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真香定律不會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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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西洲看著屏幕上的紅色嘆號,皺眉。

  他哪裡又得罪周知了?

  男人一臉茫然看著手機,不死心的改撥打她的手機號。

  一直是忙線。

  電話也把他拉黑了!

  她這是第幾次拉黑他?

  男人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外頭淅淅瀝瀝的雨,捏了捏疲憊的眉心。

  給好友季允唐打電話:「如何哄女人開心?」

  季允唐還沒起床,語氣里有著濃濃的起床氣:「陸西洲特麼是有病吧?這麼早給我打電話問怎麼哄女人開心!!」

  「等等,是不是你搞錯了?」

  「天要下紅雨了?」

  陸西洲對好友的冷嘲熱諷全然不放在心上:「就問你怎麼哄?」

  季允唐教了他認為不錯的一些法子:「別告訴我你要把這些用在周知身上?」

  「當初跟她結婚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樣的!」

  「果然,真香定律或許會遲到,但永遠不會缺席。」

  「我等著看你的笑話!」

  陸西洲聽他幸災樂禍的語氣,毫不猶豫掛斷電話。

  哄著慕慕吃完早餐,看到唐姿韻過來,便離開了病房。

  唐姿韻追了幾步,沒能追上人,垂頭喪氣回到病房。

  看一眼怯生生望著自己的慕慕,滿眼都是憤恨:「我怎麼生出你這麼個東西?!」

  「你是他兒子,怎麼連你爸爸都留不住!」

  慕慕害怕的望著他,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裡儘是恐懼。

  他很害怕媽媽打自己,更怕媽媽不要自己,小聲哀求:「媽媽,你別不要我,好嗎?」

  「我聽話!」

  「什麼都聽你的!好不好?」

  唐姿韻看著眼前這張臉,沒辦法不去想令她痛恨的那個人。

  賤人!

  看看這張臉,輪廓越來越像你,可你還一無所知。

  周知,這就是對你搶走我男人的報應!

  總有一天,我會睡你的男人,打你的兒子,讓他們都乖乖聽我的!

  聽到外頭有腳步聲,她放開了慕慕,把孩子抱進懷裡。

  輕聲哄誘:「寶貝對不起,剛才媽媽太激動了,以後不會這樣了。」

  「接下來,寶貝和媽媽一起說服你爸爸再生一個寶寶,好不好?」

  「到時候,就可以救你啦!」

  慕慕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好的。」

  他年紀還小,聽不懂媽媽話里的意思。

  但……

  他知道:如果不聽媽媽的話,媽媽會拋棄自己。

  昨天他悄悄跑出病房,看到一個生病的小朋友,他媽媽說他是「拖油瓶」、「敗家子」、「不知道心疼家裡人」、「為什麼偏要生這種病」、「就不能一下子死了嗎」。

  他看到那個孩子被家裡所有人嫌棄。

  慕慕的世界裡只有媽媽,如果媽媽不要他,他就跟那個孩子一樣了。

  雖然爸爸也很好,可是陪他的時間太少了。

  唐姿韻也意識自己剛才有些過了,抱住孩子,在他臉上親了一下:「以後不會了。」

  ――――

  戚家一家七口慘死,死前服了毒鼠強,死後又被砍了無數刀,血流成河。

  那樣的場面,讓人終身印象深刻。

  七具屍體已經全部解剖,死因是毒鼠強中毒引起的併發症。

  至於那些砍在身上的傷口,可以判斷得出:行兇之人和這家有深仇大恨。

  兇器是常用的廚房切菜刀,經過比對,確認七人身上的刀傷為同一把刀造成。

  這就怪了,明明一家七口已經服下了毒鼠強,為什麼還要再砍幾刀?

  戚家的飯菜里全部都有毒鼠強成份。

  按理說,即便是同一道菜,吃進肚子裡的份量也不一樣,中毒深淺也不一樣,可這七人體內含毒量幾乎一致。


  法醫能給的線索就這麼多,接下來需要大量走訪,了解戚家跟哪些人有仇,因此,會議很就結束了。

  周知想著再去一次現場,看有沒有什麼沒注意到的地方,便坐上了許斜暉的車。

  至於陸西洲,她根本就沒放在心上。

  只是,再不想提起這個人而已。

  坐上車之後,許斜暉打開車上的小櫃,拿出一個紅色的盒子,遞到她跟前。

  「昨天晚上就該送你的生日禮物,忘了,今天補上。」

  周知看著那紅色的絲絨盒子,搖了搖頭:「許隊,您這樣我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昨天陪我一起過生日,已經很麻煩你了。」

  許斜暉抓過她的手,直接把禮物拍在她掌心裡:「送你的!拿著!」

  周知不想收他的禮物,默默放在了右邊車門裡面的隔檔里。

  許斜暉注意到了她的小動作,笑的一臉苦澀:「就是覺得昨天你生日,沒讓你開心,想送你個東西,讓你開心。」

  周知立刻沖他擠出一個笑臉:「謝謝許隊,我現在很開心。」

  「但東西我不能收,你還是拿回去吧。」

  許斜暉一臉無奈的搖頭:「你呀!」

  隨即,視線落在她肚子上:「你這肚子都能看出來了,不怕陸西洲知道?」

  曾經,他就是用這個理由,騙著做了她不到一個月的男朋友。

  愛情這東西吧,有時候就是盲目且自私的。

  他不介意被周知利用,心甘情願。

  周知有些惆悵,手放在小腹處,臉上浮起淺淡的笑意:「是啊,快要看出來了,可我還沒想好怎麼讓別人不知道它。」

  嘴上敷衍著許斜暉,內心深處卻是想好了:等手上這個案子了結,她提出辭職,去另外一個城市,過沒有陸西洲的逍遙日子。

  許斜暉側過臉來,定定望著她,眼神里儘是認真:「周知,我說過的,我不介意!」

  「我會對這個孩子視如親生!」

  愛屋及烏。

  他喜歡周知,喜歡她的一切。

  周知拒絕的徹底:「許隊的好意我心領,但我不能這麼做。」

  那是對他的羞辱。

  許斜暉長嘆一口氣,沒再說什麼,發動車子。

  到了戚家,居委會主任帶他們進去,又說了一些關於戚家人的事。

  怕打擾他們辦公,送他們進去之後,居委會主任就走了。

  周知和許斜暉儘管已經來過一次現場,再次看到現場的時候,還是被兇手的殘忍手法震撼到。

  是什麼樣的深仇大恨讓兇徒如此殘忍?

  就在兩人仔細在現場翻找時,屋頂上慢慢吞吞升起一顆黑色的腦袋。

  他手裡拿著弓箭。

  已經拉滿了弓,瞄準的對象是周知。

  周知對此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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