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老公，幫我澄清一下
晏夫人沒想到沈知意偷東西還能這麼理直氣壯，頓時怒不可遏。
「沈知意，你還要不要臉了？竟然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做這種事！」
蘇棠月見狀，連忙裝模作樣地安慰：「夫人息怒，太太進先生的書房，也未必是偷東西……」
「棠月，你就別幫她說話了！」晏夫人厲聲打斷蘇棠月，「這女人的心思壓根兒不在沉風身上，今天能偷沉風的東西，明天就能掏空整個晏家，這樣的人留在身邊就是個禍患！」
正當晏夫人滔滔不絕時，身後忽然傳來一道腳步聲。
一身西裝筆挺的男人來到客廳，狹長清冷的眸子看向晏夫人，以及站在晏夫人面前表情不卑不亢的沈知意。
「先生……」蘇棠月眼前一亮。
她特意選在這個時間告發沈知意，就是為了讓晏沉風回來看到這一幕。
計謀得逞，蘇棠月強忍笑意，心裡篤定晏沉風一定會對她失望透頂。
然而，下一秒。
「沉風，正好你回來了。」沈知意看向晏沉風，表情里沒有半點驚慌，反而揚起淺淺的笑，「過來幫我澄清一下吧。」
澄清？
澄清什麼？
蘇棠月皺了皺眉，不知道沈知意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晏沉風眉梢微揚，徑直走到沈知意面前，居高臨下看著她，似是在等她發話。
「媽，您真的誤會我了。」沈知意語氣頗有點委屈，「我是進書房了，但不是偷偷進，而是光明正大地進，因為是沉風讓我進去幫他拿文件的。」
說完，下頜微揚，一雙澄澈的眸子看向晏沉風：「老公，是不是？」
這聲「老公」叫得晏沉風心尖微顫，險些漏跳一拍。
「沉風，到底怎麼回事？」晏夫人蹙眉，「是你讓沈知意進你書房的？」
「嗯。」晏沉風盯著沈知意，深邃的眼底晦暗不明，「下午我急需一份文件，於是讓知意幫我寄出去，有什麼問題嗎？」
當時他通過監控看到，沈知意拿完文件就寄出去了。
全程沒有任何可疑的動作。
更沒有聯繫方卓。
「媽，我都說了，我既然已經嫁給沉風，就是晏家人，不會做那種吃裡扒外的事。」說著，沈知意目光一轉，落在蘇棠月身上，「倒是某些人，在不了解真相的情況下胡亂揣測，也不知道居心何在？」
眼看矛頭指向自己，蘇棠月瞬間慌了神：「知意，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我只是看到有人進先生的書房，怕他丟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哦，是嗎？」沈知意挑眉，「既然你這麼擔心，為什麼不當時把我攔住，問問我在做什麼，而是選擇跑到晏夫人那裡告發我呢？」
「我……」見沈知意咄咄逼人，蘇棠月急切地看向晏夫人，「夫人，我跟知意關係那麼好，絕對沒有想要污衊她的意思，是她之前背著先生和方少爺聯繫，我怕她鬼迷心竅，這才……」
「夠了。」晏沉風倏然開口，語氣冷得嚇人，「知意進書房是我允許的，無論你告發的初衷是什麼，讓母親誤會了知意，就是你的不對。」
蘇棠月那個女人，整天搔首弄姿，不務正業，他早就看著不順眼了。
要不是有沈知意護著，怎麼可能留到現在？
「先生，不是這樣的！」蘇棠月急忙辯解，「前幾天我真的看到知意偷偷聯繫過方少爺……」
「是啊，我不僅聯繫了方卓，還要跟他見面呢，這些沉風和晏夫人都知道。」沈知意步步緊逼，面上卻不露聲色，無比鎮定。
蘇棠月臉色難看。
原本應該是藏著掖著的事，被沈知意這麼堂而皇之地說出來，反倒顯得十分清白。
思忖間，沈知意已經收回目光，再次看向晏夫人。
「媽，有件事我一直想說，棠月妹妹既然是您的遠房侄女，那便不適合在晏家做傭人。」
蘇棠月聞言一驚。
沈知意這是什麼意思，要趕她走嗎？
「夫人您身份尊貴，其他傭人知道這層關係，難免會看她臉色。」沈知意和顏悅色地擺事實，講道理，「最重要的是，棠月妹妹為人單純，心直口快，有些不經意間說出去的話，很容易造成誤會。」
「就拿今天的事來說，若您沒來找我興師問罪，這件事不就成了您心裡的一根刺，影響了我們婆媳之間的關係？」
聽著沈知意看似溫和實則句句藏針的言論，晏沉風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這丫頭……
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伶牙俐齒了？
晏夫人是聰明人，自然明白沈知意的意思，只是蘇棠月畢竟是她放在晏家監視沈知意的眼線，就這麼走了，以後誰來給她通風報信？
就在晏夫人猶豫不決時，晏沉風驀地開口：「知意說的沒錯，蘇小姐的身份確實不適合在這裡做傭人，不如為她另尋一份差事吧。」
聞言，蘇棠月大驚失色！
她好不容易才和沈知意混成好姐妹，有機會接近晏沉風，怎麼能說被趕走就被趕走？
思及此，蘇棠月「噗通」一聲跪在晏夫人面前。
「夫人，我真的很喜歡這份工作，求求您，不要趕我走！」
晏夫人不想失去這枚棋子，卻也看出兒子心意已決，只得皺了皺眉，道：「棠月犯的不是什麼大錯，罪不至此，若是你們用不慣，就打發她到廚房做事吧。」
在晏家，傭人也分三六九等。
廚房區域的傭人有專門的出入通道，住的地方在負一層，平時很難見到主人。
這也就意味著，她再也不能接近晏沉風了。
蘇棠月心中萬般不願，但眼下形勢所迫，也只得委曲求全答應下來，含恨回到次臥收拾東西。
臨走前，沈知意叫住她。
「今天我留你在這裡，是看在晏夫人的面子上，若你識趣，就收起那些小心思，不然，我定會讓你滾的遠遠的。」
蘇棠月嘴上應著，心裡卻是怒火中燒。
這個沈知意，怎麼突然就開竅了？
不過還好，她還有晏夫人和沈二小姐撐腰。
等她想辦法從地下室搬回來，一定不會放過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
……
處理完蘇棠月的事，沈知意和晏沉風一併來到二樓。
兩人結婚三年，始終分房睡。
樓梯口，沈知意往左，晏沉風往右。
走了幾步，沈知意忽然想起什麼，轉身道：「沉風。」
聽到沈知意這樣叫自己，晏沉風眸子沉了沉，心裡泛起一絲細碎的漣漪。
這三年來，沈知意對他從來都是直呼全名，聲音冷冰冰的，不帶任何感情。
可現在……
晏沉風懷著複雜的心情停下腳步，看向沈知意。
「有事？」
「沈知意，你還要不要臉了？竟然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做這種事！」
蘇棠月見狀，連忙裝模作樣地安慰：「夫人息怒，太太進先生的書房，也未必是偷東西……」
「棠月，你就別幫她說話了！」晏夫人厲聲打斷蘇棠月，「這女人的心思壓根兒不在沉風身上，今天能偷沉風的東西，明天就能掏空整個晏家，這樣的人留在身邊就是個禍患！」
正當晏夫人滔滔不絕時，身後忽然傳來一道腳步聲。
一身西裝筆挺的男人來到客廳，狹長清冷的眸子看向晏夫人，以及站在晏夫人面前表情不卑不亢的沈知意。
「先生……」蘇棠月眼前一亮。
她特意選在這個時間告發沈知意，就是為了讓晏沉風回來看到這一幕。
計謀得逞，蘇棠月強忍笑意，心裡篤定晏沉風一定會對她失望透頂。
然而，下一秒。
「沉風，正好你回來了。」沈知意看向晏沉風，表情里沒有半點驚慌，反而揚起淺淺的笑，「過來幫我澄清一下吧。」
澄清？
澄清什麼？
蘇棠月皺了皺眉，不知道沈知意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晏沉風眉梢微揚，徑直走到沈知意面前，居高臨下看著她，似是在等她發話。
「媽，您真的誤會我了。」沈知意語氣頗有點委屈，「我是進書房了，但不是偷偷進，而是光明正大地進，因為是沉風讓我進去幫他拿文件的。」
說完，下頜微揚，一雙澄澈的眸子看向晏沉風：「老公，是不是？」
這聲「老公」叫得晏沉風心尖微顫，險些漏跳一拍。
「沉風，到底怎麼回事？」晏夫人蹙眉，「是你讓沈知意進你書房的？」
「嗯。」晏沉風盯著沈知意，深邃的眼底晦暗不明，「下午我急需一份文件，於是讓知意幫我寄出去，有什麼問題嗎？」
當時他通過監控看到，沈知意拿完文件就寄出去了。
全程沒有任何可疑的動作。
更沒有聯繫方卓。
「媽，我都說了，我既然已經嫁給沉風，就是晏家人，不會做那種吃裡扒外的事。」說著，沈知意目光一轉，落在蘇棠月身上，「倒是某些人，在不了解真相的情況下胡亂揣測，也不知道居心何在？」
眼看矛頭指向自己，蘇棠月瞬間慌了神：「知意，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我只是看到有人進先生的書房，怕他丟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哦，是嗎？」沈知意挑眉，「既然你這麼擔心，為什麼不當時把我攔住，問問我在做什麼，而是選擇跑到晏夫人那裡告發我呢？」
「我……」見沈知意咄咄逼人，蘇棠月急切地看向晏夫人，「夫人，我跟知意關係那麼好，絕對沒有想要污衊她的意思，是她之前背著先生和方少爺聯繫，我怕她鬼迷心竅，這才……」
「夠了。」晏沉風倏然開口，語氣冷得嚇人，「知意進書房是我允許的，無論你告發的初衷是什麼，讓母親誤會了知意，就是你的不對。」
蘇棠月那個女人，整天搔首弄姿，不務正業，他早就看著不順眼了。
要不是有沈知意護著，怎麼可能留到現在？
「先生，不是這樣的！」蘇棠月急忙辯解，「前幾天我真的看到知意偷偷聯繫過方少爺……」
「是啊，我不僅聯繫了方卓，還要跟他見面呢，這些沉風和晏夫人都知道。」沈知意步步緊逼，面上卻不露聲色，無比鎮定。
蘇棠月臉色難看。
原本應該是藏著掖著的事，被沈知意這麼堂而皇之地說出來，反倒顯得十分清白。
思忖間，沈知意已經收回目光，再次看向晏夫人。
「媽，有件事我一直想說，棠月妹妹既然是您的遠房侄女，那便不適合在晏家做傭人。」
蘇棠月聞言一驚。
沈知意這是什麼意思，要趕她走嗎？
「夫人您身份尊貴，其他傭人知道這層關係，難免會看她臉色。」沈知意和顏悅色地擺事實，講道理，「最重要的是，棠月妹妹為人單純，心直口快，有些不經意間說出去的話，很容易造成誤會。」
「就拿今天的事來說，若您沒來找我興師問罪，這件事不就成了您心裡的一根刺，影響了我們婆媳之間的關係？」
聽著沈知意看似溫和實則句句藏針的言論，晏沉風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這丫頭……
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伶牙俐齒了？
晏夫人是聰明人，自然明白沈知意的意思，只是蘇棠月畢竟是她放在晏家監視沈知意的眼線，就這麼走了，以後誰來給她通風報信？
就在晏夫人猶豫不決時，晏沉風驀地開口：「知意說的沒錯，蘇小姐的身份確實不適合在這裡做傭人，不如為她另尋一份差事吧。」
聞言，蘇棠月大驚失色！
她好不容易才和沈知意混成好姐妹，有機會接近晏沉風，怎麼能說被趕走就被趕走？
思及此，蘇棠月「噗通」一聲跪在晏夫人面前。
「夫人，我真的很喜歡這份工作，求求您，不要趕我走！」
晏夫人不想失去這枚棋子，卻也看出兒子心意已決，只得皺了皺眉，道：「棠月犯的不是什麼大錯，罪不至此，若是你們用不慣，就打發她到廚房做事吧。」
在晏家，傭人也分三六九等。
廚房區域的傭人有專門的出入通道，住的地方在負一層，平時很難見到主人。
這也就意味著，她再也不能接近晏沉風了。
蘇棠月心中萬般不願，但眼下形勢所迫，也只得委曲求全答應下來，含恨回到次臥收拾東西。
臨走前，沈知意叫住她。
「今天我留你在這裡，是看在晏夫人的面子上，若你識趣，就收起那些小心思，不然，我定會讓你滾的遠遠的。」
蘇棠月嘴上應著，心裡卻是怒火中燒。
這個沈知意，怎麼突然就開竅了？
不過還好，她還有晏夫人和沈二小姐撐腰。
等她想辦法從地下室搬回來，一定不會放過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
……
處理完蘇棠月的事，沈知意和晏沉風一併來到二樓。
兩人結婚三年，始終分房睡。
樓梯口，沈知意往左，晏沉風往右。
走了幾步，沈知意忽然想起什麼，轉身道：「沉風。」
聽到沈知意這樣叫自己，晏沉風眸子沉了沉，心裡泛起一絲細碎的漣漪。
這三年來，沈知意對他從來都是直呼全名，聲音冷冰冰的，不帶任何感情。
可現在……
晏沉風懷著複雜的心情停下腳步，看向沈知意。
「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