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意外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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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飛宇已經候在山頂,看到薄寒宴過來,立馬遞過來一個銀色面具。

  「三哥,按你的吩咐,人吊在懸崖上。」

  薄寒宴臉色陰沉到了極點,一言不發地朝懸崖方向走。

  季飛宇跟在他身後,撞了下林佑的肩膀,低聲詢問:「怎麼回事?三哥怎麼這麼生氣?」

  林佑看了眼薄寒宴,搖頭表示不清楚。

  季飛宇皺眉,三兩步跟上去。

  薄寒宴的腿還沒好,步子邁得並不快,卻很穩當。

  季飛宇跟在他旁邊,冷聲吩咐人。

  「把人弄上來。」

  吊裝機發動,緩緩上升,簡海陽從懸崖下緩緩冒頭。

  一盆冰水澆過去,他冷得一哆嗦,猛然睜開眼。

  一睜開就對上腳下漆黑一片的深淵,瞌睡醒了大半,雙腿亂蹬,掙紮起來。

  「啊!這是哪裡!」

  到嘴的鴨子被人搶走,又險些從馬上摔下去。

  簡海陽怒氣沖沖離開馬場,在夜色里找了幾個姑娘,折磨一下午才泄了火。

  在酒店睡得正香,一醒過來卻是在懸崖上。

  他心裡一驚,吼叫著徹底清醒過來。

  環顧一圈,簡海陽的目光精準捕捉到坐在椅子上,戴著銀色面具的男人。

  月光皎潔,男人臉上的面具泛起寒光。

  這人氣勢不凡,一看就是主事的。

  簡海陽皺眉,生氣地怒吼:「我警告你們,快把我放下來!帝京簡家聽過沒有,一旦我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簡家不會放過你們的!」

  季飛宇顛顛手裡的石頭,手腕用力。

  石頭甩出去,重重砸在簡海陽的嘴上。

  簡海陽的嘴瞬間高高腫起,嘴角一道血跡緩緩流下。

  他疼得哀嚎起來,再沒有之前的囂張氣焰。

  「不就是想要錢嗎?你們想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答應!」

  「錢?呵呵……」

  季飛宇看向一旁緘默不語的薄寒宴,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哈哈大笑。

  「還是第一次有人這么小看我,就你那點三瓜兩棗的,小爺我還看不上。」

  懸崖起了一陣風,簡海陽被吹得來回搖擺。

  手腕和嘴角一陣火辣辣的疼,他終於升起一股懼意,百思不得其解。

  他是悄悄來的寧城,到寧城也才一周不到,並沒有和任何人結仇。

  難道,是帝京來的人?

  還是說,是薄寒宴察覺到了他和薄寒景的私下交易?

  這手段,倒是符合薄寒宴的風格。

  簡海陽大腦飛速運轉,試探道:「是誰派你們來的,你們到底想做什麼?」

  「放輕鬆,我們也只是正義使者罷了。」

  季飛宇手指轉動,指縫寒光閃閃。

  「聽說你下午傷害了一匹可憐的幼馬,自然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

  話落,銀針飛出去,正中簡海陽的大腿。

  右腿傳來尖銳的刺痛,簡海陽疼得一個哆嗦,哀嚎出聲。

  「啊!」

  他額頭出了一層的冷汗,汗水混著之前的冰水吧嗒吧嗒往下落,整個人悽慘至極。

  哪裡還有平日裡斯文溫柔的樣子。

  疼痛席捲大腦,簡海陽攥緊手,竭力保持冷靜。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不該傷害馬。你們放過我吧,你們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們!真的,我保證,什麼的都可以給你們!」

  季飛宇看向薄寒宴,男人依舊一言不發,眸光里的森冷沒有半分變化。

  他收回視線,手裡的銀針全都扔了出去。

  「啊!啊!啊……」

  簡海陽連連吼叫,哀嚎聲響徹山谷,驚起無數飛鳥。

  手裡的銀針全都扔完,季飛宇無聊地坐下來,偏頭看向薄寒宴。

  「三哥,十根針,全都在他腿上了,可還滿意?」


  薄寒宴黑沉森冷的眸光落在已經暈過去的簡海陽身上,皺眉起身,緩緩走過去。

  季飛宇見狀,慌忙跟了上去。

  「三哥,懸崖邊碎石多,小心點。」

  薄寒宴的腿畢竟還沒好,萬一摔下去,就危險了。

  薄寒宴面色冷沉,眸光平靜無波瀾。

  「放下。」

  季飛宇一聽,慌忙招手,示意放人下來。

  見簡海陽已經暈死過去,他皺眉,接過冰水,翻轉水桶澆了下去。

  嘩啦。

  冰水盡數澆在簡海陽的臉上,他瑟縮地睜開眼。

  身下碎石硌得厲害,簡海陽卻激動得眼淚都下來了。

  終於在地面上了!

  薄寒宴彎腰,緩緩伸出手,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簡海陽整張臉漲紅,雙腿亂蹬,喉管處火辣辣的疼。

  氧氣一點點失去,他眼前開始發黑,瞳孔睜大,只能發出「呃、呃、呃」的聲音。

  薄寒宴冷眼看他,提著他走到懸崖邊,深邃狹長的黑眸里沒有半點溫度。

  薄唇輕啟,嗓音冰冷森寒。

  「想明白了?」

  簡海陽幾乎快要窒息,艱難地動了動頭。

  薄寒宴薄唇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手上一松。

  簡海陽整個人直直往下墜落,他嚇得尖叫出來。

  「咳咳……啊!」

  山谷里迴蕩著他悽慘的叫聲,季飛宇嫌惡皺眉,拿了濕毛巾遞給薄寒宴。

  薄寒宴慢條斯理地擦完手,手指一抬。

  旁邊人會意,立馬把簡海陽吊起來。

  胸腔里全是冷冽的寒氣,簡海陽咳得天崩地裂。

  好半晌,才氣若遊絲地吐出一句:「是不是薄三爺讓你們來的?我真的沒想做什麼,是薄寒景給了我錢,讓我幫他打探薄三爺的消息……」

  話還沒說完,就見銀色面具的男人手指動了動。

  下一秒,整個人再次往下墜去,巨大的失重感傳來,簡海陽控制不住哀嚎出聲。

  季飛宇難掩面上的驚訝。

  「竟然還是薄寒景讓他來的?我說他好端端的怎麼會跑到寧城來,原來是這樣。三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薄寒宴面色不變,手指微抬。

  簡海陽再次被拖上來,眼前發黑,幾乎看不清楚什麼東西。

  這一次下去,他把來寧城後的所有事情都回憶了一遍。

  除了今天下午想嘗嘗姜知檸的味道做了個局之外,什麼都還沒來得及做啊。

  難道,今晚這一遭,都是為了那個女人?

  不可能吧,葉舒蘭那個賤人可是告訴他,姜知檸就是個孤兒,還嫁給了一個殘廢。

  怎麼可能會有人為她出頭?

  腦海閃過今天策馬從他身邊疾馳過的男人,簡海陽咽了咽口水,試探道:「我錯了,真的錯了,以後絕對離姜知檸,不是,姜小姐遠遠的。真的!我發誓!」

  他說完,小心觀察男人的臉色和眼神,緊張的胃都開始痙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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