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3章 作戰計劃
太原城。
此時的街道上到處都是往來的人群，各種商販和百姓在那不斷地交易著各種商品。
這情景實在不像是正遭遇鬼子大軍即將侵襲的模樣。
「終於回來了！」
當陸志賢隨著車隊進入城區時不禁感慨萬千。
就在去年幾乎同樣的時間他不慎在街頭被鬼子暗傷，自此開啟了這段令人匪夷所思的它國之旅。
在此期間多少次午夜夢回之際也都想著能夠回到這邊，既跟同胞百姓們嘮嘮家常，也能跟虎賁軍的兄弟們徹底團聚。
只是先前始終都被戰事所累。
如今終於回到這熟悉的地方他自然也是說不出的激動。
「軍長！」
坐在車內的周衛國滿臉興奮道：「自從您前往蘇國治病後，太原城內的無數老百姓都是日夜在擔心您！後來聽到您在蘇國橫掃諸多日耳曼王牌裝甲師，並且在南洋又為咱們華國建立不朽功勳，他們的高興程度可不比軍內的兄弟少啊！」
「他們有心了！」
陸志賢從從車窗縫掃過往來的諸多百姓，他心中既多有歉意又滿是感動。
這時范希亮笑道：「要是城內的老百姓知道軍長您終於返回太原，我想他們肯定都會高興壞了的！」
「是啊！」
楚雲飛亦是點點頭。
他忍不住地感慨道：「在這一年內我每次回到太原時，很多老百姓可都抓著我問您的情況吶！除了咱們虎賁軍的兄弟們，就屬這些百姓對您最是牽腸掛肚，而且他們對於咱們也都極其信任，這次就算是鬼子大軍壓境，他們也都沒有要撤退離開的意思！」
「這都沒準備走？」
陸志賢見狀不由地露出一陣驚訝。
他皺了皺眉道：「不會是你們沒讓百姓撤離吧？」
這也不怪陸志賢有此質疑。
畢竟此次鬼子的清剿絕不是以往任何時候可以比擬的，按照常理恐怕沒幾個人覺得能夠守住太原城，既有當初金陵城的前車之鑑，這時候最為安全且穩妥的方法必然是率先撤退，至少等風頭過後再回家也不遲。
「軍長！」
周衛國當即擺手。
他滿臉正色道：「咱們哪敢脅迫老百姓呢？那都是鄉親們的信任！」
范希亮同樣點頭附和道：「老周說的沒錯！絕不拿鄉親們的一針一線那可都是您先前對我們的教誨，在這關鍵時刻咱們怎麼敢違反紀律呢？說到底都是鄉親們對我虎賁軍有著十足的信心，他們都堅定認為咱們能夠守住太原城！」
「這就好。」
陸志賢稍稍放心下來。
他多少有些遺憾地道：「說來要不是為了不引起鬼子的注意，我現在真想出去跟鄉親們說上兩句話。」
「軍長！」
周衛國笑著說道：「只要打贏了此次大戰，到時候您只管光明正大跟鄉親們見面！」
這時向來嚴肅的范希亮忽然開起玩笑來：「放心！這次咱們可絕不會讓小鬼子的殺手在潛入太原城！」
「哈哈！」
陸志賢不由地笑了起來。
……
很快。
陸志賢就回到了別院。
大戰在即。
小鬼子分明就是算準了他這位指揮官的缺席。
如今為了迷惑鬼子的行動部署，陸志賢的返回則屬於絕密。
這時候整個別院周邊到處都是荷槍實彈的警衛，幾乎杜絕了任何外人可以進入此地的可能。
當然。
這時候的他也沒有任何遲疑。
在第一時間陸志賢就召集了當前虎賁軍的主將在此開會。
「陸軍二級上將？」
「第二戰區副司令官？」
「全權委託此次作戰行動？」
「……」
當這樣的訊息披露出來後。
在場的眾多將領都是滿臉驚訝，每個人的眼神里都是說不出的不可思議。
要知道在這之前他們雖然早就收到自家軍長即將返回的消息，可為了避免消息的走漏所有事宜都極其隱蔽，這自然也包括更多的訊息！
此時再看到陸志賢所隨身攜帶過來的這封升遷命令。
所有人自然都是又驚又喜。
「哈哈哈！」
站在那邊的楚雲飛滿臉大喜，激動地說道：「沒想到啊！我楚雲飛竟然有一天也能成為陸軍中將！這可是陸軍中將啊！在當前的整個黃埔系的學生當中能夠晉升為中將的實在是一雙手都能數算得過來！」
「是啊！這次國府可真是破格提拔了啊！」
范希亮同樣神采奕奕：「儘管在這以往的軍隊軍銜都是較為混亂，但總的來說在中央軍當中每個軍銜的升遷也都有相應的規章制度！咱們升任少將也都才一年都而已，按理說沒有五年的資歷那是根本不可能有任何軍銜晉升的，可這才短短一年有餘就直接晉升中將，這速度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
在場的眾人都是激動不已。
雖說他們也都知道經過這一年多以來的連續作戰，當前的虎賁軍可以說絕對是戰功赫赫。
不僅跟隨自家軍長它國作戰的精銳戰績彪炳，在晉升的留守部隊同樣令人震撼。
但誰也沒想到其竟然又能在短時間內得到了突破，畢竟伴隨著軍銜的提升，越是往上其難度就越大，其除了需要相應的戰功以外，資歷同樣也是無比重要。
「這都是你們應得的。」
陸志賢對此倒是並不在意，他淡淡地笑道：「這一年多來你們在晉省的表現我可都是聽說了的，華北局勢能夠得到如此巨大的改變，這自然跟八路軍的全面崛起有關，同樣也跟你們的奮力作戰有關。要不是我虎賁軍現在的編制受限，你們晉升為軍長、師長等等也都不在話下！」
眾人聞言也都是興奮至極。
「軍長！」
然而這時候的周衛國卻笑著說道：「說來我想您現在已經是名副其實的集團軍總司令官了！」
「嗯？」
陸志賢挑了挑眉。
周衛國看了看在場的眾多軍官，隨後笑著說道：「在您離開晉省的這段時間內，咱們虎賁軍可也沒閒著！除了向華北各地的鬼子發起大規模反擊之外，還繼續在各地招收諸多的愛國鄉勇，現在不說追隨您南下的裝甲師，光是我們三個步兵師的各自兵力就高達兩萬七八千，這都相當於尋常中央軍的一個軍了！」
「兩萬七八千？」
陸志賢聞言不由地深吸了口氣。
他雖然早就聽到陳峰提及過現如今晉省的情況，可聽到這個數字卻依舊是嚇了一大跳。
「沒錯！」
楚雲飛亦是點點頭。
他滿臉嘚瑟地笑道：「當初您離開晉省的時候我第三師大概也就九千人！經過這段時間的招募現在都有快小三萬了，而且還都是訓練有素的老兵，戰鬥力也就比您直轄的裝甲師稍遜一籌而已！」
「好！太好了！」
陸志賢頓時滿臉激動。
他再次問道：「那武器裝備方面呢？是否有所短缺？」
「軍長！」
范希亮很快就接過話題。
他當即擺擺手，道：「您先前在黑雲寨等地不是都備好了幾條生產線嘛！像步槍、機槍、重炮等等咱們都能自給自足，除了個別的重型武器之外，目前的火力強度絕對那都是槓槓的，要不然這大半年來小鬼子也不至於被打得完全龜縮在各大縣城內！」
「除此之外——」
周衛國滿臉驕傲地繼續說道：「咱們還擁有底蘊十足的預備部隊，這些雖然都是剛剛加入的新兵，但人數也有一萬多人左右！只要再經過一段時間的訓練，我想他們也都能拿起武器隨時補充到各部當中！」
「太了不起了！」
陸志賢聽到這滿是震撼：「這都要近十萬的總兵力了！果然是個集團軍的規模了！這可真是極大的好消息啊！」
此話一出。
在場所有人都昂首挺胸起來。
要知道在這以前別看自家軍長年紀輕輕，但行事為人卻又相當老辣，每每遇到什麼重大軍事行動大多也都異常沉穩，如今能看到對方顯露出這等沒見過世面的小模樣，他們自然個個都是感到前所未有的爽快。
「軍長！」
這時候就連周衛國也忍不住地笑道：「這次要不是時間有些短，我想再過段時間咱們每個作戰師的人數規模都能比得上八路軍了！」
陸志賢環顧四周不禁讚嘆道：「兄弟們的表現的確讓我感到既震驚又驕傲，沒想到在我離開此地的這段時間內，我虎賁軍非但沒有跨下反而是越發興旺，這都是你們的功勞啊！若沒有兄弟們齊心協力，如今的我虎賁軍哪還能繼續在這太原立足？」
「軍長！」
范希亮立刻說道：「真要說功勞那也都是你的！」
楚雲飛亦是迅速附和道：「咱們這些人能夠聚在此地都是因為您，我虎賁軍能有今日的發展也都是您先前的帶領和打下的基礎！要不是兄弟們都知道您早晚會回來支持大局，我虎賁軍豈能始終上下一心？您才是我虎賁軍的主心骨，也只有您在我虎賁軍才能發揮出真正的戰力！」
眾人也都頻頻點頭。
他們每個人的神情都顯得異常亢奮和激動。
「諸位！」
陸志賢深受感動。
然而他卻也知道目前的形勢實在是刻不容緩，當即正色道：「這次回來能夠看到我虎賁軍如此局面我實在是欣慰不已，不過如今鬼子超過五十萬的大軍正朝我晉省撲來，形勢實在是不容樂觀！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做好應戰的準備！」
「軍長英明！」
「軍長英明！」
「……」
在場的所有人也都陡然間清醒過來。
沒有過多寒暄。
陸志賢當即問詢起目前鬼子的具體情況。
「回稟軍長！」
周衛國神色肅然道：「根據現在我們所掌握的情報，鬼子大軍的確是兵分數路朝我們撲來，其中關東軍精銳以及其從本土調來的幾個師團作為主力部隊，正沿著各大交通要道不斷進軍，而華中的鬼子則在迅速繞道斷我後路，其情況跟當初首次晉省大戰時有幾分相似。」
此話一出。
眾人神色都略顯凝重。
儘管他們都對於自己的實力很有信心，但卻也不得不承認鬼子這次的確是來勢洶洶。
超過五十萬的精銳主力。
這樣的兵力規模實在是前所未有。
「具體部署如何？」
陸志賢則並沒有太多的時間去多愁善感。
周衛國當即將自己制定的計劃簡要地複述了一遍，尤其是關於敵人可能的進攻重點以及兵力調配做了較為詳細的說明。
陸志賢邊聽邊問，邊說邊讚嘆道：「老周果然不愧是我虎賁軍的將才！這作戰計劃的確很不錯！」
「多謝軍長！」
眼見能夠得到對方的認可周衛國也很是高興。
然而陸志賢卻很快就說道：「當然在其中幾處關鍵我想或許可以有些變化。」
「願聞其詳？」
周衛國立刻虛心求教。
陸志賢也沒有藏著掖著很快就將心中的想法說出來，這同樣聽得在場的眾多將領們都是大為吃驚。
「軍長！」
范希亮當即說道：「您這計劃實在是有些大膽了！」
楚雲飛則皺著眉道：「當然要是真的能成，其最終戰果恐怕也將會是難以想像的。」
「可是——」
范希亮還是有些疑慮。
可在場的其餘眾多將領卻都沒有絲毫在意，個個都在那表態道：「軍長！俺聽你的。您讓俺打東，俺絕不打西！」
「別光附和！」
陸志賢雖然對自己的計劃很有信心。
不過這次畢竟是超大規模的決戰，他自然也想要精益求精：「有什麼想說的儘管提！到時候等計劃完成，那就得全面執行了。」
「沒有問題！」
「俺堅決服從！」
「打鬼子我只相信軍長您！」
「……」
眾人顯然都沒有任何意見。
唯獨周衛國少數幾人道：「軍長，咱們現在的兵力雖然大幅增多，但想要執行這等計劃恐怕也需要相當的人手，這是不是有些勉強？」
「無妨！」
陸志賢當即擺擺手。
他笑著說道：「難道你們沒瞧見我現在已經升官了嗎？」
「戰區副司令官？」
楚雲飛陡然間醒悟過來。
陸志賢笑著點點頭，道：「沒錯！此次既然是在二戰區的重大軍事行動，那沒有理由完全需要我虎賁軍包辦所有！傳我命令，立刻聯繫八路軍等各地武裝，咱們也得儘早形成統一戰線才是。」
「是，軍長！」
眾人皆是朗聲回應。
此時的街道上到處都是往來的人群，各種商販和百姓在那不斷地交易著各種商品。
這情景實在不像是正遭遇鬼子大軍即將侵襲的模樣。
「終於回來了！」
當陸志賢隨著車隊進入城區時不禁感慨萬千。
就在去年幾乎同樣的時間他不慎在街頭被鬼子暗傷，自此開啟了這段令人匪夷所思的它國之旅。
在此期間多少次午夜夢回之際也都想著能夠回到這邊，既跟同胞百姓們嘮嘮家常，也能跟虎賁軍的兄弟們徹底團聚。
只是先前始終都被戰事所累。
如今終於回到這熟悉的地方他自然也是說不出的激動。
「軍長！」
坐在車內的周衛國滿臉興奮道：「自從您前往蘇國治病後，太原城內的無數老百姓都是日夜在擔心您！後來聽到您在蘇國橫掃諸多日耳曼王牌裝甲師，並且在南洋又為咱們華國建立不朽功勳，他們的高興程度可不比軍內的兄弟少啊！」
「他們有心了！」
陸志賢從從車窗縫掃過往來的諸多百姓，他心中既多有歉意又滿是感動。
這時范希亮笑道：「要是城內的老百姓知道軍長您終於返回太原，我想他們肯定都會高興壞了的！」
「是啊！」
楚雲飛亦是點點頭。
他忍不住地感慨道：「在這一年內我每次回到太原時，很多老百姓可都抓著我問您的情況吶！除了咱們虎賁軍的兄弟們，就屬這些百姓對您最是牽腸掛肚，而且他們對於咱們也都極其信任，這次就算是鬼子大軍壓境，他們也都沒有要撤退離開的意思！」
「這都沒準備走？」
陸志賢見狀不由地露出一陣驚訝。
他皺了皺眉道：「不會是你們沒讓百姓撤離吧？」
這也不怪陸志賢有此質疑。
畢竟此次鬼子的清剿絕不是以往任何時候可以比擬的，按照常理恐怕沒幾個人覺得能夠守住太原城，既有當初金陵城的前車之鑑，這時候最為安全且穩妥的方法必然是率先撤退，至少等風頭過後再回家也不遲。
「軍長！」
周衛國當即擺手。
他滿臉正色道：「咱們哪敢脅迫老百姓呢？那都是鄉親們的信任！」
范希亮同樣點頭附和道：「老周說的沒錯！絕不拿鄉親們的一針一線那可都是您先前對我們的教誨，在這關鍵時刻咱們怎麼敢違反紀律呢？說到底都是鄉親們對我虎賁軍有著十足的信心，他們都堅定認為咱們能夠守住太原城！」
「這就好。」
陸志賢稍稍放心下來。
他多少有些遺憾地道：「說來要不是為了不引起鬼子的注意，我現在真想出去跟鄉親們說上兩句話。」
「軍長！」
周衛國笑著說道：「只要打贏了此次大戰，到時候您只管光明正大跟鄉親們見面！」
這時向來嚴肅的范希亮忽然開起玩笑來：「放心！這次咱們可絕不會讓小鬼子的殺手在潛入太原城！」
「哈哈！」
陸志賢不由地笑了起來。
……
很快。
陸志賢就回到了別院。
大戰在即。
小鬼子分明就是算準了他這位指揮官的缺席。
如今為了迷惑鬼子的行動部署，陸志賢的返回則屬於絕密。
這時候整個別院周邊到處都是荷槍實彈的警衛，幾乎杜絕了任何外人可以進入此地的可能。
當然。
這時候的他也沒有任何遲疑。
在第一時間陸志賢就召集了當前虎賁軍的主將在此開會。
「陸軍二級上將？」
「第二戰區副司令官？」
「全權委託此次作戰行動？」
「……」
當這樣的訊息披露出來後。
在場的眾多將領都是滿臉驚訝，每個人的眼神里都是說不出的不可思議。
要知道在這之前他們雖然早就收到自家軍長即將返回的消息，可為了避免消息的走漏所有事宜都極其隱蔽，這自然也包括更多的訊息！
此時再看到陸志賢所隨身攜帶過來的這封升遷命令。
所有人自然都是又驚又喜。
「哈哈哈！」
站在那邊的楚雲飛滿臉大喜，激動地說道：「沒想到啊！我楚雲飛竟然有一天也能成為陸軍中將！這可是陸軍中將啊！在當前的整個黃埔系的學生當中能夠晉升為中將的實在是一雙手都能數算得過來！」
「是啊！這次國府可真是破格提拔了啊！」
范希亮同樣神采奕奕：「儘管在這以往的軍隊軍銜都是較為混亂，但總的來說在中央軍當中每個軍銜的升遷也都有相應的規章制度！咱們升任少將也都才一年都而已，按理說沒有五年的資歷那是根本不可能有任何軍銜晉升的，可這才短短一年有餘就直接晉升中將，這速度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
在場的眾人都是激動不已。
雖說他們也都知道經過這一年多以來的連續作戰，當前的虎賁軍可以說絕對是戰功赫赫。
不僅跟隨自家軍長它國作戰的精銳戰績彪炳，在晉升的留守部隊同樣令人震撼。
但誰也沒想到其竟然又能在短時間內得到了突破，畢竟伴隨著軍銜的提升，越是往上其難度就越大，其除了需要相應的戰功以外，資歷同樣也是無比重要。
「這都是你們應得的。」
陸志賢對此倒是並不在意，他淡淡地笑道：「這一年多來你們在晉省的表現我可都是聽說了的，華北局勢能夠得到如此巨大的改變，這自然跟八路軍的全面崛起有關，同樣也跟你們的奮力作戰有關。要不是我虎賁軍現在的編制受限，你們晉升為軍長、師長等等也都不在話下！」
眾人聞言也都是興奮至極。
「軍長！」
然而這時候的周衛國卻笑著說道：「說來我想您現在已經是名副其實的集團軍總司令官了！」
「嗯？」
陸志賢挑了挑眉。
周衛國看了看在場的眾多軍官，隨後笑著說道：「在您離開晉省的這段時間內，咱們虎賁軍可也沒閒著！除了向華北各地的鬼子發起大規模反擊之外，還繼續在各地招收諸多的愛國鄉勇，現在不說追隨您南下的裝甲師，光是我們三個步兵師的各自兵力就高達兩萬七八千，這都相當於尋常中央軍的一個軍了！」
「兩萬七八千？」
陸志賢聞言不由地深吸了口氣。
他雖然早就聽到陳峰提及過現如今晉省的情況，可聽到這個數字卻依舊是嚇了一大跳。
「沒錯！」
楚雲飛亦是點點頭。
他滿臉嘚瑟地笑道：「當初您離開晉省的時候我第三師大概也就九千人！經過這段時間的招募現在都有快小三萬了，而且還都是訓練有素的老兵，戰鬥力也就比您直轄的裝甲師稍遜一籌而已！」
「好！太好了！」
陸志賢頓時滿臉激動。
他再次問道：「那武器裝備方面呢？是否有所短缺？」
「軍長！」
范希亮很快就接過話題。
他當即擺擺手，道：「您先前在黑雲寨等地不是都備好了幾條生產線嘛！像步槍、機槍、重炮等等咱們都能自給自足，除了個別的重型武器之外，目前的火力強度絕對那都是槓槓的，要不然這大半年來小鬼子也不至於被打得完全龜縮在各大縣城內！」
「除此之外——」
周衛國滿臉驕傲地繼續說道：「咱們還擁有底蘊十足的預備部隊，這些雖然都是剛剛加入的新兵，但人數也有一萬多人左右！只要再經過一段時間的訓練，我想他們也都能拿起武器隨時補充到各部當中！」
「太了不起了！」
陸志賢聽到這滿是震撼：「這都要近十萬的總兵力了！果然是個集團軍的規模了！這可真是極大的好消息啊！」
此話一出。
在場所有人都昂首挺胸起來。
要知道在這以前別看自家軍長年紀輕輕，但行事為人卻又相當老辣，每每遇到什麼重大軍事行動大多也都異常沉穩，如今能看到對方顯露出這等沒見過世面的小模樣，他們自然個個都是感到前所未有的爽快。
「軍長！」
這時候就連周衛國也忍不住地笑道：「這次要不是時間有些短，我想再過段時間咱們每個作戰師的人數規模都能比得上八路軍了！」
陸志賢環顧四周不禁讚嘆道：「兄弟們的表現的確讓我感到既震驚又驕傲，沒想到在我離開此地的這段時間內，我虎賁軍非但沒有跨下反而是越發興旺，這都是你們的功勞啊！若沒有兄弟們齊心協力，如今的我虎賁軍哪還能繼續在這太原立足？」
「軍長！」
范希亮立刻說道：「真要說功勞那也都是你的！」
楚雲飛亦是迅速附和道：「咱們這些人能夠聚在此地都是因為您，我虎賁軍能有今日的發展也都是您先前的帶領和打下的基礎！要不是兄弟們都知道您早晚會回來支持大局，我虎賁軍豈能始終上下一心？您才是我虎賁軍的主心骨，也只有您在我虎賁軍才能發揮出真正的戰力！」
眾人也都頻頻點頭。
他們每個人的神情都顯得異常亢奮和激動。
「諸位！」
陸志賢深受感動。
然而他卻也知道目前的形勢實在是刻不容緩，當即正色道：「這次回來能夠看到我虎賁軍如此局面我實在是欣慰不已，不過如今鬼子超過五十萬的大軍正朝我晉省撲來，形勢實在是不容樂觀！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做好應戰的準備！」
「軍長英明！」
「軍長英明！」
「……」
在場的所有人也都陡然間清醒過來。
沒有過多寒暄。
陸志賢當即問詢起目前鬼子的具體情況。
「回稟軍長！」
周衛國神色肅然道：「根據現在我們所掌握的情報，鬼子大軍的確是兵分數路朝我們撲來，其中關東軍精銳以及其從本土調來的幾個師團作為主力部隊，正沿著各大交通要道不斷進軍，而華中的鬼子則在迅速繞道斷我後路，其情況跟當初首次晉省大戰時有幾分相似。」
此話一出。
眾人神色都略顯凝重。
儘管他們都對於自己的實力很有信心，但卻也不得不承認鬼子這次的確是來勢洶洶。
超過五十萬的精銳主力。
這樣的兵力規模實在是前所未有。
「具體部署如何？」
陸志賢則並沒有太多的時間去多愁善感。
周衛國當即將自己制定的計劃簡要地複述了一遍，尤其是關於敵人可能的進攻重點以及兵力調配做了較為詳細的說明。
陸志賢邊聽邊問，邊說邊讚嘆道：「老周果然不愧是我虎賁軍的將才！這作戰計劃的確很不錯！」
「多謝軍長！」
眼見能夠得到對方的認可周衛國也很是高興。
然而陸志賢卻很快就說道：「當然在其中幾處關鍵我想或許可以有些變化。」
「願聞其詳？」
周衛國立刻虛心求教。
陸志賢也沒有藏著掖著很快就將心中的想法說出來，這同樣聽得在場的眾多將領們都是大為吃驚。
「軍長！」
范希亮當即說道：「您這計劃實在是有些大膽了！」
楚雲飛則皺著眉道：「當然要是真的能成，其最終戰果恐怕也將會是難以想像的。」
「可是——」
范希亮還是有些疑慮。
可在場的其餘眾多將領卻都沒有絲毫在意，個個都在那表態道：「軍長！俺聽你的。您讓俺打東，俺絕不打西！」
「別光附和！」
陸志賢雖然對自己的計劃很有信心。
不過這次畢竟是超大規模的決戰，他自然也想要精益求精：「有什麼想說的儘管提！到時候等計劃完成，那就得全面執行了。」
「沒有問題！」
「俺堅決服從！」
「打鬼子我只相信軍長您！」
「……」
眾人顯然都沒有任何意見。
唯獨周衛國少數幾人道：「軍長，咱們現在的兵力雖然大幅增多，但想要執行這等計劃恐怕也需要相當的人手，這是不是有些勉強？」
「無妨！」
陸志賢當即擺擺手。
他笑著說道：「難道你們沒瞧見我現在已經升官了嗎？」
「戰區副司令官？」
楚雲飛陡然間醒悟過來。
陸志賢笑著點點頭，道：「沒錯！此次既然是在二戰區的重大軍事行動，那沒有理由完全需要我虎賁軍包辦所有！傳我命令，立刻聯繫八路軍等各地武裝，咱們也得儘早形成統一戰線才是。」
「是，軍長！」
眾人皆是朗聲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