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曬書,透花糍,許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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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書不管格局有多大,說到底是圍繞主角來寫,其他的東西,許玥只能從隻言片語中湊出真相。♧⛵ ➅❾ⓢн𝐔ⓧ.𝕔𝐨ᗰ 🎅👹

  比如,新帝上位之時,李景淮還只是一個小小的翰林。

  雖然清貴,但卻接觸不到朝中核心之事,只從其他事情中寫了寥寥幾句,如魏王與秦王爭鬥,波及到了一位翰林,李景淮因此補了一個位置。

  升了半品

  半年之後,他就外放出去了。

  「難道是為了給主角一個施展手腳的環境,才有魏王登基這一出?」

  看歷史之上,聲名極大的如張居正、于謙等人,都是力挽狂瀾,以臣壓君之人。

  皇帝太有能為,臣子雖然也可建功立業,卻不會被抬到如此高的位置。

  這個念頭一出現,許玥就搖頭否決。

  無他,世界不是繞著一個人轉的。

  想不通就不想了,她才是個舉人,連真正的官都不是,接觸的太少。

  何必著急?

  反正,起碼還有七八年的時間呢。

  ……

  過了四月,天氣越發熱了。

  許玥屋子裡的床帳子、窗紗之類,都換成了輕薄的料子,上面的圖案也從如意紋變成了花草紋。

  見陽光明媚,俗話說「天晴好曬書」。

  馮老爺子也起了心思要把藏了一個秋冬的書曬一曬,驅走濕氣。

  能入他收藏的書自然不是凡物,不是古籍就是孤本,都需要小心保養。

  這一項任務,下人自然不好動手。

  馮老爺子理直氣壯的道:

  「我一把老骨頭了,彎腰起身的,閃著了怎麼辦,還是要你們年輕人來辦。」

  這個年輕人,指的就是許玥和馮七兩個人了。

  曬書是一個細緻的功夫。

  晨起,將書拿出來一本一本的攤開,小心不要撕碎書頁,許玥為了方便,將袖子擼到了手臂中間,白的晃眼。

  已經一手合不攏的小橘貓在後面跌跌撞撞的跟著,咪咪咪的叫,尾巴繞著人親密的打轉。

  身後的馮七累的腰酸背痛,出了一層薄汗,等直起身一看,許玥連一滴汗都沒有出,腳邊還有小狸奴甜蜜的撒嬌。

  一點都不誇張,頓時眼紅了。

  「人比人氣死人啊,玥哥兒,你這隻金絲虎可取了名字?」

  許玥一怔,回道:「選了幾個名字,一直沒有定下來。」

  「哦,原來如此。」

  馮七煞有其事的點頭,手不著痕跡的往背後敲打揉捏,絞盡腦汁的說了一句:

  「對一隻小狸奴都如此慎重,玥哥兒你日後若是有了子嗣,一定會是一個好爹爹,對了,說起這個,明天正是子厚孩子的滿月……」

  許玥靜靜的聽著,等著看好戲。

  「咳咳。」

  一旁廊下,陰涼之處擺著一張小桌子,上面點心、茶水等應有盡有,馮老爺子坐在椅子上看書。

  突然咳了兩下,犀利的眼神直擊偷懶的馮七。

  馮七:「……?!」

  「這些等會兒再說,我們先把書曬好。」

  接收到眼神,馮七臉上僵硬的露出一個笑,彎下腰繼續幹活。

  許玥手指輕巧的拈開黏在一起的兩頁書,見此,心中只覺得十分好笑。

  太陽升到了樹梢之時,所有的書才總算是曬好了,破損、蟲蛀嚴重的,只能收起來去找專業的人修復。

  馮老爺子辦完事就無情的用一盤子透花糍糕打發了兩人。

  「老爺子越發小氣了,幹了一上午的活兒,連點好處都不給,碼頭上背東西的力夫半日還有二十文錢呢!」

  馮七憤憤的道,目光望向許玥想同仇敵愾,許玥將手中的籃子往上提了提,風輕雲淡的道:

  「喏,這不就是好處嗎?」

  透花糍只有嬰兒拳頭大小一個,白皮是以上好的吳興糯米搗打而成的,呈半透明狀,內里豆沙淺淺的透出一抹紅色。

  這是唐代的一味名點。


  「哎,有的吃也不錯了。」

  馮七泄了氣,隨手捏了一塊透花糍塞進嘴裡,手背在身後往前走,邊走邊道:

  「剛才我說的事你還記得嗎?」

  許玥也拿著一塊透花糍慢慢的吃著,豆沙細膩甜的恰到好處,聞言,點頭道:

  「是說子厚兄家中長子滿月一事嗎。」

  「不錯,說起來子厚兄也不容易,成婚七八年了,才生下這一個孩兒,高興的不得了,這個滿月宴請了許多人。」

  他頓了頓,笑道:

  「子厚請託我來說項,一定要讓你也去一趟,說是讓孩子見識一下許解元的風采,日後就照著你長。」

  又不是我兒子,真照著我長,晚上都睡不著覺吧。

  許玥心中吐槽,明面上還是答應了下來,小兒滿月宴去又何妨。

  見她同意了,馮七十分誇張的鬆了一口氣,雙手攤開,道:

  「要是讓人知道,我能邀到許郎參加宴會,不知道有多少人會來討好我,嗯,一定要敲子厚一筆。」

  聽到「許郎」這個稱呼,許玥只覺一股尷尬從腳底板涌到全身,忍了又忍,道:

  「日後還是別叫我許郎了。」

  「為何?」

  許玥目視前方,說出了原因:

  「因為我爹常被人這樣叫。」

  「原來是這樣啊,哈哈。」馮七試圖用尬笑掩飾他的尷尬。

  轉移剛尷尬的最好方法,就是轉移話題,他搜腸刮肚終於找到一個安全的話題:

  「說起了,你和子厚還另有一番緣分呢,當年你第一次來杭州,作出琉璃詩句的那場婚宴,就是子厚當的新郎。」

  這樣一說,許玥也想起來了。

  當年她才六歲,好似還結識了一個驕傲的侯府世子,得了一塊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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