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5章 手心手背,原書劇情,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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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過幾天,下一次消息緊趕著送來了。💢♣  🐺👍

  所有人,天子包括知道內情的眾臣們都鬆了一口氣——勝了。

  又仔細看了下去。

  勝的很艱難……略過,山民要求入大周戶籍,分田地等等,也不算什麼,天子想了想,吩咐李尚書:

  「愛卿管著戶部,這樁子事就交給你了。」

  「微臣遵命。」

  李尚書板著一張臉,心中計算開了,這些山民少說有十幾萬,雖然要辦這事很麻煩繁瑣,但入了戶籍得了田地就要納稅。

  嗯,不是個賠本買賣。

  再往下看,天子臉色就變了。

  上面詳細說了貢院被潰兵襲擊之事,幾千潰兵來襲……才念到一半,余尚書霍然站了起來,椅子翻倒在地上,算得上君前失儀了,卻無人和他去計較。

  程閣老神色黯然,這裡面除了余尚書之外,便是他最惋惜不得勁兒。

  此外,在場其他人也多可惜心痛。

  許玥這個人啊,雖然風頭強勁,又得聖心,但不可否認有能力有手段。

  略過各種利益糾葛,他們憑著本心來說,並不想讓她因此事而亡。

  刀斧加身,何其辱矣!

  「陛下,眾位大人,沒事兒,許大人沒事。」

  大太監見此情況,也不一個字一個字的念了,直接快速的把結果說了出來。

  「沒事兒」這三個字,落入在座君臣的耳中,不亞於仙樂綸音。

  特別是余尚書,大喜大悲之下,只覺渾身的力氣泄盡了,身子一軟,差點跌倒在地上去。

  而天子,愣了一下,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朕就知道許卿非凡人,不會有什麼災殃的。」

  聽了他這話,余尚書當即翻了個白眼。

  底下幾人見此都樂了。

  既然許玥這個人沒事兒,眾人的心放下了一大半,便泛起一股好奇來——這九死一生的境地是如何活下來的?

  大太監看了兩眼,心中咯噔一下,還是不得不往下念。

  上面說貢院被圍攻,詳細描述了貢院在事後的情況——一片狼藉,屍體滿地,兵器亂丟。

  又言許玥種種作為,神箭射出,例不虛發讓士氣大振,又有麵粉爆炸,殺傷了不少人,最後一戰卻極為慘烈。

  死的人之中,甚至有幾十名手無縛雞之力的考生,另傷了的不計其數,誰都能聽出來,許玥這是被逼到了極致了。

  不然,如何連考生都用上了?

  想到這裡,余尚書又氣又恨,當然不是衝著死裡逃生的徒孫來的,牙齒咬的咯吱咯吱響,朝大太監問道:

  「援軍呢?」

  「總不會貢院這樣的地方遇襲,卻沒有一個援軍吧。」

  這……大太監十分為難,不知該怎麼說。

  偷瞄了一眼天子,見其面色糾結,低下頭便直說了:「許大人指揮得當,不僅以少勝多,這仗打的也快,等援軍到了,仗已經打完了。」

  任他百般修飾,眾人還是抓住了關鍵地方——沒有援軍!

  這會兒,連程閣老都忍不住說:

  「孟布政使雖平了土司,但罪亦不小,陛下不可寒了人心吶。」

  「朕心裡明白。」

  天子悠悠的嘆了口氣,這手心手背都是肉,偏著誰都不行,平安又實打實的做了錯事……太急了啊!

  接下來,手心和手背明晃晃的衝突了起來:

  ——大太監小心翼翼的說起許大人狠打了孟大人一刀鞘,臉青紅紫漲,大夫診了恐怕要許久才能好。

  在此期間,只能用粥水等物。

  其餘一概不能吃喝。

  聽到這個消息天子的第一個想法是,打的好,平安就是該打。

  瞅瞅乾的什麼事,這事做的,處處讓人冒火!

  還不等他說話,余尚書假惺惺的道:

  「誰都知道,玥哥兒脾氣最是好,這次是氣急了才動手的,也怕是受了戰場的煞氣之故,臣請陛下多寬慰寬慰他。」


  這打了人的,朕還要去寬慰。

  天子頓時被噎了一下,卻無話可說,最後胡亂的點了頭,扯個話題轉開:

  「雲南的消息瞞不住了,也沒必要瞞,眾卿想一想,該如何在朝上說?」

  這還正事。

  大家討論開了。

  …………

  求活軍。

  許玥從俘虜口中得知這個出爐不久便宣告破滅的名號,腦海中便立刻浮現出了一些信息來。

  在原書中,這求活軍占了不小的劇情篇幅。

  作為一股亂軍,竟還真發展壯大了。

  李景淮在地方上立的功,很多都是關於求活軍的,可從七品對付到四品,還沒有把求活軍打趴下。

  這還是個長線BOSS。

  原因無他,有大皇子當新君,廢后主理朝政,朝廷上亂做了一團,大家處處爭權奪利,忙著給自家撈好處。

  區區亂軍,往後稍稍。

  不如此,怎能顯出「主角」的力挽狂瀾,扶大廈之將傾呢。

  許玥心中思忖,恐怕,那一世求活軍的來歷和現在一樣,是從雲南逃出去的敗家之犬,算算時間,應該無錯。

  她心中一沉。

  這說明,原書之中,孟子維同樣做了攻伐土司之事……那,貢院呢?

  是不是同樣被攻擊了。

  沒有自己,結局會是如何?

  答案顯而易見,許玥冷冷一笑,將心中最後一絲對忘年交的不忍丟棄,孟子維有修好的念頭,找了幾趟。

  可惜,許玥連見都不見。

  她懶得聽那些苦衷、隱情什麼的。

  許玥的態度一點不掩飾,直到處理好事情,離開雲南時,作為質子一同上路的段三郎好似無意的問了起來。

  「……我聽說,官場上講究和光同塵,大人何不接了這份歉意,只心中不喜便是?」

  這話本有些冒犯,段三郎卻是邊剝著松子邊說,剝好的松子堆成小山,松子山正對著許玥那一邊,小意殷勤。

  又低垂著眼睛,語氣柔和,聽上去便不讓人生厭了。

  喝著茶水,許玥淡淡的道:

  「沒什麼原因,我不願意委屈自己罷了。」

  聞言,段三郎剝松子的手一頓。

  這位「座師」心性真是高潔驕傲不同於常人……

  許是磨難過了,回京的路十分順暢。

  來京的質子,並不止段三郎一個,可他是態度最積極的一個——已經到了當質子的地步,那還不快伏低做小。

  落了毛的鳳凰都不如雞呢!

  許玥冷眼看著,現在鄙薄的這些質子前途都不如他。

  她猜的沒錯。

  天子千金買馬骨,便立了段三郎當典型,以示朝廷恩德。

  不僅賞了金銀府邸,還賜了段三郎個進士出身,跟在許玥身邊走動跑腿,說起來也是天子近臣。

  過了幾日,天子私下召見許玥。

  長嘆一聲道:

  「愛卿,你可怨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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