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和許斜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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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婉如下毒害死了陸家老爺子,單就這點而言,陸霆山和她有殺父之仇。

  怎麼可能輕易原諒?!

  察覺到唐姿韻是要替於婉如求情,他毫不猶豫掐斷了她的話頭。

  「唐小姐,看在你是慕慕母親的份兒上,這次我不和你計較!」

  「下次再提起姓於的,別怪我不讓你見慕慕!」

  唐姿韻沒想到他這麼絕情,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裡,疼痛一片。

  還在不知死活的替於婉如求情:「陸伯伯,不管怎麼說,陸伯母她照顧了你二十多年,幫你養大兩個孩子!」

  「生恩不及養恩大!」

  「你這麼做,不是寒她的心嗎?」

  「就不怕天底下的人嘲笑陸家忘恩負義嗎?」

  現在,她總算知道陸西洲的薄情遺傳了誰!

  有其父必有其子!

  陸霆山淡淡看她一眼,朝陸家的保鏢打個手勢。

  立刻有人上前,直接將唐姿韻架了出去。

  慕慕傻呆呆的看著這一幕,小臉兒煞白。

  陸霆山怕嚇著孫子,急忙把小傢伙抱進懷裡,輕聲安撫:「慕慕不怕,沒事沒事。」

  唐姿韻被陸家的保鏢推出醫院,她想再次進去,卻被保鏢攔住,連連受阻。

  「你們讓開!我要見我兒子!」

  她大聲尖叫著,想要吸引旁人的注意力,希望大家能道德綁架陸家保鏢,換一個讓她進去的機會。

  可惜的是……

  陸家保鏢早就算到了她會這樣做,二話不說,堵住她的嘴,直接將她按進了車裡。

  「唐小姐!得罪了!」

  「如果唐小姐識相,下次配合一些。」

  「你這細皮嫩肉的,萬一我們不小心傷了你,可就不好了。」

  唐姿韻氣到渾身顫抖,卻又拿他們一點辦法也沒有。

  這是陸霆山的命令,保鏢們不過是奉命行事,她又能怎樣?

  唐姿韻被送回寶山路的大平層,保鏢們把她推進屋裡之後,便紛紛離去。

  看著保鏢們離開的背影,唐姿韻氣不打一處來。

  立刻打電話給陸西洲,向他告狀。

  然而……

  一連打了三通電話,陸西洲都沒有接。

  氣得她砸了手機。

  屏幕瞬間四分五裂。

  「陸西洲,你們陸家的男人怎麼那麼薄情!」

  「你會為你們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的!」

  ――――

  冬日灼灼,寒風徹徹。

  即便有太陽,也感覺不到絲毫溫暖,冷風一吹,像是刀子似的割在臉上,讓人心生煩躁。

  陸西洲開了四個多小時的車,才到達目的地所在的城市。

  但……

  距離周知所在的地方,還有十幾公里。

  這裡山林眾多,他迷了路,不得不下車,重新確認方位。

  就在這時,他收到了唐姿韻的來電。

  男人淡淡掃了一眼手機屏幕,全然沒有要接越來的欲望,就這麼定定望著它,任由它響。

  一直到鈴聲偃旗息鼓。

  想到上了熱搜的那張照片,氣不打一處來。

  當時唐姿韻靠近他的時候,他明明有一個向後躲的動作,為什麼沒有拍出來?

  足可見對方是故意的!

  為了博眼球和流量,拍一些似是而非的東西。

  不過……

  他仔細想了想,他和唐姿韻說話的時候,並沒有看到狗仔隊。

  是他記錯了?

  還是狗仔太會隱藏?

  照片的事,他已經處理過了,全網沒有人再提及這件事。

  只不過,陸西洲心裡還是不舒服的緊。

  他明明沒有和唐姿韻過分親密,卻被說成是金童玉女的一對,委實讓他生氣。


  借用陸西顧的手機向周知解釋,直到現在,也沒等到她的回覆。

  陸西洲想:也許,是她生氣了。

  按著陸西顧說的,她應該哄一哄。

  可是……

  連她的人都沒見到,他要怎麼哄?

  陸西洲又花了點時間,總算在深山老林里看到了他要找的房子。

  停好車之後,拿出證件。

  門衛看過他的證件後,便放他進去了。

  這會兒,周知正跟許斜暉坐在外頭的長椅上,討論那位傷者的病情。

  「彈片全部取出來了,傷口也已經縫合,這幾天可能會發燒,所以需要有人二十四小時守著。」

  對於周知的醫術,許斜暉十分有信心。

  聽完她的話,點點頭:「好!我記下了,這幾天會安排的。」

  「你感覺怎樣?」

  做了那麼大一台手術,在手術台上站了十幾個小時,周知的腿還是軟的。

  髖骨那裡,甚至還帶著酸脹。

  雖然很累,還是強打精神,擠出一抹笑容:「許隊放心,我很好。」

  說話間,便站起來,準備回去休息。

  卻不料……

  眼前一陣發黑。

  腳底發軟。

  便不由自主朝前栽過去。

  許斜暉眼疾手快,發現她的不正常之後,立刻將人抱進懷裡。

  「周知,你怎樣?」

  他嘗試著輕輕拍她的臉,讓她保持清醒。

  陸西洲就是在這個時候到的。

  他並不清楚發生了什麼,只看到許斜暉抱著周知。

  登時間,一股熱血直往他腦子裡沖。

  腿像是不聽使喚一樣,直奔許斜暉。

  二話不說,奪過他懷裡的周知,抱在自己懷裡。

  「周知!」

  周知低血糖,手術花了十幾個小時,她就硬生生在手術台上站了十幾個小時,雖說手術結束後吃了東西,但血糖供應不足,還是讓她出現了眼前發黑的症狀。

  聞到熟悉的紫檀香氣,她突然就安心了。

  徹底放鬆下來。

  整個人癱在陸西洲懷裡。

  「周知!」

  陸西洲急忙把人抱起,直奔自己房間。

  又找了別墅里的醫生,確認周知只是太過勞累、並無大礙之後,才放下心來。

  房間暖氣很足,周知太累了,倒下之後,便陷入沉睡里。

  陸西洲坐在床邊,凝望著她深睡的容顏,一顆心變得無比柔軟。

  從前,周知在他身邊的時候,他沒有這樣的感覺。

  如今,隔了三個多月,又看到她寧靜而祥和的睡顏,心裡頓時變得滿滿的。

  周知睡的時間並不長。

  察覺到有人正在看自己,緩緩張開眼睛。

  卜一睜開眼,就瞧見了陸西洲那張傾國傾城的臉。

  此時此刻,男人正凝神望著她,眉眼溫柔。

  看到她睜開眼睛,急忙握住她的手:「醒了?」

  「要起來嗎?」

  周知讀懂了他的唇形,點點頭。

  他拿了兩個靠枕放在周知身後,讓她靠坐著。

  在她坐穩之後,男人臉色變得陰沉起來:「和許斜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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