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我們都是受害者
周曉柔後知後覺發現自己慌亂中說錯了話，都怪趙小柱最近纏她纏得緊。
剛才也是因為他的糾纏自己才會錯過時機，一步一步錯得更多。
她看著眼前明顯就不弱的女人，知道她是趙小柱的老婆譚素芬，是公社一個領導的女兒。
更知道趙小柱是用了特殊的手段才娶到的譚素芬。
「嫂子，你應該知道的啊，你也被趙小柱強迫過，我們都是受害者，你能理解我的對吧？」
周曉柔調整好表情，繼續柔柔弱弱的哭著。
看得在場不少男人心生憐惜。
趙菁嘴巴都驚得成了「O」型，是真沒想到前世將她害得那麼慘的周曉柔居然這麼蠢。
不過想想也就釋懷了，誰讓那個時候的自己更蠢呢。
社員們住了口，意味不明的看了眼大隊長。
大隊長臉都黑成了碳，趙小柱是他大哥家的小兒子。
外人不清楚，但他自己心裡門兒清，一年到頭也就過年一桌吃次飯。
其他時間跟普通社員沒兩樣。
「走，給老子送走！」
他怒吼一聲，有什麼要交代的直接去派出所交代。
「只要老子一天是向陽大隊的大隊長，老子就不允許向陽大隊的男男女女亂搞！有一個算一個！
去把趙小柱也給老子捆了帶走！還有趙小柱家的，你也跟著一起去，有什麼不滿就告訴派出所的同志，讓他們給你做主！」
大隊長是真的發火了，眾人聞言默默去做事。
留下的人也縮著脖子不敢出聲，甚至還擔心周曉柔吵到大隊長。
不知道是誰在角落撿了把洗涮東西後丟掉的雜草，塞進了周曉柔的嘴裡。
還有眼疾手快的嬸子們，直接問了站在房間門口的沈瑤，把周曉柔的鋪蓋捲兒都收拾好了。
張有才軟著腿拍著胸口，還好他沒有得逞，更沒有和周曉柔更進一步。
不然今天他逃不過。
其實他沒完全說謊，真的是周曉柔主動把他手往胸口裡塞的。
之後倒是他沒忍住誘惑，大力捏了幾下。
然後就被威脅了，他精蟲上腦，哪裡能顧忌那麼多。
只是沒想到周曉柔動作那麼快，不過半天就煽動了那麼多人。
他自然不可能錯過這個大好的機會。
「趙知青，是我沒管理好生產隊的社員，等周曉柔的事情了結了，我再來處理你今天受委屈的事。」
大隊長歲然黑著臉，但話語表述卻沒帶多少私人感情，也很公道。
趙菁沒為難，「大隊長，還是明天早上再去吧，看這樣子，最多還有半個小時，天就徹底黑了，到時候不好走。」
大隊長搖了搖頭，說道：「不了，早去早安心，就怕再鬧出什麼么蛾子。」
趙菁聞言，主動貢獻了手電筒。
大隊長帶著人浩浩蕩蕩的走了，先前鬧事的社員們道著歉也走了。
老知青們神情懨懨，新知青們面面相覷，不敢多說話。
於是眾人各自端著碗三兩口喝了冷掉的雜糧稀飯，然後又各自干各自的事。
「趙菁，你說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老知青一個個都怪怪的？」
楚玉小聲在趙菁耳邊念叨。
趙靜也想知道。
她垂眸想了想，前世去青山大隊的時候，知青點有十來個知青。
還有和當地人嫁娶的知青，加起來有十三四個知青。
而這裡卻只有五個，女知青也只有一個。
這個人數是真的很少，而且來了這麼久，從來沒聽見有人提起過這些知青以前的事情。
只怕是發生了大事。
「噓，別問那麼多，估計不是什麼好事。」
有時候知道得太多，反而是不好的事。
……
顧洲返回牛棚，看了眼依舊放在乾草上的一副，提著刀出門了。
臨走時，他有回過頭說道：「外公，衣服既然買了，你就試試吧，裡面還有套秋衣。」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上了山。
老爺子愣愣坐在原地，直到好久，才忍不住抹了把濕潤的眼睛。
顫顫巍巍起身，小心翼翼的都開衣服。
看見那件嶄新的雪白的白襯衫，再次忍不住濕潤了眼眶。
他一表人才的大外孫，這輩子擁有的第一件白襯衫。
晚上，顧洲又挑了兩大捆柴回來，三兩口解決掉涼透的稀飯和鹹菜。
隨手提了桶涼水涼水沖了澡，就倒在乾草鋪就的地鋪睡了。
「衣服試過了，秋衣很合適，大衣現在穿著大了點，但冬天的時候再加上其他衣服，剛剛好。」
老爺子躺在另一側，聲音不大不小的念叨著。
「趙知青很會買衣服，你的那兩身我看了看，也應該合身，你去試試吧。」
顧洲悶悶的「嗯」了聲，也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
「外公，我接了個事兒。」
就在老爺子失望，準備睡去的時候，顧洲突然說道。
「保護好趙知青，抓住在逃的人販子，我們的成分能變好。」
老爺子猛的坐起身，「怎麼回事？」
顧洲挑挑揀揀的把事情說了，但那些太過危險的隱瞞了。
「這是個好事。」
老爺子沉默了會兒，精神了幾分，說道。
「既然如此，那邊的聯繫就趕緊斷了吧，免得被白眼狼聞著味兒摸過來。」
顧洲這次很快回應道：「好。」
「阿洲，以後對菁菁別這麼凶，有什麼話，好好說，咱們欠她的還不清咯。」
老爺子幽幽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良久後，顧洲回道：「好。」
回應他的，是老爺子的呼嚕聲。
知青點。
趙菁翻來覆去睡不著，想著白天發生的混亂，也想著顧洲有沒有穿她買的衣服。
伸手摸了摸手電筒，沒摸到，這才想起借給了大隊長。
知青點還沒通電，平日裡晚上都是用的手電筒和煤油燈照亮。
她只好抹黑點燃煤油燈，兜里大的火焰只能照亮小小一塊地方。
舉著煤油燈出門，剛出門就見到院子裡兩個黑乎乎的影子。
「啊~有鬼！」
趙菁尖叫一聲，下意識的往後一退。
她人摔倒了，煤油燈也摔碎了。
而那兩道黑影聽見聲音也快速靠近。
趙菁一邊害怕的往後挪動身體，一邊大喊救命。
剛才也是因為他的糾纏自己才會錯過時機，一步一步錯得更多。
她看著眼前明顯就不弱的女人，知道她是趙小柱的老婆譚素芬，是公社一個領導的女兒。
更知道趙小柱是用了特殊的手段才娶到的譚素芬。
「嫂子，你應該知道的啊，你也被趙小柱強迫過，我們都是受害者，你能理解我的對吧？」
周曉柔調整好表情，繼續柔柔弱弱的哭著。
看得在場不少男人心生憐惜。
趙菁嘴巴都驚得成了「O」型，是真沒想到前世將她害得那麼慘的周曉柔居然這麼蠢。
不過想想也就釋懷了，誰讓那個時候的自己更蠢呢。
社員們住了口，意味不明的看了眼大隊長。
大隊長臉都黑成了碳，趙小柱是他大哥家的小兒子。
外人不清楚，但他自己心裡門兒清，一年到頭也就過年一桌吃次飯。
其他時間跟普通社員沒兩樣。
「走，給老子送走！」
他怒吼一聲，有什麼要交代的直接去派出所交代。
「只要老子一天是向陽大隊的大隊長，老子就不允許向陽大隊的男男女女亂搞！有一個算一個！
去把趙小柱也給老子捆了帶走！還有趙小柱家的，你也跟著一起去，有什麼不滿就告訴派出所的同志，讓他們給你做主！」
大隊長是真的發火了，眾人聞言默默去做事。
留下的人也縮著脖子不敢出聲，甚至還擔心周曉柔吵到大隊長。
不知道是誰在角落撿了把洗涮東西後丟掉的雜草，塞進了周曉柔的嘴裡。
還有眼疾手快的嬸子們，直接問了站在房間門口的沈瑤，把周曉柔的鋪蓋捲兒都收拾好了。
張有才軟著腿拍著胸口，還好他沒有得逞，更沒有和周曉柔更進一步。
不然今天他逃不過。
其實他沒完全說謊，真的是周曉柔主動把他手往胸口裡塞的。
之後倒是他沒忍住誘惑，大力捏了幾下。
然後就被威脅了，他精蟲上腦，哪裡能顧忌那麼多。
只是沒想到周曉柔動作那麼快，不過半天就煽動了那麼多人。
他自然不可能錯過這個大好的機會。
「趙知青，是我沒管理好生產隊的社員，等周曉柔的事情了結了，我再來處理你今天受委屈的事。」
大隊長歲然黑著臉，但話語表述卻沒帶多少私人感情，也很公道。
趙菁沒為難，「大隊長，還是明天早上再去吧，看這樣子，最多還有半個小時，天就徹底黑了，到時候不好走。」
大隊長搖了搖頭，說道：「不了，早去早安心，就怕再鬧出什麼么蛾子。」
趙菁聞言，主動貢獻了手電筒。
大隊長帶著人浩浩蕩蕩的走了，先前鬧事的社員們道著歉也走了。
老知青們神情懨懨，新知青們面面相覷，不敢多說話。
於是眾人各自端著碗三兩口喝了冷掉的雜糧稀飯，然後又各自干各自的事。
「趙菁，你說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老知青一個個都怪怪的？」
楚玉小聲在趙菁耳邊念叨。
趙靜也想知道。
她垂眸想了想，前世去青山大隊的時候，知青點有十來個知青。
還有和當地人嫁娶的知青，加起來有十三四個知青。
而這裡卻只有五個，女知青也只有一個。
這個人數是真的很少，而且來了這麼久，從來沒聽見有人提起過這些知青以前的事情。
只怕是發生了大事。
「噓，別問那麼多，估計不是什麼好事。」
有時候知道得太多，反而是不好的事。
……
顧洲返回牛棚，看了眼依舊放在乾草上的一副，提著刀出門了。
臨走時，他有回過頭說道：「外公，衣服既然買了，你就試試吧，裡面還有套秋衣。」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上了山。
老爺子愣愣坐在原地，直到好久，才忍不住抹了把濕潤的眼睛。
顫顫巍巍起身，小心翼翼的都開衣服。
看見那件嶄新的雪白的白襯衫，再次忍不住濕潤了眼眶。
他一表人才的大外孫，這輩子擁有的第一件白襯衫。
晚上，顧洲又挑了兩大捆柴回來，三兩口解決掉涼透的稀飯和鹹菜。
隨手提了桶涼水涼水沖了澡，就倒在乾草鋪就的地鋪睡了。
「衣服試過了，秋衣很合適，大衣現在穿著大了點，但冬天的時候再加上其他衣服，剛剛好。」
老爺子躺在另一側，聲音不大不小的念叨著。
「趙知青很會買衣服，你的那兩身我看了看，也應該合身，你去試試吧。」
顧洲悶悶的「嗯」了聲，也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
「外公，我接了個事兒。」
就在老爺子失望，準備睡去的時候，顧洲突然說道。
「保護好趙知青，抓住在逃的人販子，我們的成分能變好。」
老爺子猛的坐起身，「怎麼回事？」
顧洲挑挑揀揀的把事情說了，但那些太過危險的隱瞞了。
「這是個好事。」
老爺子沉默了會兒，精神了幾分，說道。
「既然如此，那邊的聯繫就趕緊斷了吧，免得被白眼狼聞著味兒摸過來。」
顧洲這次很快回應道：「好。」
「阿洲，以後對菁菁別這麼凶，有什麼話，好好說，咱們欠她的還不清咯。」
老爺子幽幽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良久後，顧洲回道：「好。」
回應他的，是老爺子的呼嚕聲。
知青點。
趙菁翻來覆去睡不著，想著白天發生的混亂，也想著顧洲有沒有穿她買的衣服。
伸手摸了摸手電筒，沒摸到，這才想起借給了大隊長。
知青點還沒通電，平日裡晚上都是用的手電筒和煤油燈照亮。
她只好抹黑點燃煤油燈，兜里大的火焰只能照亮小小一塊地方。
舉著煤油燈出門，剛出門就見到院子裡兩個黑乎乎的影子。
「啊~有鬼！」
趙菁尖叫一聲，下意識的往後一退。
她人摔倒了，煤油燈也摔碎了。
而那兩道黑影聽見聲音也快速靠近。
趙菁一邊害怕的往後挪動身體，一邊大喊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