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你到底在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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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嫵全身顫抖發冷,被他的眼神看得很害怕:「知道了。」

  她一定要逃。

  江祁聿沉默看著她藏不住事的表情,還真是忍氣吞聲,很委屈呢。

  男人手指收回,指腹上的眼淚有些燙人。

  「跟我說實話,那幾個人怎麼害你的?」

  她是因為看到了他們才反應這麼大,也是再次提了不想嫁,他們跟自己有什麼關係?

  突然就導致這個膽小怯弱的女人突然變得勇敢了。

  難道這裡面還有事跟自己有關。

  有意思。

  寧嫵心裡到底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讓她一變再變,甚至捨得放棄嫁給自己的機會。

  「他們…我,我做了噩夢,剛才有些情緒不穩定,沒事。」

  寧嫵沒打算說實話,既然他們註定走不到一起,就不能暴露自己知道一切的秘密。

  哥哥說了,對任何人都要有所保留,哪怕是心愛的人。

  突然特別地想家人了。

  江祁聿看透了她,在他面前這個小女人什麼都藏不住,就跟脫了衣服的她一樣,再不情願也會很誠實的討好自己,嬌喘得特別勾人。

  「辦婚禮,你父母哥哥就能回來。」

  一句話掐住了她的命脈。

  寧嫵抬頭看著他,再也不信他一心一意為了自己好,都是為了他的私慾,用家人威脅自己。

  「我們結婚,我爸媽也不能不在。」她同意了,也不能不同意。

  就算是讓家人在國外,才是更危險的,江祁聿要動手更沒有限制。

  江祁聿滿意她的聽話懂事,摸了摸她的臉頰:「我們唯一一次婚禮自然是要隆重盛大。」

  綁著繃帶的手伸到她面前:「寶寶幫我換藥。」

  寧嫵垂眸變得逆來順受,咬著下嘴唇乖乖給他白色的繃帶拆開,露出驚心怵目的傷口。

  為什麼會這麼嚴重?

  像不是一次就弄出的傷口,似乎是很多次。

  「杯子碎片弄的傷有這麼嚴重嗎?」

  江祁聿直接把桌子上的玻璃水杯遞給她:「有沒有這麼嚴重你試試。」

  寧嫵再次沉默,棉球浸濕酒精抬頭看著他霸道強勢的臉,狠心一下子就戳在他手心傷口上。

  這次是報復心,本以為能聽得到男人痛苦的聲音。

  誰知道江祁聿竟然不躲不避用力捏住了棉球和鑷子,鮮紅的血一滴滴落在沙發上。

  「生氣了想報復我,我教你。」

  「用鑷子往肉里戳,這樣才痛。」

  寧嫵嚇得花容失色,趕緊鬆開手看他跟神經病一樣:「你瘋了。」

  江祁聿邪氣的眉眼透露出幾分狠厲:「沒有。」

  不過,他早就瘋了。

  他另外一隻手忽然抓住女人的手腕,把人拉到自己面前,藥箱摔在地上瓶瓶罐罐地倒了一地。

  「寶寶,你怎麼這麼狠心,知道我的心也在滴血嗎。」

  「你竟然連給我換藥都不情願了,算了不用換了,就讓它爛掉,反正也沒有人心疼。」

  不像剛才那麼狠辣霸道,此刻語氣又很落寞傷心,沙啞的嗓音絕無僅有的蠱惑人。

  寧嫵本就不是鐵石心腸的人,不願意嫁給他不是因為不愛了,只是不想陷入同樣的結局。

  也不想他這麼傷害自己。

  她老實安分地給他換藥,沒有再折騰:「這種事我也不熟悉,下次讓金秘書來吧。」

  「金秘書不會。」江祁聿睜眼說瞎話,誰不知道他身邊的金秘書上的廳堂下的廚房,幾乎十項全能。

  寧嫵信了,這男人也不至於張口就來吧,多幼稚。

  「好吧,我儘量學會。」雖然剛才有些不愉快。

  可兩個人都不想揪著那點不愉快一直鬧。

  所以翻篇很快,跟沒事人一樣。

  過了會兒。

  金秘書把剛才那串佛珠拿進來。

  「他們已經走了。」而且也派人跟蹤。


  江祁聿這次沒把佛珠再塞給她,而是自己戴著:「下次給你挑選菩提珠來,那個更適合女人戴。」

  寧嫵看他手腕上古樸厚重的佛珠,上面的花紋都是精雕細琢的,每顆珠子上還都有字,也想起自己被那些人綁起來時,和尚每一句慈悲為懷的阿彌陀佛。

  「你就一定要戴這個嘛?」

  她真的膈應。

  江祁聿站起來頗為欣賞地看著佛珠說:「這個世界上我自認為沒有比我更恐怖的存在,既然你害怕它,那我就折點陽壽幫你鎮壓。」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在怕什麼。」

  寧嫵頓時心裡五味雜陳的,看著他這樣子又覺得他罪不至死。

  指甲微微掐了下手掌心,不行不能被男人的表面洗腦了,她要堅持逃離。

  江祁聿垂眸看著她糾結的樣子冷笑,不過多的糾纏:「我還有個會,我讓你送你回家。」

  「你父母今天6點的飛機,等會兒我親自登門拜訪,把聘禮彩禮都送過去。」

  「岳父岳母說了禮數要周到不能委屈你。」

  寧嫵無所謂地點點頭:「好。」

  其實心裡很高興父母終於回來了,有家人的底氣還是不一樣的。

  而且結婚前應該不用跟這個男人繼續同居了吧。

  江祁聿沒戳穿她心裡的小九九,她也就剩下想想了,他很樂意高抬貴手給她短暫的快樂。

  隨後男人帶著金秘書離開。

  寧嫵整個人鬆懈下來躺在沙發上,所以還有多少事是她沒想起來的。

  花薇又做了什麼才導致自己這麼被動。

  想不通,就不想了。

  她收拾好自己出去。

  結果在外面碰到了去而復返的道士。

  道士神秘兮兮地說:「你最近是不是經常做噩夢。」

  寧嫵白了他一眼:「我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你再胡說八道我叫保安了。」

  道士連忙解釋:「不是你聽我說,我是來幫你的,你做的不是噩夢,很有可能是預知夢。」

  寧嫵對他們這類人沒什麼好感一臉的不耐煩:「我做的什麼夢不用你多說什麼,請你離開別糾纏我。」

  「姑娘,難道你就不想脫離那個註定的因果嗎?」道士站在原地說了一句話。

  寧嫵身形一頓還是回頭了:「我不管你是什麼,有什麼目的,我都不會相信你,你也別想害我。」

  「冤枉啊,我這麼善良的人自然是只是幫你,有因才有果如果改變這個因,那麼結果肯定會不同。」道士極力勸說,誠心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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