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班師與論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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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靖垵在狼居胥山封狼居胥,並同蒙古各部成功會盟的消息,被用快馬迅速傳回關內。

  然後,第一時間便被送入了京城,準備向皇帝報捷。

  養心殿內,朱簡灼躺在病榻上,額頭上敷著一塊白色的絲帕,他的臉色蠟黃,滿是病容。

  就在前幾日,朱簡灼熬夜批閱奏章,偶感風寒,再次病倒。

  幾天的藥吃下來,卻也始終不見好,只能是就這麼將養著,讓他慢慢恢復。

  正因為如此,最近一段時間,政務便暫且交由了內閣和司禮監來暫且負責處理!

  除非有相當要緊的事情必須由皇帝決斷,那麼才會上報,否則的話,王順和楊和可自決之。

  不必叨擾朱簡灼養病。

  這一日,朱簡灼才剛睡下。

  皇后劉氏輕手輕腳的為他掖了掖被子,生怕吵醒了朱簡灼。

  老朱的身體不好,覺淺,稍有動作,便有可能將他驚醒。

  他好不容易才睡著的,若是驚醒了,不免又是一陣難受。

  劉氏看著自己丈夫臉上的病容,眼神中滿是關切和心疼。

  之前的時候,他們朱家雖然沒有大富大貴,但一家人的生活卻尚且也算富足。

  可現如今,朱家雖富貴已極,可自己的丈夫卻是經常積勞成疾病倒,身體一日不如一日。

  自己的兒子更是常年領兵在外,經常是數年不得一見。

  劉氏忍不住有些懷疑,這一切真的值得嗎?

  她不明白,男人們到底要多大的權勢富貴,才會滿足啊?

  就在劉氏望著自己丈夫的病容,怔怔出神之際,殿外響起了一陣輕巧的腳步聲。

  宮內的規矩大,太監宮女們走路也都是經過專門訓練的,力求一個姿勢好看且腳步聲要小。

  並且速度還不能慢了!

  腳步聲剛停下,旋即便是一名小太監的詢問聲。

  「楊公公怎麼來了?可有要事?」

  「陛下剛睡下了,皇后娘娘交待了,若無要事,不得打擾。」

  攔住楊和的人叫做李懷,是皇后劉氏身邊的心腹太監。

  地位很不一般!

  當然了,若他只是一個普通太監,肯定是不敢就這麼阻攔楊和的。

  楊和聞言,並不惱火,只是輕聲開口說道。

  「是關外傳回來的捷報,咱家在司禮監那邊剛接到消息,不敢怠慢,第一時間便來回報陛下了。」

  「有勞李公公代為通傳!」

  李懷的地位雖然高,但楊和也不是吃素的。

  雖然他不至於因為這麼一點小事,就同李懷這個皇后的心腹翻臉。

  但這並不妨礙他暗戳戳的扎一下李懷的心。

  他楊和現在可是司禮監掌印,號稱內相的存在,哪怕是內閣首輔見了他也得客客氣氣的。

  你李懷一個只會伺候人的奴才算什麼東西?

  李懷聞言,點頭表示明白。

  不知道他是聽懂了楊和的暗示裝單純,還是壓根沒聽懂的真單純,應了一聲,便準備去通傳。

  但就在這時候,覺本就很淺的朱簡灼已經自己醒了。

  他揉了揉昏沉的腦袋,乾脆高聲說道。

  「進來吧,關外捷報?可是太子要回來了?」

  朱簡灼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禪位榮養了。

  他琢磨著,等自己禪位之後,第一時間便要先回一趟廣西老家,在廣西那邊的老宅住上一段時日。

  人啊,往往年齡越大便越懷舊。

  朱簡灼也是如此。

  當然了,這也有朱簡灼從小在廣西長大,有些不適應北方的環境有關。

  一方水土養一方人,朱簡灼身體頻繁抱恙,和他不適應北方的環境估計也有著不小的關係。

  他若是能返回廣西修養,即便不吃藥,身體也肯定會好轉很多。

  楊和聞言,和李懷一起從外邊走了進來。

  他將手中的急報呈遞給了朱簡灼,然後下拜說道。


  「奴婢不知陛下安寢,叨擾了陛下休息,實在罪該萬死,還請陛下治罪……」

  朱簡灼聞言,先是猛然咳嗽一陣,旋即開口說道。

  「無妨!」

  「朕本來也沒太睡著,稍微眯了眯而已。」

  劉氏上前幾步,親自為把他攙扶坐起,並在背後塞了一塊枕頭。

  朱簡灼看了一眼自己的妻子,笑了笑說道。

  「有勞皇后了!」

  劉氏聞言,搖搖頭說道。

  「臣妾不幸苦,只是陛下如今身體抱恙,國事可以先放放,還當多多修養,保重身體才是。」

  朱簡灼笑了笑,沒有和劉氏爭執的意思。

  兩人老夫老妻數十年,他當然知道劉氏是為了他好。

  「皇后所言有理。」

  隨意應了一聲,朱簡灼翻看起了手上的捷報。

  很快,隨著翻看捷報,他的臉上露出一個發自真心的笑容。

  「好消息啊!」

  「靖垵已經派兵收復了貝加爾湖,並準備將貝加爾湖改名北海,然後還在狼居胥山,完成了和蒙古諸部的會盟,敲定了大明將來控制草原的基礎。」

  「很快,靖垵就要帶兵班師回朝了。」

  說到這裡,朱簡灼臉上的笑容越發明顯。

  「好啊,好啊,靖垵快要回來了。」

  「朕身上的這幅擔子,終於也能有人幫著分擔一下了。」

  皇后劉氏也是忍不住面露笑容。

  「靖垵終於要回來了,他孤身一人在關外,也不知道能不能吃好睡好,不知道瘦了沒有……」

  身為一個母親,她真正在乎的並非孩子的功業,而是孩子的身體健康。

  在她看來,只要朱靖垵的身體健健康康的,那就比什麼都強。

  朱簡灼聞言,笑著說道。

  「靖垵雖是率軍遠征塞外,但他身邊又不缺伺候的人,放心吧……」

  說著說著,朱簡灼又忍不住一陣咳嗽。

  在咳嗽完之後,朱簡灼又開口說道。

  「等靖垵回來,便先讓他監國。」

  「等到年節時分,朕便禪位於他。」

  「等到禪位大典之後,皇后隨朕回一趟廣西如何?」

  劉氏聞言,點點頭說道。

  「自宣武元年咱們從廣西出發抵達廣州,便再也沒回去過。」

  「如今已經過去了七八年,也是時候回去看看了。」

  「也不知道咱們家的那座老宅現在怎麼樣了……」

  劉氏對於家鄉也是思念的緊。

  因為,她同樣也是在廣西出生,長大,結婚,生子……

  她的人生中,幾乎全部的重要時刻都是在廣西,在那座朱家的老宅中發生的。

  她怎麼可能不想家?

  夫妻二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眼神中的思念。

  朱簡灼琢磨著,自己退位之後,要不要乾脆在廣西修一座行宮,用於養老呢?

  至於說修行宮會耗費民脂民膏?

  怎麼,他老朱辛苦了半輩子,到老還不能享受享受嗎?

  ……

  大明宣武七年七月底,在結束了會盟草原諸部的事情之後,朱靖垵率部踏上了班師回朝的道路。

  在班師回朝的過程中,朱靖垵順路去了一趟杭愛山,也就是燕然山,重現了一下當年大漢勒石燕然的壯舉。

  在勒石燕然之後,朱靖垵帶隊繼續向南。

  八月底,明軍抵達了綏遠城。

  朱靖垵下令大軍在綏遠城修整,一個月的辛苦跋涉,明軍上下都很疲憊,急需修整。

  一連修整了五天,明軍開始繼續南下,九月初,大軍回到了大同。

  然後便轉向京城,準備返京。

  等時間到了九月中旬,朱靖垵帶隊抵達了京城。

  他騎在馬背上,眺望遠方那座高大雄偉的城牆,眼神中滿是疲憊。


  自今年年初,朱靖垵率軍前往山西,主持忻州之戰算起,直到現在的九月中旬,朱靖垵一直在奔波勞累,未曾休息。

  八九個月的奔波下來,朱靖垵明顯清瘦了許多,臉頰越發的稜角分明。

  在路上的時候還好,朱靖垵心中有事,雖然累,但也沒覺得。

  如今終於回京了,朱靖垵那根一直緊繃著的弦終於鬆了下來,瞬間,濃濃的疲憊感如同潮水般襲來,幾乎要讓他堅持不住。

  但是,朱靖垵最終還是深吸一口氣,然後開口招呼道。

  「回京!」

  他的話音落下,大軍繼續開拔,向著京城的方向行去。

  很快,大軍便行至了德勝門外。

  德勝門的城門大開,城門樓上,黃羅蓋傘,團龍大旗,皇帝的儀仗展開,就這麼展示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朱簡灼在得知自己兒子今日班師回朝的消息之後,早早的便帶人來到京師城門外等待,準備迎接自己的兒子凱旋。

  朱靖垵的這一戰,直接掃平了草原,讓草原各部均臣服於大明。

  這可是當年就連朱元璋和朱棣都未曾做到的事情。

  對於大明而言,這件事有著相當重大的意義。

  也正是因為如此,朱簡灼才會親自來到北京外城的城門樓上,迎接自己的兒子凱旋。

  朱簡灼站在城頭,遠遠望到大軍即將歸來,他開口對一旁的楊和說道。

  「楊和,命人準備一下,朕要親自去城門口迎接太子。」

  楊和聞言,不敢拒絕,點頭說道。

  「喏,奴婢明白!」

  旋即,他便去安排了。

  很快,朱簡灼便親自出現在了城門口,繼續遠眺西方。

  朱靖垵騎在馬背上,策馬而行,也是注意到了城門口的一幕。

  他的臉色稍有動容,然後開始催促胯下的戰馬加速。

  很快,他便帶著親衛縱馬奔行,來到了城門口。

  然後,朱靖垵翻身下馬,快步走到自己父皇面前,單膝下拜道。

  「兒臣班師回朝,有勞父皇相迎,實在惶恐。」

  朱簡灼聞言,一邊伸手將朱靖垵攙扶起來,一邊笑呵呵的說道。

  「快起來,靖垵快起來!」

  「這次你率師遠征,為大明,為天下掃平北方韃虜,可謂是有功於社稷,父皇自該親自出城相迎……」

  看著自己兒子清瘦了許多的臉,朱簡灼滿是感懷的說道。

  「靖垵這次著實是辛苦了,竟然清瘦了這許多。」

  朱靖垵聞言,只是搖搖頭說道。

  「為了大明,為了天下,這都是兒臣應該做的。」

  朱簡灼十分欣慰的用力拍了拍自己兒子的肩膀,然後開口說道。

  「哈哈,好啊,好啊!」

  「走吧,隨父皇入城吧……」

  朱靖垵應了一聲喏。

  再安排了軍隊在京城外的校場內紮營修整,並安排人為軍隊準備酒肉金銀以做犒賞之後,朱靖垵隨著朱簡灼上了車駕,然後向京城內行去。

  車駕上,朱簡灼開口詢問道。

  「靖垵,現在蒙古各部也算是平定了,接下來你對如何治理草原,可有什麼想法?」

  朱靖垵聞言,先是沉吟一陣,然後開口說道。

  「首先就是要保證軍事安全,兒臣準備要在草原上,沿著河流和水源,每隔一段距離修築一座堡壘哨所,派遣兵馬駐紮。」

  「然後,將這些單個的堡壘串聯成線,編製成網,將草原徹底鎖住。」

  之所以要在水源旁修建堡壘,則是因為草原雖然廣闊,但人如果想要生存,那麼,就離不開水源。

  明軍只要能控制住水源,就不怕草原上有人造反。

  這招雖然簡單粗暴,但卻絕對有效。

  至於為什麼歷朝歷代不用這一招?

  怎麼說呢,不是不用,而是用不起。

  要在廣闊的草原上修建堡壘稍多,並進行駐軍,成本實在太高。


  以農業時代的國力基礎,很難擔負的起這樣的消耗。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明初時候,大明在長城沿線設立的大小衛所了。

  明初國力強盛的時候,大明確實是憑藉這些大小衛所,對草原有了一定的掌控力。

  最起碼,靠近長城沿線的草原部族,如朵顏三部等,都在大明的掌控之中。

  但是,等到大明的巔峰期一過,宣德便開始縮邊,放棄這些大小衛所了。

  原因為何?

  說白了,還不就是成本太高嗎?

  而現在的大明之所以有力在草原上修建大量的堡壘哨所,並準備駐軍,那是因為現在大明已經開始進行工業化改革了。

  正是有了工業化後的國力支撐,大明才能在草原上這樣大興土木。

  朱簡灼聞言,微微頷首,然後繼續詢問道。

  「然後呢?」

  朱靖垵也沒有賣關子,直接了當的開口說道。

  「在保證軍事安全之後,其次便是文化上的同化與經濟上的甜棗。」

  「在修建哨所要塞的同時,兒臣還建議在草原上進行漢化教育,宣揚儒家的思想,以保證即使將來大明在軍事上的手段失去威懾,文化上的吸引力依舊能夠讓草原再不會脫離大明的控制。」

  「而在經濟上,兒臣則是建議朝廷撥款專項資金,在扶持草原上的養殖業種植業採礦業等相關產業發展,讓草原各部的生活方式,儘快從遊牧該為定居。」

  養殖業不必說,後世的內蒙古的養殖業是相當發展的,外帶養殖業的一眾附加產業,為內蒙古提供了大量的工作崗位以及稅收。

  種植業也是同樣的道理,玉米土豆甜菜等作物的推廣種植,才是讓草原各部改變生活方式的關鍵。

  而採礦業自不必說,後世的歷史證明,不管是內蒙還是外蒙,礦產資源都是相當的豐富。

  即便其他產業全部都停擺,光是採礦業只要能發展起來,也足以養活現在蒙古各部加起來不到二百萬的人口了。

  而採礦業想要發展,鐵路則是重中之重!

  否則的話,即便礦石能開採出來,運輸也是一個大麻煩。

  「等到草原各部的生活方式改變,漢化進行到了一定程度,到時候,朝廷再行對草原設府置縣進行直接管理。」

  朱靖垵後續補充了一句。

  他相信,只要自己上述的設想全部完成,那麼草原就將真正成為大明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至於說蒙古王公?

  呵呵,到時候他們也就不重要了。

  朱靖垵想怎麼處理他們,就能怎麼處理他們。

  朱簡灼聞言,也是滿意的點頭。

  「靖垵所言有理,此事便按照靖垵你的意見來處理吧。」

  像是想起來了什麼,朱簡灼忽然開口說道。

  「對了,靖垵你休息幾日,便準備接旨監國吧,等到今年年節過後,朕便正式禪位給你,然後回廣西老家養老去。」

  朱靖垵聞言,有些沒反應過來。

  但他還是開口說道。

  「父皇何必著急禪位?兒臣惶恐!」

  朱簡灼聞言,只是搖搖頭說道。

  「不要推脫,朕是認真的。」

  「朕現在的身體是真的扛不住那每日裡繁雜的政務了,你趁早繼位,朕趁早去養老,也能多活些時日。」

  朱靖垵聞言,也就不再推脫,而是開口說道。

  「兒臣遵命!」

  朱簡灼見此,這才滿意的頷首。

  然後接著說起了別的話題。

  「對了,山西方面的幾家晉商上奏朝廷,想要他們自己出資金,朝廷這邊出技術,眾籌修建一條連通太原和京城的鐵路。」

  「靖垵你覺得朝廷應該答應他們嗎?」

  朱靖垵聞言,表情先是錯愕,旋即便反應了過來,沉思許久之後,點頭說道。

  「可以答應!」

  「鐵路修通之後,營收可以按照出資比例給他們分紅,但鐵路的所有權必須歸朝廷。」


  「並且,緊急時刻,朝廷可以無條件徵用鐵路。」

  自從連通京城和天津的鐵路修通之後,鐵路這個東西便算是進入了天下人的視線之中。

  很多嗅覺敏銳的人,都已經意識到了鐵路的重要性。

  南方那邊有江河湖泊可作為水路運輸,對於鐵路雖然重視,但不至於感到急迫。

  可北方就不同了!

  受自然環境限制,北方的商路大多走的都是陸路,這個成本可要比水路高多了。

  修鐵路對北方來說,是一個相當迫切的剛需。

  山西的那群晉商作為這個時代最頂尖的商人,自然不會坐視這麼好的一個機會飛走。

  是故,他們聯合起來找上朝廷,想要出資修建這麼一條鐵路。

  而對大明朝廷來說,這其實也是一件好事。

  因為,現在大明朝廷正在全力支持連通南北兩京的鐵路線,無力再修別的線路。

  如果這時候,地方的商人士紳能站出來,表示願意出錢修鐵路,對朝廷來說有利而無害。

  就拿晉商們準備湊錢出資修建的京太鐵路來舉個例子。

  首先就是鐵路修建需要大量的工人,可以吸收社會上的閒散勞動力,維持社會穩定。

  其次,是京太鐵路修通之後,可以極大的促進大明的華北重工業中心的重工業發展進程。

  如果說在鐵路修通之前,山西的煤和河北的鐵是兩個相對獨立的個體。

  大明想要發展重工業,如何運輸原材料就是最大的問題。

  那麼,在鐵路修通之後,山西的煤和河北的鐵就會結合起來,發生奇妙的化學反應。

  到時候,大明在河北和山西的一系列重工業基地,發展進程都將走上快車道。

  第三,便是在京太鐵路修通之後,會極大的促進鐵路沿途的經濟發展,山西和河北的經濟都將騰飛。

  除此之外,修鐵路在政治上,軍事上也是有著一系列的隱形好處。

  對此,朝廷實在沒有拒絕的理由。

  至於說鐵路分紅?

  怎麼說呢,畢竟修鐵路的錢是由人家晉商出的,那麼,鐵路分紅自然是應該給的。

  白嫖要不得啊!

  當然了,朝廷也可以通過發行債券,來籌錢修建鐵路,進而避免民營資本干涉重要國有資產。

  但是,朝廷如果是通過發現債券來修鐵路,那麼地方上的士紳商賈所出的只是錢。

  可朝廷如果是允許地方士紳商賈來湊錢集資修鐵路,那麼,士紳商賈為了鐵路能儘快修通,那就不是只出錢,而是也會出力了。

  不用朝廷出面,這些出了錢的士紳商賈,就會自發擺平所有擋在鐵路修建前的困難。

  比如說征地問題……

  別看現在大明為了解決征地問題,乾脆讓鐵路從孝陵旁邊過,想要藉此來堵住天下人的悠悠之口,讓朝廷可以名正言順的征地。

  但是,現在大明修鐵路的時候,征地依舊是一個老大難的問題。

  負責征地的相關官員都快愁死了!

  但是,如果地方的豪商士紳肯在征地問題上配合朝廷行事,那麼大明再要征地,阻力就不會那麼大了……

  嗯,只出錢和出錢出力,那肯定是兩回事。

  再說了,等鐵路修通之後,朝廷還可以出台,類似於鐵路股權轉讓朝廷擁有絕對優先權,且在一定年限之後,朝廷可以無條件出資收回鐵路股權的法案。

  事實證明,只要你肯動腦筋,辦法總比困難多。(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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