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他們怎麼說我不安好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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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楊見他們這麼嚴肅,倒是笑了笑。【】

  「你們回去之後,多鍛鍊一下自己的身體吧,若是可以,還可以做些特殊運動,讓自己習慣海上搖晃的感覺,說不準對你們會有好處。」

  那三人一聽,當下便把陸楊的話當成教導。

  「陸坊學放心,回家我們就去練。」

  「好!」

  正當陸楊跟著那三人說話時,另外三人也猶豫著過來了。

  「陸坊學,我們決定還是不去了。」

  「是啊,我們年紀也不小了,家裡上有老下有小的,這要是出了什麼事,怕是家都要散了。」

  陸楊當然能明白他們的顧忌。

  「沒事,只是你們可能需要再等段時日了。」

  三人明白陸楊說的是什麼,當即便鬆了口氣,神情不似之前那般緊張不安了。

  而在陸楊與余飛彥等人說著話時,乾清宮那邊也正說得熱鬧。

  大家各抒己見,倒是發現和解決了不少問題。

  這一天,六部尚書從乾清宮出來,已是一個時辰之後,而在他們出來後,原本在外面等候的幾位將軍,便又在皇上的召見下,進了乾清宮。

  這一回,晚霞出來,他們才離開了乾清宮。

  ......

  五月中旬,白芊芊的月子總算是坐完了,終於是能收拾自己了。

  一大早,天還未亮,她便吩咐了桃香,讓桃香給她準備洗漱所用的東西。

  雖然每日她都有擦身子,但總感覺身上還有些不好聞的味道。

  好不容易熬到了這一天,她可是再熬不住了。

  連等天亮也是等不及了。

  陸楊吃完早食,還未出門,就見白芊芊那邊燈火通明,還有不少說話聲和窸窣的動靜傳來。

  想了想,他抬步往白芊芊那邊走去。

  哪成想,白芊芊想是預料到了他會過來,直接讓梨香守在了拱門前,不讓他進去。

  他抬眼望著不遠處正在抬浴桶提熱水的婢女們,也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

  他看向低頭聽候吩咐的梨香,「好好照顧夫人,注意著時辰,別讓夫人著涼了。」

  「是。」

  陸楊又看了眼裡面,才轉身離去。

  趙逸如今已經住在了陸家,陸楊過去趙逸那把他捎帶上後,便出門上了馬車。

  這孩子也是乖巧,在馬車上坐得端端正正的,陸楊不開口說話,他也不會開口打破這片寧靜。

  陸楊往常喜歡在馬車上閉目養神,如今有著趙逸在,他倒是給趙逸抽查起了課業。

  趙逸自是把問題都回答上了。

  陸楊撩起帘子往外看了眼,天色蒙蒙亮,路上已經有吆喝聲了。

  他放下帘子,看向好似一點兒也不好奇外面事情的趙逸,輕笑道:「你娘倒是放心我。」

  趙逸眨了眨眼睛,咧開嘴笑了。

  「姨丈,我娘說多跟著您,能學到東西。」

  自那天早上陸楊說了世子妃同意,就讓趙逸在這住幾日的話,那日散值回來,陸家門前便停著幾輛馬車,都是趙逸要用的東西。

  那東西多得,陸楊都看得直咂舌。

  這會聽到趙逸的話,陸楊自己倒是疑惑了。

  「學到東西?那你現在學到了嗎?」

  趙逸自然點頭,「學到了,姨丈不用擔心。」

  陸楊不是擔心,他是不理解。

  「你是說在上書房裡教你的?」

  趙逸白嫩的臉上露出否認的意思。

  「不是,娘不是要我學的這個。」

  「那是要你學的什麼?」

  陸楊懷疑地看著他,「你可不能像姨丈這般懶,姨丈是因為身體不好才這樣的,你知道吧?」

  趙逸連忙點頭,「姨丈,我知道。」

  他小臉上露出糾結,陸楊看著倒是覺得好笑。

  「逸兒,有什麼話可以直說,不用糾結。」


  「好。」

  趙逸看著陸楊,眼睛十分明亮。

  「姨丈,娘讓我學您處事的方法。」

  聞言,陸楊淡色的嘴唇勾了起來。

  「原來是這事啊,那你可得好好學。」

  倒是沒想到,世子妃還讓自己的兒子來跟自己學這個。

  陸楊搖頭,這王府啊......

  到上書房時,余飛彥已經在門前等著了。

  趙煦和趙晗正在裡面讀書,趙逸跟余飛彥打完招呼,連忙走了進去。

  陸楊看了眼裡面,便轉頭看余飛彥。

  「余左庶有話要與我說?」

  余飛彥無奈地笑了下,「唉,什麼事都瞞不住陸坊學。」

  陸楊笑笑,沒有接話。

  余飛彥見此,收回了臉上的笑意,讓陸楊跟他往旁邊走一走。

  這旁邊有人在,確實不好說話。

  陸楊拿著籃子,跟著余飛彥走到一旁。

  「余左庶,就在這裡說吧。」

  余飛彥點頭,也跟著停了下來,「陸坊學,是這樣的,現在外面都在傳,說這個出海的事情,是您提出來的。」

  余飛彥緊盯著陸楊的神情,生怕自己漏掉了什麼。

  陸楊不明所以,「是我跟皇上提的,怎麼了?」

  余飛彥一看陸楊這樣,就知道陸楊還不知道那些人說了什麼難聽的話。

  他提醒道:「陸坊學,現在朝中臣子分為了兩派,一派是支持出海的,還有一派,則是在說您不安好心。」

  「我不安好心?」

  陸楊皺眉,「他們怎麼說我不安好心的?」

  余飛彥挑著話說了。

  「有人說您是想通過朝廷的船去往外面,從中獲利。」

  「還有人說您是想讓靖朝陷入困境,是敵國奸細。」

  陸楊聽著,笑了起來,神情張揚。

  他看著余飛彥,問道:「余左庶也認為我是這樣的目的?」

  余飛彥搖頭,「我相信陸坊學。」

  探尋陌生的地方,誰都會害怕,這害怕不只是單方面的害怕,還有許許多多方面。

  但余飛彥知道陸楊肯定不是他們說的那樣的人。

  陸楊抬眸望著不遠處的乾清宮,笑罵道:「他們真是吃飽了閒的,有本事他們就來我面前說,在背後嘀咕算什麼事?」

  他看向余飛彥,「余左庶,他們這是知道皇上相信我,才只敢在背後罵人,要真到了我面前,估計話都說不利索了。」

  余飛彥一愣,雖然有點被陸楊突然轉變的語氣嚇到,但他很快反應過來。

  「陸坊學說得對,等我再遇到,我還罵他們!」

  陸楊聽著,豎起大拇指,「好,使勁罵,別怕,有皇上在背後頂著呢。」

  余飛彥本來還以為陸楊會說有他在的,沒想到他倒是把皇上搬了出來,這會被嗆得說不出來話。

  陸楊聽著余飛彥的咳嗽聲,嘆道:「余左庶,我以為你是知道的,沒想到......」

  陸楊搖了搖頭,看了他一眼,見他好似緩了些,才轉身往上書房那走。

  余飛彥輕咳了會,等徹底停下來時,也尋思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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