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蠢蠢欲動
此時。
庫城神廟。
穆扎德靜靜坐在那神殿的最高處。
目視遠方。
在樓蘭，神廟之高之大，甚至超過了王宮。在樓蘭極速擴張的近百年來，神使都是這裡絕對的主宰。在樓蘭，神使享受著和國王一樣的地位，甚至在某些方面，比國王還要被人崇敬。
但是今日，穆扎德的心裡，總是有些慌亂。
他的右眼皮，一直在跳。
百年來神廟和王室之間的矛盾和衝突，都會隨著版圖擴張而解決和妥協。然而如今，樓蘭在西域已經是絕對的王者，疆域已經無法再擴張，隨著國內的經濟，民生，還有通商帶來的繁華，內部矛盾也就越來越多，首當其衝的，則是王室和神廟之間意識形態的碰撞。
隨著老國王的逝去，這種矛盾和碰撞，終於被激發出來，再也無法避免。
「神使大人，樓蘭王室如此忘恩負義，當誅！」
「是啊，這些年若不是我們神廟，哪來樓蘭如今之強盛？神使我們不能等了！神廟周邊，已經被守衛軍給包圍了！」
「神使大人，當戰則戰啊！我們在各地，有著十萬神廟軍，大軍壓境，怕的誰來？」
一群神廟的高級人員，義憤填膺。
穆扎德卻是一臉憂國憂民：「我實在不忍教徒們流血啊……」
眾人紛紛相勸。
穆扎德才站起來，沉穩道：「但若是教徒們自發反抗，那隻說明天意如此，聽聞神廟軍得神諭，已經在備戰，既是如此，那便發神使令，護我神廟！」
眾人大喜。
他們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神廟若沒有想占據樓蘭的想法，怎會將神廟軍發展到十萬之眾？
穆扎德右眼皮又是一跳，殘酷道：「既那米熱還是不肯說出召集他們伊教信徒的辦法，就殺了吧！」
「是！」
神廟一聲令下。
整個樓蘭的神廟信徒，都忍不住蠢蠢欲動了。
來自樓蘭境內各地的神廟軍，其實早就磨刀霍霍，就等著神使的一道命令。不得不說，宗教這種東西，對人心的掌控總是超過了一些政權，尤其拜火教這種以戰鬥為教義的教派，一句話，就可以點燃所有人心中的戰意。
一股熊熊之火，開始在樓蘭境內燃燒起來。
十萬早就枕戈待旦的神廟軍，一路高歌猛進，遇神殺神，佛擋殺佛。地方官員和官府，很快成了這次戰爭的第一犧牲品，成為了他們祭旗的對象。
燎原之勢，似乎不可抵擋。
……
庫城境內。
似乎還是一片祥和。
人們該幹啥幹啥，繁花似錦。
然而守衛軍，卻是已經忙活起來。
熱合曼作為三王子手下大將，回來便也開始掌控守衛軍。此時，一道一道地方上被神廟軍衝擊的軍報，像雪片一樣飛來。
「將軍，塔城告急！」
「卡城告急！」
「土城抵抗強烈！」
「羅城已經夷為平地！」
「將軍，賊勢裹挾民眾，來勢愈發兇猛！」
每道軍報，都讓熱合曼眉頭一皺。
整個樓蘭王國，好像瞬間就亂了。
他沉吟道：「賊軍還有幾天可抵達庫城？」
「三日！」
他忍不住深深吸了口氣，喝道：「加強戒備，堅壁清野！著傳令兵，一百里距離一崗，每崗二人，輪流執勤傳遞消息！」
「是！」
「城中各國商販眾多，情況複雜，萬不可走漏消息，一切平穩進行！」
「是！」
「遠距離包圍神廟！」
一連串的命令下達，熱合曼的眼底，才露出些許擔憂。
之前誰都會想到，樓蘭王室和神廟，終有一戰。但是誰料想過，神廟之勢，竟然如同洪水滔滔，不可抵擋。一路裹挾百姓民眾，已然達到了二十萬之眾！
王室守衛軍，能擋得住嗎？
劉公子的計劃，真能力挽狂瀾嗎？
他當然知道，劉公子是銀州州同，實際上卻是銀州之主，他的辦法對王室來說，更加激進，因為他畢竟不是樓蘭人。他不怕輸，所以這算是拿著整個樓蘭在當賭注。
但是……
樓蘭有的選擇嗎？
為了維穩庫城，他已經在第一時間，將這庫城內的神廟軍，全部控制住了。
但他知道，一旦神廟大軍強勢壓境，城內那些暫時被壓制的蠢蠢欲動的人，定會趁機作亂。
到那個時候，真能收拾得住嗎？
……
外面形勢如何變化。
至少庫城內，還是相對穩定的。
所以，在榮祥酒樓里的各國商販們，在看到這些精鹽的時候，一個個都呆了。
「這……」
「這是鹽嗎？」
這分明是閃耀的白金吧？
現場有一個，算一個，眼睛都看直了。對於阿拉伯等地的人來說，能吃到那粗糙的鹽巴，已經是人間幸事了。哪裡見過這麼精細如髮的精鹽？
所有人都瘋了。
「我們能嘗嘗嗎？」
「這大概不是鹽吧？」
「不是鹽是什麼？」
劉錚呵呵一笑，道：「各位盡情品嘗！」
向成林安排手下，給每人分了一湯勺的精鹽。
眾人入口，皆都一臉美妙似仙的感覺。劉錚都看呆了。不就是個鹽嗎，這又不是粉！至於這樣嗎？一個個激動非常，面色通紅，好像嘗到了這個世界上最美妙的東西，瘋狂大喜。
就連王后熱古麗，和三王子哈力克，都沒忍住嘗了一口。
同樣的，也是驚為天人。
現場瞬間就亂了。
「精鹽，真的是精鹽！」
「此等上品，世間罕有啊！」
「多少銀子？我全要了！」
向成林笑道：「諸位諸位別亂，聽我仔細說來。」
一群人激動看著。
向成林淡淡笑道：「諸位也應該知道，不管是在哪個國家，這鹽的生意，都是受到國家管制的……」
有人問：「但在樓蘭可沒有！」
「就是，你想表達什麼？」
在樓蘭這個通商自由的地方，只要肯繳稅，什麼都可以交易。包括奴隸。這才是使樓蘭可以強盛的原因。眾人一聽向成林這個開場白，都有些不樂意了。
怪不得今天王室的人也來了，原來是這麼回事！
合木提也冷冷笑道：「怎麼，難道我們王室，也要管制這些了嗎？三哥，看來你真的不適合當這個國王啊！若要被你這麼搞，樓蘭定然走向末路！」
向成林笑著道：「諸位，聽我說完，事實上並非如此。樓蘭依然不會管制鹽，但是呢……」
「我向家，打算和樓蘭王室展開合作！」
「鑑於荒漠難行，運輸不便。但我們的精鹽，可以無限供應！日後王室會在運輸方面，竭力幫助榮祥商號，提供一支駝隊！」
「所以，諸位想要買這精鹽，應當和王室簽訂協議！」
這話一出，全場譁然。
誰都沒想到，竟然來了這麼一出。
王后熱古麗和三王子哈力克，更是沒想到，不由欣喜看向劉錚，前者那眼神於是就更加熾熱了……
合木提更是臉色大變：「什麼？怎麼會這樣？」
王室和商家合作？
這事兒雖然之前也會有，但所謂的官商，更多還是在壟斷行業，在樓蘭這個開放自由的政體下，官商如同虛設。但是現在樓蘭王室，決定參與到這精鹽販賣之中。
一下子，讓人有點反應不過來。
眾商販面面相覷。
有人提出異議，說這是不是屬於王室開始壟斷？
但向成林，馬上做出解答。
並非壟斷，只是參與，會在運輸上，給予商販們最大限度的安全保障，甚至有可能，會動用軍隊，來保護這些精鹽的運輸，還有各國商販沿途的安全。
並且樓蘭王室，不會在其中攝取絲毫利益，依然只徵收稅。
只是這精鹽的稅收，會比粗鹽要高一成！
眾人一聽，嘖嘖稱奇，沒想到，還有這種運營模式。聽起來，好像還挺靠譜。有著樓蘭王室的保護，在這西域，也會多了一份保障。一成稅收，也就不是太大問題。
而且……
在這些人的眼中，沒有什麼可以抵擋他們想拿下精鹽的熱情！
「沒問題！」
「我們同意！」
「我們也沒什麼意見！」
一個個爭先恐後。
向成林一笑：「諸位，那麼，現在便是競價的時候了！」
「精鹽份額，暫分二十份！」
「每個國家，都只有一個總代理！總代理，有著在自己國家全權銷售的權力，包括壟斷，定價，等等等等……」
「這個總代理，價高者得！」
在場的人，聽到這個規則，又是議論紛紛。
總代理？
他們哪裡聽過！但是一想到，可以壟斷精鹽的輸入，誰不興奮？
「我莫合爾商會，要拿下阿拉伯帝國總代理！二十萬兩！」
一個財大氣粗的中東商人，馬上站了起來。
「哈哈，莫合爾，你在開玩笑吧？二十萬兩，就想拿下終生代理嗎？我出三十萬！」
「五十萬，波斯代理！」
「南洋代理，五十萬！」
「西洋代理，六十萬！」
現場瞬間就瘋了。
有著樓蘭王室的信用做背書，可以無限供應，還有安全保障，何樂而不為？樓蘭王室，可是很有錢的，這些年光是徵稅，就攢下了一大筆財富，不至於騙他們。
劉錚和鄭月茹對視一眼。
眼中皆露出驚喜之色。
看來這次的樓蘭之行，又可以讓他們大發一筆！
不僅如此！
今日這協議一簽，其中有著一條，便是在樓蘭境內，各國商販，應和樓蘭王室共進退，「協作安保」！加上這精鹽的誘惑力，這些商販的武裝，自然而然就可以為樓蘭王室所用！
看著這瘋狂的一群人，合木提的臉色已經變成了黑色。
誰能想到，短短几天時間內。
這個向錚一來，不僅拿下了樓蘭境內的親漢團體，文武百官，這個時候，就連這些外國商販也給拿下了！
來不及了！
他怒瞪劉錚一眼，上馬狂奔而去。
庫城神廟。
穆扎德靜靜坐在那神殿的最高處。
目視遠方。
在樓蘭，神廟之高之大，甚至超過了王宮。在樓蘭極速擴張的近百年來，神使都是這裡絕對的主宰。在樓蘭，神使享受著和國王一樣的地位，甚至在某些方面，比國王還要被人崇敬。
但是今日，穆扎德的心裡，總是有些慌亂。
他的右眼皮，一直在跳。
百年來神廟和王室之間的矛盾和衝突，都會隨著版圖擴張而解決和妥協。然而如今，樓蘭在西域已經是絕對的王者，疆域已經無法再擴張，隨著國內的經濟，民生，還有通商帶來的繁華，內部矛盾也就越來越多，首當其衝的，則是王室和神廟之間意識形態的碰撞。
隨著老國王的逝去，這種矛盾和碰撞，終於被激發出來，再也無法避免。
「神使大人，樓蘭王室如此忘恩負義，當誅！」
「是啊，這些年若不是我們神廟，哪來樓蘭如今之強盛？神使我們不能等了！神廟周邊，已經被守衛軍給包圍了！」
「神使大人，當戰則戰啊！我們在各地，有著十萬神廟軍，大軍壓境，怕的誰來？」
一群神廟的高級人員，義憤填膺。
穆扎德卻是一臉憂國憂民：「我實在不忍教徒們流血啊……」
眾人紛紛相勸。
穆扎德才站起來，沉穩道：「但若是教徒們自發反抗，那隻說明天意如此，聽聞神廟軍得神諭，已經在備戰，既是如此，那便發神使令，護我神廟！」
眾人大喜。
他們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神廟若沒有想占據樓蘭的想法，怎會將神廟軍發展到十萬之眾？
穆扎德右眼皮又是一跳，殘酷道：「既那米熱還是不肯說出召集他們伊教信徒的辦法，就殺了吧！」
「是！」
神廟一聲令下。
整個樓蘭的神廟信徒，都忍不住蠢蠢欲動了。
來自樓蘭境內各地的神廟軍，其實早就磨刀霍霍，就等著神使的一道命令。不得不說，宗教這種東西，對人心的掌控總是超過了一些政權，尤其拜火教這種以戰鬥為教義的教派，一句話，就可以點燃所有人心中的戰意。
一股熊熊之火，開始在樓蘭境內燃燒起來。
十萬早就枕戈待旦的神廟軍，一路高歌猛進，遇神殺神，佛擋殺佛。地方官員和官府，很快成了這次戰爭的第一犧牲品，成為了他們祭旗的對象。
燎原之勢，似乎不可抵擋。
……
庫城境內。
似乎還是一片祥和。
人們該幹啥幹啥，繁花似錦。
然而守衛軍，卻是已經忙活起來。
熱合曼作為三王子手下大將，回來便也開始掌控守衛軍。此時，一道一道地方上被神廟軍衝擊的軍報，像雪片一樣飛來。
「將軍，塔城告急！」
「卡城告急！」
「土城抵抗強烈！」
「羅城已經夷為平地！」
「將軍，賊勢裹挾民眾，來勢愈發兇猛！」
每道軍報，都讓熱合曼眉頭一皺。
整個樓蘭王國，好像瞬間就亂了。
他沉吟道：「賊軍還有幾天可抵達庫城？」
「三日！」
他忍不住深深吸了口氣，喝道：「加強戒備，堅壁清野！著傳令兵，一百里距離一崗，每崗二人，輪流執勤傳遞消息！」
「是！」
「城中各國商販眾多，情況複雜，萬不可走漏消息，一切平穩進行！」
「是！」
「遠距離包圍神廟！」
一連串的命令下達，熱合曼的眼底，才露出些許擔憂。
之前誰都會想到，樓蘭王室和神廟，終有一戰。但是誰料想過，神廟之勢，竟然如同洪水滔滔，不可抵擋。一路裹挾百姓民眾，已然達到了二十萬之眾！
王室守衛軍，能擋得住嗎？
劉公子的計劃，真能力挽狂瀾嗎？
他當然知道，劉公子是銀州州同，實際上卻是銀州之主，他的辦法對王室來說，更加激進，因為他畢竟不是樓蘭人。他不怕輸，所以這算是拿著整個樓蘭在當賭注。
但是……
樓蘭有的選擇嗎？
為了維穩庫城，他已經在第一時間，將這庫城內的神廟軍，全部控制住了。
但他知道，一旦神廟大軍強勢壓境，城內那些暫時被壓制的蠢蠢欲動的人，定會趁機作亂。
到那個時候，真能收拾得住嗎？
……
外面形勢如何變化。
至少庫城內，還是相對穩定的。
所以，在榮祥酒樓里的各國商販們，在看到這些精鹽的時候，一個個都呆了。
「這……」
「這是鹽嗎？」
這分明是閃耀的白金吧？
現場有一個，算一個，眼睛都看直了。對於阿拉伯等地的人來說，能吃到那粗糙的鹽巴，已經是人間幸事了。哪裡見過這麼精細如髮的精鹽？
所有人都瘋了。
「我們能嘗嘗嗎？」
「這大概不是鹽吧？」
「不是鹽是什麼？」
劉錚呵呵一笑，道：「各位盡情品嘗！」
向成林安排手下，給每人分了一湯勺的精鹽。
眾人入口，皆都一臉美妙似仙的感覺。劉錚都看呆了。不就是個鹽嗎，這又不是粉！至於這樣嗎？一個個激動非常，面色通紅，好像嘗到了這個世界上最美妙的東西，瘋狂大喜。
就連王后熱古麗，和三王子哈力克，都沒忍住嘗了一口。
同樣的，也是驚為天人。
現場瞬間就亂了。
「精鹽，真的是精鹽！」
「此等上品，世間罕有啊！」
「多少銀子？我全要了！」
向成林笑道：「諸位諸位別亂，聽我仔細說來。」
一群人激動看著。
向成林淡淡笑道：「諸位也應該知道，不管是在哪個國家，這鹽的生意，都是受到國家管制的……」
有人問：「但在樓蘭可沒有！」
「就是，你想表達什麼？」
在樓蘭這個通商自由的地方，只要肯繳稅，什麼都可以交易。包括奴隸。這才是使樓蘭可以強盛的原因。眾人一聽向成林這個開場白，都有些不樂意了。
怪不得今天王室的人也來了，原來是這麼回事！
合木提也冷冷笑道：「怎麼，難道我們王室，也要管制這些了嗎？三哥，看來你真的不適合當這個國王啊！若要被你這麼搞，樓蘭定然走向末路！」
向成林笑著道：「諸位，聽我說完，事實上並非如此。樓蘭依然不會管制鹽，但是呢……」
「我向家，打算和樓蘭王室展開合作！」
「鑑於荒漠難行，運輸不便。但我們的精鹽，可以無限供應！日後王室會在運輸方面，竭力幫助榮祥商號，提供一支駝隊！」
「所以，諸位想要買這精鹽，應當和王室簽訂協議！」
這話一出，全場譁然。
誰都沒想到，竟然來了這麼一出。
王后熱古麗和三王子哈力克，更是沒想到，不由欣喜看向劉錚，前者那眼神於是就更加熾熱了……
合木提更是臉色大變：「什麼？怎麼會這樣？」
王室和商家合作？
這事兒雖然之前也會有，但所謂的官商，更多還是在壟斷行業，在樓蘭這個開放自由的政體下，官商如同虛設。但是現在樓蘭王室，決定參與到這精鹽販賣之中。
一下子，讓人有點反應不過來。
眾商販面面相覷。
有人提出異議，說這是不是屬於王室開始壟斷？
但向成林，馬上做出解答。
並非壟斷，只是參與，會在運輸上，給予商販們最大限度的安全保障，甚至有可能，會動用軍隊，來保護這些精鹽的運輸，還有各國商販沿途的安全。
並且樓蘭王室，不會在其中攝取絲毫利益，依然只徵收稅。
只是這精鹽的稅收，會比粗鹽要高一成！
眾人一聽，嘖嘖稱奇，沒想到，還有這種運營模式。聽起來，好像還挺靠譜。有著樓蘭王室的保護，在這西域，也會多了一份保障。一成稅收，也就不是太大問題。
而且……
在這些人的眼中，沒有什麼可以抵擋他們想拿下精鹽的熱情！
「沒問題！」
「我們同意！」
「我們也沒什麼意見！」
一個個爭先恐後。
向成林一笑：「諸位，那麼，現在便是競價的時候了！」
「精鹽份額，暫分二十份！」
「每個國家，都只有一個總代理！總代理，有著在自己國家全權銷售的權力，包括壟斷，定價，等等等等……」
「這個總代理，價高者得！」
在場的人，聽到這個規則，又是議論紛紛。
總代理？
他們哪裡聽過！但是一想到，可以壟斷精鹽的輸入，誰不興奮？
「我莫合爾商會，要拿下阿拉伯帝國總代理！二十萬兩！」
一個財大氣粗的中東商人，馬上站了起來。
「哈哈，莫合爾，你在開玩笑吧？二十萬兩，就想拿下終生代理嗎？我出三十萬！」
「五十萬，波斯代理！」
「南洋代理，五十萬！」
「西洋代理，六十萬！」
現場瞬間就瘋了。
有著樓蘭王室的信用做背書，可以無限供應，還有安全保障，何樂而不為？樓蘭王室，可是很有錢的，這些年光是徵稅，就攢下了一大筆財富，不至於騙他們。
劉錚和鄭月茹對視一眼。
眼中皆露出驚喜之色。
看來這次的樓蘭之行，又可以讓他們大發一筆！
不僅如此！
今日這協議一簽，其中有著一條，便是在樓蘭境內，各國商販，應和樓蘭王室共進退，「協作安保」！加上這精鹽的誘惑力，這些商販的武裝，自然而然就可以為樓蘭王室所用！
看著這瘋狂的一群人，合木提的臉色已經變成了黑色。
誰能想到，短短几天時間內。
這個向錚一來，不僅拿下了樓蘭境內的親漢團體，文武百官，這個時候，就連這些外國商販也給拿下了！
來不及了！
他怒瞪劉錚一眼，上馬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