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我未婚夫屁股上有一顆黑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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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人瞳孔地震,臉色蒼白。

  大家紛紛開始觀察起身邊的人,語言試探,信息置換,確認對方身份。

  趙孟頫肯定地開口,「我這邊沒問題。」

  白瑜和鄭淳元對視了一眼,把目光看向陸嘉樹,他好像一句話沒有說過?

  緊跟著又看向顧宴硯。

  他是唯一一個從紅色棺材裡出來的人。

  鄭淳元走過來,看了看顧宴硯,又看了看陸嘉樹,兩個人看外表並沒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他詢問了一些彼此之間經歷過的事情,兩個人都回答對了。

  這下子他更加迷茫了。

  鄭淳元將目光落在沈今今眼睛上,求助道,「你覺得他是真的,還是假的?」

  如果顧宴硯是真的,那麼陸嘉樹就是假的了。

  大家也都把希望寄托在她的身上,畢竟顧宴硯是她的未婚夫,還有誰比她更了解?

  沈今今左側是顧宴硯,右側是陸嘉樹,她來回看了看,故作為難地咬了咬唇。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

  她笑容燦爛地看向鄭淳元,「我記得我未婚夫屁股上有一顆黑痣!」

  眾人:「???」

  顧宴硯臉色當即黑了下來。

  另一側的陸嘉樹也是眼神一愣,隨即嘴角抽搐,欲言又止地看著沈今今。

  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顧宴硯的臀部,臉上的表情也有些尷尬。

  ……總不能當場脫褲子看吧?

  鄭淳元額頭落下一滴冷汗,這時候也只有他能站出來說話。

  他虛握成拳的手在嘴邊掩飾了一下,不自然地開口道,「老顧,為了證明清白,你就脫……」

  顧宴硯冰冷的視線掃向沈今今,後者朝他眨了眨眼睛。

  仿佛在說:刺激不?

  「老顧,大家都是男人,你就脫一半,證明自己不是假的就行。」

  「如果你是真的,今天的事情我們保證不說出去!」

  在鄭淳元再次開口勸說之前,沈今今撲過去抱住了顧宴硯的臉,「吧唧」一聲,重重親了一口他的唇。

  用行動證明眼前的男人,就是她的親親未婚夫。

  沈今今幽幽道,「他是真的。」

  男人在她撲過來時及時摟住她的腰,避免了她的摔跤,眼底是對她此舉不贊同又只能妥協的無奈。

  顧宴硯:「調皮。」

  沈今今窩在他的懷裡,朝著對面的陸嘉樹意味深長一笑。

  其他人見此,紛紛警惕地看向陸嘉樹。

  鄭淳元的手裡還拿著刀,「他就交給我處置吧!」

  大家都沒有異議。

  白瑜還拍了拍鄭淳元的肩膀提醒道,「速戰速決,小心些。」

  陸嘉樹眸光微閃,對上她淺笑的杏眸,緩緩移開視線。

  鄭淳元拿著刀朝著陸嘉樹揮去。

  後者靈活躲避。

  兩個人一來一往,後者很快占了下風。

  眼看著鄭淳元的刀即將扎進陸嘉樹的心臟,沈今今手裡的魂鈴如一道利箭穿透前者的腦袋。

  眼前的表象瞬間湮滅。

  眾人這才發現,真正假冒的是鄭淳元,不是陸嘉樹。

  「老東西,你擱我這精進演技呢?」

  「鄭淳元」不知道自己哪裡露出了破綻,讓她看出了不對勁,黑漆漆的眸子像一潭深水,所有跌入陷阱的獵物都將被無聲吞噬。

  此刻,沈今今就是他的獵物。

  褪去了「鄭淳元」外表的骷髏,動了動脖子,雖然被魂鈴割去了一半的頭骨,卻並不影響他的行動。

  周圍的一切再次變化。

  高台下全是消失的骨魅,骷髏沒有表情,卻像人一樣揮舞著胳膊。

  「骨王!骨王!骨王!」

  「殺了她!殺了他們!」

  被稱為「骨王」的骷髏,就像是充了氣的皮球,一瞬間變大,足足高了沈今今好幾個人。


  他的腳朝著沈今今的腦袋狠狠踩去。

  後者眸底寒光掃視,冷哼一聲:區區骨魅,也配在我面前造次!

  沈今今直接用靈力隔空捏碎了他的腿骨,一截又一截,直到他被削了一半的頭骨,被她手掌粉碎成渣渣。

  她在虛空中畫下複雜的符籙,兩百年前的殺陣,被沈今今彈指擊破。

  白瑜緊張地咽了咽口水,頭皮發麻。

  這麼看來,沈今今之前對他確實算是溫柔了。

  隨著假的「鄭淳元」消失,沒有了凶物陰氣的操控和加持,乾涸暗河裡的白骨就像是失去了操控的木偶,骨頭散落一地。

  九具透明的棺材被包圍在中間。

  半晌之後。

  眾人這才記起來,剛才居然忘記了呼吸。

  白瑜回過神來啞著聲音問,「鄭哥他是不是已經……」

  死了兩個字,他怎麼都說不出口。

  沈今今回頭睨了一眼顧宴硯,回答白瑜的問題。

  「沒死,活得好好的。」

  如果不是顧宴硯把她給他的特殊護身符,早早給了鄭淳元,或許他也會和他們一樣被捲入這個陣法。

  特殊護身符上有她的靈力作保。

  能避邪祟。

  前面故意讓人以為眼前這個男人也是假冒的原因之一,就是生氣他不把自己的性命當作一回事。

  男人的手掌握住她的手,酥酥麻麻的觸感通過微涼的指尖傳遞至她的肌膚。

  沈今今淡淡瞥了他一眼不吭聲。

  顧宴硯知道鄭淳元的身上還有因上個任務導致的傷口,在發現圍場不對勁之際,便將她給他的特殊護身符給了對方,至少能保下他一條命。

  男人的聲音清雋渾厚,「他傷口沒有痊癒。」

  沈今今:「……」

  他又捏了捏她的手指,無聲地求和。

  她自然知道按照他的性格,不會對自己的好兄弟見死不救。

  可他不知道,當她看到他閉眼躺在棺材裡的那刻,心跳都快要停止了。

  事已至此,說什麼都沒有用。

  沈今今只能先送其他人離開,「各位,回家吧。」

  距離圍場之事,已經過去三天。

  甦醒後的眾人對當日之事閉口不談,所以只是單純在林子裡昏迷過去的鄭淳元,並不知曉後來發生了什麼。

  「唉……」

  沈今今躺在床上看著頭頂熟悉的天花板,發出這三天裡不知道第幾次的嘆息。

  自從圍場回來之後,就顧宴硯臀上有沒有黑痣這回事,兩個人進行了激烈的探討。

  最後的結果都以沈今今昏闕過去作為結束。

  她暗暗咬牙:真是個愛記仇的男人!

  揉了揉發酸發麻的腰,下地的瞬間沈今今只覺得雙腿一麻,差點跪下。

  有種被當成牛猛猛犁了幾十畝地的錯覺。

  顧宴硯進門就看到跪在地上的某人,他急忙將人抱回到床上,後者略微掙扎了兩下,對方胳膊紋絲不動,她便索性直接放棄了。

  「不舒服?」

  清洌低沉的嗓音帶著他一貫的矜貴,溫熱的掌心貼著她的腰,輕輕按揉,給她緩解腰酸的不適,眼底有濃濃的擔心。

  沈今今如一條擱淺的魚,無力地開口,「你說呢?」

  想起這幾日難以自抑的某些事情,男人素來冷靜沉穩的眸子裡閃過兩分不自然,腦海里再度閃現昨晚的一幕幕。

  泛紅的眼尾,隱隱的哭腔……

  「顧宴硯!」

  她一把抓住他逐漸偏移了位置的手,眼裡帶著控訴。

  男人喉結滾動,溢出一聲輕笑,寬大的手掌繼續給她按摩腰間酸軟的肌肉,等到她眉心舒展才繼續開口。

  「餓不餓?抱你下樓吃飯?」

  沈今今朝著他伸出手,整個人被他提了起來,雙手抱住他的脖頸。

  這三天他們都住在她家裡,過著日夜顛倒的生活。

  至少,她是日夜顛倒了。

  某個要出門上班的男人,是個例外。

  夜裡。

  沈今今正舒舒服服泡澡,被她派出去查事情的棺棺,突然慌張歸來。

  「今今,不好了!」

  「你家的祖墳被人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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