曉和陳峰陷入了困境，線索再次中斷。而此時，媒體已經得知了連環殺人案的消息，輿論壓力也隨之而來。警局高層要求他們儘快破案，給市民一個交代。
在壓力之下，林曉和陳峰並沒有放棄。他們重新梳理案件線索，試圖從之前忽略的細節中找到突破。
林曉再次查看了兩起案發現場的照片，突然，她發現死者身邊似乎都有一些微小的金屬碎片。這些碎片之前被認為是現場的雜物，但現在看來，似乎有著特殊的意義。
她把這個發現告訴了陳峰，兩人立刻將碎片送去檢驗。檢驗結果讓他們大為震驚，這些碎片竟然是古董鐘錶上的零件。
「難道兇手是在尋找那些被盜的古董鐘錶？」陳峰推測道。
林曉點了點頭，「很有可能。也許死者是因為知道了鐘錶的下落，或者參與了當年的盜竊案，才被兇手滅口。」
他們決定從古董鐘錶市場入手，調查近期有沒有可疑的交易。經過一番努力，他們終於找到了一個線索。在一個地下古董交易市場，有一個神秘人近期一直在打聽一批古董鐘錶的消息。
林曉和陳峰喬裝打扮後，混入了交易市場。他們在市場裡四處尋找那個神秘人，終於，在一個角落裡發現了一個戴著帽子和口罩的人。
「就是他，跟上去。」陳峰低聲說道。
他們悄悄地跟著神秘人，來到了一個廢棄的工廠。神秘人進入工廠後，林曉和陳峰小心翼翼地跟了進去。
工廠里瀰漫著一股刺鼻的氣味，昏暗的燈光下，他們看到神秘人正和幾個陌生人交談著。
「這批鐘錶什麼時候能到手？」神秘人問道。
「快了，只要解決了那些知道內情的人，我們就能拿到所有的鐘表。」一個陌生人回答道。
林曉和陳峰聽著他們的對話，心中明白了大概。原來，這些人就是當年盜竊古董鐘錶的團伙，他們為了尋找失蹤的鐘表，不惜殺人滅口。
就在他們準備採取行動的時候，突然，一群警察沖了進來，將林曉和陳峰包圍了起來。
「你們是什麼人？竟敢在這裡搗亂！」帶頭的警察喊道。
林曉和陳峰亮出了自己的證件，「我們是刑警隊的，正在調查連環殺人案。這些人就是嫌疑人。」
然而，帶頭的警察卻冷笑一聲，「哼，別在這裡胡說八道。這些人都是我們的線人，配合我們進行調查的。你們兩個，跟我回警局接受調查！」
林曉和陳峰愣住了，他們沒想到事情會突然變成這樣。難道警局內部有內鬼？他們被押上警車，心中充滿了疑惑和擔憂。而此時，距離揭開真相似乎越來越遠，新的危機又擺在了他們面前……
警車在顛簸中前行，狹小的車廂內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林曉緊握著拳頭，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的眼神中滿是憤怒與不甘，腦海里不斷回想著剛剛發生的一幕。那些明明是嫌疑人的傢伙，怎麼就突然成了警方的線人？這背後到底隱藏著怎樣的陰謀？
陳峰則眉頭緊鎖，雙眼盯著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看似平靜，內心卻如翻江倒海一般。他在思考著警局內部那個可能存在的內鬼，究竟是誰有這麼大的權力和膽量，敢在這種關鍵時刻顛倒黑白，阻礙案件的調查？「難道是我們在調查過程中觸動了某些人的利益？」陳峰喃喃自語道。
林曉轉過頭，看著陳峰，「不管怎麼樣，我們得想辦法把這件事查清楚，不能讓真兇逍遙法外。」她的聲音雖然不大，但透著一股堅定的決心。
陳峰微微點頭，「嗯，不過現在我們得先應付回警局後的局面。」他深知，回到警局後，等待他們的可能是一場嚴峻的考驗。
警車終於緩緩駛入警局大院。林曉和陳峰被押下警車，帶進了一間審訊室。帶頭的警察關上審訊室的門，坐在了他們對面，臉上依舊掛著那副讓人捉摸不透的冷笑。
「說吧，你們為什麼要污衊這些線人是嫌疑人？」帶頭的警察開口問道，眼神中充滿了挑釁。
陳峰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我們有確鑿的證據證明他們與連環殺人案有關。你們突然插手，把他們說成是線人，這才是不正常的行為。我懷疑警局內部有內鬼在干擾我們的調查。」
帶頭的警察不屑地笑了笑，「證據？拿出來看看啊。別在這裡空口無憑地亂說。至於內鬼，這簡直是荒謬至極的言論。」
林曉忍不住拍了一下桌子，「我們的證據都在辦公室，被你們這麼一攪和，現在還不知道怎麼樣了。而且，那些所謂的線人身上的疑點太多，他們的不在場證明根本經不起推敲。」
帶頭的警察不為所動，「哼，沒有證據就別在這裡狡辯。我看你們兩個才是有問題。說不定你們和那些罪犯有什麼勾結，故意來破壞我們的行動。」
陳峰氣得渾身發抖，「你這是顛倒黑白！我們一直為了破案盡心盡力，你卻在這裡胡亂指責。」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審訊室的門突然被打開了。一位中年警官走了進來，他目光嚴肅，掃視了一圈屋內的人。
「怎麼回事？」中年警官問道。
帶頭的警察立刻站起身來，敬了個禮，「隊長，這兩個人污衊我們的線人是連環殺人案的嫌疑人，還口口聲聲說警局有內鬼。」
中年警官看向林曉和陳峰，「你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林曉和陳峰對視了一眼，然後陳峰將整個調查過程詳細地講述了一遍，包括他們發現的線索、對嫌疑人的跟蹤以及剛剛準備採取行動時被打斷的情況。
中年警官聽完後，沉思了片刻，「你們說的這些雖然有一定的合理性，但沒有足夠的證據，很難讓人信服。而且，這些所謂的嫌疑人是其他小組發展的線人，這一點也是事實。」
年輕的刑警林曉，剛從警校畢業不久，懷著滿腔熱血加入了警隊。這一天，她和經驗豐富的前輩陳峰接到報警，來到了這個小巷。昏暗的燈光下，一具屍體躺在地上，周圍是一灘乾涸的血跡。死者是一名中年男性，身份不明，頭部遭受重擊，現場沒有明顯的打鬥痕跡，也沒有留下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林曉皺著眉頭，仔細觀察著現場，試圖從蛛絲馬跡中找到突破口。陳峰則在一旁打電話安排後續工作，他瞥了一眼林曉，心想這小姑娘雖然年輕，但眼神中透著一股堅韌和執著。
「小林，你怎麼看？」陳峰打完電話後，走到林曉身邊問道。
林曉抬起頭，認真地說：「陳隊，從現場來看，兇手應該是趁死者不備，從背後襲擊的他。而且現場處理得很乾淨，兇手似乎很有經驗。」
陳峰點了點頭，「嗯，沒錯。不過這個地方比較偏僻，監控攝像頭很少，想要找到目擊者恐怕不容易。」
就在這時，法醫小劉走了過來，「初步判斷，死者死亡時間在昨晚十點到十二點之間。具體死因還需要進一步解剖才能確定。」
林曉和陳峰對視了一眼，他們知道，這將是一場艱難的調查。
回到警局後，林曉和陳峰開始整理案件資料。林曉將死者的照片和現場照片貼在白板上，試圖通過這種方式理清思路。陳峰則在一旁查閱近期的失蹤人口信息，看看能否找到與死者身份相關的線索。
「陳隊，你看，死者穿著雖然普通，但手上戴的這塊表可不便宜。」林曉指著照片說道。
陳峰湊過來一看，「嗯，這是一塊限量版的名表，看來死者身份不簡單。也許我們可以從這塊表入手，調查一下它的購買記錄。」
就在他們努力尋找線索的時候，又一起類似的案件發生了。這次的死者是一名年輕女性，同樣是在偏僻的地方被發現，死因也是頭部遭受重擊。兩起案件的作案手法驚人相似，讓警方意識到，這可能是一起連環殺人案。
隨著調查的深入，林曉和陳峰發現這兩起案件的死者之間似乎並沒有直接的聯繫。他們的職業、生活圈子都截然不同，這讓案件變得更加撲朔迷離。
在走訪過程中，林曉偶然遇到了一個奇怪的老人。老人坐在街邊的長椅上，眼神空洞地望著遠方。林曉原本只是想例行詢問一下，但老人的話卻引起了她的注意。
「姑娘，我知道那些人的事情。」老人突然開口說道。
林曉心中一動，連忙問道：「老人家，您知道什麼？能不能詳細說說？」
老人緩緩抬起頭，看著林曉，「每晚十點到十二點，那是死亡的時間。我看到過，有個黑影在黑暗中徘徊，尋找著獵物。」
林曉皺了皺眉頭，覺得老人的話有些奇怪，但又覺得其中似乎隱藏著什麼線索。「老人家，您是在哪裡看到的？能描述一下那個黑影的樣子嗎？」
老人搖了搖頭，「我看不清他的樣子，只知道他行動很敏捷，像個幽靈一樣。而且，每次他出現後，就會有人死去。」
林曉把老人的話告訴了陳峰，陳峰一開始也覺得老人可能是在胡言亂語，但考慮到案件的特殊性，還是決定對老人進行進一步調查。
經過一番調查，他們發現老人名叫李福，曾經是一名鐘錶匠，因為一場意外失去了家人，從此精神變得有些恍惚。但李福的住處卻引起了他們的注意，他住在離兩起案發現場都不遠的一個老舊公寓裡。
林曉和陳峰再次找到李福，希望他能提供更多的線索。「李大爺，您再仔細想想，您看到那個黑影的時候，周圍還有沒有其他特別的地方？」林曉耐心地問道。
李福閉上眼睛，似乎在努力回憶著什麼。過了一會兒，他緩緩說道：「我好像聽到了一種奇怪的聲音，滴答滴答的，像是鐘錶走動的聲音。」
林曉和陳峰對視了一眼，鐘錶走動的聲音？這和李福曾經的職業有什麼關係嗎？他們決定從李福的過去入手，看看能否找到新的突破。
在調查李福過去的過程中，他們發現李福曾經參與過一起鐘錶盜竊案，雖然最後沒有被定罪，但他似乎因此得罪了一些人。難道這些案件和當年的事情有關？
隨著調查方向的轉變，林曉和陳峰開始圍繞李福當年的案件展開調查。他們找到了當年負責那起案件的警察，從他那裡了解到了一些細節。
當年被盜的是一批價值連城的古董鐘錶，據說這些鐘錶有著特殊的歷史意義。案件發生後，警方雖然進行了大規模的調查，但始終沒有找到被盜的鐘表和真正的兇手。
李福因為在案發前後有一些可疑的舉動，被警方列為嫌疑人之一，但最終因為證據不足被釋放。
林曉和陳峰推測，也許是當年參與盜竊的人擔心李福會泄露秘密，所以才想要殺他滅口。但為什麼要以這種連環殺人的方式呢？而且李福為什麼不直接說出當年的事情呢？
林曉陷入了沉思，她覺得李福肯定還有什麼事情瞞著他們。於是，她再次來到李福的住處，想要和他好好談一談。
「李大爺，您別害怕，我們是想保護您。您要是知道什麼，就都告訴我們吧。」林曉誠懇地說道。
李福坐在椅子上，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恐懼。「姑娘，我不能說，說了他們會殺了我的。」
林曉握住李福的手，「李大爺，我們會保護您的。您相信我們，只有您把事情說出來，我們才能抓住兇手，讓您不再擔驚受怕。」
李福猶豫了很久，終於緩緩開口：「當年，我確實知道一些關於盜竊的事情。我看到了一個人，他是主謀，但我不敢說出來。這些年，我一直被他們威脅著。」
「那個人是誰？」林曉急切地問道。
李福剛要說出名字，突然，房間裡的燈熄滅了。緊接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林曉意識到情況不妙，她迅速拔出槍，警惕地看著四周。
「李大爺，您沒事吧？」林曉喊道。
沒有回應。當燈光再次亮起時，李福已經不見了。房間裡只留下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別再追查下去，否則你們也會像他一樣。」
林曉和陳峰陷入了困境，線索再次中斷。而此時，媒體已經得知了連環殺人案的消息，輿論壓力也隨之而來。警局高層要求他們儘快破案，給市民一個交代。
在壓力之下，林曉和陳峰並沒有放棄。他們重新梳理案件線索，試圖從之前忽略的細節中找到突破。
林曉再次查看了兩起案發現場的照片，突然，她發現死者身邊似乎都有一些微小的金屬碎片。這些碎片之前被認為是現場的雜物，但現在看來，似乎有著特殊的意義。
她把這個發現告訴了陳峰，兩人立刻將碎片送去檢驗。檢驗結果讓他們大為震驚，這些碎片竟然是古董鐘錶上的零件。
「難道兇手是在尋找那些被盜的古董鐘錶？」陳峰推測道。
林曉點了點頭，「很有可能。也許死者是因為知道了鐘錶的下落，或者參與了當年的盜竊案，才被兇手滅口。」
他們決定從古董鐘錶市場入手，調查近期有沒有可疑的交易。經過一番努力，他們終於找到了一個線索。在一個地下古董交易市場，有一個神秘人近期一直在打聽一批古董鐘錶的消息。
林曉和陳峰喬裝打扮後，混入了交易市場。他們在市場裡四處尋找那個神秘人，終於，在一個角落裡發現了一個戴著帽子和口罩的人。
「就是他，跟上去。」陳峰低聲說道。
他們悄悄地跟著神秘人，來到了一個廢棄的工廠。神秘人進入工廠後，林曉和陳峰小心翼翼地跟了進去。
工廠里瀰漫著一股刺鼻的氣味，昏暗的燈光下，他們看到神秘人正和幾個陌生人交談著。
「這批鐘錶什麼時候能到手？」神秘人問道。
「快了，只要解決了那些知道內情的人，我們就能拿到所有的鐘表。」一個陌生人回答道。
林曉和陳峰聽著他們的對話，心中明白了大概。原來，這些人就是當年盜竊古董鐘錶的團伙，他們為了尋找失蹤的鐘表，不惜殺人滅口。
就在他們準備採取行動的時候，突然，一群警察沖了進來，將林曉和陳峰包圍了起來。
「你們是什麼人？竟敢在這裡搗亂！」帶頭的警察喊道。
林曉和陳峰亮出了自己的證件，「我們是刑警隊的，正在調查連環殺人案。這些人就是嫌疑人。」
然而，帶頭的警察卻冷笑一聲，「哼，別在這裡胡說八道。這些人都是我們的線人，配合我們進行調查的。你們兩個，跟我回警局接受調查！」
林曉和陳峰愣住了，他們沒想到事情會突然變成這樣。難道警局內部有內鬼？他們被押上警車，心中充滿了疑惑和擔憂。而此時，距離揭開真相似乎越來越遠，新的危機又擺在了他們面前……
警車在顛簸中前行，狹小的車廂內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林曉緊握著拳頭，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的眼神中滿是憤怒與不甘，腦海里不斷回想著剛剛發生的一幕。那些明明是嫌疑人的傢伙，怎麼就突然成了警方的線人？這背後到底隱藏著怎樣的陰謀？
陳峰則眉頭緊鎖，雙眼盯著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看似平靜，內心卻如翻江倒海一般。他在思考著警局內部那個可能存在的內鬼，究竟是誰有這麼大的權力和膽量，敢在這種關鍵時刻顛倒黑白，阻礙案件的調查？「難道是我們在調查過程中觸動了某些人的利益？」陳峰喃喃自語道。
林曉轉過頭，看著陳峰，「不管怎麼樣，我們得想辦法把這件事查清楚，不能讓真兇逍遙法外。」她的聲音雖然不大，但透著一股堅定的決心。
陳峰微微點頭，「嗯，不過現在我們得先應付回警局後的局面。」他深知，回到警局後，等待他們的可能是一場嚴峻的考驗。
警車終於緩緩駛入警局大院。林曉和陳峰被押下警車，帶進了一間審訊室。帶頭的警察關上審訊室的門，坐在了他們對面，臉上依舊掛著那副讓人捉摸不透的冷笑。
「說吧，你們為什麼要污衊這些線人是嫌疑人？」帶頭的警察開口問道，眼神中充滿了挑釁。
陳峰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我們有確鑿的證據證明他們與連環殺人案有關。你們突然插手，把他們說成是線人，這才是不正常的行為。我懷疑警局內部有內鬼在干擾我們的調查。」
帶頭的警察不屑地笑了笑，「證據？拿出來看看啊。別在這裡空口無憑地亂說。至於內鬼，這簡直是荒謬至極的言論。」
林曉忍不住拍了一下桌子，「我們的證據都在辦公室，被你們這麼一攪和，現在還不知道怎麼樣了。而且，那些所謂的線人身上的疑點太多，他們的不在場證明根本經不起推敲。」
帶頭的警察不為所動，「哼，沒有證據就別在這裡狡辯。我看你們兩個才是有問題。說不定你們和那些罪犯有什麼勾結，故意來破壞我們的行動。」
陳峰氣得渾身發抖，「你這是顛倒黑白！我們一直為了破案盡心盡力，你卻在這裡胡亂指責。」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審訊室的門突然被打開了。一位中年警官走了進來，他目光嚴肅，掃視了一圈屋內的人。
「怎麼回事？」中年警官問道。
帶頭的警察立刻站起身來，敬了個禮，「隊長，這兩個人污衊我們的線人是連環殺人案的嫌疑人，還口口聲聲說警局有內鬼。」
中年警官看向林曉和陳峰，「你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林曉和陳峰對視了一眼，然後陳峰將整個調查過程詳細地講述了一遍，包括他們發現的線索、對嫌疑人的跟蹤以及剛剛準備採取行動時被打斷的情況。
中年警官聽完後，沉思了片刻，「你們說的這些雖然有一定的合理性，但沒有足夠的證據，很難讓人信服。而且，這些所謂的嫌疑人是其他小組發展的線人，這一點也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