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碰了霍焰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從張白波的手術台下來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六個小時了,這個時候已經是中午兩點了。

  我靠在手術走廊,整個人瞬間有種說不出來的難受。

  明明我想親手殺了張白波,是他害死了我和我得孩子。

  可是現在我卻用我的手救了他。

  捂著臉一點點的滑落下來,仇恨和大義面前,作為一個醫生,我要選後者。

  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回自己辦公室的時候,遇見了來送飯的李可。

  他想說什麼,可是我伸手拿過飯盒,就砰的一聲關上的了辦公室的門,傅司南做的一切都是掩耳盜鈴,感動了他自己罷了。

  只要沒有毒,我都會吃下去,不吃白不吃,做完手術都快餓死了。

  霍焰應該也還沒有吃飯,拎著飯盒走出去,看到李可還站在門口,看到我拿著飯盒出來,以為我不肯吃,激動的說道:「小姐,聽護士說你剛從手術台上做完手術下來,要好好吃飯,不然夫人會擔心的。」

  我冷嗤一聲:「到底是夫人擔心還是傅司南擔心。今天我錯過飯點已經兩個小時了,傅司南還在樓下車裡等?你們愛等就等。不用拿夫人來擋箭牌。」

  我轉了個身就敲了霍焰的門,但是霍焰沒有回答,我就推開門先進去,關上門環顧周圍,沒見到霍焰。

  拿出手機給他打電話,手機在裡面的休息室響起。

  只是響了很久都沒人接。

  「霍醫生?」

  休息室的門都沒有關,燈也沒開。

  我走過去,沒敢開燈,探頭看去手機發亮的地方。

  嚇得整個人直接跑過去。

  霍焰坐在休息室床邊的地上,趴在床上好像是昏迷了。

  「霍醫生,哪裡不舒服?」

  我第一反應是他是不是餓暈了。

  可是手扶住他腰間的時候,才摸到濕噠噠的東西,還有一股血腥味撲鼻而來。

  連忙去開燈,入目是霍焰身上的傷口處正在滲血。

  「真當自己是神了嘛?這麼重的傷害做手術。」

  我將他抬到了床上,可真重啊。

  小跑到換藥房拿了一些止血繃帶和消毒水就沖回他辦公室。

  被幾個護士看到也只能解釋是:「霍教授打爛杯子割傷了,我給他止血。」

  解開他衣服隨手就丟在了地上,然後打開一層層紗布,打開傷口撕裂的比較嚴重,應該不止是今天手術時間太長的原因。

  昨晚他好像是抱著我回公寓的,該不是那個時候開始傷口就有裂開吧。

  越想越內疚,給他消毒後繃帶扎的更緊一些,換上新的紗布摸摸他的額頭,有些發燙。

  給他蓋上被子,然後清理那些有血跡的衣服,準備要將襯衫收拾在袋子裡的時候,看到他襯衫衣擺刺了一個「霍」字,燙金刺繡,手法跟HYW很像,我一時間僵愣在原地,這個刺繡跟那天晚上的男人的襯衫,是不是出自一個師傅的手?

  只是要問,也要等他醒了。

  帶把襯衫放好在一邊,隨後去拿了退燒藥回來,他已經醒了,坐在了辦公椅上,神色比較虛弱,在看我我進來的時候的緊繃的情緒才鬆了一些:「是你啊。」

  「是我,只有我才敢碰你,渾身血,還不能讓人知道你受傷了。」

  他蹙眉。

  我淺笑,我是故意逗他的。

  「你怎麼爬起來了,你發燒了,這是退燒藥。」

  他嗯了一聲接過仰頭配了一杯水。低下頭繼續看著密密麻麻的文獻。

  我肚子適時的咕咕叫:「霍醫生,你不餓嗎?」

  他抬眸看向我:「一起吃。」

  我回神指著飯盒道:「我家裡人給我送飯了,你也吃。」

  回頭看向桌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個飯盒。

  他輕咳了一聲道:「刑海給我送的。」

  我喔了一聲,原來是刑海送的。

  「霍醫生,你家裡人在哪?他們不給你送飯嗎?」

  「沒有。」

  他聲音淡淡的,也聽不出什麼憂傷。


  我餘光正好看到角落黑色袋子裝著的襯衫道:「你的襯衫有血,可以送去乾洗。如果不方便我可以幫你洗。」

  就算是昨天他救我,我多少要感謝一下。

  「不用。」

  我抿抿唇,還是鼓起勇氣問道:「襯衫的刺繡是很厲害的師傅手工做的嗎?挺好看的。」

  本來淡漠表情的他,神色微微一頓,然後又恢復了剛剛淡漠的神情:「你喜歡,下次讓她給你繡一個。」

  「好啊,幫我繡HYW這三個字母縮寫。」

  我是故意說出來看他的反應。

  這一次他沒什麼反應只是嗯了一聲就說自己吃飽了。

  只是我看向他的飯盒,海參粥,黑魚片,都是對傷口好的高檔食材。

  「刑警官做的飯菜不錯,真會照顧人,一定對你是真愛。」

  咳咳——

  他猛的咳嗽了幾聲,臉都給憋紅了。

  「今天手術表現不錯,還想回去讀研究生嗎?」

  這一次換我低眸不說話了,猛吃了幾口飯,就像嘴裡的飯是嚼了傅司南那樣,吃掉他!

  「我下午要回家一趟,就這樣吧。」

  也不管霍焰怎麼想,就收拾自己的飯盒離開了他辦公室。

  我倒想看看傅司南昨晚跟林語溪在一起的話,有沒有把林語溪丟出去。

  可是沒等我回去,就在走廊看到了傅司南推著林語溪的輪椅往我這邊走。

  她又受傷了。

  「星禾。」林語溪溫柔的朝我打招呼,我指了指她的腿:「該不是端湯上樓的時候,摔到了腿吧?」

  我本來是隨口說的,結果她點點頭,委屈的靠在傅司南的手臂上:「是啊,可惜了這麼好的湯。」

  我的眉宇緊鎖,所以昨晚張白波出事,林語溪肯定是知道的。

  只是她正好在傅司南的家裡,又不在場證明。

  「我剛下手術,救了一個猥褻少女的罪犯,萬幸,他沒死,現在還在走廊盡頭那間ICU,應該明天就會醒來。你是來打探消息的嗎?」

  她神色明顯慌了一下。

  眼底的神色逃不過我得眼睛。

  「你怎麼說話的?昨天要不是你那碗湯,語溪就不會出事,好好的給我燉什麼湯。」

  說話的是傅司南,他反而指責我。

  我聳聳肩:「你可以查家裡監控,是她非要搶過去的。」

  實在無心無力跟這些人爭論,轉身就回自己辦公室就聽到傅司南在責罵:「終究是母親寵壞了,現在都這個態度了。」

  他怎麼會覺得我被寵壞呢?

  只是已經不在乎他的情緒了,給刑警官打了一個電話。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