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單純的巧合？
林釋站在小店的門口，猛然轉過身，重新朝店內看去。
四十多歲的羊湯館老闆老何，身上卻沒有一丁點他這個年紀該有的油膩，發福、脫髮這些症狀，似乎在他身上完全沒有半點痕跡。
他笑容可掬，就那樣隨和地站在那裡，目送著林釋和封曜的離開。
如果是今天以前，林釋不會對這個羊湯館的老闆有一絲一毫的注意，可是偏偏，是在老院長霍思梅同她說了當年的事之後。
還是和封曜一起！
所以這個老何，和霍思梅口中的老何，有沒有可能是同一個人？
還是說，只是單純的巧合？
畢竟，一個是在當年事件中起著關鍵作用的人物。
一個，只是街邊一家羊湯館的老闆。
或許，真的只是她想多了呢？
畢竟這個世界上叫老何的男人本來就不少。
林釋站在原地，大腦飛快的旋轉著，而此時的封曜也來到了林釋的身邊，察覺到了林釋的異樣。
封曜：「怎麼了？」
封曜的聲音拉回了林釋的思緒，她深吸一口氣，抬眸看了封曜一眼，最終只是搖了搖頭，什麼都沒說，轉身走出了羊湯館。
雖然林釋沒回答，但兩人已經住在一起一段時間了，封曜多多少少對林釋也有一些了解。
即便她原來也很少回答很少講話，可有心事的時候，表情還是不一樣的。
抿了抿唇，封曜跟著林釋一起走出了羊湯館。
而老何就站在原地，看著林釋和封曜離開的方向，臉上還掛著微笑，可手卻死死地抓著圍裙。
車上，封曜坐在林釋的身邊隔著一小過道的位置上。
封曜：「好了，現在你可以說你想去哪裡了。」
林釋：「……」
所以封曜打從一開始，就打算先帶她來吃飯？
林釋微微斂了斂心神，報出了自己一開始打算去的目的地，華夏醫院。
封曜聞言臉色突然一沉：「生病了？」
說著，原本靠在座椅上身形慵懶的封曜，登時間直立起身體，眸光銳利而又略帶幾分擔憂地朝著林釋看去，似乎是想要看看林釋哪裡不尋常。
而林釋卻只是表情涼薄地搖了搖頭：「沒有。」
時隔十年，而且當初跟母親事情相關聯的，是華夏醫院在楊城的分院，她這個時候來，應該什麼線索都找不到。
可她還是想要來看看。
聽林釋說沒事，封曜陰沉的臉色這才好轉一些。
他薄而性感的唇輕輕張了張，似乎是想要說話，但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只是默默地朝司機點了點頭，示意司機按照林釋說的去做。
司機發動車子，緩緩駛離老何的羊湯館，林釋透過車窗，忍不住又朝著羊湯館的大門望了一眼。
林釋：「這個老何，一直在這裡賣羊湯？」
封曜不知道林釋為什麼突然這麼問，但還是如實地回答道：「之前我不知道，但十年前我來京城上學的時候，他就在這裡了。」
又是十年前？
封曜繼續說道：「十年前我的老師楊聽雪將我推薦到京城來上學，有一次我路過這裡，進去嘗了一次，就被老何的羊湯折服了，以後每次我來京城，都要先來他這裡。」
說完，封曜突然逼視向林釋，漆黑深邃的眸子裡，像是有一團火在蒸騰而出。
封曜：「你認識他？」
林釋抿了抿唇沒說話。
但即便她不回答，封曜也發現了端倪。
畢竟，林釋這樣性子冷到了一定極致的人，是不對會任何人任何事物感興趣的，但她今天卻偏偏打聽一個羊湯館的老闆。
再聯想到在羊湯館的時候，林釋就是聽見他叫「老何」兩個字的時候，表情才變的。
封曜眯了眯眼眸。
這個老何，和林釋之間有什麼關係？
思忖間，封曜的電話響了起來，是秋紅打來的。
接過電話說了兩句，封曜轉頭看向林釋：「霍思梅醒了，說要見你，要先回去麼？」
林釋略微沉吟了一下，便同意了先回霍思梅那。
畢竟，華夏醫院就在那裡，隨時都有時間去。
可霍思梅……
車子折返回霍思梅所在的醫院，兩人剛一抵達病房，就看見秋紅正圍在霍思梅身邊。
霍思梅的眼睛始終盯著秋紅，眼底的情緒像是要溢出來一般。
但秋紅目前還不知道她和霍思梅的關係，所以並不能理解霍思梅眼神的含義。
林釋和封曜是懂的。
見到林釋，霍思梅終於捨得將目光從秋紅臉上移走。
頓了頓：「你們先出去，我想和林釋單獨聊聊。」
秋紅和封曜倒是沒有意見，點了點頭，秋紅先走出了病房。
封曜則是用一種意味不明的目光朝著林釋看了一眼，這才轉身離開。
病房內很快就剩下了林釋和霍思梅兩個人。
霍思梅定定地望著林釋：「謝謝你……謝謝你把秋紅帶來，讓我在臨死之前還能看到她。」
林釋：「我不是為了你。」
霍思梅苦澀一笑：「不管是因為什麼，我都要謝謝你，但也正是因為如此，我想把我心裡的話告訴你。
我知道你在查什麼，我可以告訴你，楊博士沒有錯，她是個好人，從頭到尾，她都沒有製作研發假藥，也沒有害人。
可你不要再查了！
當年那件事牽扯的人和勢力，絕對不是你一個小姑娘能夠對付的，楊博士已經死了，她只有你一個女兒，就算是為了她，你也應該好好活著。」
林釋漂亮的眉眼冷冷的凝視著霍思梅，像是在看一個已經死去的生物一般，毫無感情。
霍思梅一看林釋這副表情，就知道她勸不動，不由得深深嘆了口氣，隨即閉上了眼睛。
「如果你非要查，我這幅樣子也攔不住，但我什麼都不會告訴你，你……走吧。」
……
病房外，秋紅和封曜並肩坐在塑料排椅上。
秋雅一直都在說，說她和老院長過去的事，也說她自己的身世。
封曜始終安靜地聽著。
突然，封曜開口猝不及防間朝秋紅詢問了一句。
「如果有一天你見到了自己的親生母親，有沒有什麼話想要和她說？」
四十多歲的羊湯館老闆老何，身上卻沒有一丁點他這個年紀該有的油膩，發福、脫髮這些症狀，似乎在他身上完全沒有半點痕跡。
他笑容可掬，就那樣隨和地站在那裡，目送著林釋和封曜的離開。
如果是今天以前，林釋不會對這個羊湯館的老闆有一絲一毫的注意，可是偏偏，是在老院長霍思梅同她說了當年的事之後。
還是和封曜一起！
所以這個老何，和霍思梅口中的老何，有沒有可能是同一個人？
還是說，只是單純的巧合？
畢竟，一個是在當年事件中起著關鍵作用的人物。
一個，只是街邊一家羊湯館的老闆。
或許，真的只是她想多了呢？
畢竟這個世界上叫老何的男人本來就不少。
林釋站在原地，大腦飛快的旋轉著，而此時的封曜也來到了林釋的身邊，察覺到了林釋的異樣。
封曜：「怎麼了？」
封曜的聲音拉回了林釋的思緒，她深吸一口氣，抬眸看了封曜一眼，最終只是搖了搖頭，什麼都沒說，轉身走出了羊湯館。
雖然林釋沒回答，但兩人已經住在一起一段時間了，封曜多多少少對林釋也有一些了解。
即便她原來也很少回答很少講話，可有心事的時候，表情還是不一樣的。
抿了抿唇，封曜跟著林釋一起走出了羊湯館。
而老何就站在原地，看著林釋和封曜離開的方向，臉上還掛著微笑，可手卻死死地抓著圍裙。
車上，封曜坐在林釋的身邊隔著一小過道的位置上。
封曜：「好了，現在你可以說你想去哪裡了。」
林釋：「……」
所以封曜打從一開始，就打算先帶她來吃飯？
林釋微微斂了斂心神，報出了自己一開始打算去的目的地，華夏醫院。
封曜聞言臉色突然一沉：「生病了？」
說著，原本靠在座椅上身形慵懶的封曜，登時間直立起身體，眸光銳利而又略帶幾分擔憂地朝著林釋看去，似乎是想要看看林釋哪裡不尋常。
而林釋卻只是表情涼薄地搖了搖頭：「沒有。」
時隔十年，而且當初跟母親事情相關聯的，是華夏醫院在楊城的分院，她這個時候來，應該什麼線索都找不到。
可她還是想要來看看。
聽林釋說沒事，封曜陰沉的臉色這才好轉一些。
他薄而性感的唇輕輕張了張，似乎是想要說話，但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只是默默地朝司機點了點頭，示意司機按照林釋說的去做。
司機發動車子，緩緩駛離老何的羊湯館，林釋透過車窗，忍不住又朝著羊湯館的大門望了一眼。
林釋：「這個老何，一直在這裡賣羊湯？」
封曜不知道林釋為什麼突然這麼問，但還是如實地回答道：「之前我不知道，但十年前我來京城上學的時候，他就在這裡了。」
又是十年前？
封曜繼續說道：「十年前我的老師楊聽雪將我推薦到京城來上學，有一次我路過這裡，進去嘗了一次，就被老何的羊湯折服了，以後每次我來京城，都要先來他這裡。」
說完，封曜突然逼視向林釋，漆黑深邃的眸子裡，像是有一團火在蒸騰而出。
封曜：「你認識他？」
林釋抿了抿唇沒說話。
但即便她不回答，封曜也發現了端倪。
畢竟，林釋這樣性子冷到了一定極致的人，是不對會任何人任何事物感興趣的，但她今天卻偏偏打聽一個羊湯館的老闆。
再聯想到在羊湯館的時候，林釋就是聽見他叫「老何」兩個字的時候，表情才變的。
封曜眯了眯眼眸。
這個老何，和林釋之間有什麼關係？
思忖間，封曜的電話響了起來，是秋紅打來的。
接過電話說了兩句，封曜轉頭看向林釋：「霍思梅醒了，說要見你，要先回去麼？」
林釋略微沉吟了一下，便同意了先回霍思梅那。
畢竟，華夏醫院就在那裡，隨時都有時間去。
可霍思梅……
車子折返回霍思梅所在的醫院，兩人剛一抵達病房，就看見秋紅正圍在霍思梅身邊。
霍思梅的眼睛始終盯著秋紅，眼底的情緒像是要溢出來一般。
但秋紅目前還不知道她和霍思梅的關係，所以並不能理解霍思梅眼神的含義。
林釋和封曜是懂的。
見到林釋，霍思梅終於捨得將目光從秋紅臉上移走。
頓了頓：「你們先出去，我想和林釋單獨聊聊。」
秋紅和封曜倒是沒有意見，點了點頭，秋紅先走出了病房。
封曜則是用一種意味不明的目光朝著林釋看了一眼，這才轉身離開。
病房內很快就剩下了林釋和霍思梅兩個人。
霍思梅定定地望著林釋：「謝謝你……謝謝你把秋紅帶來，讓我在臨死之前還能看到她。」
林釋：「我不是為了你。」
霍思梅苦澀一笑：「不管是因為什麼，我都要謝謝你，但也正是因為如此，我想把我心裡的話告訴你。
我知道你在查什麼，我可以告訴你，楊博士沒有錯，她是個好人，從頭到尾，她都沒有製作研發假藥，也沒有害人。
可你不要再查了！
當年那件事牽扯的人和勢力，絕對不是你一個小姑娘能夠對付的，楊博士已經死了，她只有你一個女兒，就算是為了她，你也應該好好活著。」
林釋漂亮的眉眼冷冷的凝視著霍思梅，像是在看一個已經死去的生物一般，毫無感情。
霍思梅一看林釋這副表情，就知道她勸不動，不由得深深嘆了口氣，隨即閉上了眼睛。
「如果你非要查，我這幅樣子也攔不住，但我什麼都不會告訴你，你……走吧。」
……
病房外，秋紅和封曜並肩坐在塑料排椅上。
秋雅一直都在說，說她和老院長過去的事，也說她自己的身世。
封曜始終安靜地聽著。
突然，封曜開口猝不及防間朝秋紅詢問了一句。
「如果有一天你見到了自己的親生母親，有沒有什麼話想要和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