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會哭的孩子有奶吃!大不了魚死網破!(三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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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9章 會哭的孩子有奶吃!大不了魚死網破!(三合一)

  此時,吳亮的手機響了起來。

  吳亮接聽後,聽完那邊的匯報,隨即一臉欣喜,「人抓到了?」

  「好,立刻把他送去警局走流程。」

  「小女孩情況怎麼樣?把她送到醫院去接受治療。」

  林楓鬆了口氣,看來聶勝利已經被抓到了。

  那接下來他需要完成的任務,就是將王瑾桐和聶苗母女兩人的血吸蟲病給搞定了。

  不久後,聶勝利被抓到的消息,就被警方向全社會進行了通告。

  這件事的社會影響比較惡劣,所以聶勝利落網,也是大快人心。

  但對於聶勝利偷屍體的用途,並沒有進行解釋說明。

  這是對於王瑾桐和聶苗的一種保護。

  這種事如果公開出來,以後誰還敢和王瑾桐和聶苗接觸?

  畢竟,她們可是吃過人體身上的「材料」的!

  光想想就令人膽寒了,大家會擔心自己會不會突然被她們咬一口?

  萬一她們犯癮了呢?

  林楓這邊,王瑾桐因為是成年人,所以雖然血吸蟲病已經引起了一些併發症。

  但是在積極的干預治療下,她的身體狀況,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

  而聶苗由於是未成年人,本身體內的免疫系統就比較薄弱。

  所以,血吸蟲的入侵非常兇猛,她的併發症特別多。

  在治療了兩天後,聶苗直接被轉入了ICU.

  沒辦法,她身上的病灶太多了。

  一旦開始治療,基本上是牽一髮而動全身。

  她的身體就像是一個快要失去平衡的積木堆。

  抽掉任何一塊,就會立刻倒塌。

  林楓對她體內的血吸蟲開始進行滅殺治療後。

  她體內的其他併發症,也都開始爆發活躍起來。

  能不能將聶苗治好,這很難說,因為目前連保命都是個問題。

  現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希望聶苗能夠停住吧。

  樂觀估計,只要挺過一個月的持續治療周期,她就能有極大概率康復。

  ………………

  某地工廠,沈彬文看著剛剛到帳的工資,『啪』的一下放下了手中的工具。

  太難受了,幹了一個月,工資居然只有1665!

  這踏馬還真是最低工資標準了!

  他們市的最低工資標準是兩千多。

  劃扣掉五險後,到手就1665了。

  這麼點錢,怎麼夠生活?

  「媽的!這活沒法幹了!」

  「這狗日的老闆,太踏馬噁心人了!」

  沈彬文氣得破口大罵。

  「老沈啊,就忍一忍吧。」

  「現在找工作多難啊?有一份工作就不錯了。」

  和沈彬文同組幹活的另一名工人錢偉志勸到。

  「不行!廠子裡幾千號人呢!誰不要養家餬口啊?」

  「今天必須要讓老闆給個交代!」

  沈彬文決定當這個出頭鳥了!

  他要去發動工人,逼老闆給個結果!

  到底是解散,還是讓他們正常恢復工作!

  沈彬文他們的工資,之所以這麼低,主要是因為廠裡面的安排。

  他們現在上班,基本上是上二休三!

  也就是上兩天班,休息三天!

  聽著是不是很爽?打工人是不是狂喜?

  對於那些大企業中的文職行政崗的人來說,就是拿死工資的那種,可能會狂喜,這不爽歪歪?

  但對於沈彬文這種在製造業幹活的工人來說,他們都是按勞分配的。

  也就是多勞多得,都是計件制的,乾的活多,工資就高。

  以前廠里訂單多,忙的時候,巔峰期一個月他們能賺兩萬!


  但現在,經濟不景氣,廠里接不到訂單,每個人分配到的任務十分有限。

  他們現在乾的活,只夠拿最低工資標準的數額。

  其實老闆完全可以裁員,或是直接把廠關了。

  這樣不比每天虧錢好?

  可老闆就不這麼幹。

  因為,一旦裁員,或是把廠關了,那不得賠償這些老員工好多錢?

  一名十年以上的老員工,就要賠好幾萬的工資。

  他們廠的老員工,可是有好幾千人啊!

  這賠下來,得好幾億!

  所以,老闆寧願每個月虧幾百萬,也不願意裁員或者關廠。

  畢竟每個月虧幾百萬吊著,還能苟活好幾年。

  說不定某一天廠里的經濟效益就起死回生了呢?

  老闆是還有存款,不愁吃喝。

  但苦的就是他們這些工人了啊。

  假如你熬不住了,主動離職了,那你一分錢補償都拿不到。

  對於老闆來說,是一件令他狂喜的事。

  巴不得你主動離職呢,這樣他就不用賠你幾萬塊錢補償了。

  奸商思想,被體現的淋漓盡致。

  今天,沈彬文再也忍不下這口氣了。

  會哭的孩子有糖吃。

  哪怕沈彬文只是個打工的,也深知這個道理。

  既然通過和平方式解決不了,那就去談判!去鬧!

  他們的老闆乾的這事,並不違反任何的法律及規定。

  所以即使他們去投訴,也沒有任何部門可以介入。

  撐死了,也就是派個人來,主持協商。

  但這事,缺德是肯定的,甚至可以說是缺德到家了。

  廠里數千名工人的生計,完全成了問題。

  「老沈啊,還是算了吧,你要冷靜。」

  錢偉志怕沈彬文鬧出亂子來,到時候搞不好,現在的低保都沒得拿了。

  錢偉志是個生性比較膽小的人,平時周圍一圈同組同事當中,也就數他最好欺負,是個出了名的老實人。

  有時候誰有個什麼事要早走了,都會剩下一點活讓錢偉志幫忙幹掉,三棍子打不出一個悶屁的錢偉志,也總是笑呵呵的應承下來。

  「算了?」

  「我就算不為別的工友考慮,我也要為我自己考慮。」

  「家裡小兒子等著奶粉錢不說,大女兒還得上各種補習班。」

  「明年馬上就小升初了,我還覺得讓她考那幾所比較好的私立呢。」

  「這都是要花錢的啊!」

  沈彬文今天鐵了心,要鬧上一鬧了。

  眼見自己沒辦法勸阻,錢偉志也只得在心中暗嘆了口氣。

  「老錢,一起去?」

  沈彬文脫下了工衣,準備行動了。

  「我?我還是算了吧,工作還沒幹完呢。」

  錢偉志搖了搖頭,又埋頭干起活來。

  沈彬文則是撇了撇嘴。

  心中暗罵一句慫包,隨即轉身離開了車間。

  沈彬文很快就說服了一群工友,決定一起向老闆討要說法。

  但是,目前人數還不夠多,只有幾十人加入。

  廠里雖然有好幾千號工人,但平時上班都是兩班倒或三班倒的。

  所以,一天也就總人數的三分之一左右。

  加之現在廠里的活本身就不多,來上班的人就更少了。

  今天來上班的人,總共就兩百多號人。

  看來,還得等一陣子,等其他工友來輪班了,再說服一批。

  起碼也要說服一千個人,不然人數太少,不能給老闆造成壓力。

  就這樣,沈彬文最近一段時間,基本天天待在廠里,就是為了等不同排班時間的人來上班。

  而被他說服的人數,也在日益增長。

  越來越多的人選擇加入了他,和他站在同一陣線。

  ………………

  仁安醫院,聶苗很幸運,最終還是挺了過來。

  體內的血吸蟲已經被殺死的差不多了,身體其他地方的病變,也在逐漸好轉。

  沒有意外的話,觀察三天,就能轉出ICU了。

  期間聶勝利來過一次醫院,是求著吳亮帶他來的。

  聶勝利已經是死刑沒跑了,他想要在臨死前,見女兒一面。

  主要是他得知了自己女兒可能會死的消息,所以迫不及待了。

  因為現在還在走訴訟流程,聶勝利的所有罪名還沒被敲定下來。

  所以只是犯罪嫌疑人,並不能稱為罪犯。

  很多人經常會把嫌疑人和罪犯混為一談,這其實是兩個不同的概念。

  嫌疑人是有作案可能性的人,並不一定是罪犯,所以假如你身邊有親戚朋友,牽涉到了某起案件被叫去問話,切勿給他們戴有色眼鏡,畢竟他們可能也很冤。

  而罪犯,則是已經被定下罪名的嫌疑人。

  在未定罪之前,也就是法律文件未生效之前,哪怕證據確鑿,全世界都親眼目睹他殺了人,他也只能被叫做嫌疑人。

  這是從法律層面的稱呼,在一些文書文件上,會有很嚴格的審核。

  當然私下裡民眾怎麼稱呼,那就隨意了。

  這也是為什麼,大家在刷到一些新聞時,明明那個「罪犯」已經證據確鑿了,卻還要給他臉上打碼的原因。

  因為沒給他定罪呢,他還只是嫌疑人,具備普通公民依法享有的一切權利。

  因此,作為嫌疑人的聶勝利,走一下特殊申請,在有警察的陪同下,還是可以出來的。

  聶勝利在拘留的這幾天裡,已經深刻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他悔不當初,但已經沒辦法回到過去了。

  對於自己犯下的罪行,他只能用生命去承擔。

  「這男的,你說他是壞蛋吧,偏偏對家裡人很好。」

  「為了自己的老婆和女兒,偷屍體、殺人這種事都做得出來。」

  「你說他是好人吧,但他又殺了人,違法亂紀了。」

  導診台前,范小紅有些唏噓的感嘆道。

  因為偷屍案就發生在仁安醫院,所以關於這起案件的討論熱度,仁安醫院內部比外界大眾,要熱烈的多。

  即使外面的聲音已經平息了,仁安醫院內部的醫務人員,還是會時不時的討論幾句。

  尤其是聶勝利來看他女兒過後,又引發了討論熱潮。

  畢竟這件事當中,透露的問題太多了。

  一個是關於中西醫文化的尖銳矛盾,讓一些人走上了偏執的道路。

  還有一個透露出的問題,那就是民眾的醫學意識。

  生了病,第一時間要到正規的醫院進行檢查,而不是相信一些偏方。

  民間的確有一些「土方」和「偏方」,是能對一些小毛病起到作用。

  但林楓認為,這些所謂的「土方」和「偏方」,其實也是「正方」。

  能對緩解及治癒疾病有效的,可不就是「正經的藥方」嗎?

  真正的「偏方」,其實是那些「邪方」,就是假的方子,害人的方子。

  類似聶勝利得到的那個,不僅害人,還害己。

  第三個,就是關於這起偷屍案的作案手法,也是被眾人所「津津樂道」。

  聶勝利被捕後,也是說出了他的作案手法。

  大家都很好奇,也勝利到底是怎麼躲避攝像頭,把屍體給運走的?

  畢竟他要躲避的,可不止醫院的攝像頭,還有大街上到處設置的其他攝像頭。

  聶勝利的作案手法其實很簡單,但實施起來也有一定的難度。

  別忘了聶勝利幹過管道工人,所以,他的運走屍體的方法,就是走下水道!

  先是從仁安醫院的通風管道進入,直接到停屍間上方的通風管道口。

  接著拆除護網,將屍體捆上繩子,吊上通風管道。


  隨即,從通風管道運出,轉運到下水道。

  下水道是直接連通到河流中的。

  而蘇城的水系又十分發達,雖然現在很多地方已經斷流了,甚至很多小河直接被填平了,但仍舊有不少四通八達的水域是相連的。

  聶勝利提前在下水道出口準備好了一根木頭。

  這根木頭,被他綁上重石塊,暫時沉入河底,所以沒人能發現。

  等他要用時,就解開繩索,然後把屍體綁在木頭上。

  自己推著木頭,順著河道,游回家中。

  在遇到一些有被攝像頭覆蓋的水域地區,他就會往監控死角上繞過去。

  就這樣,他完美的避開了所有攝像頭,將屍體運回家中。

  至於為什麼不直接在停屍間將屍體身上的材料取出,然後帶回去,這樣不是跟方便嗎?

  聶勝利的回答,是怕不夠新鮮。

  問話的警察很是無語,都已經是屍體了,還談啥新鮮不新鮮的?

  犯罪之人的腦迴路,果然神奇。

  而那些被取出材料的屍體,則是直接被他肢解剁碎,丟入魚塘中了。

  警方將魚塘的水抽乾,只找到了些許碎骨頭渣子。

  那些肉渣,基本都被魚吃乾淨了。

  好在最近一段時間,魚塘里的魚沒有對外銷售,不然怕是要引起不小的恐慌。

  不久後,王瑾桐完全康復,聶苗也早已轉出ICU,且恢復的差不多了。

  聶勝利的宣判也下來了,的確是死刑。

  另外,還有那個給「邪方」的中醫騙子,也被抓到了。

  除了被罰款外,還被判了有期徒刑五年。

  關於偷屍案,到這就算是告一段落了。

  ………………

  工廠中,經過沈彬文一段時間的奔走,他終於召集了不下一千名工友。

  他們決定,在後天早上,老闆來的時候,直接把他攔在廠區門口,進行對峙。

  無論如何,必須要讓老闆給個交代。

  要麼恢復到正常的工作狀態,要麼直接給他們「遣散費」。

  也就是把他們開除了,給他們補償,好讓他們去找其他的工作養活自己。

  不過,工廠里有大幾千人,其中自然不乏老闆的一些親戚和狗腿子。

  金馬崇就是其中一個,他是老闆金化騰的遠方表侄。

  現在是第三生產車間第二小組的小組長。

  像這種家族企業,對於自己人,肯定還是區別對待的。

  金馬崇這樣的「嫡系人馬」,工資並沒有減少多少。

  所以他們肯定還是甘願為金化騰賣命的。

  金馬崇很早就注意到了沈彬文在搞事情。

  即使沈彬文有刻意避開金馬崇,但紙終究包不住火。

  發動的一千多名工友當中,總歸有嘴不嚴實的不是?

  金馬崇的其中一個姘頭,就在這一千多名工友當中。

  他也是一直從這個姘頭手上,得到各種各樣的消息。

  一旦收到消息,他就第一時間向自己的表叔金化騰進行匯報。

  「叔,他們後天早上就要造反啦!」

  金馬崇撥通了金化騰的電話。

  「後天早上?」

  「有多少人?」

  電話那頭的金化騰頓時冷笑一聲。

  一群刁民,也配和他拼命?

  「現在已經有一千多人了!」

  「叔,咱要不要做點什麼準備啊?」

  金馬崇又開始積極地表忠心了。

  「不用,他們再有什麼動向,伱及時向我匯報就行。」

  金馬崇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女人的聲音。

  金馬崇看了下手上的手錶。

  這才早上八點多,自己這個表叔,可真是會享受。

  不由得有些羨慕,又有些嫉妒。


  自己大魚大肉,手底下的員工卻在溫飽線上掙扎,這確實有些不太道德。

  「行了,掛了吧。」

  「你一會去財務那領一干塊錢。」

  金化騰掛斷電話前,對金馬崇說道。

  金馬崇瞬間瞪大雙眼,隨即喜上眉梢,連連向金化騰道謝。

  「謝謝表叔!謝謝表叔!」

  至於剛才對工友生出的同情?

  去他丫的吧!

  已經被他拋到九霄雲外去咯!

  他和自己的表叔金化騰,才是一個陣線的,畢竟金化騰能給他好處啊!

  沈彬文並不知道,自己的一切動向,早就被人上報給了金化騰。

  不過按照他的性格,哪怕金化騰已經知道了,那又如何?

  這樣豈不是更好?

  反正早晚要撕破臉皮的,不是嗎?

  就在此時,一名被沈彬文說服的工友,跑過來向他報告。

  剛才金馬崇在打電話的時候,他偶然路過,躲在一旁都偷聽到了。

  「文哥!咱們的事,被金馬崇這個狗腿子上報給金化騰了!」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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