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大戰（二）
（136章，合併大章。）
他居然連我最大的秘密都知道！
陳凡不得不驚訝，在這個世界上，恐怕能夠理解自己異能的人寥寥無幾。
事實上，這無限空間的能力，就連陳凡自己還沒有完全弄明白。
居然就被何向東一眼看穿！
但陳凡此時並不關心他是怎麼知道的，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唐雪怡身上。
「咱們當著明白人不說廢話，直說吧，怎麼才能放開她？」
何向東陰森森一笑，抬手扔過來一樣東西。
陳凡接過一看，是一隻針管。
「簡單，你把這藥劑注入身體，我就放開這女人。」
陳凡：……
他定定看了看手裡這針劑，稍微一想便明白了何向東的用意。
「恐怕我這一針下去，就會變成喪屍吧。
到時候你控制著我，想怎麼樣都行了。」
「桀桀桀桀……
看不出來，你倒是很聰明嘛~
雖然博士說，要和你當面聊聊。
不過我覺得沒必要，只要有你的肉體，把你身上秘密挖出來只是時間問題。
我們九號所出來的人，可是最擅長研究人體了~」
陳凡一愣，想不到何向東笑起來居然這麼難聽，是不是打藥把嗓子打壞了。
「呵呵，算盤打得真好，不過…
難道你認為，我會為了一個女人，就連命都不要了？」
陳凡裝作無所謂的樣子，暗中卻在尋找出手時機。
「呃——」
挾持唐雪怡的喪屍突然低吼，嘴上動了一下。
尖利的牙齒一下將唐雪怡皮膚上按出兩個小坑，好在皮膚還沒有破，不然屍毒入體，就麻煩了!
陳凡嚇得心裡一哆嗦，「別！」
「桀桀桀桀~
都說了當著明白人不說廢話，還玩兒這些話術有什麼用！
如果你不在乎，就不會等到現在了。
說吧，到底怎麼著？」
陳凡陷入兩難。
以自己現在和何向東的距離。
即便發動右眼能力，順利將他身邊兩個走狗喪屍收進異空間。
但何向東本人還能行動。
他一定會立刻對雪兒下手，自己完全來不及營救。
如果要挽回局面，就一定要等待一個變數。
一個讓何向東意想不到的變數。
「大哥！快跑！」
身後傳來史大可的呼喊聲。
陳凡轉身看過去，史大可滿身破爛不堪，踉踉蹌蹌朝這邊跑來。
好在他衣服里內襯著陳凡之前送的銀絲軟甲。
雖然全身有多處擦傷，但畢竟沒有被喪屍咬傷，性命應無大礙。
「大哥……
完了，我們頂不住了，人……
人都死光了，全死了。
快……
快跑……」
撲通一下，史大可栽倒在陳凡腳邊，看樣子體力已經到達極限。
陳凡心裡一沉。
八千多人
八千多人吶！
這麼快就全死了。
屍潮的力量遠比想像中更恐怖。
史大可後方不遠處，還有不少居民也跟著逃跑過來。
可還沒跑多遠，便被隨後追上來的喪屍撲倒，按在地上生吞活剝！場面慘不忍睹。
這些喪屍將人咬死之後，便不再繼續啃食，而是繼續沖向活人。
陳凡便成了它們的下一個目標。
越來越多的喪屍奔襲而來。
「何向東，你牛逼啊！」
陳凡恨恨道，「居然能控制這麼多活死人，你到底想幹什麼。
殺光了所有人後，你最多不過就是當這些行屍走肉的主子，又有啥意思？
不如我們談談，只要你現在停手，放了我的女人。
你要什麼我就給你什麼，山珍海味，金銀珠寶，矽膠美女娃娃。
你隨便拿。
如果繼續打下去，最後只會兩敗俱傷！對你來說沒有任何好處。
好好想想吧！」
噗——
陳凡一番話給何向東逗笑。
他像方琪一樣打個響指，追到陳凡面前的喪屍群都靜默下來，原地待機。
「桀桀桀桀—
你說的這些東西，就藏在你的異空間中吧，空間能力還真是方便呢。
不過我拿到你的肉體，再自己把東西取出來，不是一樣嗎。
我勸你別再廢話，也不要指望還有什麼轉機。
你回頭看看。」
陳凡：？
他轉過身去，赫然發現，剛剛才被喪屍咬死的居民們，晃晃悠悠又從地上爬了起來。
眼神空洞，口中發出低啞的嘶吼，竟然變成了新的喪屍！
「桀桀桀桀~
現在你明白了嗎？
每個被我殺死的人，都會再次變成我的棋子。
所以我手上的傀儡只會越來越多，而人類只會越來越少。
你用什麼和我抗衡！？
別磨嘰了，我的耐心有限，快打針！」
陳凡默然。
他抬起手，看了看手上的針劑。
「大哥，這是啥？」史大可問道。
「喪屍疫苗，打了就會變成喪屍。」
「哦…」
史大可懂了。
他站起身，突然從陳凡手中奪過了針管。
陳凡錯愕，「你幹什麼？」
「孫zei！」
史大可朝何向東大喝道，「一命換一命！如果你還是個站著撒尿的，說話得算數啊！」
說完史大可沒等其他人反應過來，反手噗一下，將針劑打進自己身體。
陳凡：！！！
「艹！誰他媽讓你自作主張了！」
陳凡說話聲音帶著顫音，重生之後，他還從未感受過這樣的愴痛。
史大可慢慢坐在地上，臉上掛著笑。
「大哥，溫麗蓉死了……就剛才的事兒。
我本來想和那些玩意兒同歸於盡來著，放心不下你，就趕過來看看。
瞧著你沒事兒也就放心了。
你以後和唐老師好好的。
別替我難過。
本來這大雪災來了以後……人活得都不像個人。
是你的出現，才讓我又多過了幾天，人過的日子……
夠本兒了。」
史大可緩緩閉上眼睛。
陳凡眼眶泛紅，只感覺有什麼東西頂在喉嚨處，很是難受。
他緊緊握住史大可的手腕，最終也沒說出一個字。
因為
任何話，都太蒼白。
「我說，我可沒答應他交換什麼。」何向東口吻輕鬆地說道。
「是這胖子一直在自說自話。
我要的是空間能力者，不是這一堆肥肉。
咱們之間的交易還得繼續。
你快些決定，你死，還是這女人死。」
陳凡再次抬起雙目，不知什麼時候，眼眶中已經溢出了血。
瞳孔中也遍布血絲，看上去仿若地獄魔眼。
何向東看見陳凡這眼神，直接被震懾到直透心底。
「你……你怎麼……
你不要亂來！這女人還在我手上！」
┗|｀O′|┛嗷——！
猛然間一聲巨吼，響徹天地。
陳凡身後的史大可，居然再次站起身來！！！
這怎麼可能！
何向東徹底傻眼。
注射了喪屍毒劑的人，不可能還活著，這胖子一定是變成了喪屍。
但是
從沒見過如此怪異的喪屍啊！
何向東集中精神，試圖操控史大可，但是完全無效。
他猛然醒悟。
不會吧……人魃！？
中喪屍毒而死的人，同化成人魃的概率微乎其微。
怎麼可能這麼巧！
陳凡也是沒想到，不過此時他胸中的憤怒已經壓過一切，眼中除了何向東，什麼都不在乎。
也是奇怪。
本應失去意識的活死人史大可，就老老實實站在陳凡身後，沒有任何試圖攻擊他的舉動。
啪
何向東一個響指，四周喪屍瘋狂地向史大可撲過去。
只見史大可橫出一拳，最前面的喪屍直接被打成碎肉！
拳勁所到之處，其他活死人好像颱風中的紙片子，四散開去，凌亂不堪。
其中一個活死人正好向何向東飛過去，砸在他身上，使他離唐雪怡稍遠了些。
何向東震驚得渾身一凌。
好強橫的——
力魃！
與此同時，陳凡看準時機。
瞄準何向東身邊的兩個護法喪屍，果斷髮動右眼能力！
結束了！……
（靜）
……
「桀桀桀桀~
你，果然不好對付呢。」
陳凡：！！？
怎麼回事！
讓他驚愕的一幕再次出現。
挾持唐雪怡的喪屍被收進異空間，可另一個面部血肉模糊的喪屍，卻仍然好好站在那兒！
這時地上被撞倒的灰袍，搖搖晃晃站起身，頭蓋已經掀掉。
赫然竟露出一顆只剩下半張臉的腦袋。
灰袍也是喪屍，一旁那個滿臉血肉模糊的，才是何向東真身！
陳凡恍然大悟，這是障眼法。
可為時已晚。
噗
一把匕首插進了唐雪怡的心臟。
殷紅的鮮血立刻浸透了胸前衣衫。
「是你破壞規矩在先，不能怪我嘍~
桀桀桀~」
何向東獰笑著拔出匕首，同時操控數不盡的喪屍向陳凡撲過去。
陳凡就這麼眼睜睜看著，雪兒盯著自己，面色痛苦，身子一點點落了下去。
陳凡：！！！
目眥欲裂！
「我草你媽啊啊啊啊啊！！！！！」
周身氣血上涌，憤怒沖頂。
陳凡幾乎喪失理智，不顧一切將所有力量匯聚在雙目。
眼眶中，鮮血不斷汩汩流出。
巨大的黑洞漩渦再次出現了！
那黑洞好似無底深淵，將陳凡所看到的一切喪屍和無生命之物，盡數吸進！
何向東徹底驚呆。
他萬萬想不到，陳凡居然還藏有這種開掛般的神力。
本來多到幾乎擠滿整條街道的活死人。
只瞬間便消失全無，這種事真的是人類能夠做到的嗎！？
陳凡血眼長刀，一步步逼近何向東。
何向東看他這樣，只覺得頭皮發麻，兩條腿像灌了鉛一樣不聽使喚。
他明白，自己今天跑不掉了。
……
「呵——呵——」
陳凡喉嚨里發出喪屍般嘶啞的聲音，好似在笑，但卻又完全不是。
他將長刀抵在何向東咽喉，「你，會求我，殺死你。」
何向東：？
這話是什麼意思？
雖然已經嚇得手指不自覺微微發顫，但何向東還是嘴硬道：
「老子也經歷過很多人間慘劇，能活到今天也不是孬種。
死就死了，沒什麼了不起！」
「哦？」
陳凡露出猙獰的笑，「經歷過人間慘劇？你確定？」
噗
陳凡不知從哪掏出一隻綠色針管，扎進何向東身體。
何向東一驚，隨後感覺自己居然不能動了。
「你給我打了什麼！？」
「仙人醉，上一個用這藥的小姑娘，眼睜睜看著自己被狗吃了。
嘿嘿~」
陳凡一笑，鬼神難料。
此刻何向東方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面前這小子此刻怕已不是正常人了！
可現在想自殺已經來不及，很快的，何向東發現自己意識清醒，但連舌頭都無法自由活動。
陳凡拿出『X』形狀捆綁架，這套傢伙什兒還是他第一次對活人使用。
專業的工具整整齊齊排列在側。
牛逼哄哄的何向東，終於也放下了高傲的自尊心。
他恐懼地望著陳凡，似乎想求饒，但掙扎幾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唔——！」
隨著陳凡將一根鋼針插進何向東指甲蓋，何向東喉嚨里發出一聲悶響。
繼而痛得冷汗冒遍全身。
「哦對了，忘記告訴你。
給你打了藥劑中含有興奮劑，你現在的痛覺神經，怕是比平時要敏感二倍。」
唔！！！
何向東額頭青筋暴突，全身緊繃，所有的神經都在因恐懼而不住跳動。
不過此刻的陳凡，已然完全不知憐憫為何物。
指甲，一根一根拔掉。
牙齒，一顆一顆掰出。
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削下。
……
每一下都讓何向東後悔曾經出生在這世界上。
但每一下，又都不會是致命傷。
陳凡陰森可怖的聲音在他耳邊迴蕩。
「噓~
別急，我們要一直玩到太陽出來呢~」
何向東：！！！
……
……
他居然連我最大的秘密都知道！
陳凡不得不驚訝，在這個世界上，恐怕能夠理解自己異能的人寥寥無幾。
事實上，這無限空間的能力，就連陳凡自己還沒有完全弄明白。
居然就被何向東一眼看穿！
但陳凡此時並不關心他是怎麼知道的，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唐雪怡身上。
「咱們當著明白人不說廢話，直說吧，怎麼才能放開她？」
何向東陰森森一笑，抬手扔過來一樣東西。
陳凡接過一看，是一隻針管。
「簡單，你把這藥劑注入身體，我就放開這女人。」
陳凡：……
他定定看了看手裡這針劑，稍微一想便明白了何向東的用意。
「恐怕我這一針下去，就會變成喪屍吧。
到時候你控制著我，想怎麼樣都行了。」
「桀桀桀桀……
看不出來，你倒是很聰明嘛~
雖然博士說，要和你當面聊聊。
不過我覺得沒必要，只要有你的肉體，把你身上秘密挖出來只是時間問題。
我們九號所出來的人，可是最擅長研究人體了~」
陳凡一愣，想不到何向東笑起來居然這麼難聽，是不是打藥把嗓子打壞了。
「呵呵，算盤打得真好，不過…
難道你認為，我會為了一個女人，就連命都不要了？」
陳凡裝作無所謂的樣子，暗中卻在尋找出手時機。
「呃——」
挾持唐雪怡的喪屍突然低吼，嘴上動了一下。
尖利的牙齒一下將唐雪怡皮膚上按出兩個小坑，好在皮膚還沒有破，不然屍毒入體，就麻煩了!
陳凡嚇得心裡一哆嗦，「別！」
「桀桀桀桀~
都說了當著明白人不說廢話，還玩兒這些話術有什麼用！
如果你不在乎，就不會等到現在了。
說吧，到底怎麼著？」
陳凡陷入兩難。
以自己現在和何向東的距離。
即便發動右眼能力，順利將他身邊兩個走狗喪屍收進異空間。
但何向東本人還能行動。
他一定會立刻對雪兒下手，自己完全來不及營救。
如果要挽回局面，就一定要等待一個變數。
一個讓何向東意想不到的變數。
「大哥！快跑！」
身後傳來史大可的呼喊聲。
陳凡轉身看過去，史大可滿身破爛不堪，踉踉蹌蹌朝這邊跑來。
好在他衣服里內襯著陳凡之前送的銀絲軟甲。
雖然全身有多處擦傷，但畢竟沒有被喪屍咬傷，性命應無大礙。
「大哥……
完了，我們頂不住了，人……
人都死光了，全死了。
快……
快跑……」
撲通一下，史大可栽倒在陳凡腳邊，看樣子體力已經到達極限。
陳凡心裡一沉。
八千多人
八千多人吶！
這麼快就全死了。
屍潮的力量遠比想像中更恐怖。
史大可後方不遠處，還有不少居民也跟著逃跑過來。
可還沒跑多遠，便被隨後追上來的喪屍撲倒，按在地上生吞活剝！場面慘不忍睹。
這些喪屍將人咬死之後，便不再繼續啃食，而是繼續沖向活人。
陳凡便成了它們的下一個目標。
越來越多的喪屍奔襲而來。
「何向東，你牛逼啊！」
陳凡恨恨道，「居然能控制這麼多活死人，你到底想幹什麼。
殺光了所有人後，你最多不過就是當這些行屍走肉的主子，又有啥意思？
不如我們談談，只要你現在停手，放了我的女人。
你要什麼我就給你什麼，山珍海味，金銀珠寶，矽膠美女娃娃。
你隨便拿。
如果繼續打下去，最後只會兩敗俱傷！對你來說沒有任何好處。
好好想想吧！」
噗——
陳凡一番話給何向東逗笑。
他像方琪一樣打個響指，追到陳凡面前的喪屍群都靜默下來，原地待機。
「桀桀桀桀—
你說的這些東西，就藏在你的異空間中吧，空間能力還真是方便呢。
不過我拿到你的肉體，再自己把東西取出來，不是一樣嗎。
我勸你別再廢話，也不要指望還有什麼轉機。
你回頭看看。」
陳凡：？
他轉過身去，赫然發現，剛剛才被喪屍咬死的居民們，晃晃悠悠又從地上爬了起來。
眼神空洞，口中發出低啞的嘶吼，竟然變成了新的喪屍！
「桀桀桀桀~
現在你明白了嗎？
每個被我殺死的人，都會再次變成我的棋子。
所以我手上的傀儡只會越來越多，而人類只會越來越少。
你用什麼和我抗衡！？
別磨嘰了，我的耐心有限，快打針！」
陳凡默然。
他抬起手，看了看手上的針劑。
「大哥，這是啥？」史大可問道。
「喪屍疫苗，打了就會變成喪屍。」
「哦…」
史大可懂了。
他站起身，突然從陳凡手中奪過了針管。
陳凡錯愕，「你幹什麼？」
「孫zei！」
史大可朝何向東大喝道，「一命換一命！如果你還是個站著撒尿的，說話得算數啊！」
說完史大可沒等其他人反應過來，反手噗一下，將針劑打進自己身體。
陳凡：！！！
「艹！誰他媽讓你自作主張了！」
陳凡說話聲音帶著顫音，重生之後，他還從未感受過這樣的愴痛。
史大可慢慢坐在地上，臉上掛著笑。
「大哥，溫麗蓉死了……就剛才的事兒。
我本來想和那些玩意兒同歸於盡來著，放心不下你，就趕過來看看。
瞧著你沒事兒也就放心了。
你以後和唐老師好好的。
別替我難過。
本來這大雪災來了以後……人活得都不像個人。
是你的出現，才讓我又多過了幾天，人過的日子……
夠本兒了。」
史大可緩緩閉上眼睛。
陳凡眼眶泛紅，只感覺有什麼東西頂在喉嚨處，很是難受。
他緊緊握住史大可的手腕，最終也沒說出一個字。
因為
任何話，都太蒼白。
「我說，我可沒答應他交換什麼。」何向東口吻輕鬆地說道。
「是這胖子一直在自說自話。
我要的是空間能力者，不是這一堆肥肉。
咱們之間的交易還得繼續。
你快些決定，你死，還是這女人死。」
陳凡再次抬起雙目，不知什麼時候，眼眶中已經溢出了血。
瞳孔中也遍布血絲，看上去仿若地獄魔眼。
何向東看見陳凡這眼神，直接被震懾到直透心底。
「你……你怎麼……
你不要亂來！這女人還在我手上！」
┗|｀O′|┛嗷——！
猛然間一聲巨吼，響徹天地。
陳凡身後的史大可，居然再次站起身來！！！
這怎麼可能！
何向東徹底傻眼。
注射了喪屍毒劑的人，不可能還活著，這胖子一定是變成了喪屍。
但是
從沒見過如此怪異的喪屍啊！
何向東集中精神，試圖操控史大可，但是完全無效。
他猛然醒悟。
不會吧……人魃！？
中喪屍毒而死的人，同化成人魃的概率微乎其微。
怎麼可能這麼巧！
陳凡也是沒想到，不過此時他胸中的憤怒已經壓過一切，眼中除了何向東，什麼都不在乎。
也是奇怪。
本應失去意識的活死人史大可，就老老實實站在陳凡身後，沒有任何試圖攻擊他的舉動。
啪
何向東一個響指，四周喪屍瘋狂地向史大可撲過去。
只見史大可橫出一拳，最前面的喪屍直接被打成碎肉！
拳勁所到之處，其他活死人好像颱風中的紙片子，四散開去，凌亂不堪。
其中一個活死人正好向何向東飛過去，砸在他身上，使他離唐雪怡稍遠了些。
何向東震驚得渾身一凌。
好強橫的——
力魃！
與此同時，陳凡看準時機。
瞄準何向東身邊的兩個護法喪屍，果斷髮動右眼能力！
結束了！……
（靜）
……
「桀桀桀桀~
你，果然不好對付呢。」
陳凡：！！？
怎麼回事！
讓他驚愕的一幕再次出現。
挾持唐雪怡的喪屍被收進異空間，可另一個面部血肉模糊的喪屍，卻仍然好好站在那兒！
這時地上被撞倒的灰袍，搖搖晃晃站起身，頭蓋已經掀掉。
赫然竟露出一顆只剩下半張臉的腦袋。
灰袍也是喪屍，一旁那個滿臉血肉模糊的，才是何向東真身！
陳凡恍然大悟，這是障眼法。
可為時已晚。
噗
一把匕首插進了唐雪怡的心臟。
殷紅的鮮血立刻浸透了胸前衣衫。
「是你破壞規矩在先，不能怪我嘍~
桀桀桀~」
何向東獰笑著拔出匕首，同時操控數不盡的喪屍向陳凡撲過去。
陳凡就這麼眼睜睜看著，雪兒盯著自己，面色痛苦，身子一點點落了下去。
陳凡：！！！
目眥欲裂！
「我草你媽啊啊啊啊啊！！！！！」
周身氣血上涌，憤怒沖頂。
陳凡幾乎喪失理智，不顧一切將所有力量匯聚在雙目。
眼眶中，鮮血不斷汩汩流出。
巨大的黑洞漩渦再次出現了！
那黑洞好似無底深淵，將陳凡所看到的一切喪屍和無生命之物，盡數吸進！
何向東徹底驚呆。
他萬萬想不到，陳凡居然還藏有這種開掛般的神力。
本來多到幾乎擠滿整條街道的活死人。
只瞬間便消失全無，這種事真的是人類能夠做到的嗎！？
陳凡血眼長刀，一步步逼近何向東。
何向東看他這樣，只覺得頭皮發麻，兩條腿像灌了鉛一樣不聽使喚。
他明白，自己今天跑不掉了。
……
「呵——呵——」
陳凡喉嚨里發出喪屍般嘶啞的聲音，好似在笑，但卻又完全不是。
他將長刀抵在何向東咽喉，「你，會求我，殺死你。」
何向東：？
這話是什麼意思？
雖然已經嚇得手指不自覺微微發顫，但何向東還是嘴硬道：
「老子也經歷過很多人間慘劇，能活到今天也不是孬種。
死就死了，沒什麼了不起！」
「哦？」
陳凡露出猙獰的笑，「經歷過人間慘劇？你確定？」
噗
陳凡不知從哪掏出一隻綠色針管，扎進何向東身體。
何向東一驚，隨後感覺自己居然不能動了。
「你給我打了什麼！？」
「仙人醉，上一個用這藥的小姑娘，眼睜睜看著自己被狗吃了。
嘿嘿~」
陳凡一笑，鬼神難料。
此刻何向東方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面前這小子此刻怕已不是正常人了！
可現在想自殺已經來不及，很快的，何向東發現自己意識清醒，但連舌頭都無法自由活動。
陳凡拿出『X』形狀捆綁架，這套傢伙什兒還是他第一次對活人使用。
專業的工具整整齊齊排列在側。
牛逼哄哄的何向東，終於也放下了高傲的自尊心。
他恐懼地望著陳凡，似乎想求饒，但掙扎幾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唔——！」
隨著陳凡將一根鋼針插進何向東指甲蓋，何向東喉嚨里發出一聲悶響。
繼而痛得冷汗冒遍全身。
「哦對了，忘記告訴你。
給你打了藥劑中含有興奮劑，你現在的痛覺神經，怕是比平時要敏感二倍。」
唔！！！
何向東額頭青筋暴突，全身緊繃，所有的神經都在因恐懼而不住跳動。
不過此刻的陳凡，已然完全不知憐憫為何物。
指甲，一根一根拔掉。
牙齒，一顆一顆掰出。
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削下。
……
每一下都讓何向東後悔曾經出生在這世界上。
但每一下，又都不會是致命傷。
陳凡陰森可怖的聲音在他耳邊迴蕩。
「噓~
別急，我們要一直玩到太陽出來呢~」
何向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