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你哪裡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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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湛藍下床,單腳站立,猶如金雞獨立般一蹦一蹦跳至門口。

  打開臥室門,傳來男人渾厚的呼吸聲。

  湛藍拍了下門框,心道,這門的隔音效果真好。

  隔壁那麼大響動,關上門居然什麼也聽不見。

  蹦蹦跳來到敞開的門口,一眼看見秦天熠只穿了條短褲在跑步機上健身。

  露出 精實的肌肉,以及瘡痍滿目的傷疤。

  湛藍盯著那抹傷痕累累的背影不知是該別開眼,還是該心疼?

  秦天熠察覺了身後有一道目光灼灼的注視,停了跑步機,走向湛藍。

  密密麻麻的汗珠沿著肌肉紋理一路往下,流進人魚線的位置,浸染得平褲全部濕透了。

  「睡醒了?」

  運動過後的秦天熠,磁性的嗓音帶著迷人的 。

  湛藍慌忙移開目光,不敢再去看向秦天熠蓬勃的男性驕傲。

  真的,好,好 。

  「嗯。」

  湛藍點頭,一抹潮紅從全身每一個細胞瘋涌回腦部,臉上「唰」的煞紅。

  「你,你怎麼都不叫我?」

  為什麼她會忽然心跳加速,跳得好厲害呢?

  臉好像也很燙,像是發燒一樣,熱得連呼吸都開始急促。

  「看你睡得香,不捨得。」秦天熠深情款款回答。

  湛藍又是一陣心慌氣緊。

  他會說世界上最平凡卻又最溫暖的情話。

  「哦——」

  一抹專屬於秦天熠的氣息瞬間籠罩湛藍,讓她腦袋當機,失了反應。

  秦天熠倏地打橫抱起她,湊近她耳邊,壞壞道,「藍,你臉紅了。」

  說完,薄唇有意無意的擦過她耳垂,激得湛藍身體一哆嗦。

  秦天熠顯然是感受到她的身體反應,哈哈大笑。

  湛藍氣得揮舞小拳頭捶在他精實的胸肌上。

  真是,她的身體對他太沒有防備了,這樣不好。

  湛藍發誓,也要找到秦天熠的弱點。

  不能每次交鋒都是她吃虧。

  「秦天熠,你哪個位置敏感?」湛藍仰頭,一雙眼好奇的問。

  「你可以自己研究。」秦天熠眼底浮現期待。

  他的女人是準備要開竅了麼?

  以後的性福生活豈不是很美好?

  研……研究?

  這種事怎麼研究?

  秦天熠看出了她的疑慮,邪笑道,「我可以教你。」

  一聽他的語氣准不是好事,湛藍想也沒想,直接拒絕,「不要!」

  她才不上當。

  秦天熠惋惜嘆氣,看來湛藍離開竅還有一段距離。

  不過沒關係,他可以慢慢引導,遲早會是個要人命的小妖精。

  一想到湛藍撩人的技巧,和懷裡嬌柔無骨的身子,秦天熠又有了反應。

  大步流星的抱她進入主臥室里的盥洗間。

  湛藍一見雙人大小的浴缸盛著熱水,暗叫不妙。

  秦天熠放湛藍在浴缸前,她的手死死抱著他的頸項,不肯撒手。

  「干,幹什麼?」

  跟一個腹黑又壞透了的男人在一起,她得時時提防不被大惡狼一口吞了。

  「洗澡。」秦天熠說著就伸手解湛藍的衣服,控訴,「你昨晚沒洗,一身臭味,外加消毒水味兒。」

  她那麼臭他還摟著睡一晚上?

  不應該直接扔樓下側臥嗎?

  湛藍在心底編排了秦天熠一番。

  「你出去吧。」

  她推著他,可惜男人的腿勁太強,湛藍無疑是蚍蜉撼樹。

  「正好,我也要洗,不如一起來個鴛鴦浴?」

  「誰要跟你洗鴛鴦浴?!」湛藍又推了推他。

  如果跟秦天熠共浴,湛藍毫不懷疑自己在浴室就會被他吃干抹淨。


  還能不能愉快的洗個澡了?

  「不要?」秦天熠眸光下移,「你的腿方便嗎?」

  湛藍使勁兒點頭,那頻率,都快趕上招財貓了。

  「方便,方便。」

  只要他不在,什麼都方便。

  「可是我不放心。」秦天熠語氣一轉,又恢復惡霸的氣勢。

  「秦天熠,你別把我當小孩兒……」

  話沒說完,被秦天熠截斷,「放心,不會在這裡要了你。」

  可是……

  就算不那啥,她也難為情好麼?

  她還不習慣和秦天熠赤果相逞。

  在湛藍理智與情感交戰之際,秦天熠「嘩啦」一聲,撤掉她的睡衣。

  湛藍條件反射搶過睡衣,瞪著他,「秦天熠,我,我害羞,你能不能出去?」

  「我們在一起都多少回了?有什麼好害羞的?」秦天熠挑眉,不容人反駁道,「你是自己洗還是我幫你?」

  看來是逃不掉了。

  湛藍咬牙,一副視死如歸的悲壯,「我自己來!」

  ……

  十分鐘過去,在湛藍各種忐忑,各種擔憂的神色下,有驚無險的鴛鴦浴總算安全過去。

  秦天熠守信的沒鬧她。

  從衣帽間拿出湛藍的衣服,秦天熠幫她穿上。

  「秦天熠,這些衣服你都是為我準備的嗎?」

  不僅樓下有,樓上也有?

  秦天熠點頭,「屋子裡除了你一個女人,不是你還能是誰?」

  「嘻嘻。」湛藍樂不可支,主動擁抱他,「謝謝。」

  手指指腹不經意間觸碰到秦天熠凹凸不平的傷痕,湛藍心一凜,眸光黯淡了下來。

  輕輕撫摸著觸目驚心的傷痕,她喉嚨哽咽著,「疼嗎?」

  秦天熠身形一震,摟著的她手收緊幾分,「人在江湖飄,哪兒有不挨刀?」

  輕描淡寫又極具搞笑的一句話,將湛藍心底所有的心疼以一句「噗嗤」,全數噴了出來。

  她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努力抑制想笑的衝動,「秦天熠,你沒個正經。」

  跟這個男人在一起,似乎只要不惹怒他,永遠是歡聲笑語?

  湛藍自己都沒有發現,她的笑聲是以往八年的總和。

  「快去穿衣服。」湛藍推著他,秦天熠此刻還光溜溜的 呢。

  軟玉在懷,秦天熠怎捨得放過巫山雲雨的機會?

  隨即把湛藍撲鼕在大床上,雀躍道,「先做做開心的事。」

  湛藍雙手軟綿綿的抵在胸前,全身無力,「天熠,別這樣,我好暈。」

  她是真暈,被餓暈的。

  十幾個小時沒有進一滴油鹽,再劇烈運動,說不定會暈死過去。

  秦天熠也感受到湛藍的有氣無力,親了親她泛白的唇,「想吃什麼?我去做。」

  湛藍眼眸一轉,嬌俏道,「粉蒸排骨!」

  「……」秦天熠愣了半秒,起身,留下一道冷酷的背影,說出一句冷冰冰的話,「我叫年柏堯買過來。」

  不是你要做嗎?

  湛藍幽怨的瞪一眼秦天熠,鼻子皺了皺。

  難道他不會?

  想想也是,秦天熠一個大忙人、大少爺,怎麼會做複雜的中餐?

  不一會兒,秦大爺衣冠楚楚從衣帽間走出來,一身裁剪得體的襯衣西服修飾著他完美的倒三角身材令人想入非非。

  湛藍震了震被迷得七葷八素的腦袋,眼光從他身上別開。

  要再這麼赤果果的盯著他,秦天熠又要不規矩了。

  「我很好看?」秦天熠尾調上揚,顯然心情很好。

  他輕鬆的樣子,像湛藍是一片薄紙那般輕盈。

  「好,好看。」湛藍如實回答,不掩飾對秦天熠的讚美。

  只是那深淺不一的傷疤……

  湛藍握住秦天熠的黑色西服,仰頭注視,「天熠,你以後能不能不受傷呢?」


  他每填一處傷痕,她的心就會跟著疼一分。

  秦天熠笑著在她額頭落下一吻,回答的模稜兩可,「我儘量。」

  受不受傷不是他說了算,但他能保證,每次都活著回來。

  湛藍知道秦天熠在敷衍自己,低頭,在心底嘆口氣。

  「你先坐著看會兒電視,年柏堯一會兒就到。」秦天熠將湛藍放在沙發上,打開電視,又道,「我去處理些文件。」

  為了陪湛藍,他把工作全部挪到家裡來。

  「好的。」

  秦天熠摸了摸她的頭,往書房走去。

  湛藍一個人拿著遙控器調來調去,卻找不到想看的頻道,連平日最喜歡的「喜洋洋與灰太狼」都變得索然無味。

  心,像是隨著秦天熠的離開,同時抽空。

  湛藍知道秦天熠不止普通商人那麼簡單,他身上的舊傷、新傷,和樓上的練槍房,無一不在告訴著她:

  秦天熠,是個複雜神秘的男人。

  而這樣的男人,愛上,註定飛蛾撲火,甚至隨時處在生命威脅的恐慌中。

  好比,趙馨恬。

  她沒有問那些人為什麼會找上趙馨恬,也沒有問秦天熠為什麼會結下仇恨。

  但是此刻,在她愛上秦天熠,想跟他過一輩子時,這些問題是必須要面對的。

  心,慌亂而彷徨。

  惴惴不安。

  湛藍一跳一跳來到書房門口。

  秦天熠聽見響動,轉過轉椅,不解問道,「有事?」

  湛藍單腳跳至秦天熠面前,笑的春風明媚,「我想和你在一起。」

  和他在一起,她才有安全感,才知道他在身邊。

  秦天熠咧嘴輕笑,一把撈過湛藍摟進懷裡,「那你就看著我處理,順便也學學。」

  「好。」湛藍乖巧應道。

  目光移向文件,標題寫著:新熠保全公司全國性拓展計劃。

  拓展?

  秦天熠要將保全公司遍布全國?

  這……

  光是海市都夠他稱王稱霸,橫著亂走,他還想當全國霸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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