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為什麼不走？因為，沒意思了。
（256章）
四周一片廢墟，只有大總統行署還孤零零立在那裡。
陳凡沿著正中間大街一步步走過去，登上樓閣，面無表情。
這棟空蕩蕩的大樓里，其他工作人員早已作鳥獸散，不見影子。
陳凡走上頂樓，大總統辦公室的門，大敞四開。
景榮背對著他，站在落地窗前，依然靜靜地看著窗外，不知在想些什麼。
「你在看什麼？未央城，還是林朝歌？」陳凡淡淡問道。
景榮緩緩轉身，「都不是，我在看這個世界。
也許此刻的未央城，才是它該有的樣子。」
陳凡：……
這女人還是那麼讓人捉摸不透，她說的話也一樣。
「陳凡，殺了我之後，你要去哪裡，要做什麼？」景榮略帶笑意，神情中還帶著一絲捉摸不透的韻味。
就好像談論的是其他人的事，和自己無關一樣。
陳凡覺得有些莫名奇妙，他本以為，這女人等在這裡，還會像上次一樣，試圖說服自己，加入她的麾下。
但現在看來，她應該是想通了。
「既然你知道，我一定會殺你，為什麼不走？」
「走？」
景榮笑笑，「若是想走，也並非做不到。
只是我突然感覺，沒什麼意思了。」
「不要故弄玄虛，有話直說，否則我可不聽了。」陳凡握了握手裡的刀，刀尖向上翹了翹，散發出逼人的寒光。
「陳凡，對你來說，這世界上最重要的東西是什麼？
財富？地位？愛情？親情？
或是其他？」
陳凡不說話，定定看著景榮，等著她繼續說下去。
「陳凡，無論對你來說重要的東西是什麼。
前提是，你要存在，那東西也要存在。
否則說什麼都沒有意義，對吧？」
陳凡忍不住道：「別人的事你就別操心了，因為等一下，你就不存在了。
至於我
和我在意的一切，我都守得住。」
景榮看看陳凡，笑笑。
剛剛發生在外面的激鬥她都看在眼裡。
現在這個男人可以打敗天下無敵的林朝歌，領悟了覺醒能力，實力得到飛躍式成長，正是志得意滿，自信心爆棚的時候。
景榮一點點向陳凡迎過去，向他的刀尖迎過去。
在她的心臟即將頂在刀尖的時候。
陳凡居然下意識猶豫了，沒有刺下去。
他總隱隱感覺，這一切的背後，是不是還有什麼深一層的隱情。
「陳凡，這世界遠不是想像那麼簡單。
你看見的一切也許都是假象。
猜猜
我為什麼急於集中權力，不顧民生死活，專注發展軍力？」
陳凡：？
「哦，原來你自己也知道啊。
身為國家最高領導人，不為生民做主，使用骯髒手段戕害國之重臣。
為滿足一己私慾，不擇手段和大事閣那幾個老東西搞內鬥。
這有什麼好猜的
你就是個不顧一切，貪慾無盡的女人！」
「滿足一己私慾？
嗯……
你說的沒錯，難道你不是麼？」
陳凡一愣，但隨即大方承認，「我是。
但我只是個普通老百姓，我的私慾害不了那麼多人！」
景榮：？？？
她瞟了一眼，外面被陳凡殺掉不計其數的未央城居民，心道你可真有臉說啊……
好不容易得來的未央城已經是一片廢墟，特勤部和林朝歌也倒下了。
景榮苦笑，自己費盡心力，好不容易經營起來的基礎，竟然被陳凡一日全毀滅。
這個人簡直就是自己命中的克星。
大總統知道，她的路止步於此了。
噗！
就在陳凡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景榮突然自己向前挺進一大步。
鋒利的刀身立刻沒入她的巨乳中，扎進了心臟。
陳凡錯愕。
「你幹什麼？!」
「怎麼了？」鮮血順著景榮的嘴角流下來，「你今日來，不就是殺我的麼？」
「是！但應該我來動手！」
景榮笑笑，「這種方式，不解氣是吧？
那還真是抱歉了，我也不是故意掃你的興……
只是如果我不這樣做，你未必會信我接下來說的話……」
陳凡：？
此時他手裡握著刀柄，只要輕輕將刀抽出來，景榮立刻便會斃命。
即便不抽出來，這女人也肯定活不成了。
「怎麼，你要說什麼？」
「陳凡。死，我是不在乎的。
我景榮自幼窮苦出身，爬到今日的位置，所經歷過的痛苦和折磨，不是你能想像得到的。
死亡對我來說，從來都是解脫……」
景榮猛烈咳嗽一聲，鮮血從口腔湧出來。
「陳凡，我們的…我們的敵人，遠超想像……
我的桌上，有封信，留給你的……」
景榮突然伸出兩隻手，緊緊握住陳凡持刀的手臂。
她的瞳孔逐漸變色，耳朵里冒出絲絲白線。
陳凡一愣。
現在才知道，原來景榮也是異能者。
不過他也知道，景榮的程度只是普通變異者。
現在被尖刀插進心脈，她已經走到生命盡頭，沒救了。
陳凡沒動，任憑白色絲軟線落在他的手臂上，想看看這女人最後到底想幹什麼。
景榮的神情突然哀傷，這個女人一生奮鬥，從未有過半個字的兒女情長。
此刻，她似乎想在生命的最後，補救些什麼。
「你有沒有在某個瞬間……會想起我？
我可是經常會想起你……」
陳凡被突如其來的問題問住，想了想，答道：
「當然，我無時無刻不想殺了你！」
景榮定定看著陳凡，眼睛逐漸失去光彩，一點點閉上。
「騙…人……」
大總統的身體一點點癱軟下去，終於安靜地躺在地上。
但不知為什麼，她的神情看上去並不痛苦，也沒有不甘。
反而帶著一絲絲鬆弛和釋然。
陳凡看著地上的女人，總覺得有些彆扭。
與其說是自己殺了她，更像是她自己了斷了自己。
最重要的是，陳凡發現自己，其實並沒有多恨她。
……
「陳凡！……」
門口傳來聲音。
陳凡回頭一看，是唐雪怡和阮秋，互相攙扶著走了進來。
看見兩個女人沒事，陳凡心裡一塊石頭落地。
「雪兒，你怎麼從機甲里出來了！？這樣多危險你知道嗎！」
「事情說來話長，但現在我們都沒事就好……」
阮秋看見倒在地上的景榮，知道這一切終於結束了。
「剛剛我們看見外面的喪屍都失去控制。
還以為你這邊出了什麼意外，就著急趕了過來。
到底怎麼回事？」
我湊！
陳凡這才想起來，自己被林朝歌的無敵世界打碎，在那一刻，肉身已死，自然便解除了對喪屍的控制。
再次從虛無空間回來後，忘了這茬。
現在外面那些活死人還在咔咔亂殺呢。
既然大總統已死，目的達到，也就沒有繼續的必要了。
陳凡深吸口氣，再次將滿城喪屍控住，全體立正。
四周一片廢墟，只有大總統行署還孤零零立在那裡。
陳凡沿著正中間大街一步步走過去，登上樓閣，面無表情。
這棟空蕩蕩的大樓里，其他工作人員早已作鳥獸散，不見影子。
陳凡走上頂樓，大總統辦公室的門，大敞四開。
景榮背對著他，站在落地窗前，依然靜靜地看著窗外，不知在想些什麼。
「你在看什麼？未央城，還是林朝歌？」陳凡淡淡問道。
景榮緩緩轉身，「都不是，我在看這個世界。
也許此刻的未央城，才是它該有的樣子。」
陳凡：……
這女人還是那麼讓人捉摸不透，她說的話也一樣。
「陳凡，殺了我之後，你要去哪裡，要做什麼？」景榮略帶笑意，神情中還帶著一絲捉摸不透的韻味。
就好像談論的是其他人的事，和自己無關一樣。
陳凡覺得有些莫名奇妙，他本以為，這女人等在這裡，還會像上次一樣，試圖說服自己，加入她的麾下。
但現在看來，她應該是想通了。
「既然你知道，我一定會殺你，為什麼不走？」
「走？」
景榮笑笑，「若是想走，也並非做不到。
只是我突然感覺，沒什麼意思了。」
「不要故弄玄虛，有話直說，否則我可不聽了。」陳凡握了握手裡的刀，刀尖向上翹了翹，散發出逼人的寒光。
「陳凡，對你來說，這世界上最重要的東西是什麼？
財富？地位？愛情？親情？
或是其他？」
陳凡不說話，定定看著景榮，等著她繼續說下去。
「陳凡，無論對你來說重要的東西是什麼。
前提是，你要存在，那東西也要存在。
否則說什麼都沒有意義，對吧？」
陳凡忍不住道：「別人的事你就別操心了，因為等一下，你就不存在了。
至於我
和我在意的一切，我都守得住。」
景榮看看陳凡，笑笑。
剛剛發生在外面的激鬥她都看在眼裡。
現在這個男人可以打敗天下無敵的林朝歌，領悟了覺醒能力，實力得到飛躍式成長，正是志得意滿，自信心爆棚的時候。
景榮一點點向陳凡迎過去，向他的刀尖迎過去。
在她的心臟即將頂在刀尖的時候。
陳凡居然下意識猶豫了，沒有刺下去。
他總隱隱感覺，這一切的背後，是不是還有什麼深一層的隱情。
「陳凡，這世界遠不是想像那麼簡單。
你看見的一切也許都是假象。
猜猜
我為什麼急於集中權力，不顧民生死活，專注發展軍力？」
陳凡：？
「哦，原來你自己也知道啊。
身為國家最高領導人，不為生民做主，使用骯髒手段戕害國之重臣。
為滿足一己私慾，不擇手段和大事閣那幾個老東西搞內鬥。
這有什麼好猜的
你就是個不顧一切，貪慾無盡的女人！」
「滿足一己私慾？
嗯……
你說的沒錯，難道你不是麼？」
陳凡一愣，但隨即大方承認，「我是。
但我只是個普通老百姓，我的私慾害不了那麼多人！」
景榮：？？？
她瞟了一眼，外面被陳凡殺掉不計其數的未央城居民，心道你可真有臉說啊……
好不容易得來的未央城已經是一片廢墟，特勤部和林朝歌也倒下了。
景榮苦笑，自己費盡心力，好不容易經營起來的基礎，竟然被陳凡一日全毀滅。
這個人簡直就是自己命中的克星。
大總統知道，她的路止步於此了。
噗！
就在陳凡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景榮突然自己向前挺進一大步。
鋒利的刀身立刻沒入她的巨乳中，扎進了心臟。
陳凡錯愕。
「你幹什麼？!」
「怎麼了？」鮮血順著景榮的嘴角流下來，「你今日來，不就是殺我的麼？」
「是！但應該我來動手！」
景榮笑笑，「這種方式，不解氣是吧？
那還真是抱歉了，我也不是故意掃你的興……
只是如果我不這樣做，你未必會信我接下來說的話……」
陳凡：？
此時他手裡握著刀柄，只要輕輕將刀抽出來，景榮立刻便會斃命。
即便不抽出來，這女人也肯定活不成了。
「怎麼，你要說什麼？」
「陳凡。死，我是不在乎的。
我景榮自幼窮苦出身，爬到今日的位置，所經歷過的痛苦和折磨，不是你能想像得到的。
死亡對我來說，從來都是解脫……」
景榮猛烈咳嗽一聲，鮮血從口腔湧出來。
「陳凡，我們的…我們的敵人，遠超想像……
我的桌上，有封信，留給你的……」
景榮突然伸出兩隻手，緊緊握住陳凡持刀的手臂。
她的瞳孔逐漸變色，耳朵里冒出絲絲白線。
陳凡一愣。
現在才知道，原來景榮也是異能者。
不過他也知道，景榮的程度只是普通變異者。
現在被尖刀插進心脈，她已經走到生命盡頭，沒救了。
陳凡沒動，任憑白色絲軟線落在他的手臂上，想看看這女人最後到底想幹什麼。
景榮的神情突然哀傷，這個女人一生奮鬥，從未有過半個字的兒女情長。
此刻，她似乎想在生命的最後，補救些什麼。
「你有沒有在某個瞬間……會想起我？
我可是經常會想起你……」
陳凡被突如其來的問題問住，想了想，答道：
「當然，我無時無刻不想殺了你！」
景榮定定看著陳凡，眼睛逐漸失去光彩，一點點閉上。
「騙…人……」
大總統的身體一點點癱軟下去，終於安靜地躺在地上。
但不知為什麼，她的神情看上去並不痛苦，也沒有不甘。
反而帶著一絲絲鬆弛和釋然。
陳凡看著地上的女人，總覺得有些彆扭。
與其說是自己殺了她，更像是她自己了斷了自己。
最重要的是，陳凡發現自己，其實並沒有多恨她。
……
「陳凡！……」
門口傳來聲音。
陳凡回頭一看，是唐雪怡和阮秋，互相攙扶著走了進來。
看見兩個女人沒事，陳凡心裡一塊石頭落地。
「雪兒，你怎麼從機甲里出來了！？這樣多危險你知道嗎！」
「事情說來話長，但現在我們都沒事就好……」
阮秋看見倒在地上的景榮，知道這一切終於結束了。
「剛剛我們看見外面的喪屍都失去控制。
還以為你這邊出了什麼意外，就著急趕了過來。
到底怎麼回事？」
我湊！
陳凡這才想起來，自己被林朝歌的無敵世界打碎，在那一刻，肉身已死，自然便解除了對喪屍的控制。
再次從虛無空間回來後，忘了這茬。
現在外面那些活死人還在咔咔亂殺呢。
既然大總統已死，目的達到，也就沒有繼續的必要了。
陳凡深吸口氣，再次將滿城喪屍控住，全體立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