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道歉
其實，周知這樣說，無非是給自己壯膽。
洗手間這樣私密的地方，哪家餐廳會裝監控？
就算裝了，也都是裝在門外，攝像頭絕對不會對著裡面。
她又深深知道：在陸西洲的心裡，自己就是個壞女人。
所以……
無論她解釋什麼，陸西洲都不會聽。
直接拿監控說事兒。
就算看不到監控錄像，應該也能聽到說話聲吧？
唐姿韻聽完周知的話，用力捏了捏陸西洲的胳膊，像是受了驚嚇的雛鳥，緊緊抱著陸西洲的腰：「西洲，是她罵人在先。」
「她先罵了我，罵的很難聽，我氣不過，才動手的。」
這會兒，她突然有些慶幸：賤人是個聾子，根本聽不見她和陸西洲在說什麼。
陸西洲眼神暗了暗，拍拍懷裡女人的背，叫助理景行過來。
「帶唐小姐去看醫生！」
唐姿韻聽完他的話，很是詫異：「你不陪我去嗎？」
陸西洲視線落在周知臉上：「我處理完就來。」
唐姿韻聽完他的話，卻是說什麼也不肯走了：「我不！」
「我要你陪我！」
「你知道的，我最怕醫院這種地方！」
還掏出了手機，報警。
陸西洲伸手，想攔著她，唐姿韻不依：「西洲，我不管！說什麼我都要出這口惡氣！」
「你看，他把我手都掐破了。」
說話間，抬起手，讓他看到手背上的傷口。
她是背對著周知的，周知看不清她的唇形，只看到陸西洲的臉色越來越沉。
有那麼一瞬間，她甚至覺得：陸西洲看自己的眼神像是在看仇人。
警方很快趕到，取走監控錄像，把兩個當事人都帶上了警車。
一輛警車跟著救護車去醫院做筆錄，另一輛則是押著周知去拘留所。
陸西洲則是跟著唐姿韻了醫院。
看著那輛警車越來越遠，周知慢慢垂下眼睫。
你看……
失望就是這樣，一點一點積累、擴大，然後，吞噬掉一顆火熱的心。
她的心，再也熱不起來了。
周知被帶到派出所，警方在得知她聽不見之後，立刻放慢了語速。
「姑娘，監控錄像我們看了，沒聽見那位唐女士說什麼過分的話，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餐廳的監控位置是在洗手間的門上，並沒有對著洗手間裡面，只拍到門口一小部分。
因此，無法判定是周知先動的手，還是唐姿韻先動的手。
等監控拍到兩人畫面的時候，她們已經扭打在了一起。
洗手間裡面沒監控，周知又聽不見，只有一段不完整的監控錄像，不能證明周知沒問題。
周知一遍又一遍的強調不是自己先動的手，是唐姿韻先動的手。
但……
沒有人能幫她。
就這樣，周知在拘留室里坐著，一待就是三個小時。
這期間，沒人管她死活，甚至連杯熱水都沒有。
城市的深秋，到了夜裡格外冷。
周知緊緊抱著自己，努力讓自己暖和，眼底儘是死灰。
許斜暉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副場景。
周知像是失去了庇護的雛鳥，蜷縮成一團，瑟瑟發抖，面色蒼白如紙。
他報上周知的身份，又利用關係看過了監控錄像，跟出警的警員得出一個結論：互毆！
因為造成的影響不大，再加上許斜暉的關係，他同意許斜暉保釋周知。
他看著瑟瑟發抖的小女人，脫下大衣，披在她身上。
「沒事了，已經解決了。」
直到坐進許斜暉的車，周知的眼睛裡才重新有了焦距。
「許隊，謝謝你。」
許斜暉淡淡一笑：「先送你去醫院。」
周知身上的傷都是些皮外傷，不用開藥，檢查過後，便離開了檢查室。
許斜暉跟在她身旁，唏噓不已：「周知，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身份是法醫，是警察中的一員，怎麼能那麼衝動？」
事實上，周知也後悔了。
當時她只是想推開唐姿韻的手，沒想那麼多。
「許隊，我知道錯了，我保證，不會再有下次！」
許斜暉看了看她，沒有再說什麼。
「行了，不說這些，折騰到現在，你也累了，我先送你回家，有什麼明天再說。」
周知點點頭：「謝謝許隊。」
兩人一前一後往電梯走，也不知道怎的，陸西洲突然出現，停在周知跟前。
擋住了她的去路。
周知不想看見這個人，第一反應就是避開他。
奈何……
陸西洲識破了她的意圖，直接抓過她的手腕。
在看到她身上男士大衣的那一刻，他十分不悅。
一抬手，就把那件外套扔在了地上。
周知掙扎：「你放開我！」
她不知道陸西洲為什麼糾纏不放，還扔許斜暉的衣服，氣得臉色漲紅。
許斜暉走過來，目光冷冷望著抓在周知手腕上的手。
「陸先生，你這樣不好吧？」
「知知現在是一名人民警察，你這樣，算襲警，罪加一等！」
陸西洲冷笑：「警察怎麼了？」
「她打阿韻的時候，怎麼沒想到自己是警察？」
「知法犯法，不也罪加一等？」
許斜暉看他不放開周知，開始捲袖子，準備動手。
周知制止了他：「隊長，沒事。」
制止了許斜暉後，她才看向陸西洲，眼神里儘是疏離與冷漠：「陸先生想怎樣？」
陸西洲黑墨色雙眸緊緊鎖著她的眼：「向阿韻道歉！」
周知扯唇：「她打我在先，我正當防衛，我沒有錯！」
看吧……
這就是她當年捨命救下的男人，在他眼裡，唐姿韻做什麼都是對的。
而到了她這裡，無論她做什麼，都是錯。
「陸西洲，我拒絕道歉！因為我沒有錯！」
陸西洲攥著她的手腕，白皙修長的指尖開始用力。
「道歉！」
病房裡的唐姿韻聽到外頭的動靜，急忙跑出來。
「西洲，別這樣！」
「事情都過去了，就這麼過去吧，我傷得也不重。」
站在周知身旁，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周知手腕被捏得生疼，可她就是一言不發。
蓄著淚水的眸子看著陸西洲，眼底儘是堅決。
「我沒有錯！」
陸西洲眯起眼睛，加大手上的力道：「道歉！」
旁邊人已經可以聽到周知骨頭被他捏得「咯咯」作響的聲音。
洗手間這樣私密的地方，哪家餐廳會裝監控？
就算裝了，也都是裝在門外，攝像頭絕對不會對著裡面。
她又深深知道：在陸西洲的心裡，自己就是個壞女人。
所以……
無論她解釋什麼，陸西洲都不會聽。
直接拿監控說事兒。
就算看不到監控錄像，應該也能聽到說話聲吧？
唐姿韻聽完周知的話，用力捏了捏陸西洲的胳膊，像是受了驚嚇的雛鳥，緊緊抱著陸西洲的腰：「西洲，是她罵人在先。」
「她先罵了我，罵的很難聽，我氣不過，才動手的。」
這會兒，她突然有些慶幸：賤人是個聾子，根本聽不見她和陸西洲在說什麼。
陸西洲眼神暗了暗，拍拍懷裡女人的背，叫助理景行過來。
「帶唐小姐去看醫生！」
唐姿韻聽完他的話，很是詫異：「你不陪我去嗎？」
陸西洲視線落在周知臉上：「我處理完就來。」
唐姿韻聽完他的話，卻是說什麼也不肯走了：「我不！」
「我要你陪我！」
「你知道的，我最怕醫院這種地方！」
還掏出了手機，報警。
陸西洲伸手，想攔著她，唐姿韻不依：「西洲，我不管！說什麼我都要出這口惡氣！」
「你看，他把我手都掐破了。」
說話間，抬起手，讓他看到手背上的傷口。
她是背對著周知的，周知看不清她的唇形，只看到陸西洲的臉色越來越沉。
有那麼一瞬間，她甚至覺得：陸西洲看自己的眼神像是在看仇人。
警方很快趕到，取走監控錄像，把兩個當事人都帶上了警車。
一輛警車跟著救護車去醫院做筆錄，另一輛則是押著周知去拘留所。
陸西洲則是跟著唐姿韻了醫院。
看著那輛警車越來越遠，周知慢慢垂下眼睫。
你看……
失望就是這樣，一點一點積累、擴大，然後，吞噬掉一顆火熱的心。
她的心，再也熱不起來了。
周知被帶到派出所，警方在得知她聽不見之後，立刻放慢了語速。
「姑娘，監控錄像我們看了，沒聽見那位唐女士說什麼過分的話，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餐廳的監控位置是在洗手間的門上，並沒有對著洗手間裡面，只拍到門口一小部分。
因此，無法判定是周知先動的手，還是唐姿韻先動的手。
等監控拍到兩人畫面的時候，她們已經扭打在了一起。
洗手間裡面沒監控，周知又聽不見，只有一段不完整的監控錄像，不能證明周知沒問題。
周知一遍又一遍的強調不是自己先動的手，是唐姿韻先動的手。
但……
沒有人能幫她。
就這樣，周知在拘留室里坐著，一待就是三個小時。
這期間，沒人管她死活，甚至連杯熱水都沒有。
城市的深秋，到了夜裡格外冷。
周知緊緊抱著自己，努力讓自己暖和，眼底儘是死灰。
許斜暉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副場景。
周知像是失去了庇護的雛鳥，蜷縮成一團，瑟瑟發抖，面色蒼白如紙。
他報上周知的身份，又利用關係看過了監控錄像，跟出警的警員得出一個結論：互毆！
因為造成的影響不大，再加上許斜暉的關係，他同意許斜暉保釋周知。
他看著瑟瑟發抖的小女人，脫下大衣，披在她身上。
「沒事了，已經解決了。」
直到坐進許斜暉的車，周知的眼睛裡才重新有了焦距。
「許隊，謝謝你。」
許斜暉淡淡一笑：「先送你去醫院。」
周知身上的傷都是些皮外傷，不用開藥，檢查過後，便離開了檢查室。
許斜暉跟在她身旁，唏噓不已：「周知，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身份是法醫，是警察中的一員，怎麼能那麼衝動？」
事實上，周知也後悔了。
當時她只是想推開唐姿韻的手，沒想那麼多。
「許隊，我知道錯了，我保證，不會再有下次！」
許斜暉看了看她，沒有再說什麼。
「行了，不說這些，折騰到現在，你也累了，我先送你回家，有什麼明天再說。」
周知點點頭：「謝謝許隊。」
兩人一前一後往電梯走，也不知道怎的，陸西洲突然出現，停在周知跟前。
擋住了她的去路。
周知不想看見這個人，第一反應就是避開他。
奈何……
陸西洲識破了她的意圖，直接抓過她的手腕。
在看到她身上男士大衣的那一刻，他十分不悅。
一抬手，就把那件外套扔在了地上。
周知掙扎：「你放開我！」
她不知道陸西洲為什麼糾纏不放，還扔許斜暉的衣服，氣得臉色漲紅。
許斜暉走過來，目光冷冷望著抓在周知手腕上的手。
「陸先生，你這樣不好吧？」
「知知現在是一名人民警察，你這樣，算襲警，罪加一等！」
陸西洲冷笑：「警察怎麼了？」
「她打阿韻的時候，怎麼沒想到自己是警察？」
「知法犯法，不也罪加一等？」
許斜暉看他不放開周知，開始捲袖子，準備動手。
周知制止了他：「隊長，沒事。」
制止了許斜暉後，她才看向陸西洲，眼神里儘是疏離與冷漠：「陸先生想怎樣？」
陸西洲黑墨色雙眸緊緊鎖著她的眼：「向阿韻道歉！」
周知扯唇：「她打我在先，我正當防衛，我沒有錯！」
看吧……
這就是她當年捨命救下的男人，在他眼裡，唐姿韻做什麼都是對的。
而到了她這裡，無論她做什麼，都是錯。
「陸西洲，我拒絕道歉！因為我沒有錯！」
陸西洲攥著她的手腕，白皙修長的指尖開始用力。
「道歉！」
病房裡的唐姿韻聽到外頭的動靜，急忙跑出來。
「西洲，別這樣！」
「事情都過去了，就這麼過去吧，我傷得也不重。」
站在周知身旁，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周知手腕被捏得生疼，可她就是一言不發。
蓄著淚水的眸子看著陸西洲，眼底儘是堅決。
「我沒有錯！」
陸西洲眯起眼睛，加大手上的力道：「道歉！」
旁邊人已經可以聽到周知骨頭被他捏得「咯咯」作響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