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6章 晉升
車輛啟動。
很快幾輛斯蒂旁克轎車緩緩前行。
「談得如何？」
坐在車內的董建昌率先問道。
陸志賢神色冷然：「不怎麼樣。」
董建昌掃了眼身後遠去的那棟建築，悠悠道：「你可是數年來僅有敢在這跟上峰發生爭吵的。」
「那不重要。」
陸志賢搖了搖頭。
董建昌雖說對於這年輕將領的性子早有預料，卻也沒想到他的態度竟然會如此堅定。
他當下換了個話題：「這次上峰親自召見你，難道只談論了此次華北的局勢不成？」
「那倒沒有。」
陸志賢聳了聳肩，道：「其透露將會提升我的軍銜。」
「晉升上將？」
「嗯。」
陸志賢點了點頭。
董建昌對此並不意外：「在這兩年多來你可是為國建立了諸多不朽功勳，尤其是在這一年內可是連續取得了數場驚天動地的大勝，破格晉升你為上將也是理所當然的，只是沒想到這個日子來的如此之快。」
「我沒接受。」
然而陸志賢卻冷冷地說道。
「沒接受？」
董建昌滿是愕然。
他很快就像是意識到什麼，沉聲道：「雖說當前國府的軍銜制度頗為混亂，很多雜牌軍的主官也都是中將級別，可你這上將軍銜卻實在是極其稀罕。至少升任上將之後，你在國府委員會的資歷和威望將會迅速提升，到時候的地位將少有人能撼動。」
「那重要嗎？」
「這——」
董建昌看了眼神色漠然的後者，忽然到了嘴邊的話卻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他沉默了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的確不是很重要。」
「那就是了。」
陸志賢的神色依舊冷寒：「這次我之所以會立刻返回山城，最重要的是希望獲得國府的支持！」
當前的虎賁軍固然實力提升巨大，也有足夠的資本迎擊小鬼子，但畢竟是數十萬級別的大規模戰役，若能得到國府的全力支持那必然勝算更大、傷亡也更低。
「志賢！」
董建昌肅然道：「我知道你的心意，既是這樣那就更不該跟上峰有所鬧僵。」
「董委員！」
陸志賢反問道：「你覺得你所認識的上峰能好好聽勸？」
「這——」
董建昌瞬間語塞。
陸志賢繼續冷冷地說道：「自打鬼子入侵以來，雖說我們連續丟了大半個領土，甚至連金陵城都被攻破，但國府自始自終率領全國各部武裝奮勇殺敵，即或在先前最艱難的時候也都絲毫不曾投降，在這一點上我想所有的同胞百姓都是看在眼裡的。可現在華北局勢並沒有我們預想中的那麼糟糕，也完全有迎頭痛擊的可能，若是有些人為了自己的利益不願協助，那到時候我虎賁軍只好自己上陣了。」
……
華北。
八路軍總部。
當前的整個指揮部都是異常的忙碌，所有人都顯得很是焦急。
誰都清楚。
當前的華北將會迎來巨大的變動。
「情況怎麼樣？」
站在那邊的的總指揮神情凝重地問道。
參謀長立刻回應：「關東軍的先頭部隊已經進入關內，預期大概在七個師團左右，剩餘的兵力還在各地集結，預估頂多五天也必然能夠全面入關，而剛剛從沿海登陸的幾個鬼子師團也都朝燕京進發，明日午後就可完全抵達該地。」
「來的好快！」
總指揮的臉色顯得很是難看。
他雖然早就知道敵人來勢洶洶，卻也沒想到對方的動作竟然會如此迅猛。
這時參謀長又再次說道：「除此之外小鬼子在華中的第十一軍也在朝西北方向迅速異動，預估則是想要從南邊包抄切斷晉省的退路。」
在不遠處的老師長旋即沉聲道：「近五十萬兵力！如此龐大的動員真是自抗戰以來都未曾有過的，看來小鬼子真是下定了決心要徹底剷除虎賁軍！此次恐怕強如虎賁軍都只能退避三舍！」
眾人都是神情凝重。
「目前虎賁軍什麼態度？」
總指揮很快就問出了關鍵性的問題。
參謀長再次回應道：「該部臨時指揮官周衛國已經制定了相應的迎戰計劃，整個虎賁軍也在大規模調動之中，但如此程度的戰役卻也並非能由他所能決定，其稱他們也還在等自家軍長的最終決斷！」
眾人對此並沒有太多意外。
要知道。
按照以往的慣例。
遇到如此強度的進攻那暫時退走也都是完全能夠理解的，事實上要不是駐守太原的乃是虎賁軍他們甚至都不會有如此疑問。
「陸志賢呢？」
總指揮旋即問道。
參謀長肅然道：「如今應該還在南洋那邊！」
「還在南洋？」
總指揮眉頭緊皺。
參謀長點了點頭，道：「小鬼子明顯是抓住了陸志賢以及其麾下最強作戰部隊並不在晉省的關鍵時刻，不過先前得到的情報上說，包括虎賁師在內的幾個遠征軍精銳作戰師已經開始陸續調往國內，相信此次陸志賢也必然會迅速回國。」
眾人聞言都是神情凝重。
「諸位首長！」
這時站在後邊的程旅長皺著眉道：「此次鬼子來勢洶洶，陸志賢又不在晉省，就算他的裝甲師正從南洋那邊回調，但想要抵達這邊恐怕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完成的！如此看來虎賁軍很有可能最終會被迫撤離太原乃至整個晉省。」
「我贊同。」
老師長也隨即點了點頭。
參謀長皺眉道：「若真是如此情況的話，那整個華北好不容易形成的大好局面恐怕將會徹底斷絕！」
「諸位！」
老師長沉默了會再次說道：「我現在擔心若是虎賁軍一旦被迫 撤離華北，那我們八路軍恐怕也會迎來滅頂之災。」
此話一出。
在場的所有人臉色瞬間都變得頗為難看。
正如老師長所言。
這兩年八路軍的局面雖然也多有艱難，但總的來說在敵後也算是深深紮根下來，這同樣跟虎賁軍的崛起有著不小的關係，如今要是虎賁軍撤離華北，但如此龐大的鬼子部隊肯定會拿他們來出氣，到時候也必然會是超大規模的清剿。
「諸位！」
總指揮神色凜然。
他環顧四周正色道：「我八路軍這些年一路走來，很多次都幾近瀕臨被徹底全殲，可自始至終卻都有所發展，這究其根本還是咱們站在了百姓的一面。此次就算是虎賁軍被迫撤離，那我們也得繼續在敵後作戰，只要紮根群眾，我想在敵後依舊能為抗戰建立巨大貢獻！」
「說得好！」
眾人的情緒陡然為之一振。
「報告！」
就在這時有通訊官急匆匆而來。
只見那人立刻說道：「剛剛從山城那邊傳來的消息，就在今日午後虎賁軍軍長陸志賢冒雨乘坐專機抵達山城，而且下了飛機後在第一時間就得到了上峰的召見。」
「陸志賢抵達山城？」
在場的所有人聽到這頓時滿是驚訝。
參謀長瞬間驚喜道：「太好了！看來他必定是衝著此次鬼子大規模增兵華北的事情前去的，若是這陸志賢能夠坐鎮太原，那或許華北的局勢還能迎來轉機！」
「是啊！」
程旅長亦是滿臉激動道：「以當前虎賁軍的實力就算打不過這群鬼子，但血戰一場絕對不成問題！」
全場也都是振奮連連。
然而老師長卻又很快擺擺手，神色肅然道：「此事恐怕未必那麼簡單。」
「嗯？」
程旅長挑了挑眉。
老師長冷然道：「老程，難道你還不清楚你們那位校長嗎？自從華北的局勢得到極大好轉之後，正面戰場的抗擊力度也明顯緩和了下來，而且加上我八路軍先前勝利所暴露出來的實力，近半年國府方面對我們早就有了極大地忌憚和提防，要不是咱們在華北，恐怕已經產生極大的摩擦了！」
此話一出。
在場所有人的神情瞬間變了又變。
參謀長也旋即附和道：「老師長說的沒錯！在這位上峰眼裡，小鬼子早晚是會被趕出去的，咱們才是他的頭號大敵！只要眼下的虎賁軍撤離華北，這樣既保全了國府的力量，同時也會讓我們成為小鬼子的發泄對象！」
「就是這個道理！」
老師長再次滿臉凝重地點點頭。
「那怎麼辦？」
「現在就看陸志賢的態度了！」
站在那邊的老師長想了想有些無奈地補充道：「只要陸志賢本人願意率領虎賁軍在華北迎戰，那我想這件事的確還是有轉機的。」
「這恐怕很難。」
然而此次總指揮卻少有的提出與前者不同的看法：「此次決戰的規模將會是難以想像的，強如虎賁軍恐怕也想要謀求國府方面的支援！若是那位上峰堅持要虎賁軍撤兵，那陸志賢恐怕也不得不考慮其是否能完全迎戰，到時候或許也只能暫時退守。」
眾人聞言神情越發難看。
「唉——」
老師長嘆了口氣，道：「整個華北的局勢好不容易得到了極大的緩解，眼看著小鬼子的兵力都只能被我們打得龜縮在各大縣城、集鎮內，沒想到局勢卻又變得如此焦灼，此次若是處理不當，未來整個華北的百姓恐怕都要遭殃了！」
……
翌日。
山城。
郊區別墅。
從上峰駐地離開後他便徑直來到此地。
儘管先前在寓所內產生了相當程度的爭執，但陸志賢倒也並未直接負氣離去。
作為近十萬將士的指揮官。
他雖然自信有實力能夠跟這數十萬鬼子死磕到底，但每一位麾下兒郎的性命都是極其寶貴的，若能爭取到更多的力量必然損失將會大幅變少。
在這一點上他絕對頭腦清醒。
「軍長！」
魏大勇很快就走了進來。
只見他迅速說道：「剛剛太原方向傳來電報，咱們虎賁軍已經制定好了作戰計劃，並且各部也都在積極調動當中。」
「嗯。」
陸志賢神色稍顯和緩。
這周衛國等人的確還是很靠譜的。
在他離開的這段時間內絕對是為虎賁軍的發展做出了極大貢獻。
「軍長！」
魏大勇再次說道：「除此之外關於咱們虎賁軍各部將領晉升的命令已經下發！今早的《中央日報》已經全文刊登出來了。」說著將來自軍政部的晉升文書以及今早的報紙全部都遞送了過來。
「你讀吧。」
陸志賢連看都不想親自看。
魏大勇只好將那封軍政部的文書再次撿起，隨後朗聲說道：
「自虎賁軍組建以來全體將士恪盡職守、屢建奇功，於年內連續取得晉省大捷、蘇國防守、面甸遠征以及終路島海戰等諸多戰役的重大勝利，為我華國奪取抗戰之最終勝利及盟軍反侵略建立了不朽功勳。」
「為表彰各級將士捨命報國之功勞，現擢升陸志賢為陸軍二級上將，再授榮光勳章，並晉升為軍事委員會委員兼第五戰區副司令官；擢升周衛國、范希亮、楚雲飛為陸軍中將，授一等雲麾勳章；擢升楊志華、韓紹功、孫德勝、王承柱、伍千里等為陸軍中將，授三等雲麾勳章；擢升魏大勇、朱子明等各部主官為陸軍少將、授五等雲麾勳章；其餘各級卓有戰功者皆按照職級相應提升。」
「介於目前華北局勢驚變，為抗戰大局著想，特調虎賁軍移守第五戰區。」
「……」
陸志賢神情淡漠地聽著。
關於此次晉升他事先自然是知道的，只是並不清楚所有詳情罷了。
然而這時候的魏大勇倒是很興奮，在那喜道：「軍長！俺都升少將了！沒想到有一天俺都能成一個將軍！」
「高興嗎？」
陸志賢問道。
魏大勇不由地摸了摸腦袋，道：「能夠成為將軍自然是高興的，不過俺看的出來軍長您好像對這晉升並不是十分開心。」
陸志賢擺了擺手，道：「和尚，你說咱們參軍的目的是為了什麼？」
「自然是打鬼子！」
「說得好！」
陸志賢點了點頭。
他掃了眼那封晉升文書，隨即說道：「咱們先前在晉省結寨的目的就只是為了打鬼子，若是因為升了軍銜而忘了初心，那就本末倒置了！現在人家是想要用這些來換咱們調任第五戰區，你說咱們能答應嗎？」
「不能！」
魏大勇迅速搖頭。
很快幾輛斯蒂旁克轎車緩緩前行。
「談得如何？」
坐在車內的董建昌率先問道。
陸志賢神色冷然：「不怎麼樣。」
董建昌掃了眼身後遠去的那棟建築，悠悠道：「你可是數年來僅有敢在這跟上峰發生爭吵的。」
「那不重要。」
陸志賢搖了搖頭。
董建昌雖說對於這年輕將領的性子早有預料，卻也沒想到他的態度竟然會如此堅定。
他當下換了個話題：「這次上峰親自召見你，難道只談論了此次華北的局勢不成？」
「那倒沒有。」
陸志賢聳了聳肩，道：「其透露將會提升我的軍銜。」
「晉升上將？」
「嗯。」
陸志賢點了點頭。
董建昌對此並不意外：「在這兩年多來你可是為國建立了諸多不朽功勳，尤其是在這一年內可是連續取得了數場驚天動地的大勝，破格晉升你為上將也是理所當然的，只是沒想到這個日子來的如此之快。」
「我沒接受。」
然而陸志賢卻冷冷地說道。
「沒接受？」
董建昌滿是愕然。
他很快就像是意識到什麼，沉聲道：「雖說當前國府的軍銜制度頗為混亂，很多雜牌軍的主官也都是中將級別，可你這上將軍銜卻實在是極其稀罕。至少升任上將之後，你在國府委員會的資歷和威望將會迅速提升，到時候的地位將少有人能撼動。」
「那重要嗎？」
「這——」
董建昌看了眼神色漠然的後者，忽然到了嘴邊的話卻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他沉默了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的確不是很重要。」
「那就是了。」
陸志賢的神色依舊冷寒：「這次我之所以會立刻返回山城，最重要的是希望獲得國府的支持！」
當前的虎賁軍固然實力提升巨大，也有足夠的資本迎擊小鬼子，但畢竟是數十萬級別的大規模戰役，若能得到國府的全力支持那必然勝算更大、傷亡也更低。
「志賢！」
董建昌肅然道：「我知道你的心意，既是這樣那就更不該跟上峰有所鬧僵。」
「董委員！」
陸志賢反問道：「你覺得你所認識的上峰能好好聽勸？」
「這——」
董建昌瞬間語塞。
陸志賢繼續冷冷地說道：「自打鬼子入侵以來，雖說我們連續丟了大半個領土，甚至連金陵城都被攻破，但國府自始自終率領全國各部武裝奮勇殺敵，即或在先前最艱難的時候也都絲毫不曾投降，在這一點上我想所有的同胞百姓都是看在眼裡的。可現在華北局勢並沒有我們預想中的那麼糟糕，也完全有迎頭痛擊的可能，若是有些人為了自己的利益不願協助，那到時候我虎賁軍只好自己上陣了。」
……
華北。
八路軍總部。
當前的整個指揮部都是異常的忙碌，所有人都顯得很是焦急。
誰都清楚。
當前的華北將會迎來巨大的變動。
「情況怎麼樣？」
站在那邊的的總指揮神情凝重地問道。
參謀長立刻回應：「關東軍的先頭部隊已經進入關內，預期大概在七個師團左右，剩餘的兵力還在各地集結，預估頂多五天也必然能夠全面入關，而剛剛從沿海登陸的幾個鬼子師團也都朝燕京進發，明日午後就可完全抵達該地。」
「來的好快！」
總指揮的臉色顯得很是難看。
他雖然早就知道敵人來勢洶洶，卻也沒想到對方的動作竟然會如此迅猛。
這時參謀長又再次說道：「除此之外小鬼子在華中的第十一軍也在朝西北方向迅速異動，預估則是想要從南邊包抄切斷晉省的退路。」
在不遠處的老師長旋即沉聲道：「近五十萬兵力！如此龐大的動員真是自抗戰以來都未曾有過的，看來小鬼子真是下定了決心要徹底剷除虎賁軍！此次恐怕強如虎賁軍都只能退避三舍！」
眾人都是神情凝重。
「目前虎賁軍什麼態度？」
總指揮很快就問出了關鍵性的問題。
參謀長再次回應道：「該部臨時指揮官周衛國已經制定了相應的迎戰計劃，整個虎賁軍也在大規模調動之中，但如此程度的戰役卻也並非能由他所能決定，其稱他們也還在等自家軍長的最終決斷！」
眾人對此並沒有太多意外。
要知道。
按照以往的慣例。
遇到如此強度的進攻那暫時退走也都是完全能夠理解的，事實上要不是駐守太原的乃是虎賁軍他們甚至都不會有如此疑問。
「陸志賢呢？」
總指揮旋即問道。
參謀長肅然道：「如今應該還在南洋那邊！」
「還在南洋？」
總指揮眉頭緊皺。
參謀長點了點頭，道：「小鬼子明顯是抓住了陸志賢以及其麾下最強作戰部隊並不在晉省的關鍵時刻，不過先前得到的情報上說，包括虎賁師在內的幾個遠征軍精銳作戰師已經開始陸續調往國內，相信此次陸志賢也必然會迅速回國。」
眾人聞言都是神情凝重。
「諸位首長！」
這時站在後邊的程旅長皺著眉道：「此次鬼子來勢洶洶，陸志賢又不在晉省，就算他的裝甲師正從南洋那邊回調，但想要抵達這邊恐怕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完成的！如此看來虎賁軍很有可能最終會被迫撤離太原乃至整個晉省。」
「我贊同。」
老師長也隨即點了點頭。
參謀長皺眉道：「若真是如此情況的話，那整個華北好不容易形成的大好局面恐怕將會徹底斷絕！」
「諸位！」
老師長沉默了會再次說道：「我現在擔心若是虎賁軍一旦被迫 撤離華北，那我們八路軍恐怕也會迎來滅頂之災。」
此話一出。
在場的所有人臉色瞬間都變得頗為難看。
正如老師長所言。
這兩年八路軍的局面雖然也多有艱難，但總的來說在敵後也算是深深紮根下來，這同樣跟虎賁軍的崛起有著不小的關係，如今要是虎賁軍撤離華北，但如此龐大的鬼子部隊肯定會拿他們來出氣，到時候也必然會是超大規模的清剿。
「諸位！」
總指揮神色凜然。
他環顧四周正色道：「我八路軍這些年一路走來，很多次都幾近瀕臨被徹底全殲，可自始至終卻都有所發展，這究其根本還是咱們站在了百姓的一面。此次就算是虎賁軍被迫撤離，那我們也得繼續在敵後作戰，只要紮根群眾，我想在敵後依舊能為抗戰建立巨大貢獻！」
「說得好！」
眾人的情緒陡然為之一振。
「報告！」
就在這時有通訊官急匆匆而來。
只見那人立刻說道：「剛剛從山城那邊傳來的消息，就在今日午後虎賁軍軍長陸志賢冒雨乘坐專機抵達山城，而且下了飛機後在第一時間就得到了上峰的召見。」
「陸志賢抵達山城？」
在場的所有人聽到這頓時滿是驚訝。
參謀長瞬間驚喜道：「太好了！看來他必定是衝著此次鬼子大規模增兵華北的事情前去的，若是這陸志賢能夠坐鎮太原，那或許華北的局勢還能迎來轉機！」
「是啊！」
程旅長亦是滿臉激動道：「以當前虎賁軍的實力就算打不過這群鬼子，但血戰一場絕對不成問題！」
全場也都是振奮連連。
然而老師長卻又很快擺擺手，神色肅然道：「此事恐怕未必那麼簡單。」
「嗯？」
程旅長挑了挑眉。
老師長冷然道：「老程，難道你還不清楚你們那位校長嗎？自從華北的局勢得到極大好轉之後，正面戰場的抗擊力度也明顯緩和了下來，而且加上我八路軍先前勝利所暴露出來的實力，近半年國府方面對我們早就有了極大地忌憚和提防，要不是咱們在華北，恐怕已經產生極大的摩擦了！」
此話一出。
在場所有人的神情瞬間變了又變。
參謀長也旋即附和道：「老師長說的沒錯！在這位上峰眼裡，小鬼子早晚是會被趕出去的，咱們才是他的頭號大敵！只要眼下的虎賁軍撤離華北，這樣既保全了國府的力量，同時也會讓我們成為小鬼子的發泄對象！」
「就是這個道理！」
老師長再次滿臉凝重地點點頭。
「那怎麼辦？」
「現在就看陸志賢的態度了！」
站在那邊的老師長想了想有些無奈地補充道：「只要陸志賢本人願意率領虎賁軍在華北迎戰，那我想這件事的確還是有轉機的。」
「這恐怕很難。」
然而此次總指揮卻少有的提出與前者不同的看法：「此次決戰的規模將會是難以想像的，強如虎賁軍恐怕也想要謀求國府方面的支援！若是那位上峰堅持要虎賁軍撤兵，那陸志賢恐怕也不得不考慮其是否能完全迎戰，到時候或許也只能暫時退守。」
眾人聞言神情越發難看。
「唉——」
老師長嘆了口氣，道：「整個華北的局勢好不容易得到了極大的緩解，眼看著小鬼子的兵力都只能被我們打得龜縮在各大縣城、集鎮內，沒想到局勢卻又變得如此焦灼，此次若是處理不當，未來整個華北的百姓恐怕都要遭殃了！」
……
翌日。
山城。
郊區別墅。
從上峰駐地離開後他便徑直來到此地。
儘管先前在寓所內產生了相當程度的爭執，但陸志賢倒也並未直接負氣離去。
作為近十萬將士的指揮官。
他雖然自信有實力能夠跟這數十萬鬼子死磕到底，但每一位麾下兒郎的性命都是極其寶貴的，若能爭取到更多的力量必然損失將會大幅變少。
在這一點上他絕對頭腦清醒。
「軍長！」
魏大勇很快就走了進來。
只見他迅速說道：「剛剛太原方向傳來電報，咱們虎賁軍已經制定好了作戰計劃，並且各部也都在積極調動當中。」
「嗯。」
陸志賢神色稍顯和緩。
這周衛國等人的確還是很靠譜的。
在他離開的這段時間內絕對是為虎賁軍的發展做出了極大貢獻。
「軍長！」
魏大勇再次說道：「除此之外關於咱們虎賁軍各部將領晉升的命令已經下發！今早的《中央日報》已經全文刊登出來了。」說著將來自軍政部的晉升文書以及今早的報紙全部都遞送了過來。
「你讀吧。」
陸志賢連看都不想親自看。
魏大勇只好將那封軍政部的文書再次撿起，隨後朗聲說道：
「自虎賁軍組建以來全體將士恪盡職守、屢建奇功，於年內連續取得晉省大捷、蘇國防守、面甸遠征以及終路島海戰等諸多戰役的重大勝利，為我華國奪取抗戰之最終勝利及盟軍反侵略建立了不朽功勳。」
「為表彰各級將士捨命報國之功勞，現擢升陸志賢為陸軍二級上將，再授榮光勳章，並晉升為軍事委員會委員兼第五戰區副司令官；擢升周衛國、范希亮、楚雲飛為陸軍中將，授一等雲麾勳章；擢升楊志華、韓紹功、孫德勝、王承柱、伍千里等為陸軍中將，授三等雲麾勳章；擢升魏大勇、朱子明等各部主官為陸軍少將、授五等雲麾勳章；其餘各級卓有戰功者皆按照職級相應提升。」
「介於目前華北局勢驚變，為抗戰大局著想，特調虎賁軍移守第五戰區。」
「……」
陸志賢神情淡漠地聽著。
關於此次晉升他事先自然是知道的，只是並不清楚所有詳情罷了。
然而這時候的魏大勇倒是很興奮，在那喜道：「軍長！俺都升少將了！沒想到有一天俺都能成一個將軍！」
「高興嗎？」
陸志賢問道。
魏大勇不由地摸了摸腦袋，道：「能夠成為將軍自然是高興的，不過俺看的出來軍長您好像對這晉升並不是十分開心。」
陸志賢擺了擺手，道：「和尚，你說咱們參軍的目的是為了什麼？」
「自然是打鬼子！」
「說得好！」
陸志賢點了點頭。
他掃了眼那封晉升文書，隨即說道：「咱們先前在晉省結寨的目的就只是為了打鬼子，若是因為升了軍銜而忘了初心，那就本末倒置了！現在人家是想要用這些來換咱們調任第五戰區，你說咱們能答應嗎？」
「不能！」
魏大勇迅速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