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8章 不是我要借那人的手，是那人想要借我的手
莫永怕情況有誤，還讓人再三去查明，直到陸楊快要散值，才匆匆帶著馬夫趕了過來。
陸楊聽完莫永說的話後，一時間沒有說話，眉頭微微攏著，似是有什麼東西沒想通。
莫永也識趣，說完之後便站在一旁，只要陸楊不說話，他便不會再開口。
過了一會，略帶清冷的聲音在書房裡響起。
「吏部右侍郎那邊，派人看好了沒？」
莫永給陸楊辦事也有這麼些年了，有些時候對於陸楊接下來安排的事，也會猜出三分，聞言，當即便應道：「老爺，幾處都讓人看著了。」
此話一出，陸楊眉眼染了些笑意：「幾處？」
他心裡倒是心知肚明哪幾處。
莫永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我想著老爺可能會想要知道吏部右侍郎與吏部尚書之間的關係，便讓人去守著了。」
陸楊感慨道：「莫叔你可是越來越懂我了。」
「哪裡，老爺說笑了。」
莫永笑著推辭了兩句，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麼，神情慢慢變得鄭重起來。
「老爺，我也想早點把那幕後之人找出來，好給老爺報仇。」
「報仇？」
陸楊笑了，笑聲清朗，在書房裡盪了一圈，隨後傳到了走廊里。
白芊芊腳步一頓，抬頭望向不遠處的書房門沒再過去，想了想，讓桃香在這邊看著，一會提醒陸楊不要忙太晚後，轉身便往後院那邊走。
桃香得令，等白芊芊離去，自是站在那裡，順便幫忙看風。
而書房那邊的笑聲也慢慢停了下來。
陸楊望著眼前的莫永，搖了搖頭，「莫叔，若是那人真是他，仇的話，可是難報了。」
莫永皺眉，仔細一想，倒也是明白了自家老爺為何會這樣說。
若是事情只到吏部右侍郎結束，他家老爺也不是沒有辦法對付這人，可若是這人背後還有人，而且還是他所想的那人的話，怕是真難了。
不說人家作為一個世家大族，又是做了這麼多年尚書，背後的權勢與自家老爺的一比，高低立見。
說要對付，怕是自家老爺使盡全力，能扳倒對方一隻手都算好的。
莫永想來想去，越想就越氣。
「難不成老爺的病，就這樣一筆勾銷了嗎？」
望著自家老爺至今還顯蒼白的臉色，莫永怎能甘心？
好端端的一個活蹦亂跳的少年郎，就因為那些人，結果落下了病根，就算老爺不說，他也知道老爺身體肯定不好受。
不說情緒激動不得，就算激烈的動作，也是做不得了。
這般鮮明對比，莫永如何也是說服不了自己別去跟那些權勢世家對抗。
看著莫永神情的快速變化，從擔心到不甘，再到露出恨意，陸楊的眼神也隱隱帶著絲暗色，不過臉色，還是如常。
「莫叔，你可別想魔怔了，我可沒說要吃了這個虧。」
莫永一愣，隨即一臉驚訝地看向陸楊，「老爺，您是想到了什麼辦法了？！」
陸楊抿唇一笑，「辦法多得是，只要敢想，沒什麼是不可能的。」
莫永聽著糊塗，忙虛心發問：「老爺，您是說？」
陸楊眉頭微微一挑，臉上露出狡黠的表情。
「管他是侍郎還是尚書，總歸上面還有人管著，權勢再大，也不過是那人的一句話罷了。」
莫永這會臉上已經露出了驚恐，他向來知道自家老爺大膽，可也是沒想過會這般大膽。
「老爺，難不成您是想要借那位的手，來辦成事情？」
陸楊撇了下嘴，那人豈是他說要弄倒誰就弄倒誰的？
他搖了搖頭，隨即輕聲道：「不是我要借那人的手，是那人想要借我的手。」
莫永懵了，他想過挺多句陸楊可能會說的話，卻是沒想到自家老爺說出來的話這般的驚人。
「老爺？」
莫永還想問什麼，便被陸楊擺手阻止了。
「莫叔，你只要明白，我不會讓陸家敗在我手裡便是。」
莫永一聽，忙跪下趴著，「老爺，我們一家人的命都是您給的，我們莫家人肯定不會背叛老爺，老爺如何，我們便如何，絕不會離開老爺一步，離開陸家一步。」
陸楊垂著眼看了一會，隨後伸手彎腰把莫永扶起來，笑道：「莫叔的心，我自是明白，我剛說的，只是想讓莫叔放心罷了，絕沒有其他意思。」
莫永搖頭，「老爺放心，我都明白的。」
陸楊自是滿意莫永的態度，起身拍了拍衣服。
「莫叔，再多的事我也不方便與你說，你只要好好把家裡的事安排好就成，其他事有我呢。」
莫永連忙點頭，「好的，老爺我明白了。」
莫永自然明白陸楊對於陸家而言，是個什麼樣的存在。
有他在，他們所有人都安心。
......
書房門開了又被關上，陸楊看著不遠處那有些熟悉的衣服，等莫永都檢查好了門窗，才走過去。
「桃香？」
他往周圍看了看，隨即看向桃香，「你怎麼在這，夫人呢？」
桃香一笑，給陸楊行了個禮後，便道：「老爺，小姐讓我在這等您出來，說是讓您別忘了吃東西。」
陸楊點頭，道了聲「好」後，便邁步往後院那邊走。
莫永跟桃香交代好一些關於陸楊的事後，便匆匆往伙房那邊走，讓人準備上菜。
桃香見莫永離開，連忙轉身追上陸楊。
陸楊回頭看了眼，便收回了視線，沒有說話。
還未走近房門，平安的笑聲便從裡面傳了出來，其中還摻雜著白芊芊逗他笑的聲音。
陸楊周身的冷意仿佛都被這兩人的笑聲拂去了，心裡暖意漸生。
他走過去推門而入，瞥了眼正在毯子上坐著，笑得口水都流下來的平安，便把視線放在了正起身往他這邊走來的白芊芊身上。
「夫君，把斗篷脫了吧，免得寒氣入體了。」
房裡的溫度比起外面，要暖和很多，陸楊剛從外面進來，一冷一熱的，外衣容易產生寒氣，受寒了可就不好了。
白芊芊要上手幫忙，被陸楊往後退一步錯開了。
「你坐著，我來。」
白芊芊笑著點頭，也不多說，隨即看了眼旁邊的桃香。
桃香自是明白自家小姐的意思，走過去幫陸楊脫去斗篷。
屋裡暖意足夠，陸楊穿得挺多，也就不用再添衣服了。
陸楊聽完莫永說的話後，一時間沒有說話，眉頭微微攏著，似是有什麼東西沒想通。
莫永也識趣，說完之後便站在一旁，只要陸楊不說話，他便不會再開口。
過了一會，略帶清冷的聲音在書房裡響起。
「吏部右侍郎那邊，派人看好了沒？」
莫永給陸楊辦事也有這麼些年了，有些時候對於陸楊接下來安排的事，也會猜出三分，聞言，當即便應道：「老爺，幾處都讓人看著了。」
此話一出，陸楊眉眼染了些笑意：「幾處？」
他心裡倒是心知肚明哪幾處。
莫永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我想著老爺可能會想要知道吏部右侍郎與吏部尚書之間的關係，便讓人去守著了。」
陸楊感慨道：「莫叔你可是越來越懂我了。」
「哪裡，老爺說笑了。」
莫永笑著推辭了兩句，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麼，神情慢慢變得鄭重起來。
「老爺，我也想早點把那幕後之人找出來，好給老爺報仇。」
「報仇？」
陸楊笑了，笑聲清朗，在書房裡盪了一圈，隨後傳到了走廊里。
白芊芊腳步一頓，抬頭望向不遠處的書房門沒再過去，想了想，讓桃香在這邊看著，一會提醒陸楊不要忙太晚後，轉身便往後院那邊走。
桃香得令，等白芊芊離去，自是站在那裡，順便幫忙看風。
而書房那邊的笑聲也慢慢停了下來。
陸楊望著眼前的莫永，搖了搖頭，「莫叔，若是那人真是他，仇的話，可是難報了。」
莫永皺眉，仔細一想，倒也是明白了自家老爺為何會這樣說。
若是事情只到吏部右侍郎結束，他家老爺也不是沒有辦法對付這人，可若是這人背後還有人，而且還是他所想的那人的話，怕是真難了。
不說人家作為一個世家大族，又是做了這麼多年尚書，背後的權勢與自家老爺的一比，高低立見。
說要對付，怕是自家老爺使盡全力，能扳倒對方一隻手都算好的。
莫永想來想去，越想就越氣。
「難不成老爺的病，就這樣一筆勾銷了嗎？」
望著自家老爺至今還顯蒼白的臉色，莫永怎能甘心？
好端端的一個活蹦亂跳的少年郎，就因為那些人，結果落下了病根，就算老爺不說，他也知道老爺身體肯定不好受。
不說情緒激動不得，就算激烈的動作，也是做不得了。
這般鮮明對比，莫永如何也是說服不了自己別去跟那些權勢世家對抗。
看著莫永神情的快速變化，從擔心到不甘，再到露出恨意，陸楊的眼神也隱隱帶著絲暗色，不過臉色，還是如常。
「莫叔，你可別想魔怔了，我可沒說要吃了這個虧。」
莫永一愣，隨即一臉驚訝地看向陸楊，「老爺，您是想到了什麼辦法了？！」
陸楊抿唇一笑，「辦法多得是，只要敢想，沒什麼是不可能的。」
莫永聽著糊塗，忙虛心發問：「老爺，您是說？」
陸楊眉頭微微一挑，臉上露出狡黠的表情。
「管他是侍郎還是尚書，總歸上面還有人管著，權勢再大，也不過是那人的一句話罷了。」
莫永這會臉上已經露出了驚恐，他向來知道自家老爺大膽，可也是沒想過會這般大膽。
「老爺，難不成您是想要借那位的手，來辦成事情？」
陸楊撇了下嘴，那人豈是他說要弄倒誰就弄倒誰的？
他搖了搖頭，隨即輕聲道：「不是我要借那人的手，是那人想要借我的手。」
莫永懵了，他想過挺多句陸楊可能會說的話，卻是沒想到自家老爺說出來的話這般的驚人。
「老爺？」
莫永還想問什麼，便被陸楊擺手阻止了。
「莫叔，你只要明白，我不會讓陸家敗在我手裡便是。」
莫永一聽，忙跪下趴著，「老爺，我們一家人的命都是您給的，我們莫家人肯定不會背叛老爺，老爺如何，我們便如何，絕不會離開老爺一步，離開陸家一步。」
陸楊垂著眼看了一會，隨後伸手彎腰把莫永扶起來，笑道：「莫叔的心，我自是明白，我剛說的，只是想讓莫叔放心罷了，絕沒有其他意思。」
莫永搖頭，「老爺放心，我都明白的。」
陸楊自是滿意莫永的態度，起身拍了拍衣服。
「莫叔，再多的事我也不方便與你說，你只要好好把家裡的事安排好就成，其他事有我呢。」
莫永連忙點頭，「好的，老爺我明白了。」
莫永自然明白陸楊對於陸家而言，是個什麼樣的存在。
有他在，他們所有人都安心。
......
書房門開了又被關上，陸楊看著不遠處那有些熟悉的衣服，等莫永都檢查好了門窗，才走過去。
「桃香？」
他往周圍看了看，隨即看向桃香，「你怎麼在這，夫人呢？」
桃香一笑，給陸楊行了個禮後，便道：「老爺，小姐讓我在這等您出來，說是讓您別忘了吃東西。」
陸楊點頭，道了聲「好」後，便邁步往後院那邊走。
莫永跟桃香交代好一些關於陸楊的事後，便匆匆往伙房那邊走，讓人準備上菜。
桃香見莫永離開，連忙轉身追上陸楊。
陸楊回頭看了眼，便收回了視線，沒有說話。
還未走近房門，平安的笑聲便從裡面傳了出來，其中還摻雜著白芊芊逗他笑的聲音。
陸楊周身的冷意仿佛都被這兩人的笑聲拂去了，心裡暖意漸生。
他走過去推門而入，瞥了眼正在毯子上坐著，笑得口水都流下來的平安，便把視線放在了正起身往他這邊走來的白芊芊身上。
「夫君，把斗篷脫了吧，免得寒氣入體了。」
房裡的溫度比起外面，要暖和很多，陸楊剛從外面進來，一冷一熱的，外衣容易產生寒氣，受寒了可就不好了。
白芊芊要上手幫忙，被陸楊往後退一步錯開了。
「你坐著，我來。」
白芊芊笑著點頭，也不多說，隨即看了眼旁邊的桃香。
桃香自是明白自家小姐的意思，走過去幫陸楊脫去斗篷。
屋裡暖意足夠，陸楊穿得挺多，也就不用再添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