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母親的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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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花朝樓的包廂內。

  等到樂人落座,楚芷箬終於忍不住好奇,拼命搖晃著雲朝歌的手臂,「朝歌朝歌,你就說嘛,為什麼不直接進宮和父皇請旨,直接下旨懲罰那個臭小子!反正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雲澤熙也不是很明白,「對啊,剛才妹妹你還拉住我,不讓我進宮。」

  雲朝歌慢條斯理給他們各倒了一杯茶,又拿出了一個杯子放在了自己身邊。

  手指一叩,顧樓蘭便憑空出現,坐在了她的身旁。

  雲澤熙的臉瞬間就陰沉了下去,「你坐那裡幹什麼?離我妹遠點!」

  顧樓蘭低著頭根本不看他一眼,反而往雲朝歌的身上靠了靠,惹得雲澤熙當場起身就要去將人拉開。

  雲朝歌頓時哭笑不得,攔在了顧樓蘭的身軀,「好了,別鬧了,要不要聽了?」

  雲澤熙誓死捍衛自家小妹的清白,奈何雲朝歌對這方面根本不當回事,竟然任由著顧樓蘭越貼越近,氣得他的靈氣劍不停地在頭頂上練招式。

  顧樓蘭對雲澤熙的警告充耳不聽。

  反正有姐姐在,這傢伙就是紙老虎,不敢對他怎麼樣的。

  在場對他們的針鋒相對最不在意的人,怕就只有謝子聰了。

  他坐在楚芷箬的身旁斜靠在椅背上,抬起手把玩著楚芷箬的頭髮。

  畢竟,顧樓蘭要搶的人又不是他妹妹,他著什麼急。

  「鍾府的事情不用管了。」雲朝歌開口就是一句驚人之語。

  「為什麼啊!那傢伙就應該一刀砍了!」雲澤熙頭頂的靈氣劍還在不斷地變大。

  「哥哥,我自己會動手。」雲朝歌拿起茶杯在唇邊抿了一口,那輕描淡寫的模樣好像在說「今天天氣真好」。

  她並沒有打算放過他、給他喘息之地,而是想留著鍾澍的性命讓他經歷更痛苦的事情。

  當時她拔出來的針可不是一般的針。

  但這些事情,沒必要讓雲澤熙知道。

  他有自己修煉的本心,不必為了這些瑣事平白動搖了。

  楚芷箬一聽,倒嘻嘻笑著安撫雲澤熙,「澤熙哥,你就放心吧,朝歌啊有自己的思量,你就不用太擔心啦,別到時候意氣用事,反而給朝歌幫了倒忙就不好了。再說了,朝歌如果需要幫忙,一定會叫你的。」

  她可不是白跟了雲朝歌這麼久的,早就總結出了一套她的行事風格。

  不得不說,還挺準的。

  雲朝歌看向楚芷箬的眼神都帶著笑意。

  「好啦好啦,我是說不過你們,我到一旁修煉去了,不礙著你們總行了吧。」

  雲澤熙最終還是敗給了兩個伶牙俐齒的小女子,鬱悶地坐到一邊去了。

  但頭上的劍尖依舊時時刻刻鎖定著顧樓蘭。

  房間內靜默了幾秒,雲朝歌突然問道,「輪迴的月底大拍,你們去嗎?」

  「當然去啦!!」楚芷箬臉上的笑始終熱情洋溢。

  她突然將身子探向雲朝歌,神神秘秘小聲說道,「朝歌,我和你說哦,在大會過後還有一個很神秘的小型拍賣會哦,裡面有很多好東西,白雪當初就是這樣買下來的呢!而且,謝子聰能弄到邀請函,你如果想去的話,怎麼的我也也讓他帶上你。」

  雲朝歌有些詫異地看向謝子聰,「謝世子當真深藏不露。」

  「這哪裡是深藏不露,他就是玩的瘋,什麼人都認識。」

  「這也是一種讓人羨慕的社交能力,那就麻煩謝世子了。」雲朝歌笑道。

  謝子聰卻意味深長地笑了一下,目光落在了她捻著茶杯的手指上,「哪裡哪裡,到時候興許還需要仰仗一下雲小姐呢。」

  聽到他的調侃楚芷箬直笑他虛偽,雲朝歌卻若有所思,她怎麼感覺謝子聰好像察覺到了什麼。

  吃飽喝足後,楚芷箬和謝子聰相攜離開。

  雲澤熙還坐在一旁修煉,整個人沉浸其中絲毫不受外界的干擾。

  雲朝歌揮了揮手讓樂人出去等她。

  手中握住木釵便在包廂內設下了隔音符和保護結界,以保護他在修煉時不被人打擾。

  將包廂的門關上,樂人手抱著古箏向她恭敬點了點頭,「雲小姐,林先生在後院等您。」


  「多謝。」

  今日她來花滿樓,便是為了見那位說書先生。

  也不知為何,雲朝歌突然有些緊張,又有一種莫名的期待。

  在下樓的時候,顧樓蘭突然傾身靠近,摟住她的腰就從窗口躍下,「姐姐,我帶你過去。」

  眼前是鬱鬱蔥蔥的園林景象,耳邊是肆意拂面的清風吹過。

  等她回過神來,已經站在了後院的圓拱門外。

  站了好一會,雲朝歌無奈地拍了拍他的手,「可以放我下來了。而且,我現在能修煉了可以自己飛的,你這樣突然摟摟抱抱的如果以後被你的心上人、未婚妻什麼的誤會了怎麼辦?」

  顧樓蘭攬著她的手突然用力,認真說道:「我沒有未婚妻。」

  「啊?」

  「我也沒有心上人。」顧樓蘭固執地又說了一遍。

  雲朝歌這會才恍然大悟自己說錯話了,立刻非常誠懇地道歉,「對不起,我不知道你的情況就亂說話了,誤會你了,那我收回我剛才的話。」

  顧樓蘭的臉色緩了緩。

  「不過,沒有未婚妻那就更應該和別的女子保持距離了,要不然到時候你脫不了單可怎麼辦啊。而且,我瞧著我們家阿蘭弟弟也不差啊,怎麼就沒有女子喜歡呢?」

  說到最後,雲朝歌都疑惑了。

  沒發現顧樓蘭的臉色已經黑如碳石。

  兩人莫名其妙在門口對峙著,直到院子裡傳來一聲咳嗽,「兩位還不進來嗎?再等下去,天可就要黑了。」

  等走進院子,雲朝歌就看到了說書先生。

  說書先生還是穿著那身書生斯文的衣服,一看到她便單腳屈膝下跪,「屬下參見小姐。」

  雲朝歌越過他走到樹下,在石凳上坐下。

  顧樓蘭在她身後站著,像一個稱職的侍衛。

  雲朝歌撐著下巴,疑惑問道,「你既是我母親的人?為什麼現在才認我?」

  說書先生跪在地上,腳卻跟著她的移動而移動,「主人說過,不能輕易暴露自己的身份,哪怕在面對小姐的時候,也同樣需要經過觀察、測評,覺得時機到了才能現身,出手協助小姐。」

  雲朝歌摸了摸下巴。

  感情如果她不穿越過來,母親留下的這支勢力那是完全用不上,興許就這樣一直蟄伏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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