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在華國，殺人是死罪
虞夢聞言，連忙道：「沈小姐言重了，您願意在H國幫我關注阿離的下落，我很感激，眼下您遇到困難，我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沈知意向虞夢道謝，將「夜鶯」已經調查到的信息發給虞夢。
「當事人已經去世很多年，因為時間久遠，調查難度也會比較大。」虞夢實事求是道，「不過沈小姐放心，凡是存在，必有痕跡，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
方卓等了幾天都沒等到翟勝的答覆，終於坐不住了。
他讓助理打聽了一下情況，得知並沒有二次審查這回事，氣急敗壞，當即給翟勝下了最後通牒。
「翟局長，做人要講誠信，明天上午合同如果還簽不下來，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他手裡掌握著翟勝受賄的證據。
他就不信，那個從中作梗的人能有翟勝更大的把柄。
方卓放完狠話，剛要掛電話，就聽到翟勝說：「原總，你真的誤會我了，我只是遇到一點小麻煩，現在已經解決了。」
方卓聞言挑了挑眉，「你最好別玩兒什麼花樣。」
「那怎麼可能，我的把柄還在原總手裡呢。」翟勝道，「我給你發個地址，你過來，咱們今晚就把合同簽了。」
掛了電話，方卓靠在椅背上捏了捏眉心。
最近也不知道是不是犯了太歲，諸事不順。
先是晶片被調包，之後簽約又被攪黃，就連他派去盯著晏沉風的手下都離奇失蹤了。
那天手下給他發來晏沉風的行程，然後就聯繫不到了。
他派人找了很多地方，都沒找到，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麼意外。
方卓想得頭痛，起身對助理道：「備車，去四季天籟。」
……
翟勝給他發的是一個會所的地址。
半小時後，車子停在「四季天籟」門口。
大堂經理帶著方卓來到一個私密包廂，將門打開。
目光所及之處，翟勝坐在沙發上，身邊坐著幾個穿著暴露的女人。
「原總，來得正好。」翟勝朝他招招手，「這些都是四季天籟的頭牌，你看看喜歡哪個？」
方卓皺了皺眉，冷聲道：「翟局，我可不是來跟你消遣的。」
「知道，不就是簽合同嗎，急什麼？」翟勝晃了晃手中的高腳杯，「先玩兒盡興了再說。」
方卓聞言，心裡一沉。
翟勝現在的樣子，分明就是天不怕地不怕，還請他來這種地方。
難道是有高人給他支招了？
思忖間，翟勝又道：「原總要是沒心情，那咱們就先把合同簽了。小何，去拿合同。」
何肆點點頭，起身離開包廂。
這下方卓眉頭擰得更緊了。
翟勝要是真的有心跟他簽合同，肯定早就把合同備好了，還用特意去拿？
不一會兒，何肆回來了。
還帶了一個男人。
男人被揍得鼻青臉腫，手被捆在一起。
何肆在他膝窩處一踹，男人便跪在地上。
待方卓看清男人的臉，頓時大驚失色！
「阿飛？！」
阿飛低著頭，不敢看方卓的眼睛。
方卓整個人都傻眼了。
這個阿飛，正是他派去H國跟蹤晏沉風，後來又莫名其妙失蹤的手下。
他……怎麼會在這裡？
「原總，我給你準備的這個驚喜，還喜歡嗎？」翟勝靠在沙發上，一臉勝券在握的表情。
方卓沉著臉，「你想做什麼？」
翟勝掐滅手裡的煙，直言道：
「商業街的工程，我們找到了更合適的承建方，不能簽給你了。」
「你……」方卓氣得七竅生煙，「你就不怕我把你受賄的證據公布出去？」
「怕啊，當然怕。」翟勝挑眉，「所以，我才綁了你的手下過來。」
方卓氣笑：「難道你以為，用他就能威脅到我？」
「一條花錢就能買到的狗，我原不凡有的是！」
翟勝等的就是方卓這句話。
他身體前傾，食指敲了敲桌面，「阿飛，把你看到的事情都說出來。」
阿飛本來還猶豫著，要不要背叛方卓，把他做的那些腌臢事抖落出來。
聽到方卓口口聲聲罵他是狗，內心最後一點愧疚也蕩然無存，指著方卓道：「原不凡殺了貨車司機！他讓人把屍體沉河了！」
方卓一驚，「阿飛，你胡說八道些什麼！」
「我說的都是實話！屍體就在南水河裡，不信你們可以去撈！」
方卓怎麼也沒想到，阿飛會知道這些細節。
明明拋屍的事，是他讓助理一個人做的。
難道是助理出賣了他？
「原總，現在你還打算跟我鬧得魚死網破嗎？」翟勝笑得人畜無害，「在華國，殺人可是死罪啊。」
方卓雙拳緊握，手指捏得咯吱作響。
他盯著阿飛，雙眼赤紅，強忍著想要將他掐死的衝動。
「原總，這事也不能怪我，原本我是真的打算把地皮給你的，誰讓半路殺出個程咬金，攔了你的路呢？」
方卓被翟勝氣得發瘋，咬牙切齒道：「翟勝，你最好想清楚，京市這塊土地，有我沒晏沉風，有晏沉風沒我！」
「你今天擺我一道，我保證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翟勝「嘖」了一聲，「怎麼又扯到晏總身上了？我可沒提他的名字啊。」
方卓不想再和翟勝打太極，抬腿在阿飛身上狠狠踹了一腳，推開門，揚長而去。
……
晏沉風的病情果然如周景淮預料的那樣，以極快的速度發生惡化。
不過幾天時間，就開始高燒不退。
沈知意一邊應付著公司的事，一邊照顧晏沉風，順便還把花溪商業街截胡了。
原以為這件事傳出去，最先跳腳的會是原不凡。
沒想到第一個坐不住的，另有其人。
這天上午，晏夫人忽然聽到一道門鈴聲。
她匆匆跑過去開門。
沒想到門打開，竟然看到了一個最不想看到的人。
晏夫人眉頭一緊，作勢關門。
對方眼疾手快地把手伸進來，擋住她的動作：「等一下！」
晏夫人面容冷峻地問：「你來幹什麼？」
晏海厚著臉皮地擠進來，手裡還拎著一個果籃。
「我來看看明玉恢復得怎麼樣了。」
沈知意向虞夢道謝，將「夜鶯」已經調查到的信息發給虞夢。
「當事人已經去世很多年，因為時間久遠，調查難度也會比較大。」虞夢實事求是道，「不過沈小姐放心，凡是存在，必有痕跡，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
方卓等了幾天都沒等到翟勝的答覆，終於坐不住了。
他讓助理打聽了一下情況，得知並沒有二次審查這回事，氣急敗壞，當即給翟勝下了最後通牒。
「翟局長，做人要講誠信，明天上午合同如果還簽不下來，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他手裡掌握著翟勝受賄的證據。
他就不信，那個從中作梗的人能有翟勝更大的把柄。
方卓放完狠話，剛要掛電話，就聽到翟勝說：「原總，你真的誤會我了，我只是遇到一點小麻煩，現在已經解決了。」
方卓聞言挑了挑眉，「你最好別玩兒什麼花樣。」
「那怎麼可能，我的把柄還在原總手裡呢。」翟勝道，「我給你發個地址，你過來，咱們今晚就把合同簽了。」
掛了電話，方卓靠在椅背上捏了捏眉心。
最近也不知道是不是犯了太歲，諸事不順。
先是晶片被調包，之後簽約又被攪黃，就連他派去盯著晏沉風的手下都離奇失蹤了。
那天手下給他發來晏沉風的行程，然後就聯繫不到了。
他派人找了很多地方，都沒找到，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麼意外。
方卓想得頭痛，起身對助理道：「備車，去四季天籟。」
……
翟勝給他發的是一個會所的地址。
半小時後，車子停在「四季天籟」門口。
大堂經理帶著方卓來到一個私密包廂，將門打開。
目光所及之處，翟勝坐在沙發上，身邊坐著幾個穿著暴露的女人。
「原總，來得正好。」翟勝朝他招招手，「這些都是四季天籟的頭牌，你看看喜歡哪個？」
方卓皺了皺眉，冷聲道：「翟局，我可不是來跟你消遣的。」
「知道，不就是簽合同嗎，急什麼？」翟勝晃了晃手中的高腳杯，「先玩兒盡興了再說。」
方卓聞言，心裡一沉。
翟勝現在的樣子，分明就是天不怕地不怕，還請他來這種地方。
難道是有高人給他支招了？
思忖間，翟勝又道：「原總要是沒心情，那咱們就先把合同簽了。小何，去拿合同。」
何肆點點頭，起身離開包廂。
這下方卓眉頭擰得更緊了。
翟勝要是真的有心跟他簽合同，肯定早就把合同備好了，還用特意去拿？
不一會兒，何肆回來了。
還帶了一個男人。
男人被揍得鼻青臉腫，手被捆在一起。
何肆在他膝窩處一踹，男人便跪在地上。
待方卓看清男人的臉，頓時大驚失色！
「阿飛？！」
阿飛低著頭，不敢看方卓的眼睛。
方卓整個人都傻眼了。
這個阿飛，正是他派去H國跟蹤晏沉風，後來又莫名其妙失蹤的手下。
他……怎麼會在這裡？
「原總，我給你準備的這個驚喜，還喜歡嗎？」翟勝靠在沙發上，一臉勝券在握的表情。
方卓沉著臉，「你想做什麼？」
翟勝掐滅手裡的煙，直言道：
「商業街的工程，我們找到了更合適的承建方，不能簽給你了。」
「你……」方卓氣得七竅生煙，「你就不怕我把你受賄的證據公布出去？」
「怕啊，當然怕。」翟勝挑眉，「所以，我才綁了你的手下過來。」
方卓氣笑：「難道你以為，用他就能威脅到我？」
「一條花錢就能買到的狗，我原不凡有的是！」
翟勝等的就是方卓這句話。
他身體前傾，食指敲了敲桌面，「阿飛，把你看到的事情都說出來。」
阿飛本來還猶豫著，要不要背叛方卓，把他做的那些腌臢事抖落出來。
聽到方卓口口聲聲罵他是狗，內心最後一點愧疚也蕩然無存，指著方卓道：「原不凡殺了貨車司機！他讓人把屍體沉河了！」
方卓一驚，「阿飛，你胡說八道些什麼！」
「我說的都是實話！屍體就在南水河裡，不信你們可以去撈！」
方卓怎麼也沒想到，阿飛會知道這些細節。
明明拋屍的事，是他讓助理一個人做的。
難道是助理出賣了他？
「原總，現在你還打算跟我鬧得魚死網破嗎？」翟勝笑得人畜無害，「在華國，殺人可是死罪啊。」
方卓雙拳緊握，手指捏得咯吱作響。
他盯著阿飛，雙眼赤紅，強忍著想要將他掐死的衝動。
「原總，這事也不能怪我，原本我是真的打算把地皮給你的，誰讓半路殺出個程咬金，攔了你的路呢？」
方卓被翟勝氣得發瘋，咬牙切齒道：「翟勝，你最好想清楚，京市這塊土地，有我沒晏沉風，有晏沉風沒我！」
「你今天擺我一道，我保證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翟勝「嘖」了一聲，「怎麼又扯到晏總身上了？我可沒提他的名字啊。」
方卓不想再和翟勝打太極，抬腿在阿飛身上狠狠踹了一腳，推開門，揚長而去。
……
晏沉風的病情果然如周景淮預料的那樣，以極快的速度發生惡化。
不過幾天時間，就開始高燒不退。
沈知意一邊應付著公司的事，一邊照顧晏沉風，順便還把花溪商業街截胡了。
原以為這件事傳出去，最先跳腳的會是原不凡。
沒想到第一個坐不住的，另有其人。
這天上午，晏夫人忽然聽到一道門鈴聲。
她匆匆跑過去開門。
沒想到門打開，竟然看到了一個最不想看到的人。
晏夫人眉頭一緊，作勢關門。
對方眼疾手快地把手伸進來，擋住她的動作：「等一下！」
晏夫人面容冷峻地問：「你來幹什麼？」
晏海厚著臉皮地擠進來，手裡還拎著一個果籃。
「我來看看明玉恢復得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