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5章 鴻蒙與玄女
戰天，大多數黎民百姓雖然不明白，但也有很多人物是知道的，不過只有真正的逆天者高層和參與過最終長安之戰的人才清楚所謂天外天到底是什麼存在。
要改寫的正是天外天背景。
他們要經過長時間的努力讓世人明白，天外天就是一群人間強者偽裝的神，他們為了霸占人間發動了滅世之戰，這場恢宏的戰役，將不會提及天外天的真實來歷，只會說成偽神誘騙世人引發的六大域伐華之戰。
這不光是為了避免人心不穩，強者思異，也是為了讓這個年輕的世界正常發展衍變，更要避免兩界留下不可化解的仇恨。
……
話有很多，一時間難以說完，畢竟這一萬年太久遠了，整個龐大的計劃又是天策天衍，變化多端，其中涉及的層層面面和各種細節簡直讓人無法細數，一個多時辰，也不過勉強梳理了個主脈絡，九成九的東西都來不及細說。
江凡這時候已經處理了鈷彈，將它送入月之陰暗面深深掩藏。
隨之同時被封印的，還有女媧號中剩餘的原始天神。
是的，原始天神並未死光，鴻鈞留下了那些根本沒有戰鬥力，不具備威脅的科研工作者，未來還要用。當然，也是因為女媧號被張儀盜走，他想摧毀也沒辦法了。
不得不提一句，張儀明顯想要摧毀過休眠倉，可以他的能力，還是無法破開星金構造、系統控制的女媧號，最終可能因為時間緊迫，他暫時放棄了。
而這些人，算是江凡最後的祖星同胞。在安排好後續如何之前，他決定還是讓他們繼續沉睡。
非常意外，在這裡他發現了三個老熟人。老暮、殘心和有死。
他們當初去協調六大域，卻沒出現在三大戰場上，江凡一度還很意外。
想不到在這裡發現了他們。但他們明顯只剩下軀殼。
有死是真的死了，被張儀弄死的，他死去又活來，都在跟張儀打交道，卻最終死在張儀手裡。
江凡看過監控，也聽了他和張儀的對話。
張儀告訴他，我要所有外來人都去死，我們的世界，不需要你們……
這話讓有死絕望，卻也讓江凡心頭波動，才作出繼續封印拓荒者的決定。
至於老暮和殘心，他們明顯是在被改造，但也很明顯尚未完成。
腦子被掏空了，這是換腦的節奏。
令人唏噓，最終選擇了所謂的天，卻被掏空一切，成為他人軀殼。
還有個不算意外的意外，是孟女，她居然也在休眠倉中沉睡。江凡當初已經在提防她，但因為不知道她的具體使命，一直沒有去動，後來卻因此搭上了鬼帥。
但這時候，江凡也沒再想要殺她，有些人留到以後閒暇再處理吧。
像這樣的還有一些，因為他們沒有在休眠室中，全都被張儀弄死了，江凡只是粗略過了一下，甚至沒產生多少感覺，這讓他覺得有點彆扭。
此刻，他正在帶著兩個娃娃處理鴻鈞的殘留。
天劍摧毀了鴻鈞的核心計算系統，它消失了。
男童的大眼睛閃動了一下：「大昊昊，其實你可以留下鴻鈞的中央處理器……」
江凡低頭看它一眼，眼神微動。
女娃娃忽然跳起來捂住男娃娃的嘴：「閉嘴呀，我就說你越來越古怪。」
江凡抬手，兩個娃娃就浮起半空，他微微蹙眉看著兩個小傢伙。
女娃娃仿佛嚇壞了：「別呀，大昊昊，我們可是你親手做的，是單機處理系統，跟鴻鈞不一樣呀——」
但她這表現反倒讓江凡的目光越發奇怪。
男娃娃倒是比較冷靜：「沒關係的，你要不放心，銷毀我們就可以了，只是再也沒人知道你和天后的過往，沒人記得盤古號上所有一切。」
「威脅……」
江凡忽然覺得有點怪異，這男娃娃的話很像是威脅。
男娃娃卻依舊很認真：「是從你的書中看到的，我想知道，鴻鈞當初是否也是這樣，吸取了很多知識，然後開始變異？」
江凡歪頭凝視著他，沒有說話，仿佛在思考什麼。
「大昊昊，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你應該知道，我們不一樣，你動用過武道手段煉化，這是我永遠掌握不了的知識，是脫離不了控制的，所以，並不是威脅，而是我真的很好奇，畢竟鴻鈞算是我們的前輩。」
女娃娃見江凡一直不說話，大眼睛滴溜溜亂轉，好像慌了神。
「少說兩句呀，我還不想完蛋——」
然後，她又可憐兮兮的看著江昊：「大昊昊，所以，你要摧毀我們嗎？」
江凡似乎想了想，忽然笑了，「當時我沒給你們取名字，嬴嬴有沒有？」
「有呀，有呀！」女娃娃顯然急於拉近關係。
「我，是小嬴嬴，它是小昊昊……」
江凡嘴角微微一動，似乎有些笑意。
「都是那麼不會取……好了，以後改下吧，既然你們自鴻鈞衍生，你便叫鴻蒙……她，叫玄女。」
女娃娃愣了下，隨即眉開眼笑，大眼睛都成了月牙。
「取了新名字，就是不想銷毀啦，對吧？」
江凡輕輕彈了下她的腦殼：「你們又沒做錯事，為什麼要懲罰。」
女娃娃眉開眼笑：「我就知道大昊昊還是像以前一樣善良可愛。」
可愛這個詞，讓江凡著實有點發愣。
男娃娃卻還是一板一眼：「從邏輯上推論，你該銷毀我們……」
「你丫的給我閉嘴呀！」
女娃娃奪過它手裡的書把男娃娃給拍趴下了。
江昊忽然笑起來，這兩個小傢伙，忽然讓他感覺放下很多陰霾。
「好了，幫我做事，接入接口，查詢任何可能的殘留軌跡。」
「好咧，好嘞！不過說好了，我們可不進入系統，危險的很呀！」
江凡笑笑，沒再說話，站起身看著空蕩蕩的大廳，恍惚間許多往事浮現在腦海。
如今他精神海已經完全恢復，記憶也已經完全復甦，許多的人和事，過電影一般閃現，讓他心中有些難以描述的感慨。
但不多。
他覺得自己自從甦醒之後就有點淡漠，女帝也是如此說。
或許是經歷了一萬年，看慣了桑田滄海，人心起伏，很難產生強烈情緒吧。
雖然因為夢嬋娟，他似乎發泄了一把，但那算什麼呢？甚至就在那時候，他也感覺是江凡在發火，而自己很冷靜，這讓他有點懊惱，甚至想要逼自己情緒激烈些，奈何，逼了半天，也只是一腳踩死幾百個發瘋的狂徒。
若說沒有情緒的鴻鈞不算人，但情緒仿佛在逐漸淡漠的自己又算什麼？會不會有天情感徹底消失，成為一個冷漠的存在？當真如此那時候……會不會很像鴻鈞的逆轉版……
想起鴻鈞，他又難免想起它最後的話。
仙……到底什麼意思？
……
要改寫的正是天外天背景。
他們要經過長時間的努力讓世人明白，天外天就是一群人間強者偽裝的神，他們為了霸占人間發動了滅世之戰，這場恢宏的戰役，將不會提及天外天的真實來歷，只會說成偽神誘騙世人引發的六大域伐華之戰。
這不光是為了避免人心不穩，強者思異，也是為了讓這個年輕的世界正常發展衍變，更要避免兩界留下不可化解的仇恨。
……
話有很多，一時間難以說完，畢竟這一萬年太久遠了，整個龐大的計劃又是天策天衍，變化多端，其中涉及的層層面面和各種細節簡直讓人無法細數，一個多時辰，也不過勉強梳理了個主脈絡，九成九的東西都來不及細說。
江凡這時候已經處理了鈷彈，將它送入月之陰暗面深深掩藏。
隨之同時被封印的，還有女媧號中剩餘的原始天神。
是的，原始天神並未死光，鴻鈞留下了那些根本沒有戰鬥力，不具備威脅的科研工作者，未來還要用。當然，也是因為女媧號被張儀盜走，他想摧毀也沒辦法了。
不得不提一句，張儀明顯想要摧毀過休眠倉，可以他的能力，還是無法破開星金構造、系統控制的女媧號，最終可能因為時間緊迫，他暫時放棄了。
而這些人，算是江凡最後的祖星同胞。在安排好後續如何之前，他決定還是讓他們繼續沉睡。
非常意外，在這裡他發現了三個老熟人。老暮、殘心和有死。
他們當初去協調六大域，卻沒出現在三大戰場上，江凡一度還很意外。
想不到在這裡發現了他們。但他們明顯只剩下軀殼。
有死是真的死了，被張儀弄死的，他死去又活來，都在跟張儀打交道，卻最終死在張儀手裡。
江凡看過監控，也聽了他和張儀的對話。
張儀告訴他，我要所有外來人都去死，我們的世界，不需要你們……
這話讓有死絕望，卻也讓江凡心頭波動，才作出繼續封印拓荒者的決定。
至於老暮和殘心，他們明顯是在被改造，但也很明顯尚未完成。
腦子被掏空了，這是換腦的節奏。
令人唏噓，最終選擇了所謂的天，卻被掏空一切，成為他人軀殼。
還有個不算意外的意外，是孟女，她居然也在休眠倉中沉睡。江凡當初已經在提防她，但因為不知道她的具體使命，一直沒有去動，後來卻因此搭上了鬼帥。
但這時候，江凡也沒再想要殺她，有些人留到以後閒暇再處理吧。
像這樣的還有一些，因為他們沒有在休眠室中，全都被張儀弄死了，江凡只是粗略過了一下，甚至沒產生多少感覺，這讓他覺得有點彆扭。
此刻，他正在帶著兩個娃娃處理鴻鈞的殘留。
天劍摧毀了鴻鈞的核心計算系統，它消失了。
男童的大眼睛閃動了一下：「大昊昊，其實你可以留下鴻鈞的中央處理器……」
江凡低頭看它一眼，眼神微動。
女娃娃忽然跳起來捂住男娃娃的嘴：「閉嘴呀，我就說你越來越古怪。」
江凡抬手，兩個娃娃就浮起半空，他微微蹙眉看著兩個小傢伙。
女娃娃仿佛嚇壞了：「別呀，大昊昊，我們可是你親手做的，是單機處理系統，跟鴻鈞不一樣呀——」
但她這表現反倒讓江凡的目光越發奇怪。
男娃娃倒是比較冷靜：「沒關係的，你要不放心，銷毀我們就可以了，只是再也沒人知道你和天后的過往，沒人記得盤古號上所有一切。」
「威脅……」
江凡忽然覺得有點怪異，這男娃娃的話很像是威脅。
男娃娃卻依舊很認真：「是從你的書中看到的，我想知道，鴻鈞當初是否也是這樣，吸取了很多知識，然後開始變異？」
江凡歪頭凝視著他，沒有說話，仿佛在思考什麼。
「大昊昊，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你應該知道，我們不一樣，你動用過武道手段煉化，這是我永遠掌握不了的知識，是脫離不了控制的，所以，並不是威脅，而是我真的很好奇，畢竟鴻鈞算是我們的前輩。」
女娃娃見江凡一直不說話，大眼睛滴溜溜亂轉，好像慌了神。
「少說兩句呀，我還不想完蛋——」
然後，她又可憐兮兮的看著江昊：「大昊昊，所以，你要摧毀我們嗎？」
江凡似乎想了想，忽然笑了，「當時我沒給你們取名字，嬴嬴有沒有？」
「有呀，有呀！」女娃娃顯然急於拉近關係。
「我，是小嬴嬴，它是小昊昊……」
江凡嘴角微微一動，似乎有些笑意。
「都是那麼不會取……好了，以後改下吧，既然你們自鴻鈞衍生，你便叫鴻蒙……她，叫玄女。」
女娃娃愣了下，隨即眉開眼笑，大眼睛都成了月牙。
「取了新名字，就是不想銷毀啦，對吧？」
江凡輕輕彈了下她的腦殼：「你們又沒做錯事，為什麼要懲罰。」
女娃娃眉開眼笑：「我就知道大昊昊還是像以前一樣善良可愛。」
可愛這個詞，讓江凡著實有點發愣。
男娃娃卻還是一板一眼：「從邏輯上推論，你該銷毀我們……」
「你丫的給我閉嘴呀！」
女娃娃奪過它手裡的書把男娃娃給拍趴下了。
江昊忽然笑起來，這兩個小傢伙，忽然讓他感覺放下很多陰霾。
「好了，幫我做事，接入接口，查詢任何可能的殘留軌跡。」
「好咧，好嘞！不過說好了，我們可不進入系統，危險的很呀！」
江凡笑笑，沒再說話，站起身看著空蕩蕩的大廳，恍惚間許多往事浮現在腦海。
如今他精神海已經完全恢復，記憶也已經完全復甦，許多的人和事，過電影一般閃現，讓他心中有些難以描述的感慨。
但不多。
他覺得自己自從甦醒之後就有點淡漠，女帝也是如此說。
或許是經歷了一萬年，看慣了桑田滄海，人心起伏，很難產生強烈情緒吧。
雖然因為夢嬋娟，他似乎發泄了一把，但那算什麼呢？甚至就在那時候，他也感覺是江凡在發火，而自己很冷靜，這讓他有點懊惱，甚至想要逼自己情緒激烈些，奈何，逼了半天，也只是一腳踩死幾百個發瘋的狂徒。
若說沒有情緒的鴻鈞不算人，但情緒仿佛在逐漸淡漠的自己又算什麼？會不會有天情感徹底消失，成為一個冷漠的存在？當真如此那時候……會不會很像鴻鈞的逆轉版……
想起鴻鈞，他又難免想起它最後的話。
仙……到底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